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我替弟弟顶罪,我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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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把一沓湿漉漉的钱塞进我手里。“快去!你弟开车撞了人,你去顶罪,顶多关几天!

”我爸在旁边附和:“你弟还要考公,这事不能影响他前途!”上一世,我为弟弟顶罪,

被判了三年。出狱那天,没人来接我。好不容易走回到家,却发现门锁被换了。隔着门,

我听见弟弟对女朋友说:“那是我姐,一个劳改犯,早跟她断绝关系了。”最后,

我冻死在那个冬夜。再睁眼,我回到了弟弟撞人后的客厅,我妈再次把钱塞给我。这一世,

我决定做一个守法的好公民。1那沓钱又湿又黏,沾着泥水,还有一股铁锈味。血的腥气。

我把钱推了回去。“我不去。”我弟岑朗瘫在沙发上,脸色惨白,抖得像筛糠。

我爸岑建国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我鼻子骂。“岑星!你疯了?这是你亲弟弟!”“对啊,

亲弟弟撞了人,不该自首吗?”我平静地看着他。“或者,我帮你们报警?”我拿出手机,

作势要拨号。“你敢!”我妈丁丽岚尖叫一声,扑过来,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狠狠砸向地面!

屏幕瞬间碎裂,发出刺耳的声响。下一秒,丁丽岚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你这个白眼狼!

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就要害死你弟弟吗?”**辣的疼。我没躲,直视她的眼睛。“妈,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他开车撞了人,就该负责。”“负什么责!他马上就要考公了!

他的人生不能有污点!”丁丽岚的声音又尖又利,刺得我耳膜生疼。“你一个没工作的废物,

待在家里吃白饭,为家里做点贡献怎么了?”“进去待几天,你弟的前途就保住了!

这笔买卖多划算!”我笑了。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人生,

就是一笔可以随时拿来交易的买卖。“如果我不呢?”“由不得你!”岑建国冲过来,

想抢我的手机。我反应更快,转身就跑回自己房间,反手锁上了门。

他们疯了一样在外面砸门。“岑星!你开门!你个畜生!”“姐,我求求你了,你帮帮我!

我不想坐牢!”我堵着耳朵,不理会他们。许久,外面的砸门声停了。

我听见岑建国压低声音,在打电话。“喂,刘哥吗?我是建国啊。

”“有点小事……朗朗开车……对,蹭了个人。”“人没事,就是腿断了。

”“车我已经让他开到您说的地方藏好了,但是……家里这丫头,有点不听话。”“对,对,

就是岑星,她闹着要报警。”“好好好,我们拖住她,等您消息。”电话挂断。我浑身冰冷。

刘哥,市交通队的副队长刘国栋,我爸的牌友。上一世,就是他一手操办,把我送进去的。

他们以为,这一世,还能得逞吗?2半小时后,门铃响了。不是刘国栋,

是两个穿着制服的年轻警察。我爸妈的算盘落空了。是我报的警。趁着他们打电话的空隙,

我用另一部旧手机报了警。上一世的遭遇让我明白,有些话必须留下铁证。

这部旧手机是我特意留下的,关键时刻,便成了录下那些不为人知真相的利器。门外,

丁丽岚看到警察,脸都白了,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她一把拉开我的房门,指着我,

对警察哭诉。“警察同志,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我儿子开车不小心跟人蹭了一下,

回家吓得不行。”“结果他姐姐,就是她!”丁丽岚的指甲几乎戳到我脸上。

“她逼着我儿子逃逸!还说要去顶罪,把事情闹大,好跟我们要钱!

”我看着她颠倒黑白的表演,心底一片冰凉。岑建国也在一旁添油加醋。“是啊,警察同志。

这孩子从小就偏激,嫉妒她弟弟。”“总觉得我们偏心,一天到晚在家闹,

现在连这种犯法的事都想得出来。”岑朗躲在他们身后,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就在这时,门又开了。岑朗的女朋友许薇冲了进来,

眼眶红红的,上来就抱住岑朗。“阿朗,你没事吧?我好担心你!”她安抚完岑朗,转过头,

用一种痛心疾首的眼神看着我。“姐,你怎么能这样?阿朗只是不小心,

你怎么能逼他去犯更大的错?”“那是你的亲弟弟啊!他的前途怎么办?”她字字句句,

都在把我钉在自私恶毒的耻辱柱上。年轻的警察皱起了眉,

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和怀疑。一个无业游民,和即将考公的优秀弟弟。

一个“偏激”的姐姐,和一对“爱子心切”的父母。谁的话更可信,一目了然。我没有争辩,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一家人。“警察同志,我要求看行车记录仪。”岑建国闻言,

非但没有我预想中的慌乱,反而挺直了腰板。“看!当然要看!”“我们的车有行车记录仪,

正好可以证明,到底是谁在说谎!”他那过于自信的样子,让我心头一沉。上一世,

他们为了让我顶罪,根本没提行车记录仪的事。这一次,为什么这么有恃无恐?3到了警局,

我、我爸妈、岑朗,还有匆匆赶来的许薇,被带到了一个小会议室。负责案子的老警察姓张,

他把一个U盘**电脑。“这是从你们车上拷贝下来的行车记录仪录像。”屏幕亮起,

是我家车库的景象。岑朗发动了车,音乐声很大,他一边开车一边跟着哼歌。画面稳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车开上那条出事的林荫路时,画面突然开始剧烈抖动,

充满了雪花和噪点。“砰”的一声闷响,被嘈杂的电流声掩盖。画面,就在这里中断了。

“技术部门说,这一段的视频文件损坏了。”张警官说。岑建国立刻接话:“警察同志,

虽然画面坏了,但声音还在啊!你往后听!”张警官拖动进度条。噪点画面里,

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尖锐又急促。“快走!别管他!没人看见!”那声音,经过处理,

有点失真,但依稀能听出是我的声线。我猛地抬头。丁丽岚和岑建国对视一眼,

嘴角是压不住的得意。许薇则捂住嘴,嘴巴张得夸张。

“姐……真的是你……你怎么能……”我明白了。刘国栋的“帮忙”,就是这个。

他们篡改了录像,用AI合成了我的声音,伪造了我教唆逃逸的证据。多可笑啊。

我上一世为他们付出一切,这一世,他们为了毁掉我,不惜伪造证据。“这不是我。

”我看着张警官,淡定地说道。“岑星,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岑建国厉声呵斥。

“就是!警察同志,她就是嫉妒我儿子比她优秀!”丁丽岚跟着哭喊。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年轻女警走了进来,端着几杯水。许薇主动起身去接,走到我身边时,手一歪。

滚烫的开水,尽数泼在了我的手背上。“啊!”我痛得叫出声。“呀,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许薇惊慌地道歉,眼神里却满是快意。她凑近我,

压低声音说:“姐姐手这么脏,烫下消消毒嘛~”“岑星,你斗不过我们的。

阿朗是这个家的希望,你呢?你就是个累赘。你最好识相点,不然,有你好看的。

”手背上火烧火燎的疼,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看着我爸妈得意的嘴脸,看着岑朗懦弱的沉默。这一刻,我被他们所有人,推向了深渊。

就在这时,张警官的手机响了。他接完电话,脸色变得严肃。“受害者的家属来了,

情绪很激动。”丁丽岚眼睛一亮,立刻推了我一把。“岑星,这事因你而起,你去跟他们谈!

”“你不是觉得自己有理吗?你去跟他们解释啊!”“记住,态度好一点,大方一点,

别给我们家丢人!”她把我推出会议室。门外,站着一家人,为首的男人双眼通红,看到我,

立刻愤怒地朝我冲了过来。4“就是你!你这个凶手!”男人怒吼着,

拳头几乎要砸到我的脸上。警察眼疾手快地拦住了他。他身后,一个女人瘫坐在地上,

哭得撕心裂肺。“我爸的腿断了!医生说以后可能都站不起来了!你这个凶手!

”我爸妈、岑朗和许薇,都躲在门后,冷漠地看着我被围攻。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推出去挡枪的盾牌。岑建国甚至还隔着人群,对我做口型。“认了!

”丁丽岚则是一脸快意,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他们笃定,在这么大的压力下,

我一定会崩溃,会屈服。会像上一世一样,为了他们所谓的“家庭”,咽下所有的委屈。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理会那个几乎要冲破警察阻拦的男人。

我走到那个瘫坐在地上的女人面前,缓缓蹲下。“大姐,我很抱歉发生这样的事。

”我的声音很平静。女人抬起泪眼,恨恨地看着我。“道歉有用吗?我爸的腿还能回来吗?

”“我不是司机。”我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说,“开车的人,是我弟弟,

岑朗。”“是我爸,岑建国,我妈,丁丽岚,他们一家人,在逼我顶罪。”女人的哭声一顿,

愣住了。周围瞬间安静下来。门后的岑建国脸色大变,立刻冲了出来。“你胡说八道什么!

警察同志,别听她的!她精神不正常!”许薇也跟着跑出来,拉着那女人的手,

哭得梨花带雨。“大姐,你别信她!她一直在嫉妒阿朗,想毁了他!”“我们家愿意赔偿!

五十万!我们愿意出五十万!求求你们,放过阿朗,他还是个孩子啊!”五十万。

好大的手笔。上一世,他们就是用这五十万,和我的三年牢狱,换来了对方的“谅解”。

受害者的家属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搞蒙了,看看我,又看看哭成一团的许薇。

我爸妈还在声嘶力竭地喊着我“疯了”、“白眼狼”。整个走廊乱成一团。所有人都看着我,

指指点点。指责,谩骂,怀疑,怜悯。他们以为我会被这阵势击垮。我没有。

我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了我的另一部手机。那是一部很旧的按键手机,屏幕上还有裂痕。

我按下了播放键。客厅里那段熟悉的对话,清晰地流淌出来。是丁丽岚尖利的声音:“快去!

你弟开车撞了人,你去顶罪!”是岑建国冷漠的附和:“你弟还要考公,

这事不能影响他前途!”还有岑朗带着哭腔的哀求:“姐,我求求你了,你帮帮我!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爸妈的叫骂声卡在喉咙里,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许薇的哭声也停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受害者的家属,警察,所有人的目光,

都从我身上,移到了他们三人脸上。我关掉录音,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张警官。“警察同志,

我这里有从车祸发生后,回家开始的全部录音,没有剪辑,也没有AI合成,

云端还有十份备份。”我顿了顿,迎上我爸惊骇的目光,补充了一句。“哦,对了。

作为一个守法的好公民。”“就在一个小时前,我已经向纪委实名举报了,

贵局的刘国栋副队长,涉嫌滥用职权,徇私枉法,帮助肇事者家属毁灭、伪造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