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我的出马仙是驴大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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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俺恁大个仙儿是头驴?我叫张铁蛋,河南安阳人。现在在哈尔滨某大学读大三,

学的是机械工程。当然,这是明面上的说法。实际上,我是来避风头的。半年前在老家,

我跟人合伙开了个“古法驴肉火烧”店。本来生意红火,直到工商局来查,

发现我那“古法”指的是用工业盐腌肉,“驴肉”里掺了三分之一的猪肉、三分之一的马肉,

还有三分之一……算了,不说也罢。总之,店被封了,合伙人进去了。

我揣着剩下的两万块钱,连夜买了张站票,一路向北。东北这地方好啊,

冬天冷得丧尸都不愿意出门——我当时是这么想的。谁他妈能想到,真会有丧尸啊?

---丧尸爆发那天,我正躺在出租屋里看《乡村爱情》。

手机突然弹出一堆推送:市区出现咬人事件、请市民不要外出、军队已介入……我嗤之以鼻。

这年头,为了流量啥新闻都敢编。直到楼下的超市老板娘王姨,嗷一嗓子从门口冲进来,

脖子上挂着半截她老公的胳膊。我啪地把门关上,反锁,顶椅子,一气呵成。门外,

王姨开始挠门。刺啦刺啦,跟指甲刮黑板似的。“铁蛋!开门!姨给你带猪肉炖粉条了!

”王姨的声音又尖又细。我隔着猫眼看。王姨那张平时总是笑呵呵的圆脸,现在青紫青紫的,

嘴角淌着哈喇子,眼珠子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王姨,”我尽量让声音不哆嗦,

“粉条……粉条就算了吧,我减肥。”“减啥肥!开门!姨喂你!”我退后三步。这他娘的,

东北丧尸咋还带劝饭的?手机彻底没信号了。电也停了。屋里黑下来,只有电脑屏幕还亮着,

《乡村爱情》里刘能正嘚瑟呢。我蹲在墙角,点了根烟。烟是红塔山,七块钱一包,

来东北后我就抽这个,便宜,劲儿大。抽到第三根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叮”一声。

不是耳朵听见的,是那种从脑仁儿深处响起来的动静,跟微波炉热好饭似的。接着,

一个界面弹出来,蓝底白字,浮在半空:【检测到宿主身处绝境,

件】【地域文化模块加载中……加载完毕】【“出马(东北特色版)”系统激活】我眨眨眼,

界面还在。

【功德点:0(欠债状态)】【新手任务:完成首次请仙仪式】【任务奖励:随机仙家×1,

功德点×100】【失败惩罚:系统解绑,宿主自生自灭】我盯着“在逃人员”那四个字,

嘴角抽了抽。这系统还挺懂行。门外的挠门声停了。变成撞门声,咚咚咚,跟擂鼓似的。

“铁蛋!开门!猪肉炖粉条凉了!”我咬咬牙。死马当活马医吧。“咋请仙?”我问系统。

界面刷新:【请准备以下物品:香三根,清水一碗,红布一块】【提示:心诚则灵,

心不诚……灵不灵看运气】我环顾出租屋。十平米,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衣柜。香?

没有。红布?我那条红**算不算?门外,撞门声更响了。门框开始往下掉灰。

我冲到衣柜前,翻出那条红**——本命年我妈硬塞给我的,大红色,正面绣着“平安”,

背面绣着“发财”。又接了半碗自来水。香……我拆了根烟,把烟丝倒出来,

插了三根烟卷在苹果上——桌上唯一的水果,蔫了吧唧的。把红**铺在桌上,碗放中间,

插着烟的苹果摆前面。我搓搓手,照着系统给的词儿念:“弟子张铁蛋,今日诚心叩请,

望有缘仙家降临,共渡难关。急急如律令……阿弥陀佛……阿门!

”最后我实在不知道该念啥,把能想到的宗教词儿全招呼上了。等了五秒。没动静。十秒。

还是没动静。门外,王姨开始用身体撞门了。咣!咣!门板往外凸。我急了:“来个仙儿啊!

管饭!”话音未落,桌子上的碗开始震。水晃出来,洒在红**上,浸出一片深色。

三根烟卷“噗”地自燃了,冒出三缕青烟,笔直往上。然后,一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来。

那声音……咋形容呢,又哑又糙,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感冒了三天还硬要抽烟。“谁啊?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驴睡觉了?”我愣住。“说话啊!请我下来,又不吭声,啥意思?

”声音不耐烦了,“我这刚梦见一片苜蓿地,正啃呢,被你薅出来了。

”“你……是哪位仙家?”我试探着问。“仙家?啥仙家?我是你家楼下那头驴!”“驴?

”“对啊!就小区后院那个‘亲子农家乐’,我,黑白花,左耳朵有个豁口,认识不?

”我想起来了。是有那么个破农场,养了几只兔子两只羊,还有一头驴。那驴脾气贼大,

小孩拿胡萝卜喂它,它不吃,专瞅小孩手里的棒棒糖。“你……成仙了?”“成个屁!

”驴大仙——姑且这么叫吧——声音更糙了,“我昨天刚让那帮疯子咬死!一睁眼,

就听见你在这儿瞎念叨。咋的,你也死了?

统界面适时刷新:【请仙成功】【绑定仙家:驴大仙(自称)】【仙家等级:游魂(未入册,

无证上岗)】【技能解锁:倔驴一蹶子(初级)——仙家可对目标发动一次踢击,

嘲讽效果】【功德点+100】【当前功德点:100(欠债状态解除)】我看着这几行字,

半天没憋出一句话。“咋了?不满意?”驴大仙声音提高八度,“我告诉你,我活着时候,

一脚能踹断铁栏杆!现在虽然死了,魂儿还在,照样好使!”门外,王姨撞门的声音停了。

接着,钥匙**锁孔的声音。咔嚓。门开了。王姨站在门口,咧着嘴笑,

牙缝里还塞着肉丝:“铁蛋,姨进来了啊。”我后退,后背抵着窗户。“驴大仙!

”我在心里狂喊,“帮忙!”“来了来了!”驴大仙声音兴奋,“看我的倔驴一蹶子!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尾巴骨窜上来,直冲右腿。腿自己抬起来了,

往后猛踹——踹在了窗户上。哗啦!玻璃碎了。冷风灌进来。王姨扑过来。

我转身就从窗户跳了出去。二楼,不高。下面是一堆建筑垃圾,我摔在破沙发垫子上,

滚了两圈,爬起来就跑。脑子里,驴大仙还在那儿嚷嚷:“失误!纯属失误!刚才那是热身!

”“热你大爷!”我边跑边骂,“我要你有啥用?”“咋没用?你看你不是跑出来了吗?

”我竟无言以对。小区里一片混乱。路灯全灭了,只有几处火光映着人影——或者说,尸影。

丧尸们在晃悠,有的在啃东西,有的在漫无目的地走。我猫着腰,贴着墙根,往小区后门摸。

后门锁着,但旁边围墙有个豁口。我刚钻过去,就撞见俩人。一男一女,都拿着武器。

男的拎着根钢管,女的握着把菜刀。“站住!”男的压低声音,“干啥的?”“逃命的。

”我举起手。女的用手电照我脸:“学生?”“嗯,哈工大的。”“工大在西边,

你跑这儿干啥?”男的不信。“我……我对象住这边。”我随口胡诌。

手电光在我身上扫了扫,停在我手里攥着的红**上——刚才跳窗时下意识抓出来的。

空气安静了三秒。“哥们儿,”男的语气复杂,“这都啥时候了,你还想着那事儿呢?

”我低头一看,“平安”俩字正对着他们。“不是,这……”“理解,理解。

”女的居然叹了口气,“年轻人嘛。行了,跟我们走吧。”我这才看清,这俩人年纪都不大,

二十出头。男的寸头,脸上有青春痘。女的短发,戴个黑框眼镜,像个大学生。

“你们是……”“幸存者。”男的说,“我们在对面楼有个据点。走吧,这儿不安全。

”我犹豫了一下,跟上了。据点就在对面楼的三楼,301。门上贴着春联,

横批:出入平安。进屋,客厅里还有几个人。一个老大爷,一个抱孩子的妇女,

还有个瘦高个,正蹲在收音机前调频。“又救回来一个。”寸头男说,“叫他……哎,

你叫啥?”“张铁蛋。”屋里几个人都看过来。抱孩子的妇女没忍住,噗嗤笑了。“笑啥,

”我梗着脖子,“铁蛋咋了?结实!”“好好好,结实。”寸头男憋着笑,“我叫刘闯,

她叫周晓雨。大爷姓赵,孩子妈姓王,那个瘦子是陈工,搞IT的。”我点点头,

找了个角落坐下。屋里点了两根蜡烛,光线昏暗。收音机滋啦滋啦响,

偶尔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军队……坚守……市民……”“信号越来越差了。

”陈工摇头。“外面啥情况?”我问。“全乱了。”刘闯坐下,点了根烟,“丧尸见人就咬,

被咬的过一会儿也变。警察、军队都联系不上。我们几个是楼里幸存的,凑一块儿,

互相照应。”周晓雨递给我一瓶水:“喝点吧。”我接过,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水下肚,

才觉得魂儿回来了点。“你从哪儿逃出来的?”赵大爷问。“对面小区,二楼。”“一个人?

”“嗯。”“能耐啊。”刘闯打量我,“二楼跳下来,没摔着?”“运气好,

摔沙发垫子上了。”正说着,门外走廊传来脚步声。拖沓的,沉重的脚步声。

屋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脚步声停在门口。接着,开始挠门。刺啦,刺啦。

跟王姨挠门的声音一模一样。“又来了。”陈工小声说,“这栋楼里还有至少三个。

”“别出声,”刘闯压低声音,“它们待会儿就走了。”我们安静地等着。

挠门声持续了大概一分钟,停了。脚步声慢慢远去。我刚松口气,

脑子里驴大仙突然开口:“不对。”“啥不对?”“那玩意儿没走。”驴大仙声音严肃,

“它在门外站着呢,我能闻到味儿。”“你一个魂儿,还能闻味儿?”“魂儿咋了?

魂儿嗅觉更灵!”驴大仙说,“它就在门外,一动不动。等着你们放松警惕呢。

”我汗毛倒竖。“刘闯,”我压低声音,“它没走。”刘闯一愣:“你咋知道?

”“我……我听见了,呼吸声。”刘闯狐疑地看我一眼,慢慢挪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三秒后,他脸色变了。“操,”他骂了句脏话,“真没走,贴着墙站着呢。

”周晓雨握紧菜刀:“咋办?”“等它自己走。”刘闯说。我们又等了五分钟。门外的丧尸,

真的一动不动。“这玩意儿成精了。”赵大爷喃喃。抱孩子的王姐开始发抖,

孩子被她捂在怀里,小声哭起来。“不能等了。”刘闯咬牙,“它不走,

咱们一晚上都别想动。”他看向我:“哥们儿,敢干不?”“干啥?”“开门,弄死它。

”我看着刘闯手里的钢管,又看看周晓雨的菜刀。然后,

我想起了系统界面里那个技能:倔驴一蹶子。“驴大仙,”我在心里说,“这回能踹准不?

”“放心!”驴大仙信誓旦旦,“刚才那是意外!这回指定行!”我深吸一口气,

站起来:“我打头阵。”刘闯惊讶地看我。“我有经验。”我胡扯,“在老家杀过猪。

”其实我只在视频里看过杀猪。刘闯将信将疑,但还是点了点头:“行,我跟你一起。晓雨,

你护着大爷他们。”周晓雨握紧菜刀,站到赵大爷和王姐身前。我和刘闯挪到门边。

刘闯对我比手势:三,二,一——他猛地拉开门。门外的丧尸果然贴着墙站着,听见动静,

扭头,张开嘴就扑。我早就等着了。“倔驴一蹶子!”右腿自己抬起来,一个标准的后蹬,

正踹在丧尸胸口。砰!丧尸被踹得倒飞出去,撞在对面墙上,滑下来,不动了。刘闯冲上去,

补了一钢管,砸在脑袋上。脑浆迸裂。搞定。刘闯喘着气,回头看我,眼神复杂:“哥们儿,

你这一脚……挺狠啊。”我收起腿,故作淡定:“还行,练过两年散打。

”其实是驴大仙踹的。但这话我能说吗?不能说。“可以啊!”周晓雨眼睛亮了,

“咱们这儿终于有个能打的了。”赵大爷也冲我竖起大拇指。我表面谦虚,心里乐开了花。

功德点+10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响起。我愣了。这也有功德点?“惩恶扬善,救死扶伤,

都有功德。”驴大仙解释,“不过踹死个丧尸才给10点,抠门。”我不管抠不抠门,

有进账就行。刘闯把丧尸尸体拖到楼梯间,关上门,回来反锁。“今晚应该安全了。”他说,

“大家轮流守夜,休息吧。”我被分配守上半夜。坐在门口,听着外面的动静。脑子里,

驴大仙又开始絮叨:“我跟你说,我活着时候,那农场小孩可喜欢我了。拿胡萝卜喂我,

我不吃,我就瞅他们手里的棒棒糖。有一次,有个小孩被我瞅毛了,把棒棒糖塞我嘴里了。

你猜咋着?”“咋着?”“齁甜!把我牙都甜倒了!”驴大仙哈哈大笑,“后来那小孩哭了,

他爹妈来找农场主理论,说我家孩子糖被驴抢了。农场主赔了根棒棒糖,回头拿鞭子抽我。

我一生气,把他晾在外面的裤衩全叼下来,扔粪坑里了。”我听着,没忍住,笑了。

“你这驴,挺记仇啊。”“那必须。”驴大仙得意,“驴报仇,十年不晚。

”蜡烛慢慢烧到底。火光跳动着,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在墙上,闭上眼睛。

末世第一天。我有了个系统,绑了头驴。还混进了一个幸存者小队。虽然这队里,

有比我还不靠谱的。比如那头驴。但好歹,不是一个人了。窗外,天快亮了。灰蒙蒙的光,

从破碎的云层里透出来。新的一天。不知道还有多少丧尸等着。也不知道我那“出驴”系统,

还能整出啥幺蛾子。但管他呢。活着就好。我这么想着,渐渐睡着了。梦里,

我回到了老家的驴肉火烧店。炉子烧得正旺,饼烤得金黄。我夹起一块肉,塞进饼里,

咬了一大口。真香。然后我听见驴大仙在梦里骂我:“张铁蛋!**吃的是老子的肉!

”我吓醒了。一身冷汗。2跳楼大戏与收音机里的秘密四号楼清理到一半,出事了。

不是丧尸的事,是我跟驴大仙的事。那天下午,我们刚清完四楼,正准备上五楼。

五楼楼道里堆满了杂物,破沙发、旧冰箱、摞成山的纸箱,把楼梯堵得严严实实。“得搬开。

”周娜说。我和老赵上前,试着挪那个破冰箱。冰箱里不知道塞了啥,死沉死沉的。

我俩憋红了脸,才挪开一条缝。就在这时候,楼道深处传来一声婴儿啼哭。很细,很弱,

但清清楚楚。所有人都僵住了。“这楼里……有婴儿?”张姐压低声音,眼神里全是震惊。

周娜握紧铁管:“声音从哪儿来的?”陈宇指指楼上:“好像……五楼,或者六楼。

”老赵擦了把汗:“不能吧?这楼停电三天了,真有婴儿,早饿死了。

”但那哭声又响起来了。这次更微弱,像小猫叫唤。我脑子里,驴大仙突然开口:“别去。

”“咋了?”我在心里问。“味儿不对。”驴大仙声音有点紧,

“我闻着……不像是活人的味儿。”“你还能闻出活人死人?”“魂儿对生死之气敏感。

”驴大仙说,“那哭声里,有股子死气。”我转述给周娜。周娜皱眉,看了眼张姐。

张姐是护士,她想了想:“婴儿哭声……也可能是录音机,或者玩具。

”“但为什么现在才响?”陈宇问,“我们在这栋楼里活动一个多小时了。”是啊。

早不响晚不响,偏偏在我们被杂物堵住的时候响。“陷阱。”周娜下了判断,“撤退。

”我们开始往下挪。搬开的冰箱还得挪回去,免得丧尸从楼上下来。就在这时,

五楼的一扇门突然开了。不是被撞开,是慢慢悠悠,自己打开的。门里黑洞洞的。

婴儿哭声就是从那儿传出来的,一声接一声,越来越急。“走!”周娜低喝。我们加快速度。

但杂物太多,下楼的楼梯又被我们刚才清丧尸时挪上来的柜子堵了一半,行动不便。门里,

走出来一个人。不,不能算人了。那是个女人,穿着睡衣,肚子被掏空了,肠子拖在地上。

她怀里抱着个襁褓,襁褓里传出哭声。她抬起头,脸烂了一半,但嘴角居然在往上扯,

像是在笑。“宝宝饿了……”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喂宝宝……”她朝我们走过来,步子不快,但稳稳的。周娜举起弓,搭箭,瞄准。

“别射襁褓。”张姐急促地说,“万一真是婴儿……”周娜手稳,箭尖对准女人的头。

女人在距离我们五米的地方停下。她低头,看着怀里的襁褓,动作轻柔地摇了摇。

“宝宝不哭,妈妈给你找吃的……”然后她猛地抬头,

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们:“你们……谁给我宝宝吃?”她朝我们扑过来。周娜松手,箭离弦。

噗嗤。箭射进女人左眼,从后脑穿出半截箭簇。女人晃了晃,没倒。她居然没倒!

“头不是弱点?”老赵惊呼。女人继续往前冲。怀里襁褓的哭声突然变了调,从婴儿啼哭,

变成一种尖细的、像老鼠叫的声音。“驴大仙!”我在心里吼,“帮忙!”“来了!

”驴大仙应声。我感觉到那股热流涌向右腿,准备发动倔驴一蹶子。但就在抬腿的瞬间,

驴大仙突然说:“等等,我好像认识她。”我腿抬到一半,硬生生停住。“认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