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重生战全家读我心“苏渺渺,你还要不要脸!那可是你爸一个月的工资,
你偷去干什么了?”咆哮声在耳边炸开,伴随着皮带抽在桌子上的脆响。我迷迷糊糊睁开眼,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老旧筒子楼客厅,
还有年轻了二十岁的暴躁老爸、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老妈,
以及旁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好姐姐”苏茶茶。我愣了一秒。哦,
我重生了。回到了1990年,苏茶茶偷了家里五百块钱给混混男友买摩托车,
却栽赃嫁祸给我的那天。上一世,我为了自证清白,哭着下跪发誓,
结果被苏茶茶几句绿茶语录激怒,推了她一把。她顺势倒地装晕,
爸妈一怒之下把我打得半个月下不了床,名声也臭了。也就是从这一天起,
我的人生开始滑向深渊,最后惨死在精神病院。“说话啊!哑巴了?”老爸苏建国扬起皮带,
作势要抽我。若是上辈子,我早就吓哭了。但现在……我打了个哈欠,直接往地上一瘫,
眼神涣散。累了,毁灭吧,赶紧打,打完我好去睡觉。【打吧打吧,
反正这五百块钱现在就在苏茶茶的内衣夹层里。她那个流氓对象赵强还在巷子口等着呢,
说是没钱买摩托就不带她私奔。】【哎,上辈子也是傻,这钱明明是苏茶茶拿的,
我背什么锅?不过无所谓了,反正这钱最后也是肉包子打狗。】【爸你也别生气了,
气坏了身子谁给那个狐狸精汇款啊?哦对了,妈好像还不知道爸把私房钱藏在臭鞋垫底下吧?
】我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摆出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尊”的死猪不怕开水烫模样。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客厅里突然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死寂。
苏建国扬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惊恐地看向四周,又看向我。
老妈张桂芬正准备骂我,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眼神却下意识地飘向了老爸脚上的解放鞋。就连还在假哭的苏茶茶,抽泣声都卡在了嗓子眼,
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跪坐着,心里继续碎碎念:【怎么不动手了?快点啊,
打完我还要回屋补觉呢。昨晚为了给大哥织围巾熬了一宿,困死爹了。】【话说回来,
妈也是惨,一心为了这个家,结果养女是个白眼狼,老公是个存私房钱的大猪蹄子。
这日子过得,啧啧啧。】老妈的脸色瞬间从红转黑,又从黑转青。她猛地转头,
目光如炬地盯着老爸:“苏建国,你鞋垫底下有什么?”老爸浑身一激灵,
皮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结结巴巴道:“没、没什么啊!桂芬你听我说……不对!
刚才是谁在说话?”我也纳闷,我也没张嘴啊。老妈没理他,
直接把目光转向了瑟瑟发抖的苏茶茶。苏茶茶被看得发毛,哭唧唧地往后缩:“妈,
你看妹妹,她都不承认……”“闭嘴!”老妈一声怒吼,吓得苏茶茶一哆嗦。【哟,
妈今天气场两米八啊。可惜了,苏茶茶这演技如果不去演琼瑶剧真是屈才。再过五分钟,
赵强等不到人就会冲进来闹事,到时候全大院都知道苏家出了个偷钱私奔的女儿,
不过那个人是我就是了。】听到我的心声,老妈眼神一凛。她二话不说,
冲上去一把抓住苏茶茶的衣领,动作麻利地在她胸口一掏。一卷大团结,
赫然出现在老妈手里。“……”全场寂静。我惊得差点从地上跳起来。【**?妈开天眼了?
她怎么知道钱在那里?牛哇牛哇!】老妈的手在颤抖。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的钱,
又看了看一脸呆滞的我,最后目光凶狠地刺向苏茶茶。
“妈……不是……这是妹妹塞给我的……”苏茶茶还想狡辩。“放屁!
”老妈反手就是一个大逼斗,清脆响亮,“**一直在那跪着动都没动!苏茶茶,
我对你不薄啊,你竟然偷钱要去养野男人?还要跟**泼脏水?”苏茶茶被打蒙了,
捂着脸尖叫:“我没有!谁说是野男人……”话音未落,大门被人“砰”地一脚踹开。
一个留着长毛、穿着喇叭裤的小混混流里流气地站在门口,嘴里叼着烟:“茶茶,
磨蹭什么呢?钱到手没?老子看好的那辆雅马哈都要被别人买走了!”正是赵强。我:【嚯,
说曹操曹操到。这一家子极品算是凑齐了。精彩,太精彩了。】我依然面无表情地跪着,
心里却已经搬好了小板凳。老爸苏建国此时正一肚子火没处撒(主要是怕私房钱的事败露),
看到赵强这个“野男人”,顿时怒从心头起,抄起地上的皮带就冲了过去。
“敢骗我女儿的钱!老子打死你个小兔崽子!”那天下午,苏家鸡飞狗跳。苏茶茶被禁足,
赵强被扭送派出所,老爸被老**着脱了鞋,从鞋垫底下搜出了三百块私房钱。而我,
作为唯一的“无辜受害者”,不仅没挨打,还被老妈塞了一把大白兔奶糖,
一脸懵逼地被赶回房间睡觉。躺在床上,我百思不得其解。这也太玄幻了。
难道我重生的姿势不对?这情节怎么跟上辈子完全不一样?第二天一大早,
我是被一阵香气馋醒的。走出房门,餐桌上竟然摆着肉包子和油条豆浆,
这在平时可是过年才有的待遇。大哥苏志刚正满脸喜色地坐在桌边,在那傻乐。看见我出来,
大哥居然殷勤地给我剥了个鸡蛋:“渺渺起来啦?快吃,哥特意给你买的。
”我受宠若惊地接过鸡蛋。要知道,上辈子大哥虽然疼我,但他是个典型的“恋爱脑”。
自从谈了那个所谓的“书香门第”女朋友林婉后,家里的钱都贴补给她了,
连我生病买药的钱都被他拿去给林婉买新衣服。最后呢?大哥替林婉养了五年的便宜儿子,
最后林婉卷了家产跟初恋跑了,大哥受不了打击,跳河了。想到这,我看着眼前憨厚的大哥,
忍不住叹了口气,把鸡蛋塞进嘴里。【吃吧吃吧,这可能是最后的断头饭了。
今天大哥是不是要把林婉领回家?哎,可怜的大哥,还以为娶了个仙女,其实是娶了个祖宗。
】【那林婉在乡下早就结过婚了,连孩子都生了两个,为了回城才抛夫弃子。
现在肚子里还揣着前夫哥的种呢,也就大哥这个冤大头,喜当爹还乐得屁颠屁颠的。
】【我要不要告诉他?算了,说了他也不信,搞不好还觉得我嫉妒嫂子。尊重他人命运,
放下助人情结。】“咳咳咳咳!”大哥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豆浆全喷在了桌子上。
老爸老妈正端着粥从厨房出来,听到我的心声,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
老妈更是脚下一个踉跄,瞪大眼睛看着大哥,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绝世大傻蛋。
“怎么了这是?”我嚼着鸡蛋,一脸无辜地问,“哥你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苏志刚涨红了脸,惊恐地看着我,又看看爸妈。他听到了!
他刚才绝对听到妹妹说林婉有孩子了!还怀着孕!“爸,妈……”苏志刚声音都在抖,
“今、今天林婉要来咱家……”老妈深吸一口气,把粥重重往桌上一放,
皮笑肉不笑地说:“来!让她来!妈正好想看看,这书香门第的闺女长什么样!
”我心里嘀咕:【妈这表情怎么跟要吃人似的?不过来了也好,
反正林婉那女人一闻到油烟味就会孕吐,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全家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上午十点,林婉准时上门。不得不说,这女人长得确实好,
白衬衫蓝裙子,一副柔弱小白花的模样,手里还拎着两斤注水猪肉。“叔叔阿姨好,
我是林婉。”她羞涩一笑,往大哥身后躲了躲。大哥浑身僵硬,像根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
若是以前,老妈早就笑得合不拢嘴了,但今天,老妈坐在沙发上,
跟审犯人一样上下打量林婉。“小林啊,”老妈突然开口,“听说你是下乡知青回来的?
在乡下没谈个对象啥的?”林婉脸色一僵,随即眼眶红了:“阿姨,
我一直在努力复习考大学,哪有心思考虑个人问题呀。志刚是我的初恋……”【呕——初恋?
这大姐在乡下跟村支书的儿子钻高粱地的时候,全村的狗都看见了。这演技,比苏茶茶还牛。
】【而且她那肚子都显怀了,特意穿个宽松裙子遮着。只要给她闻点腥味,保准露馅。
】我坐在小板凳上嗑瓜子,心里边吐槽边看戏。听到我的心声,老妈眼珠子一转。“哎呀,
你看我这记性!”老妈突然一拍大腿,“老苏,去把那盘红烧肥肠端上来!小林第一次来,
得吃点好的!”老爸心领神会,立刻跑进厨房。没过一会,
一盘还没怎么处理干净、散发着浓郁“异味”的爆炒肥肠被端到了林婉鼻子底下。“来来来,
趁热吃!”老妈热情地夹了一块,直接怼到林婉嘴边。那股子腥臊味直冲天灵盖。
林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再也装不下去了。“呕——!
”她推开老妈的手,捂着嘴冲出门外,扶着墙角吐得昏天黑地。【看吧看吧,我就说怀了吧!
这反应,没个三个月下不来。】屋内,大哥苏志刚的脸已经绿得能反光了。他颤抖着站起来,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林婉!”大哥一声怒吼,震得筒子楼都在抖,“你特么给我解释清楚!
”我吓了一跳,手里的瓜子都掉了。【**,老实人发火了?大哥威武!】后来我才知道,
大哥那天不仅没当接盘侠,还顺藤摸瓜查到了林婉在乡下的老底,
直接把证据甩到了她单位领导脸上。林婉工作丢了,名声臭了,灰溜溜回了乡下。而我,
莫名其妙成了全家的重点保护对象。吃饭第一口我先吃,看电视遥控器归我管,
就连我想买本漫画书,老爸都大手一挥给了十块钱。我:【这日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但……真香啊。】只是我不知道,每当我在心里吐槽或者预言什么的时候,
全家人的耳朵都竖得像天线宝宝一样。“嘘!别说话!”老爸按住老妈的手,
“闺女又要爆料了,说是城南那块荒地要拆迁?”“快快快!拿本子记下来!
”搞定了大哥的婚事,家里气氛空前和谐。但我发现,最近爸妈有点不对劲。
他们不仅不逼我找工作,甚至连我想洗个碗,都被我妈一**撞开:“放那!让你哥洗!
女孩子的手是用来洗碗的吗?是用来数钱的!”我:?上辈子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时候我发烧39度还得起来给全家洗衣服呢。没过几天,
隔壁那个据说有“内部消息”的王大爷鬼鬼祟祟地来了。“老苏啊,发财的机会来了!
”王大爷唾沫横飞,“听说没?‘神龙养殖’!养蚂蚁!一只蚂蚁能卖十块钱,
回报率200%!我把棺材本都投进去了,特意来拉你一把。”老爸听得两眼放光,
手里捏着刚发的奖金和那三百块私房钱,明显心动了。我坐在旁边剥橘子,
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养蚂蚁?啧,这可是90年代最出名的庞氏骗局啊。王大爷也是惨,
下个月这公司卷款跑路,老头子急火攻心,直接脑溢血走了。】【爸要是敢投这玩意儿,
咱家离睡大街也不远了。哎,还是城西那片没人要的烂尾楼宿舍好啊,看着破,
下周**红头文件一下来,那是妥妥的拆迁区,赔偿款按平米算,能换三套房呢。
】【可惜那破楼现在只要两千块一间都没人买,我要是有钱……算了,我只有十块钱。
】我刚把一瓣橘子塞嘴里,就看见老爸猛地一拍大桌子。“砰”的一声,
把王大爷吓得假牙差点飞出来。“老苏,你这是……”“滚!”老爸中气十足,指着大门,
“老王,别说我不顾邻里情分,这蚂蚁谁爱养谁养,我不养!你也赶紧退了吧,听叔一句劝,
这玩意儿不靠谱!”王大爷气哼哼地走了,嘴里骂骂咧咧说老爸不识抬举。门一关,
老爸立刻换了一副面孔,急得在屋里团团转,抓着大哥的领子就开始吼:“快!
把存折都拿出来!再去问你二姨、三姑借点!能借多少借多少!”大哥懵了:“爸,
你要干啥?不是不养蚂蚁吗?”老爸眼珠子瞪得溜圆:“养个屁蚂蚁!去城西!买房!
就把那个……那个纺织厂的破宿舍,全给我买下来!有多少买多少!
”我正在嚼橘子的嘴停住了。【啥?爸是不是受**了?那破宿舍连流浪狗都不去住,
他要全买下来?】【完了完了,老年痴呆提前了。不过买房子总比养蚂蚁强,
虽然现在看着亏,但下周就翻身了……哎?不对啊,老爸怎么突然这么有眼光了?
难道他也重生了?】听到我的心声,正准备出门筹钱的老爸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那是三分感激、三分敬畏,
还有四分“乖女儿爸爸这就给你打江山”的狂热。“闺女啊,”老爸咽了咽口水,
“你想吃啥?爸回来给你带烤鸭!”我一脸懵逼地点点头。三天后,苏家砸锅卖铁,
甚至把老家宅基地都抵押了,一口气买下了城西十二间破烂宿舍。邻居们都笑话苏建国疯了,
王大爷更是每天嗑着瓜子在楼下嘲讽:“等着赔死吧!那破地方鬼都嫌!
”我听着外面的闲言碎语,心里直叹气:【笑吧笑吧,下周二下午三点,新闻联播一播,
你们就笑不出来了。到时候我家这十二间房,那就是十二个金元宝。】结果到了周二下午,
全家人都没去上班。老爸、老妈、大哥,三个人整整齐齐地坐在电视机前,
神情肃穆得像是在等待神舟飞船发射。我路过客厅去倒水:【这家人怎么了?
今天又不播《渴望》,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下午三点整。
电视里字正腔圆的主持人播报:“……本市将重点开发城西区域,打造全新商业中心,
纺织厂宿舍区已被列入首批征收范围……”“嗷——!!!”老爸一声狼嚎,
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抱着老妈转了三个圈。大哥更是激动得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