卖了男主后,女主和男二都悔了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大婚当日,我的未婚夫为了救他的心上人,亲手挖了我的护心麟。他红着眼求我:清述,

云桑她天生体弱,受不得这塞北的寒气。你修为高深,没了这鳞片顶多虚弱几年,

可她没了命就真的没了。你一向大度,定能体谅我们的难处,对吗?

我看着他怀里那个娇滴滴的女子,又看了看自己胸口淌血的窟窿,忽然笑了。我说:好啊,

我体谅。转头,我便将这所谓的命定男主,连同他那价值连城的婚约,

一起打包卖给了传闻中吃人不吐骨头的九幽魔尊。既然你们要生死相随,

那便去魔窟里做一对亡命鸳鸯吧。只是后来,当那位不可一世的男主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当那位白莲花女主哭着求我收留时,我正坐在魔尊的膝头,

指着他们对魔尊说:这货色卖贵了,记得给人家退点钱。

第一章血色嫁衣京城的冬日总是黑得极早,朔风卷着残雪拍打在沈府的窗棂上,

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我坐在妆镜前,看着镜中倒映出的那张脸。

大红的嫁衣已经穿了一半,细密的金丝绣成并蒂莲的模样,在烛火下流淌着刺眼的光。姑娘,

陆公子在偏厅等您,说是有要紧事。婢女翠微推门进来,神色有些惶恐,

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的伤口。我抚了抚心口的位置。那里少了一片护心麟,

原本是麒麟一脉最坚硬的骨头,如今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的空洞,即便隔着厚厚的绸缎,

也能感受到那股钻心的冷意。陆执进门时,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他生得极好,清冷如月,

是这京中无数少女梦寐以求的如意郎君,亦是别人口中那个天选的男主。可此时,

他那双总是盛满冷傲的眼眸里,却写满了纠结与哀求。清述,婚期……可能要再往后延一延。

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捏着眉笔的手微微一顿,并没有回头。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是因为云桑在山中采药迷了路,

他找了三天三夜;第二次是因为云桑说她梦见了我家破人亡,他觉得不吉利,

硬是推迟了三个月。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云桑刚才和我闹别扭,说我若娶了你,她便这辈子都不再见我。

她那个人心思单纯,性子又倔,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难安。我转过身,

对上他的视线。所以呢?陆执抢步上前,想要握我的手,却被我侧身躲过。

他有些尴尬地悬着手,语气愈发急促:我想带着她先去南境散散心。她最怕冷,

京城的冬日对她来说太难熬了。清述,你也是女子,你一定能懂那种被心上人忽视的委屈。

她现在觉得我背叛了我们的承诺,我必须去证明给她看。推迟婚期实属不得已,

你那么深明大义,理解一下我们好吗?我看着他眼底那抹不容拒绝的坚定,

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当初陆家遭难,是我父兄在沙场浴血奋战,才保下了他这一条命。

后来他中毒,是我不顾修为损耗,生生剜下护心麟为他续命。那时候他说,

沈清述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救赎。可如今,救赎变成了碍眼的绊脚石,

而那个在我和他定亲后才出现的云桑,却成了他心尖上的朱砂痣。你带她去散心,那我呢?

我问他,这满城的宾客,这已经发出去的请帖,还有我沈家的颜面,你置于何地?

陆执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不过是些虚礼,回头我自会登门向岳父大人赔罪。

云桑她不一样,她刚为了救我受了内伤,若是心情郁结,恐有性命之虞。清述,你身体康健,

这些名声之累,难道比一条人命还重要吗?正说着,偏厅外传来一声细弱的惊呼。陆大哥,

算了吧,我不走。云桑披着一件单薄的斗篷站在雪地里,小脸冻得惨白,

一双秋水剪瞳里盛满了泪水。她看着我,眼神里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挑衅,

嘴上却说着:沈姐姐本就因为我挖了鳞片的事怪罪我,若是因为我再耽误了婚期,

我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她说着,身体一软,便往陆执怀里倒去。陆执顿时慌了神,

一把将她揽住,一边细心地替她擦着眼泪,一边恼怒地看向我:你看,

她都变成这样了还要为你着想!沈清述,你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吗?我看着这一幕,

心口的空洞仿佛更疼了。那种疼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让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这就是所谓的男主吗?这就是我曾经倾尽所有去爱的人?我松开了一直紧紧握着的拳头,

指甲在掌心留下的血痕正缓缓愈合。我挂上一抹假笑,缓缓开口:自然理解。陆执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这次答应得这么痛快。他说:我就知道你是个识大体的。我走到云桑面前,

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轻声道:舒意妹妹——哦不对,云桑妹妹可别再哭了,

瞧这小脸哭得,让人看了直心疼。云桑的哭声僵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响亮了,

她拽着陆执的衣角,哽咽着说:陆大哥,我真的觉得自己好多余。什么男主女主,

什么天作之合,我都不要了!你和沈姐姐成亲吧,我走就是了!

陆执心疼得肝肠寸断:胡说什么!在我心里,你才是唯一的妻子人选!他转头看向我,

带着一种施舍般的语气:清述,这段时间你先闭关养伤吧,等我回来,定会补偿你。

我笑着点点头:好啊,你们快去吧,别耽误了行程。等他们相拥着离开沈府,

翠微气得浑身发抖:姑娘!您怎么就答应了?那陆执分明是拿咱们沈家当垫脚石,

那云桑更是个不要脸的小蹄子!我慢条斯理地摘下头上的凤冠,随手扔在桌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答应?我答应的是让他们走,可没答应让他们回来。

我从怀中取出一叠泛黄的契约,那是当初陆家落魄时,陆父为了求援而签下的卖身契。

虽然陆家后来翻了身,但这东西一直握在我手里。翠微,去请万宝阁的阁主。我说,

就说我有笔大买卖要和他谈。万宝阁主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但他背后的主子,

却是那位被称为男二,实则是这世间最疯狂的疯子——九幽王,墨北渊。在原文情节里,

墨北渊是陆执的死对头,他偏执、阴狠,毕生心愿就是将陆执踩在脚下。

而云桑则是他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为了抢夺云桑,他不惜发动战争,最后被陆执反杀,

落了个尸骨无存的下场。既然陆执觉得我大度,觉得云桑无辜,那我就成全他们。

半个时辰后,万宝阁主出现在沈家密室。沈姑娘想卖什么?他摇着金算盘,眯着眼问。

我指了指那张卖身契,又指了指我刚写下的一封**书。卖陆执。

阁主手里的算盘珠子停了:沈姑娘莫不是在开玩笑?陆大人如今可是如日中天。我笑了笑,

压低声音:他身上流着半身麒麟血,那是我用护心麟换给他的。他的神魂里烙印着我的神契,

只要我点头,他便只是一个供人采补的鼎炉。九幽王不是一直想要他的命吗?比起杀了他,

把他变成一个低贱的奴隶关在九幽深处,不是更有趣?阁主的眼神变了,

带着一丝惊惧看向我。那价格呢?我报了一个天文数字,然后补充道:另外,

我要九幽王的一个承诺。成交。陆执带着云桑离开京城的那晚,大雪封山。他并不知道,

他以为的自由双飞,其实是我亲手编织的牢笼。我站在城墙上,看着马车逐渐远去。

那马车里坐着的,是我的青梅竹马,是我曾以为要共度余生的人。可现在,

他只是我换取滔天权势和自由的一件货物。沈清述,你疯了。

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转头,看见墨北渊正踏着积雪走来。

他玄色的长袍上绣着暗红的龙纹,那一双狭长的眸子里满是玩味。

他刚从万宝阁接手了那个烫手的山芋。把自己的未婚夫卖给宿敌,

你确实是我见过最狠的女人。他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大手重重地捏住我的下巴。我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双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王爷错了,

我不是狠,我只是大度。我说,他想要自由,我便给他最彻底的自由。他想要照顾云桑,

九幽深处万鬼哀嚎,确实需要他们相互扶持。墨北渊冷哼一声:你就不怕我反悔?怕什么?

我凑近他,鼻尖几乎贴在他的鼻尖上,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气,

王爷现在可是我的债主,我还要指望王爷帮我把沈家那些虎视眈眈的旁系处理掉呢。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放肆地大笑起来。好,沈清述,

本王就喜欢你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三个月后,南境传来消息。由于陆执私自带走云桑,

延误了边境防务的交接,导致小规模骚乱,被皇帝下旨斥责。

而他在南境遭遇了不明势力的伏击,修为尽失,随行的云桑也失踪了。京城的人都说,

沈家那位大**真是可怜,被退了婚不说,连未婚夫都遭了难。我坐在沈府的花园里,

听着这些传闻,悠闲地品着茶。姑娘,外面有个疯子说是认识您,非要闯进来。

翠微急匆匆地跑过来,脸色煞白。我放下茶杯:带进来瞧瞧。来人被侍卫架着,浑身脏污,

曾经意气风发的脸庞此时布满了狰狞的伤痕。那是陆执,不,准确地说,

那是被墨北渊折磨得只剩半条命的陆执。清述……救我……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爬到我脚边,想要抓住我的裙角。我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这位叫花子,你认错人了吧?

陆执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怒:是你!是你把我卖给墨北渊的!你这个毒妇!

我蹲下身,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轻声细语地说道:陆执,你说过,我是女子,

我应该能理解云桑的难处。你看,我现在不仅理解了,

我还帮你们找了一个这辈子都分不开的地方。墨北渊的死牢滋味如何?

他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云桑……云桑她疯了……她被那些魔修……哦?那我真是太心疼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当初你挖我鳞片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你为了她的一个梦,三次推迟婚期的时候,可曾想过我的感受?陆执大哭起来,

那是真的悔恨的泪水:清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被她蛊惑的,你救救我,

我以后一定只对你一个人好,我这就娶你过门!我听着他的哭喊,只觉得讽刺到了极点。

可惜啊,陆大人。我轻笑一声,此时,墨北渊已经带着一队铁骑停在了沈府门口。

墨北渊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走进园子,极其自然地揽住我的腰。怎么?还没玩够?

我顺势靠在他怀里,指着地上的陆执道:王爷,这货色确实卖贵了,看他这副德行,

连看家护院都嫌脏。墨北渊冷冷地扫了陆执一眼,像是在看一堆垃圾:既然脏了眼,

那就拖回去,喂我那几只新得的魔狼。陆执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们,他做梦也没想到,

那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的女子,如今竟成了他最恐惧之人的禁脔。带走。墨北渊一声令下。

就在陆执被拖走的时候,云桑竟然也出现了。她不知从哪儿逃了出来,跌跌撞撞地冲进院子,

看到墨北渊时,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北渊!你不是最爱我了吗?你救救我,

都是沈清述这个**害我的!墨北渊甚至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只是温柔地帮我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清述,这女人吵得我头疼,你说怎么处理?我想了想,

笑道:既然她那么喜欢做梦,那就送她去南疆的幻境林,让她在那里做一辈子的春秋大梦吧。

云桑的哭喊声渐渐远去,院子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看着墨北渊,

这并不是原文中的结局。原文中,他们是恩爱白首的神仙眷侣,我是孤独终老的恶毒女配。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走吧,我的债主大人。我主动牵起墨北渊的手,

不是说今晚带我去见识见识你那传说中的九幽王座吗?墨北渊反手握紧我的手,

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笑意:那地方凉,得抱紧点。这一局,终究是我赢了。

第二章剜心之痛大雪停歇后的京城,银装素裹之下暗流涌动。

陆执失踪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街头巷尾,而沈府作为曾经的准亲家,

自然成了众矢之的。我坐在暖阁里,手里捧着一卷账册,翠微在一旁仔细地替我剪着烛花。

姑娘,二老爷带着连**已经在花厅坐了半个时辰了。翠微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嫌恶,

说是要来探望您,可那眼珠子恨不得黏在咱们库房的钥匙上。我翻过一页账目,

头也不抬地应道:让他们等着。既然想看我的笑话,总得付出点耐心的代价。沈家二叔沈德,

早年因烂赌被我父亲逐出家门,后来仗着沈家在边境立了功,才厚着脸皮搬回来蹭些余荫。

如今见我被陆家弃了,又失了护心麟,身体每况愈下,

便觉得沈家这偌大的家业合该落到他手里。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我才换上一件素雅的狐裘,

由翠微扶着往花厅走去。刚走到门外,就听见沈连那刻薄的声音传来:爹,

你瞧瞧这府里的摆设,哪样不是贡品?沈清述一个快要死的残废,

守着这些金山银山有什么用?不如早点匀给我,我也好在开春的百花宴上,

给咱们沈家争口气。沈德嘿嘿干笑了两声:那是自然。她现在没了陆执撑腰,

又没了那劳什子鳞片,能活几天都不知道。只要咱们拿到了家主印信,

她还不是任由咱们摆布?我推门而入,木门撞在墙上的清脆响声,

惊得屋里两人猛地跳了起来。二叔这算盘拨得可真是响,我在后院都听见动静了。

我扶着门框,脸色略显苍白,嘴角却挂着一抹冰冷的笑。沈德尴尬地咳嗽一声,

随即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清述啊,二叔这不是担心你吗?你瞧瞧你,

陆执那混账东西跑了也就跑了,你可千万得保重身体。但这沈家上下几百号人要吃饭,

你如今这副身子骨,实在不宜操劳,不如把印信交出来,由二叔代为掌管?沈连也凑上来,

假模假样地想挽我的胳膊,被我冷冷避开。她脸色一僵,冷哼道:堂姐,我爹也是为了你好。

你看看你现在,京城里谁不知道你是个被嫌弃的弃妇?连那个云桑都不如。

若是没有我爹出面主持大局,咱们沈家的生意怕是要被那些债主给生吞活剥了。债主?

我走到主位坐下,端起刚沏好的热茶,眼皮微抬,二叔指的是,

你在春江楼欠下的三万两赌债,还是沈连你在宝器阁定下却付不出银子的那套红宝石首饰?

沈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沈清述!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长辈!

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别怪二叔翻脸无情。来人,把账房的钥匙和印信拿出来!

随着他一声令下,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丁从外头闯了进来,显然是早有预谋。

我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轻叹一声:二叔,你是不是觉得陆执不在了,

我就真的走投无路了?不然呢?在这京城,除了陆执,谁还会护着你这个没了麒麟血的废人?

沈德阴狠地笑着。他的话音刚落,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来,瞬间将那几个家丁掀翻在地。

墨北渊那身标志性的玄色斗篷出现在门口,他逆着光走进来,

周身散发的寒气比室外的积雪还要刺骨。本王倒是不知,在这京城,

沈清述什么时候成了没人护着的废人。墨北渊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重锤,

敲在沈德父女的心口。九……九幽王?沈德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您怎么会在这儿?墨北渊连正眼都没瞧他,径直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接过我手中的茶杯,

尝了一口,随即嫌弃地皱眉:苦了。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颗散发着温润光芒的明珠,

随手扔进我的茶杯里。那是极南之地的暖心珠,价值连城,此时却被他当成暖茶的物件。

这珠子倒是配你。他低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外人从未见过的亲昵。

沈连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红了。她一直自诩美貌,做梦都想攀上墨北渊这样的权贵,

可墨北渊在传闻中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从未对任何女子假以辞色。王爷,您被她骗了!

沈连不知哪来的勇气,尖叫道,沈清述她不仅被退了婚,还没了护心麟,

她现在就是个空架子,她还把陆大人给卖了……墨北渊眼眸微眯,

一道劲风直接将沈连扫飞出去,重重撞在屏风上。卖了又如何?本王买得心甘情愿。

墨北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德,倒是你们,动了本王的人,想好怎么死了吗?

沈德吓得连连磕头:王爷饶命!清述,不,家主!我们是一家人啊,

我只是想帮你分担……分担?我冷笑着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叠欠条丢在沈德脸上。

这是万宝阁转给我的,二叔在外面借的高利贷,利滚利,一共是十万两。

还有沈连你挪用公款买的首饰,账目我也封存了。既然你们说沈家生意难做,那便从今日起,

二叔一家搬出沈府,去庄子上种地抵债吧。沈德还想狡辩,墨北渊一个眼神示意,

门外的亲卫便一拥而上,像拖死狗一样将两人拖了出去。屋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墨北渊,心中并无多少感激,只有冷静的博弈:王爷今日这份礼,怕是不好收吧。

墨北渊坐回椅子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沈清述,你利用本王名头压人,

倒是用得顺手。我走到他面前,直视他的眼睛:王爷既然花了高价买了陆执,

总得看看货物的附加价值。沈家虽然没了家父,但在军中的人脉还在,

这难道不是王爷想要的?墨北渊突然伸手,揽住我的腰,猛地一拽,让我被迫跌坐在他膝上。

他的气息灼热,带着一丝探究:本王更想要的,是你那个神契。陆执的神魂里有你的烙印,

也就是说,只要他活着,他就永远是你的奴隶。你把他卖给本王,是不是想借本王的手,

永无止境地折磨他,好消你心头之恨?我环住他的脖子,笑得灿烂:王爷只猜对了一半。

我不只是想折磨他,我还要他看着,他曾经拼命想要摆脱的沈家,

是如何在他最看不起的弃妇手里,变得比陆家还要辉煌百倍。墨北渊盯着我看了良久,

突然低头,凑到我耳边轻声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把这种契约交到本王手里,

万一哪天本王用它来对付你呢?我感觉到他另一只手缓缓抚上我心口的位置,隔着衣物,

那里已经没有了跳动的护心麟。我没有躲避,反而贴得更近:王爷若想杀我,何须契约?

但王爷若是想让我心甘情愿地合作,那就得拿出比契约更诱人的筹码。墨北渊发出一声轻笑,

那笑声在胸腔里震动,让我觉得有些酥麻。好。他松开手,站起身,那陆执我也玩腻了,

他现在就在后院的马车里,你要不要去看看他的新模样?我愣了一下:你把他带来了?

墨北渊挑眉:你不是说,铺垫的伏笔要亲手揭开才痛快吗?他现在清醒得很,也后悔得很。

我跟着墨北渊来到后院,一辆密闭的马车停在暗处。墨北渊亲手拉开了车帘。

里面的景象让我微微挑眉。陆执蜷缩在角落里,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

但整个人却显得死气沉沉。看到我的一瞬间,他的眼睛里迸发出惊人的亮光,

随即又变成了极致的痛苦。清述……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看到了……我刚才在外面都听到了。沈德那个**竟然敢那样对你……你杀了我吧,

求求你,让我死个痛快。我看着他,心中竟没有泛起半点波澜。死?陆大人,

你还没看到云桑的结局呢,怎么舍得死?我嘲讽道,你为了她,连我的命都不要了。

现在她因为你失了踪,你不想去救她吗?陆执疯狂地摇头,眼泪混着血水流下:不救了,

我再也不救了。我后悔了,清述。直到我被丢进魔窟的那一刻,

我才想起当初你为我挡箭的样子。我真该死,我竟然觉得那个满口谎言的女人是我的命。

他挣扎着想扑向我,却被马车上的玄铁锁链拉了回去,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那是本王特意加的。墨北渊在一旁冷冷开口,只要他靠近你三尺之内,这锁链就会收紧,

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陆执痛苦地嘶吼着:沈清述!你若是还有一点旧情,就杀了我!

旧情?我走近一步,恰好站在三尺之外,看着他被锁链勒得脸色青紫,陆执,

当你挖我护心麟的时候,我们的旧情就已经跟着那片鳞片一起被丢进臭水沟里了。现在,

你只是我卖出去的一件货物,而货物是没有资格谈旧情的。我转头看向墨北渊:王爷,

这份回礼,我很满意。墨北渊挥了挥手,马车帘幕再次落下,挡住了陆执绝望的视线。

沈清述,本王的人已经查到了,云桑并没有疯,她也没去什么幻境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