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完123颗斑,总裁让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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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有个怪癖。他不喜欢我化妆,甚至不许我护肤。每晚睡前,他都会像个虔诚的信徒,

一颗一颗地数我脸上的雀斑。“123颗,老婆,真好,一颗都没少。”他说,

这些斑是他爱我的证明,是我纯天然的印记。我信了,甘愿为了他的“爱”放弃美丽,

素面朝天。直到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一个满脸雀斑的女孩,

被他破格提拔为特助…那天晚上,他数完我的脸,脸色瞬间铁青。“122颗,少了一颗。

”他一把将我推下床,甩给我一份离婚协议:“你不是她,滚。”......1.“沈修,

你疯了?什么叫我不是她?”“就因为一颗雀斑?”“昨天晚上被蚊子咬了,有点红肿,

所以那颗斑暂时看不清了,过两天就好了!”沈修垂眼看我。他一言不发,拽着我的手腕,

将我粗暴地拖进了书房。书房最里面,有一扇我从未被允许进入的门。

墙壁上挂满了照片和油画,画中的女人,有着和我及其相似的脸。脸上不多不少,

正好123颗雀斑。墙壁的正中央,写着一行字:“我的挚爱,林薇”。

沈修指着那张最大的画像,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你只是她的影子。”“现在影子花了,

你也就没用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我想起来了。几年前,

我想用激光去掉一颗长在鼻翼旁,影响美观的雀斑。是沈修,温柔地抱着我,

吻着我的脸颊劝我。他说:“别,筝筝,这颗是我最喜欢的,它让你看起来俏皮又特别。

”如今想来,那不是爱。那只是因为,林薇的脸上,在同样的位置,也有一颗一模一样的斑。

我不寒而栗。“砰”的一声,别墅大门被推开。婆婆冲了进来,厌恶地将我推开。

“早就说了你是个劣质仿冒品!连自己的本分都守不住!”“我们沈家花了那么多钱养着你,

就是让你保持这张脸,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门口。

沈修的司机拉开车门,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下来。是那个新来的实习生,江月。

她脸上,也布满了雀斑。沈修当着我的面,走到门口,将别墅大门的密码锁,

换成了江月的生日。“滴,密码修改成功。”沈修回头,对我命令道:“收拾你的东西,

立刻滚。”江月站在他身旁,低着头,用一种既怜悯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我麻木地拖着行李箱,像个游魂一样走向门口。“站住。”沈修叫住了我。他走到我面前,

视线落在我胸前。那里别着一枚旧胸针,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他伸手,

粗暴地将胸针从我衣服上扯了下来。“这是我当年买给林薇的,你没资格戴。”说完,

他转身,亲手将那枚胸针,别在了江月的胸前。江月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无声的,

胜利者的微笑。2.我像一具行尸走肉,被推出了那个我生活了五年的家。外面下起了雨,

冰冷的雨水打在我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我身无分文,连打车的钱都没有。

我想到我们还有一个联名账户,里面有我这些年省下来的几十万。我跑到最近的银行,

把卡**ATM机。屏幕上却显示:账户已被冻结。就在我绝望地站在雨中时,

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是沈修的律师。他通知我,根据我们签的婚前协议,

我属于过错方,必须净身出户。沈修已经将我们名下所有的流动资金全部转走。我走投无路,

唯一的希望只剩下我的娘家。我淋着雨,走了两个小时,终于敲开了父母家的门。

开门的是我妈,她看到我狼狈的样子,脸上没有一丝心疼,反而皱起了眉。

“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沈修呢?”我爸从客厅里走出来,将一张支票拍在桌子上。

“一百万。”“沈修给的,让你别再纠缠他。”我妈指着我的鼻子骂:“黎筝,你真是没用!

好好的金龟婿都守不住!”“你赶紧给我滚回去,给沈修下跪道歉!

说不定他一心软就让你回去了!”我被赶出了家门。我开始找工作,可我脱离社会太久了,

简历上一片空白。我去面试,HR看着我素面朝天、满是雀斑的脸,眼神里满是鄙夷。

“黎女士,我们公司还是比较看重形象的。”我被一次又一次地拒绝。连日的奔波和打击,

我的身体终于垮了。我蹲在路边,恶心得不停干呕。旁边一个好心的大妈提醒我:“小姑娘,

你是不是有了啊?”我心里咯噔一下,用身上最后几十块钱,去社区医院挂了个号。

检查结果出来,我怀孕了。六周。在那一刻,所有的绝望和痛苦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这是沈修的孩子,是沈家的骨肉,他不可能不要的。我冒着大雨,

跑到沈修的公司楼下等他。我从白天等到黑夜,浑身湿透,冷得瑟瑟发抖。终于,

我看到了他。他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小心翼翼地护着江月,生怕她淋到一滴雨。

他为她拉开车门,那是一辆崭新的红色跑车。我记得,我曾经拉着他的胳膊撒娇,

求了他很久,他都说太张扬,不肯给我买。我疯了一样冲上前,用力拍打着车窗。“沈修!

我怀孕了!我怀了你的孩子!”车窗缓缓摇下,沈修看着我,

眼神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支票,甩在我脸上。“打了。

”“一个复制品的孩子,只会弄脏林薇轮回的路。”支票被雨水打湿,轻飘飘地落在泥水里,

上面的数字模糊不清。3.我不甘心。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

我决定去找婆婆。她再怎么讨厌我,这也是沈家的第一个孙子,她不可能那么狠心。

我拨通了婆婆的电话,出乎意料,她的态度竟然温和了许多。她约我在一家高档茶楼见面。

我赶到时,她已经坐在那里,面前摆着精致的茶点。她看到我,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朝我招了招手。“筝筝,快来坐。”她拉着我的手,

语重心长地说:“小修那孩子就是一时糊涂,你别往心里去。”“你怀了孕,

这是我们沈家的大喜事。”说着,她从旁边一个保温壶里倒出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推到我面前。“来,这是我特意找老中医给你开的安胎补品,快趁热喝了。

”那碗汤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药味,我有些犹豫。婆婆慈爱地看着我,拍了拍我的手背。

“只要你安安稳稳生下这个孩子,我就做主,让你们复婚。”我信了。我端起碗,

将那碗汤喝得干干净净。汤一入喉,我就感觉不对劲。一股**辣的感觉从喉咙烧到胃里。

紧接着,我的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像有无数把刀在里面搅动。我疼得额头冒出冷汗,

脸色瞬间惨白。我抬头看向婆婆,她脸上的慈爱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和刻毒。“沈家的血脉,只有林薇那样高贵的女人才配孕育。

”“你这种**胚子,也配?”我疼得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蜷缩在地上。一股热流,

从我的腿间缓缓流出。我惊恐地睁大眼睛,伸手去摸,满手都是粘稠的鲜血。

“救命……救救我的孩子……”我向周围的客人伸出手,绝望地求救。婆婆立刻站起来,

指着我大声喊道:“大家快看啊!这个疯女人一直纠缠我儿子,现在还假装怀孕来骗钱!

”“保安!保安!快把她拖出去!”周围的客人立刻对我指指点点,纷纷拿出手机拍摄。

“真是不要脸,想母凭子贵想疯了吧?”“看她那张脸,素面朝天的,

豪门怎么可能要这种女人。”我被两个高大的保安架起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向门外。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在被丢在茶楼外的雨地里时,我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车。

江月就站在车边,打着一把伞,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我在医院醒来。护士告诉我,孩子没了。大出血,以后怀孕的可能性也很低了。

我躺在病床上,像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病房门被推开,沈修的律师走了进来。

他将一份文件丢在我面前。“黎女士,这是‘自愿流产’和‘精神赔偿’协议,

沈先生愿意赔偿你五十万。”“签了它,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否则,

我们就以诽谤罪起诉你。”我看着那份协议,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在嘲笑我的愚蠢。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4.我被赶出了医院,流落街头。我开始捡瓶子换钱,

晚上就睡在公园的长椅上。有一天,我在报纸的角落里看到一则新闻。

沈修要为他的亡妻林薇,举办一场盛大的慈善纪念拍卖会。我看着拍卖品列表上的名字,

浑身发冷。那条我亲手为他织的,他说要戴一辈子的围巾。

那个我陪他熬了三个通宵才做出来的,为他赢得人生第一桶金的项目模型。甚至,

我养的那只叫“斑斑”的猫,也被冠以“林薇遗物”之名,要被拍卖。所有我存在过的痕迹,

都被他抹去,然后安在了另一个女人身上。一股不甘的火焰,在我死寂的心里重新燃起。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用捡瓶子换来的钱,买了一件最便宜的旧礼服,混进了拍卖会现场。

沈修和江月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像一对璧人,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江月脸上的雀斑,

在灯光下,显得那么刺眼。拍卖会进行到最后,压轴拍品被推了上来。巨大的红布揭开,

全场响起一片抽气声。那是一副巨大的油画。画中的我,赤身裸体,像一只被遗弃的动物,

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脸上那122颗雀斑,被画家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刻意描画出来,

触目惊心。画的名字,叫《不完美的复制品》。沈修拿起话筒,走上台,

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场。“这幅画,是我对一段错误过往的告别。”“它的拍卖所得,

将全部用于修复林薇的墓地。”全场爆发出哄笑和掌声。我彻底崩溃了。我尖叫着,

疯了一样冲上台,想要撕碎那幅画。两个保安死死地按住了我,将我的脸压在冰冷的地板上。

沈修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在我耳边轻声说:“忘了告诉你。”“你脸上的那颗斑,不是被蚊子咬的。

”“是我让美容院的医生,用一种特殊的药水,在你睡着的时候,悄悄点掉的。

”“我早就腻了,只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自己已经是个残次品。

”我被保安拖向门外,世界在我眼前陷入一片黑暗。5.就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

一只纤细但有力的手,拦住了保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气场强大的女人站在我面前。

她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赵姐。“别死。”“用这张脸,

去扇烂他们的脸。”我拨通了赵姐的电话。她把我带回了她的工作室,

那是一个充满时尚气息的顶层公寓。她给了**净的衣服,热腾腾的食物,

和一个温暖的房间。我像一只溺水的小兽,贪婪地汲取着这点来之不易的温暖。三天后,

我洗了澡,换上新衣,站在了赵姐面前。赵姐端详着我的脸。“你这张脸,

混合了破碎感和不肯认输的倔强,是时尚圈最渴求的‘故事脸’。”“黎筝,你想不想,

把那些踩碎你尊严的人,再一个个踩回去?”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苍白,

满脸雀斑的自己,用力地点了点头。从那天起,我开始了魔鬼式的训练。

体态、镜头感、外语、社交礼仪,甚至格斗术。我把所有的痛苦、仇恨和不甘,

都发泄在了训练中。每天累到筋疲力尽,倒头就睡,这样才不会在午夜梦回时,

被那些血淋淋的记忆惊醒。我剪掉了留了多年的长发,利落的短发让我看起来像换了一个人。

赵姐为我取了一个新的名字。“WAN”。她说,这个名字,既是“完结”的“完”,

也是“完整”的“完”。告别过去,重塑新生。我的第一组硬照大片,主题是“金缮”。

那是一种用金粉修复破碎瓷器的古老工艺。摄影师用特制的金色颜料,

沿着我脸上每一颗雀斑的轨迹,细细描绘。在镜头下,

那些曾经让我自卑、让我被当成替代品的斑点,仿佛变成了破碎后用黄金修复的裂痕,

闪耀着独特而坚韧的光芒。这组照片,被刊登在国外一本先锋艺术杂志上。

标题是:《TheArtofScars》(伤痕的艺术)。

照片在小众的艺术圈和时尚圈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有人说,从我的眼神里,

看到了毁灭与重生。沈修也看到了。是赵姐特意让人把那本杂志放在他办公室的。听说,

他看到照片后,沉默了很久,然后烦躁地将整本杂志都撕碎了。他开始感到一种莫名的失控。

我开始在欧洲走一些小众品牌的设计师秀,积累经验,磨练台风。我的脸,我的故事,

让我在一群金发碧眼的模特中,显得独一无二。赵姐告诉我,

她为我争取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米兰时装周,一个顶级奢侈品牌的开场模特。

这是无数模特穷其一生都无法企及的梦想。出发去米兰前,我匿名给沈修的公司,

寄去了一页那本艺术杂志。是我那张“金缮”主题的照片。照片上,我的眼神,冰冷,陌生。

沈修,我们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6.米兰时装周的后台,紧张而忙碌。

空气中弥漫着发胶和香水的混合味道。我坐在化妆镜前,化妆师正在为我做最后的定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