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哥瘫痪,他却嫌我一身尿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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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闹那天,我替哥哥挡了两刀,伤及脊椎。曾经梦想跳芭蕾的我,

成了高位截瘫、大小便失禁的废人。哥哥曾跪在地上发誓,会照顾我一辈子。可三年过去,

无休止的屎尿屁,磨光了他所有的耐心。白若溪怀孕了,嫌弃家里总有一股散不去的尿骚味。

她指着我的轮椅说:“我们要给孩子腾房间,送她去养老院吧,那里有护工。

”我慌乱地用毯子遮掩刚尿湿的裤子,满眼希冀地看向哥哥。他却避开了我的视线,

语气淡漠:“清秋,去吧,养老院比家里专业。”那一刻,我笑着点头说好。当晚,

我用唯一能动的手,费力地把轮椅推到了那条冰冷的深水湖边。

我不想去养老院被陌生人嫌弃。既然嫌我脏,那我就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再走。

1冰冷的湖水涌入我的口鼻。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

我好像听到了哥哥沈皓宇撕心裂肺的吼声。“清秋!”“抓住!”随即,

是重物落水的巨大声响。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衣领,将我拖出水面。空气灌入肺里,

我呛咳起来,吐出好几口湖水。哥哥把我拖上岸,疯狂地按压我的胸口,“清秋!

清秋你醒醒!”“皓宇!你疯了!”白若溪冲了过来,一把拉住哥哥的手臂,“水这么凉!

你不要命了!我们的孩子怎么办!”“滚开!”他将我抱起,冲向不远处的医院。

他的眼泪一滴滴砸在我的脸上。“对不起,清秋,哥错了。”“我们不去养老院,

哪儿都不去。”“哥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他的声音哽咽,一遍遍重复着。

原来,他还是在乎我的。原来,我不是那个可以被随意丢弃的包袱。**在他怀里,

贪婪地汲取着这迟来了三年的温暖。急诊室里,灯火通明。医生给我做了初步检查,

确认我只是呛了水,加上受了凉,没有生命危险。哥哥浑身湿透,却一直握着我的手,

寸步不离。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若溪”。他犹豫了一下,

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白若溪带着哭腔的的声音。

“皓宇……我肚子好疼……好像……好像要流产了……”他看了一眼病床上同样湿淋淋的我,

嘴唇翕动了几下。“你别动!我马上过去!”转身冲出了急诊室,奔向妇产科的方向。

一位护士走过来,帮我换掉湿透的衣服。“唉,你哥哥也真是的……”她一边帮我擦拭身体,

一边小声抱怨。从我湿透的口袋里,掉出一张被水泡得皱皱巴巴的纸。

那是一张芭蕾舞比赛的海报。海报上,穿着白色天鹅裙的我,高高举着金色的奖杯,

笑得比阳光还要灿烂。她轻声叹了口气:“多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就……”夜深了。

身体渐渐回暖,可那股无法控制的尿骚味,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包裹。

我把头埋进被子里,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原来,在她面前,

我永远是可以被放弃的那一个。2第二天一早,哥哥提着保温饭盒推门进来。他眼底乌青,

胡子拉碴,“清秋,对不起,昨天……”“若溪她……只是动了胎气,已经没事了。

”他打开饭盒,是我最爱喝的皮蛋瘦肉粥。他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我嘴边。“清秋,

哥以后再也不提养老院了。”“等你出院,我们就回家。”看着那勺粥,我终究还是心软了。

这三年来,他虽然渐渐不耐,但终究是他在照顾我。或许,我该再相信他一次。我张开嘴,

把粥吃了下去。三天后,我出院了。哥哥推着我的轮椅,回到了那个阔别三日的“家”。

我的房间……被搬空了。原本淡蓝色的墙壁,被刷成了粉色,上面还贴满了婴儿墙纸。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崭新的婴儿床。我那些从小到大获得的芭蕾舞奖杯、奖状,

还有我们兄妹俩的合影,全都不见了。仿佛“沈清秋”这个人,

从来没有在这个房间里存在过。白若溪挺着微凸的小腹,从房间里走出来。“清秋,

你回来啦?身体好点了吗?”“清秋你别生气,我本来想等你回来再收拾的。

”“可是皓宇说,你那些东西都旧了,你也不喜欢看了,我想着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就先给宝宝把房间布置出来了。”“女孩子的房间,粉**嫩的多可爱呀。”“我的东西呢?

”哥哥从她身后走出来,脸色有些不自然。他拉住我的轮椅,低声说:“清秋,

东西都在杂物间,我帮你收着呢。”“你先暂时住客房,委屈一下,

等……等孩子大了……”我没有理他,自己驱动轮椅,走廊尽头的杂物间。门一推开,

一股尘土的味道扑面而来。金色的奖杯被随意地扔在地上,相框的玻璃碎了一角,

上面是我和哥哥灿烂的笑脸。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一个破旧的纸箱下。那里,

压着一双白色芭蕾舞鞋。那是我最珍爱的一双舞鞋。是哥哥用他领到的第一个月工资,

特意托人从国外给我买回来的。他说:“清秋,你是哥见过最美的天鹅,要穿着它,

飞到世界最高的舞台上去。”而现在,我这只折翼的天鹅,连同我最珍贵的礼物,

被弃如敝履。我再也忍不住,趴在轮椅扶手上,失声痛哭。

3哥哥强行把我从杂物间带回了客房。“啪嗒”一声,房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我听到他在门外和白若溪争吵。“白若溪!你为什么要动清秋的东西!

”“我不是说了等她回来再商量吗!”接着,是白若溪的哭声。“皓宇,

…”“我不知道姐姐她……她会这么激动……”“我肚子又开始疼了……”争吵声渐渐平息。

他又一次妥协了。半夜,我口渴难耐,想出去倒水,才发现门被锁着。

我听到哥哥在客厅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卑微得像是在求人。“……是,我知道,

彩礼我们家一定凑齐……若溪她身体不好,不能再受**了……”几天后,他推门进来。

“清秋,我和若溪……要结婚了。”“她家里人催得紧,而且她怀孕了,得尽快办。

”他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我床头。“这里面有二十万,是哥给你的一点补偿。

”他顿了顿,终于说出了那句最残忍的话。“婚礼那天……你能不能……别去了?

”“若溪她爸妈思想比较传统,怕……怕场面不好看。”怕场面不好看?

是怕我这个高位截瘫、大小便失禁的废人,出现在你们金童玉女的婚礼上,丢了你们的脸吧。

我抬头看着他,轻声问:“哥,你还记得你当年为什么想当医生吗?”他整个人愣住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身体僵在原地。我替他回答。“因为我小时候练舞,摔断了腿,

在医院里疼得哇哇大叫。”“你就在病床边守着我,对我说,

你以后要当全世界最好的外科医生,要治好所有跳舞摔断腿的女孩,让她们都能重新站起来。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沈皓宇。

”“我祝你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那晚,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用牙齿咬住床单,将自己从床上挪到地面,再拖到窗边。我看着窗外万家灯火,霓虹闪烁。

这个世界那么大,那么热闹。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4我在哥哥婚礼的前一天晚上,

又去了那片湖。湖边空无一人。我拿出手机,给我哥发了最后一条短信。“哥,

客房我腾出来了,祝你新婚快乐。”“这辈子,你为我付出了太多。下辈子,

我们别再遇见了。”把手机放在岸边的长椅上,驱动轮椅,对准了湖心最深处。再见了,

哥哥。再见了,我短暂又可悲的一生。轮椅冲下斜坡,带着巨大的惯性,

一头扎进了冰冷的湖水里。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来救我。我的灵魂轻飘飘地浮在空中,

看着我的身体沉入黑暗的湖底。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第二天清晨。

一个晨练的老人发现了我留在岸边的轮椅和手机。他报了警。很快,警察来了,

拉起了警戒线。他们通过手机里的联系人,通知了我哥哥半个小时后,

一辆装饰着彩带和气球的婚车疯狂地冲到湖边,我的哥哥,沈皓宇,

从车上连滚带爬地冲了下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胸口别着一朵新郎胸花。

他冲开警戒线,疯了一样扑到湖边。警察递给他我的手机。

他看到了我发给他的最后一条短信。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的哀嚎。“啊——!”白若溪穿着婚纱,

提着裙摆赶了过来。她看到跪在地上的沈皓宇,急得直跺脚。“皓宇!你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