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姐嫁入沈家,我直播他们推她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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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把我卖进疗养院,换了一套学区房。姐姐替我嫁入沈家,却被设局拍下私密照,

跳楼惨死。七年后,我顶着她的脸回来,在骨灰盒前举杯:爸,这杯敬您指使杀人;哥,

那杯直播您推人。1疗养院的窗子永远擦不干净。我盯着玻璃上那道水痕,

像一道没愈合的疤。护士推门进来时,手里捏着一张纸,脸色比墙还白。

“萧晓微……你姐姐,跳楼了。”我没动。手指还搭在窗沿上,冰凉。“警方说是自杀。

”她顿了顿,“遗物里有这个,点名要给你。”她递来一个小塑料袋。

里面是一枚白山茶胸针,花瓣边缘沾着干涸的血,暗红发黑。

我认得它——七年前我攒了三个月饭钱,在地摊上买的。生日那天塞进知夏手心,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晓微,以后我们一人一朵,永不分开。”现在,花还在,人没了。

我接过袋子,指节无意识地蜷起,把塑料袋边缘攥得发皱。手心被勒得生疼——可这点疼,

连她死讯的万分之一都抵不上。“什么时候的事?”“昨晚十一点。

从沈氏集团顶楼……听说穿的是红裙子,口红印留在栏杆上,歪的。”口红印?

知夏从不用正红色。她说太艳,压不住。她只用豆沙色,温柔,不抢眼。我低头看胸针。

血迹在花瓣背面,像是被人用力攥过。她死前,把它藏在了衣服内侧。回房后,

我翻出床底铁盒。里面是我偷偷存下的知夏资料——整容记录、体检报告,

甚至她高中毕业照。七年前,我失手伤了人,那时候我刚拿到保送名额,人生才刚要展开。

知夏怕我毁了,哭着替我认了罪。她说她是姐姐,本该护着我。

之后她被送进整容医院改头换面,从此成了“萧知夏”。而我,被家人以“精神受创”为由,

关进青山疗养院,一关就是七年。镜子里,我拨开额前碎发。

眉骨、鼻梁、下颌线……和照片里的她,几乎重叠。我们本就是双胞胎。

整容只是让相似变成相同。我打开电脑,把她的体检照和我的**并排放。

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哪张是她,哪张是我。够了。她是这世上唯一疼我的人,

她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冒充沈家少奶奶?沈家掌控着青山疗养院的董事会。一旦露馅,

他们会让我消失得连骨灰都不剩。但我不在乎。这份恨,我要替她讨回来。

……我盯着水面漩涡,声音轻得像刀刮骨:“萧晓微,死了。”“活下来的—是萧知夏。

”2我花了三天,伪造出一份“急性应激性失忆”的诊断报告。签名、公章、编号,

全从疗养院内部系统扒来的素材拼的。

律师又不会打电话核实——他们只关心我是不是“萧知夏”,而不是我有没有病。

葬礼已经开始二十分钟。沈氏墓园里,黑伞围成一圈,棺材停在墓穴边,还没下土。

沈崇山站在前方,声音沉痛:“吾女知夏,温婉贞静,不幸罹难……”就在这时,

我从林荫道尽头走来。一身黑裙,脸色苍白,

脚步虚浮—演足了“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样子。人群骚动。

有人惊呼:“那不是……少奶奶?”沈崇山猛地回头,眼神像刀子刮过我全身。

律师团上前核对身份。几分钟后,他脸上悲痛瞬间化作“劫后余生”的狂喜。“天佑我儿!

”他大步走来,一把攥住我的手,“知夏,别怕,爸爸替你讨回公道。”他眼里没有泪,

没有痛。只有算计,和一丝来不及藏起的警惕。我垂眸,嘴角微扬,

声音轻得只有他听见:“谢谢您,爸。”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四道月牙印。

你连她名字都不配叫。她活着时,你说她不过是个替身。3沈家主卧比我想象得还冷。

地毯厚得踩不出声,窗帘遮光,连阳光都进不来。我放下行李,没碰床,

先掀开床垫一角—灰尘味混着旧纸的气息扑上来。一本黑色皮面日记,藏在弹簧和布层之间。

我认得这本子。高中时知夏总用它记歌词,边角磨得发白。现在封底沾着一点干涸的茶渍,

像是匆忙塞进去的。翻到最后一页。字迹潦草,

墨水晕开:“周姨和砚哥在书房……他们在烧什么?火光映在窗上,像血。

”日期是她坠楼前三天。我手指停在那行字上,胸口发闷。她不是自杀。她是查到了东西。

楼下传来车声。沈砚回来了。我迅速把日记塞回原处,躺到床上,闭眼装睡。

脚步声停在门口,没进来。过了几秒,又走远。晚饭他没出现。管家说:“少爷在书房喝酒,

吩咐别打扰。”夜里十一点,房门被推开。酒气先涌进来,接着是他踉跄的脚步。我没睁眼。

他站在床边看了很久,突然俯身,一把抱住我。力气大得像要把我嵌进他身体里。

“知夏……”他声音哑了,“你真的回来了吗?”他呼吸喷在我颈侧,温热,

带着威士忌的苦味。我僵着没动,指甲悄悄抠进掌心。七年前,他牵的是我的手,

说要带我走。后来知夏替我嫁进来,他再没提过那个雨夜。现在他抱着我,

却在问“你是不是她”。我慢慢睁开眼,声音轻得像梦呓:“我梦到有人推我……”顿了顿,

抬眼看他,“是你吗?”他浑身一震,猛地松开手,踉跄后退两步。眼神从迷醉变成惊惧,

嘴唇动了动,没出声。我坐起身,拉好滑落的肩带,语气平静:“喝多了吧?去洗把脸。

”他盯着我,像第一次见我。然后转身,几乎逃出了房间。门关上后,我摸出手机,

点开录音界面——刚才那句“是你吗”,已经自动存档。明天,

该让周姨“不小心”听见这段对话了。演夫妻?好啊。这场戏,我陪你到底。

4泳池边的风带着氯水味。我刚换完药,手腕上还贴着纱布—医生说是“坠楼擦伤”,

其实是我自己划的。疼能让我清醒。沈骁从躺椅上起身,挡住我的去路。

他没穿shirt,水珠顺着腹肌往下淌,笑得吊儿郎当:“嫂子比照片上烈啊。

”我没退。他伸手捏住我下巴,力道不小,拇指蹭过我下唇,像在试一件新到的瓷器。

我盯着他耳后。一道新鲜抓痕,结了薄痂,边缘泛红。

和警方报告里写的完全一致:“死者指甲缝中检出皮肤组织,疑似搏斗所致。”是他。

就是他推的知夏。我垂下眼,没挣扎。恨意在骨头缝里烧,但脸上一滴火苗都不能露。

“松手。”我说。他反而凑近,酒气混着香水味扑过来:“怎么?怕我?”这时,

周姨快步走来,高跟鞋敲得地面发响。“骁少爷!”她声音尖利,

“老爷刚打电话问您在哪儿!”她一把拉开沈骁的手,动作干脆,眼神却没看他,

而是扫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刀,冷、快、准,剖开皮肉直扎内脏。沈骁甩开她,

嗤笑:“急什么?我又不吃她。”周姨没理他,只对我低声说:“少奶奶,风大,回屋吧。

”语气恭敬,可每个字都压着警告。我点头,转身走。走了五步,忽然停下,

回头对他笑:“骁弟,你耳后的伤……疼吗?”他脸上的笑僵住。血色唰地褪尽,

瞳孔缩成针尖。手不自觉地摸向耳后,像是才发现那里有道疤。周姨拽他胳膊,

低声呵斥:“闭嘴!”我没再看他们,径直走进回廊。阳光刺眼,我眯起眼,

心跳稳得像钟摆。抓痕不会说谎。但人会。接下来,就看谁先逼谁开口。别急,

这才第一道疤。5我连续三天说睡不着。周姨第十四天早上端来一碗安神茶,黑褐色,

闻着有股陈皮和酸枣仁的味。“少奶奶别多想,睡好了,人才稳。”她放下碗,

眼神在我脸上停了两秒。我点头,小口喝完。其实只抿了一口,

剩下的趁她转身倒进窗台花盆里——那盆茉莉已经枯了半边。晚上九点,

我敲她房门:“周姨,还是睡不着……能再煮一碗吗?”她皱眉,但没拒绝。厨房灯亮着,

她背对我翻药材。我站在门口,

从袖口抖出半粒药片——兽用镇静剂混了低剂量麦角酸衍生物,致幻不伤身,

三小时代谢干净。药粉落进她给自己留的那杯茶里,无声无息。十分钟后,她坐在我床边,

手里捧着自己的杯子。“喝吧,这回加了合欢花。”我接过,假装吹凉,实则一口未沾。

她自己却慢慢喝完了。起初只是打哈欠,后来眼神开始飘,手指无意识摩挲杯沿。

“那晚……不该让她进书房……”她忽然喃喃,声音轻得像梦话,“账本还没烧完,

火就起来了……她看见了……”舌尖抵着上颚,硬生生把惊呼碾碎在喉咙里。账本。书房。

火。和知夏日记对上了。“谁看见了?”我轻声问,装作半梦半醒。她没答,头一歪,

靠在椅背上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点茶渍。我起身,轻轻拿走她手里的空杯,放回托盘。

动作放得极慢,像怕惊醒一条随时会反咬的蛇。第二天一早,送茶的是新来的女佣。

周姨站在楼梯口,远远地看着我。没说话,但眼神变了—不再是看“少奶奶”,

而是看“猎物”。当晚我躺在床上,听见门外脚步停了三秒。我知道她在听我有没有动静。

第三天夜里,她突然推门进来。我没开灯,装睡。她走到床边,

抓住我手腕:“**最近……是不是记起什么了?”脉搏在她指下跳,我缓缓睁眼,

反手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周姨,我只记得你对我最好。”她瞳孔一缩,抽回手,

干笑两声:“少奶奶说笑了……早点睡。”门关上后,我摸出藏在枕下的录音笔。

按下播放键,她的呓语在黑暗里响起:“……账本还没烧完……”我关掉录音,望向窗外。

月光照在枯茉莉上,像一层霜。你们烧得掉纸,烧不掉她看见的真相。

6沈骁最近总在饭桌上盯着我。眼神像狗看肉。

我知道他在等我露怯—等“失忆”的萧知夏露出破绽,好名正言顺把我赶出去。

我偏给他递刀。下午茶时,“不小心”把婚纱照掉在他面前。照片里我穿白裙,

是他哥婚礼那天拍的。他捡起来,手指摩挲过我胸口位置,笑得露牙:“嫂子穿这个,

真招人。”晚上,我在他威士忌里加了半粒兽用**。剂量够他冲动,不够他清醒。

十一点,我躺到床上,没关主灯。婚纱就挂在衣架上,正对床头—摄像头藏在吊坠里,

红点微不可察。十二点十七分,门锁轻响。他踉跄进来,呼吸粗重,眼睛发红。

“装什么清高……你本来就是个替身。”他扑上来,手直接抓向我衣领。我没躲。

任他撕开第一粒扣子,布料崩裂的声音很脆。屏幕右下角,录制图标亮着红光。

我按下确认键,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姐,看清楚是谁。”他喘着粗气去扯第二颗,

我忽然抬手,不是反抗,而是把婚纱肩带往下拉了半寸。镜头拍得更清楚了。三分钟后,

他停住,眼神涣散,像突然认出我是谁。踉跄后退,撞翻花瓶,逃了。我坐起身,整理衣领,

打开邮箱。视频压缩,匿名发送至沈氏集团董事会、监事会、财经媒体共12个地址。

标题:《沈氏继承人品行调查:夜闯兄嫂卧室实录》发送成功。我删掉原始文件,

格式化存储卡,冲进马桶。第二天早餐,沈崇山脸色铁青。沈骁没出现。

周姨端汤的手抖了一下,汤洒在桌布上,像一摊血。没人提昨晚的事。但沈骁的继承权,

已经烂了一角。我低头喝粥,热气熏着眼。这一局,不为羞辱他。只为让你们知道:替身,

也能咬断你们的喉管。7沈崇山送我手环那天,说是为了监测心率,助眠。银色金属圈,

贴肤冰凉。“你睡不安稳,爸爸心疼。”他亲手给我戴上,扣紧时,

指腹在我腕骨上多停了半秒。我低头笑:“谢谢爸。”当晚,老陈来换药。他是退休法医,

现在挂名沈家私人医生。关门后,他没碰我的手臂,只把听诊器放桌上,

压低声音:“这手环能远程注射镇静剂。剂量够让你睡三天,死因写急性心衰都没人查。

”我手指一顿,没抬头:“你怎么知道?”“我拆过同款。”他眼神平静,“你妈当年,

也戴过一个。”我攥住床单。七年前母亲突发脑出血去世—原来不是意外。“别摘。

”老陈说,“他们盯着呢。装睡就行。”我点头。心里却开始盘算怎么用它钓鱼。夜里两点,

我故意翻身,

:“……账本在佛龛后面……云端密码是妈生日……19730418……”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让走廊的监听器收清。第二天,周姨亲自带人打扫佛堂。我从窗缝看见她搬出香炉,

手指在底座摸索。沈骁也在,焦躁地踱步:“真藏那儿?烧干净没?”傍晚,佛堂突然跳闸。

浓烟从窗缝钻出来,焦味混着檀香,呛得佣人直咳。火灭后,佛龛只剩黑灰。

周姨站在废墟前,脸色发青。我知道他们在烧什么—但真正的云端密钥,根本不是我妈生日。

那是我编的假码。一旦输入三次错误,系统自动锁死,并触发境外备份邮件发送。而佛龛里,

我早塞了另一份证据:一张写着沈骁私挪资金的假账页。烧它,等于自曝内斗。第三天清晨,

我独自去佛堂上香。残灰未清,菩萨金身蒙尘。我跪下,点燃三炷香,**歪斜的炉里。

烟升起来,模糊了菩萨低垂的眼。我俯身,嘴唇几乎贴到冰冷的供桌,

轻声说:“您若真慈悲,就让他们互相猜忌吧。”话音落,身后传来脚步声。我没回头。

是沈砚。他站在我身后五步远,沉默很久,才问:“你到底想干什么?”“祭我姐。”我说,

“也祭你们快烂掉的信任。”回房路上,手机震了一下。匿名邮箱提示:“云端访问失败,

三次错误,已启动紧急协议。”成了。我摸了摸手腕上的手环,金属依旧冰凉。最毒的饵,

从来不是藏在暗处,而是亲手喂到他们嘴边。而我,只是那个递筷子的人。8“我不想活了。

”我说。沈砚正在倒酒,手一抖,琥珀色液体溅到袖口。他看我,眼神慌:“又做噩梦了?

”“不是梦。”我低头,声音发颤,“是这日子……压得我喘不过气。你哥死了,爸盯着我,

连周姨都像看贼。”我抬眼,泪光刚好在眼里打转,没掉下来,“砚哥,带我走吧。

”他愣住。七年前那个雨夜,他也这样看着我—那时我叫林晓微,他答应带我私奔,

最后却娶了替我顶罪的知夏。现在,他心软了。“去哪儿?”他问。

“anywhere.只要离开沈家。”我抓住他手腕,指尖冰凉,“就今晚。”他点头,

喉结滚动:“好。我订机票。”两小时后,他去书房改行程。趁他订机票,我借口洗澡,

锁上浴室门,用他留在床头的手机连上预装的远程脚本。指纹他睡着时已拓过,

密码是他生日—他以为我失忆,其实我记得比谁都清。屏幕跳转,进入他iCloud备份。

在保险箱文件夹里,找到一个加密压缩包,命名:Father_Key_2024。

密钥藏在他草稿箱里——沈崇山总用家人的日子当密码。更巧的是,

他半小时前刚用这密钥登录过云端保险柜,会话还热着。

我输入197304182017。红字弹出:“设备未授权,账户锁定30分钟。

”心跳漏了一拍。冷静。再试。这次我调出沈砚的FaceID缓存——老陈教过,

iOS重启前会保留最后一次生物验证。屏幕绿了。下载开始。进度条爬到87%,

Wi-Fi突然断了。我咬牙切齿,切到4G热点,但云盘限速,每秒1KB。

沈砚翻身的声音从卧室传来。没时间了。

我快速截屏关键页:离岸账户、转账备注、“处理青山疗养院目击者”……共12张,

压缩加密,发往三个匿名端口。发送完成。我删掉所有痕迹,冲脸,擦干水珠。

镜子里的人眼眶发红,但表情平静。回到卧室,他递来护照和机票。“飞冰岛,没人找得到。

”他说,眼里有光,像真信了这是救赎。我接过,轻声说:“谢谢你,砚哥。”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