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期跪求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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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前妻跪求复合

暮色温柔地包裹着城市,璀璨的灯火在落地窗外流淌。市中心顶层的“云端”旋转餐厅里,小提琴声低回婉转,空气里弥漫着牛排的焦香和玫瑰的馥郁芬芳。林默轻轻晃动着水晶杯里深红的液体,目光落在对面妻子苏婉身上。

七周年纪念日。时间过得真快。

苏婉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真丝长裙,领口别着一枚精巧的钻石胸针,那是林默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柔和的灯光打在她脸上,勾勒出温婉精致的轮廓。她正低头专注地切着盘中的惠灵顿牛排,动作优雅得如同画中人。周围若有若无的目光投来,带着欣赏与艳羡。林默知道,在旁人眼中,他们是这座城市里一对近乎完美的璧人——他是声名鹊起的青年建筑师,设计作品屡获大奖;她是温婉娴淑的贤内助,将家庭打理得井井有条,是圈内公认的“模范太太”。

“味道怎么样?”林默微笑着问,声音低沉而温和。

苏婉抬起头,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嗔:“很好,就是酥皮稍微有点点硬了。不过,这里的景色弥补了一切。”她放下刀叉,拿起餐巾轻轻沾了沾嘴角,动作无可挑剔。“谢谢你,林默,每年都记得。”

“怎么会忘?”林默伸手,越过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覆上苏婉放在桌面的手。她的手微凉,细腻的皮肤下能感受到纤细的骨节。“七年了,感觉就像昨天才把你娶回家。”他的语气里带着真实的感慨和满足。事业有成,家庭美满,他的人生似乎正沿着一条金光大道稳步前行。他设计的“云顶”艺术中心刚刚中标,即将成为这座城市的新地标,事业正处于前所未有的巅峰。而这一切的安稳与荣光,似乎都与身边这个温婉的女人密不可分。

晚餐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林默体贴地为苏婉披上羊绒披肩,揽着她的腰走进专属电梯。电梯平稳下降,玻璃幕墙外是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苏婉安静地依偎在他身侧,长发拂过他的手臂,带来淡淡的栀子花香。林默低头看着她柔顺的发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他奋斗的意义,为她和他们未来的家,撑起一片坚实的天空。

司机早已将车停在门口。黑色的宾利慕尚无声地滑入夜色,载着他们驶向位于城东的高档别墅区“栖云苑”。那是林默三年前亲自设计并买下的婚房,庭院深深,闹中取静。

回到家,智能灯光系统感应到主人归来,自动亮起柔和的光线。玄关处摆放着两人七年前在海边拍的婚纱照,照片里的他们笑容灿烂,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苏婉脱下高跟鞋,换上柔软的拖鞋,径直走向客厅。

林默松了松领带,正准备去酒柜倒杯水,却见苏婉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厨房准备睡前牛奶,而是静静地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他。落地窗外花园的景观灯勾勒出她纤细却显得有些僵直的背影。

“怎么了,婉婉?”林默察觉到一丝异样,走上前问道。

苏婉缓缓转过身。客厅里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光线有些昏暗,她的脸半隐在阴影里,方才在餐厅里的温婉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林默从未见过的冰冷和疏离。她的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他。

“林默,”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林默的耳朵,“我们离婚吧。”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林默脸上的笑容僵住,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婉婉?你说什么?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别开这种玩笑。”他试图靠近她,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

苏婉却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我没有开玩笑。”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愤怒和颤抖,“我受够了!受够了你的虚伪!受够了这看似完美的假象!”

林默彻底懵了,巨大的荒谬感席卷了他。“虚伪?假象?婉婉,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们不是好好的吗?今天我们还……”

“好好的?”苏婉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那笑声尖锐刺耳,“在你背着我跟别的女人鬼混的时候,在你用那些肮脏的谎言欺骗我的时候,你觉得我们好好的?林默,你真让我恶心!”

“什么女人?什么鬼混?我从来没有!”林默又惊又怒,完全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婉婉,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或者听了谁的闲话?”

“误会?”苏婉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恨意,“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她猛地从手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狠狠地摔在光洁的大理石茶几上。信封口没有封紧,里面的东西滑落出来,散在桌面上。

林默的视线落在那堆东西上,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照片。很多张照片。

照片的主角都是他。背景有灯光暧昧的酒吧卡座,有酒店走廊,甚至有一张看起来像是在某个私人会所的房间里。而每一张照片里,他的身边都依偎着不同的、衣着性感暴露的女人。有些照片里,他和那些女人姿态亲昵,耳鬓厮磨;有些照片里,他甚至衣衫不整,眼神迷离。拍摄的角度极其刁钻,每一帧都充满了不堪入目的暗示。

最刺眼的一张,是他和一个红裙女人在酒店房门口,女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而他的一只手正搂着女人的腰,另一只手似乎要去刷卡开门。照片右下角清晰地显示着拍摄日期——就在上个月,他声称去邻市参加行业峰会的那三天!

“这……这不是真的!”林默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他抓起那些照片,手指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剧烈颤抖,“这是伪造的!是PS的!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那三天我一直在开会,和几个合作方在一起,他们都可以作证!”

“作证?”苏婉的声音冷得像冰,“你那些狐朋狗友,当然会帮你圆谎!林默,你真当我是傻子吗?这些年,你借着出差、加班的名义,在外面风流快活,以为我不知道?这些照片,就是最好的证据!铁证如山!”

她指着那些照片,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看看你这副嘴脸!看看你和这些女人!你把我当什么?把这个家当什么?一个随时可以回来休息的旅馆?一个展示你‘好丈夫’形象的舞台?我告诉你,我受够了!我一分钟都不想再看到你!”

林默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七年、温婉柔顺的妻子,此刻却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刻骨的恨意。那些照片如此逼真,连他自己看了都有一瞬间的恍惚。是谁?是谁要这样陷害他?目的又是什么?

“婉婉,你冷静点听我说,”林默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试图解释,“这绝对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从来没有!你想想看,这七年来,我对你怎么样?对这个家怎么样?我怎么可能……”

“别说了!”苏婉厉声打断他,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滑过她冰冷的脸颊,但那泪水里没有悲伤,只有极致的愤怒和决绝,“你的誓言,你的承诺,现在听起来比这些照片更肮脏!林默,收起你虚伪的嘴脸!离婚!必须离婚!我一刻也不想再和你这种人有任何瓜葛!”

她指着门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现在,请你离开我的房子!”

林默僵在原地,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些如同烙铁般滚烫的照片。他看着苏婉那张写满憎恶的脸,看着这个曾经被他视为港湾、此刻却将他拒之门外的家,巨大的荒谬感和冰冷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七年的婚姻,七年的深情,就在这个本该充满温情的纪念日夜晚,被一叠来历不明的照片,击得粉碎。

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而屋内,一场精心策划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林默捏着照片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