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掘机的铁臂如巨兽之爪,撕裂了地面的土层,泥土簌簌落下。突然,“哐当”一声闷响,
它似乎触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工头老周戴着白色安全帽,凑过去一看,
只见一个巨大的陶罐半埋在土里,罐身布满了岁月的斑驳痕迹,一看就年代久远。“嘿,
挖到宝贝了?”他招呼着几个工人,“过来看看,这罐子够大的。
”几个穿着蓝色工装、戴着黄色安全帽的工人围了过来,手里的铁锹杵在地上,
发出“哒哒”的声响。小刘擦了把汗,好奇地探头:“这是啥古董?看着像个大酒缸。
”他们七手八脚地把陶罐周围的土清开,随着陶罐逐渐显露全貌,
一股莫名的寒意也悄然弥漫开来。就在他们准备合力把陶罐挪开时,罐口的泥土簌簌滑落,
露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景象——一个穿着华丽红金色传统服饰的小女孩,正端坐在罐中。
她戴着一副红色圆框眼镜,头发梳成精致的发髻,还别着粉色的星星发卡,
手里拿着一个古朴的罗盘,另一只手则握着一串缀满铜铃的红珠链。“我的天!
”小刘吓得后退一步,差点坐在地上,“这……这怎么出土个小娃娃呀?
”其他工人也都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罐中的小女孩缓缓抬起头,
镜片后的眼睛扫过众人,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被惊扰的不悦:“谁呀,扰人清梦。
”这声音清脆,却又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沉稳,让在场的工人们面面相觑。老周定了定神,
强作镇定地问:“孩子,你怎么在这罐子里?你家大人呢?”小女孩从陶罐里走了出来,
她的脚踩在泥土上,却仿佛没有重量一般。她打量着周围的挖掘机、工人们的工装,
眼神里充满了新奇,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老成的模样,慢悠悠地说:“本尊闭关才几十年,
突然在这个时候被唤醒,难道是我虞家后人有难?”“虞家?”老周皱起眉头,
觉得这孩子怕是受了什么**,“孩子啊,你今年几岁了?”小女孩瞥了他一眼,
语气傲然:“本尊今年三千多岁。”老周和小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老周心里嘀咕:这孩子怕不是脑子不太清楚。小刘则蹲下身,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你父母叫什么名字啊?我们帮你找找。”“本尊没有父母,
”小女孩挺直了小身板,“是游走在这世间的阴阳师,贯通阴阳,执掌五行,维护天道平衡。
”她说着,还晃了晃手中的罗盘,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小刘叹了口气,
心里认定这是个被遗弃的孤儿,还得了妄想症。他同情地看着小女孩:“原来是一个孤儿,
脑子还不正常,你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了过去,
“叔叔这有颗糖,你拿着。”小女孩看着那颗花花绿绿的糖,眉头微蹙。
就在小刘把糖放到她手心的瞬间,小女孩的眼睛突然闪过一丝红光,她看着小刘,
语气冰冷:“已是将死之人,也配给我糖吃?”小刘脸上的同情瞬间僵住,
随即变成了恼怒:“你这小孩怎么还骂人呢!”老周也觉得这孩子太没礼貌,
他朝远处招了招手,喊来了正在巡逻的警察,“就这小孩,满口胡言乱语,
难怪她父母不要她了。”他指着小女孩,对警察说,“你们快把她带走,
看看能不能找到她的家人。”警察走过来,准备带小女孩离开。小女孩却突然看向小刘,
语气缓和了些:“你送我礼物,那我就送你一条命。”她从那串铜铃上取下一个最小的铃铛,
放到小刘手里,“随身带着,危急时刻摇响就行。”小刘愣了愣,只当是孩子的胡言乱语,
随手把铃铛揣进了口袋。警察带着小女孩走了,工人们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只当是个插曲,
继续投入到工作中。老周拍了拍小刘的肩膀:“别听那死孩子胡说八道,好好干,
我看好你哦。”小刘勉强笑了笑,心里却总觉得有点不踏实。他甩了甩头,
把那股莫名的情绪压下去,拿起铁锹继续干活。然而,没干多久,
小刘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他眼前一黑,
“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老刘!你怎么了!”“来人啊!救命啊!
”“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工地上顿时一片混乱,老周看着倒在地上抽搐的小刘,
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想起了小女孩临走前说的话,
还有那枚被他随手揣进口袋的小铃铛……远处,被警察带上车的小女孩虞昭昭,
透过车窗看着工地的方向,手中的罗盘指针疯狂转动。她轻声自语:“果然,虞家后人有难,
这世间的阴阳失衡,看来有一场**烦要来了……”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栋古朴的老宅里,
一个身着现代服饰的年轻男人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
疑惑地看向窗外:“怎么感觉……有人在念叨我?”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划破了工地的喧嚣。医护人员手忙脚乱地将小刘抬上担架,
老周和几个工友脸色凝重地跟在后面。看着救护车呼啸而去,
老周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他摸出手机,犹豫再三,
还是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喂,是老陈吗?我是老周……嗯,
出了点事……不是工地事故,是……是一个小孩,
很奇怪的一个小孩……”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片刻,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老周,
我这边忙着呢,什么事情能比工地进度还重要?”“不是啊陈哥,
这孩子……她不是普通小孩,她说自己是阴阳师,还说小刘有难……”老周的声音有些发颤,
“刚才小刘突然就倒下了,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呢!”“阴阳师?老周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开始说胡话了?”老陈的声音里满是怀疑,“行了,我这边真没时间,你先管好工地,
别让项目出岔子。”电话被匆匆挂断,老周站在原地,只觉得一阵无力。他抬头看了看天,
晴空万里,可他心里却像是被乌云笼罩着。与此同时,被警察带回派出所的虞昭昭,
正安静地坐在接待室的椅子上。她依旧穿着那身红金色的传统服饰,
与周围现代化的环境格格不入。几个年轻的警察围着她,好奇地打量着,却也不敢轻易上前。
“小朋友,你再好好想想,你家在哪里?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一位女警官蹲下身,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虞昭昭抬了抬眼皮,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她,
缓缓道:“凡尘俗世的家,早已不在了。至于父母……本尊乃天地孕育,无父无母。
”女警官无奈地笑了笑,只当她是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那你总该有个名字吧?
”“虞昭昭,阴阳师。”她报上名号,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骄傲。就在这时,
派出所的大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
气质儒雅,眼神却很锐利。他径直走到接待室,看到虞昭昭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您好,我是陈默,接到电话,来接这个孩子。”他递上自己的证件。
女警官有些疑惑:“陈先生,你是她的?”“远房亲戚。”陈默含糊地应了一句,
走到虞昭昭面前,微微躬身,“昭昭,我是你虞家的后人,陈默。”虞昭昭眼中精光一闪,
手中的罗盘瞬间被她握住,指针快速旋转了几下后,停在了指向陈默的方向。她站起身,
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终于找到虞家后人了。看来,本尊被唤醒,果然是因为你。
”陈默的心头猛地一跳,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古怪的小女孩,竟然真的和虞家有关。
他的家族世代研究玄学,虽已逐渐式微,但一些古老的传说和禁忌他还是有所耳闻。
“跟我走。”陈默对虞昭昭说,又转向女警官,“麻烦了,给您添麻烦了。”走出派出所,
陈默将虞昭昭带上了自己的车。车里,虞昭昭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手指在真皮座椅上轻轻抚摸。“你就是虞家现在的主事人?”虞昭昭问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审视。“算是吧。”陈默发动汽车,“家族的生意已经转向了科技领域,
玄学这一块,只剩下一些老物件和传说了。”“哼,世风日下。”虞昭昭轻哼一声,
“若不是你身上的血脉气息微弱到几乎要断了,本尊也不会被这等凡俗的动静唤醒。说吧,
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会阴得阴阳失衡,让本尊感知到如此强烈的危机?
”陈默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确实遇到了麻烦。他最近投资的一个项目,
是开发一片古老的山林,可自从项目启动后,怪事就接连发生。先是施工队在山林里迷路,
明明是熟悉的路线,却走了一天一夜才走出来;后来又有工人在夜里看到奇怪的影子,
接二连三地有人辞职;最严重的一次,是一台挖掘机在作业时突然失控,
差点砸中旁边的工人。请了几个所谓的“大师”来看,都没查出个所以然,项目因此停滞,
损失惨重。他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想起家族那些古老的传说,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
没想到真的会遇到虞昭昭这样的“奇人”。“我在开发一片山林,
遇到了些……不干净的东西。”陈默斟酌着用词。虞昭昭眼中的红光一闪而过:“山林?
何地的山林?”“青峰山。”“青峰山……”虞昭昭喃喃自语,眉头皱了起来,
“那地方本是一处风水宝地,有山神守护,怎会出事?除非……有人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来到了陈默的别墅。别墅装修得十分现代,
但在角落却摆放着一些古老的摆件,显然是陈默为了缅怀家族过往而留下的。虞昭昭一进门,
就从怀里掏出罗盘,在别墅里四处走动。罗盘的指针时而平稳,时而轻微晃动。最后,
她停在一个古朴的木盒前。“这里面是什么?”她问。陈默走上前,打开木盒,
里面放着一块不起眼的黑色石头,石头上刻着一些一些奇怪的符文。
“这是我从青峰山项目工地上捡来的,觉得有点奇怪,就带回来了。”虞昭昭拿起那块石头,
仔细端详了片刻,突然脸色一变:“好重的煞气!这是镇魂石的碎片!
有人用镇魂石镇压了什么东西,现在镇魂石碎了,那东西要出来了!”“镇魂石?
镇压的东西?”陈默听得一头雾水。“你可知青峰山以前是什么地方?”虞昭昭问道。
陈默摇了摇头。“那是一处古战场,战死的冤魂无数,怨气极重。幸好有山神和镇魂石镇压,
才没出什么大乱子。现在镇魂石被破坏,那些冤魂蠢蠢欲动,加上你们施工动了地气,
才会引来这么多怪事。”虞昭昭的语气很严肃,“再晚一点,恐怕不止是项目停工那么简单,
还会有更多人遭殃。”陈默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终于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了。
“那……那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虞昭昭收起罗盘,“当然是要重新镇压那些冤魂,
修复镇魂石。不过,以我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完成这些,得找些帮手,再准备些法器。
”“帮手?法器?”“嗯。”虞昭昭点了点头,“首先,我需要一个能辅助我施法的人,
最好是八字纯阳,意志坚定。其次,法器方面,我需要鸡血、糯米、黄符,
还有……”她顿了顿,“还需要你身上的一滴血。”“我的血?”陈默一愣。
“你是虞家后人,血脉里有祖先的庇佑之力,你的血能增强法器的威力。”虞昭昭解释道。
就在这时,陈默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医生焦急的声音:“是刘先生的家属吗?刘先生他……他情况很不好,
突然心率骤降,我们正在全力抢救,请您尽快过来一趟!”陈默的心猛地一沉,
他看向虞昭昭:“是小刘,他……”虞昭昭闭上眼,掐指算了算,然后睁开眼,
眼神凝重:“他被那股煞气缠上了,生机正在快速流逝。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用我给他的那枚铃铛,暂时护住他的心神,拖延时间。你快给他打电话,
让他身边的人摇响铃铛!”陈默不敢耽搁,立刻拨通了医院的电话,按照虞昭昭的吩咐,
让守在小刘身边的工友找到那枚铃铛并摇响。做完这一切,陈默看向虞昭昭:“现在,
我们该怎么办?”虞昭昭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青峰山的方向,眼神锐利如刀:“事不宜迟,
我们现在就去青峰山。在那些冤魂彻底失控之前,必须解决掉根源问题。不过,在去之前,
我得先去一个地方,取一样东西。”“什么地方?什么东西?
”“一个存放着虞家古老法器的地方。只有拿到那些法器,我们才有胜算。
”虞昭昭的语气带着一丝决绝,“这一次,我虞昭昭,定要让那些扰乱阴阳的东西,
付出代价!”陈默看着她小小的身影,却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和决心。他深吸一口气,
点了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去。”车子再次发动,驶向了城市的另一处角落。
虞昭昭靠在车窗上,看似平静的脸上,眼底却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能感觉到,
青峰山的怨气远比她想象的要重,而且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
这场跨越千年的阴阳之战,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她这个刚从陶罐里“出土”的千年阴阳师,
能否在现代社会力挽狂澜,保护虞家后人,维护这世间的阴阳平衡?
车子在城市的老街区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四合院前。
院门上的铜环早已失去了光泽,门上的对联也褪色得几乎看不清字迹。“就是这里?
”陈默有些怀疑地看着眼前的四合院,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存放古老法器的地方。
虞昭昭推开车门,小小的身子站在四合院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怀念,
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伤感。“这里是虞家以前在城里的一处落脚点,
专门用来存放一些不常用的法器。”她走上前,伸出手指,在门上的某个位置轻轻点了三下。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院门竟然缓缓打开了。院子里杂草丛生,
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理了。但奇怪的是,院子中央的那棵老槐树却枝繁叶茂,
在夕阳的余晖下投下斑驳的光影。“跟紧我,这里面的东西,有些是不能乱碰的。
”虞昭昭叮嘱了陈默一句,率先走了进去。陈默赶紧跟上,心脏因为紧张而砰砰直跳。
他看着虞昭昭熟练地在院子里穿梭,似乎对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了如指掌。她来到老槐树旁,
蹲下身,在树下的泥土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打开铁盒,
里面是一把同样锈迹斑斑的钥匙。“就是它了。”虞昭昭拿着钥匙,
走到院子最深处的一间偏房门前。那间偏房的门是厚重的实木门,
上面贴着的黄符早已变得焦黑,却依然完好地贴在门上。虞昭昭将钥匙插入锁孔,
费了些力气才打开门。门一打开,一股浓郁的尘土味扑面而来,
同时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房间里没有窗户,光线很暗,
只能隐约看到里面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虞昭昭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铜铃铛,
轻轻摇了一下。清脆的**响起,房间里突然亮起了几盏幽暗的油灯,将房间里的景象照亮。
陈默看清了房间里的东西,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房间里堆满了各种法器,
有刻满符文的桃木剑,有造型奇特的铜镜,有装满了不知名粉末的陶罐,
还有一些他完全叫不出名字的东西。虞昭昭径直走到房间最里面的一个架子前,
架子上放着一个用红布包裹的东西。她小心翼翼地揭开红布,
露出了里面的物品——那是一面古朴的八卦镜,镜面上的卦象栩栩如生,
仿佛随时都会转动一般;旁边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令牌的东西,
上面刻着一个“虞”字;此外,还有一叠黄色的符纸,上面的字迹凌厉而充满力量。
“这些就是我们需要的法器。”虞昭昭将八卦镜和令牌揣进怀里,又拿起几张符纸,“走吧,
时间不多了。”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陈默的目光被架子角落里的一个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个小小的木雕,雕刻的是一个面容模糊的人像,人像的胸口处有一个小孔,
似乎可以插入什么东西。“那是什么?”陈默忍不住问了一句。虞昭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正常:“没什么,一个没用的旧物而已,别管它。”她说着,
拉着陈默就往外走。但陈默总觉得,那个木雕不简单,虞昭昭的反应似乎有些刻意。
离开四合院,两人再次驱车前往青峰山。越靠近青峰山,周围的空气就越发阴冷,
即便是在盛夏,也让人感到一丝寒意。车子在山脚下停了下来,
因为前面的路已经被施工队挖得坑坑洼洼,车子无法通行了。“我们得走上去。
”虞昭昭说着,从怀里掏出那面八卦镜,“把你的血滴在上面。”陈默没有犹豫,
拿出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在手指上划了一个小口子,将血滴在了八卦镜上。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当陈默的血滴在八卦镜上时,镜面上的卦象突然闪烁起微弱的红光,
同时散发出一股温暖的气息,驱散了周围的阴冷。“好了,我们走。”虞昭昭收起八卦镜,
带头向山上走去。山路崎岖难行,加上天色渐晚,陈默走得有些气喘吁吁。
而虞昭昭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小小的身影在山间灵活地穿梭,甚至还能时不时地停下来等他。
“你……你不累吗?”陈默忍不住问。“本尊闭关修炼千年,这点体力消耗算什么。
”虞昭昭头也不回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虞昭昭突然停了下来,
举起手中的八卦镜。只见八卦镜的红光变得急促起来,镜面上的卦象也开始快速旋转。
“前面有情况。”虞昭昭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陈默赶紧跟上,顺着虞昭昭的目光看去,
只见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山坳里,隐约有黑影在晃动,同时还传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哭嚎声,
听得人毛骨悚然。“是那些冤魂。”虞昭昭从怀里掏出那叠符纸,
又拿出一支不知从哪里来的毛笔和一瓶朱砂,“你在这里等着,不要过来。”她说着,
深吸一口气,小小的身子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她拿起毛笔,蘸上朱砂,
在符纸上飞快地画着。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笔都充满了力量。很快,几张符纸就画好了。
虞昭昭将符纸贴在八卦镜上,然后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她的动作,
八卦镜上的红光越来越盛,最终化作一道耀眼的光束,射向了前面的山坳。“轰隆!
”一声巨响传来,山坳里的黑影似乎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哭嚎声变得更加凄厉。但紧接着,
那些黑影竟然开始汇聚,形成了一个更加庞大、更加狰狞的黑影。“不好,
它们凝聚成了怨魂之主!”虞昭昭脸色一变,“这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怨魂之主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向着虞昭昭和陈默扑了过来。
虞昭昭赶紧拉着陈默后退,同时从怀里掏出那枚令牌,往地上一摔。令牌落地,
瞬间变大了数倍,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屏障,挡住了怨魂之主的攻击。“铛!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金色屏障上泛起阵阵涟漪。虞昭昭的小脸变得有些苍白,
显然支撑得很吃力。“陈默,把你身上的铃铛拿出来,摇响它!”虞昭昭大喊道。
陈默这才想起小刘给他的那枚铃铛,他赶紧掏出来,用力摇晃。
“叮铃铃……”清脆的铃铛声响起,奇怪的是,那怨魂之主听到铃铛声后,动作明显一滞,
身上的黑气也似乎淡了一些。“有用!继续摇!”虞昭昭喊道,同时再次结印,
准备发动更强大的攻击。然而,就在这时,她怀里的罗盘突然剧烈地旋转起来,
指针疯狂地指向他们来时的方向。“不好!是别墅那边!有人动了那个木雕!
”虞昭昭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陈默也愣住了:“木雕?什么木雕?”“就是四合院里那个!
那是一个引魂木雕,有人用它引来了更可怕的东西!”虞昭昭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
“我们必须马上回去!”可就在他们准备撤离的时候,那怨魂之主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它不再攻击虞昭昭和陈默,而是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转身向着山下跑去,它的目标,
似乎也是陈默的别墅!一边是山上的怨魂之主,一边是山下被引魂木雕引来的未知恐怖,
虞昭昭站在原地,小小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无助。她看着山下别墅的方向,
又看了看正在逼近的怨魂之主,眼中第一次露出了迷茫的神色。陈.默看着她,
心里也充满了绝望。他不知道,这一次,他们还能不能化险为夷。而那个动了引魂木雕的人,
到底是谁?他又有什么目的?夜色,越来越深了。青峰山的阴影,仿佛一只择人而噬的巨兽,
而他们,正站在这巨兽的獠牙之上。夜色如墨,将青峰山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虞昭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再次握紧了手中的八卦镜。“陈默,你听着,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凝重,“现在情况危急,我们必须兵分两路。
你拿着这个铃铛,尽快下山回别墅,想办法阻止那个引魂木雕的力量扩散。记住,
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放下铃铛,它能护住你的心神。
”她将那枚小刘给的铃铛塞到陈默手里,
又从怀中掏出几张刚画好的符纸:“这些符纸你带在身上,关键时刻或许能保你一命。
”陈默看着她小小的身影,心中满是担忧:“那你呢?”“我留在这里拖住怨魂之主。
它的目标是山下的阴气,只要我能缠住它,就能为你争取时间。”虞昭昭抬起头,
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记住,虞家的血脉不能断,你必须活下去,
找到解决问题的根源。”陈默还想说什么,却被虞昭昭一个眼神制止了。“别废话了,快走!
”陈默咬了咬牙,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他握紧铃铛,转身就往山下跑去。
那清脆的**在山间回荡,为他指引着方向,也似乎在驱散着周围的阴冷。
看着陈默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虞昭昭缓缓转过身,面对那越来越近的怨魂之主。
她再次拿出八卦镜,将仅剩的几张符纸全部贴了上去,然后双手结印,
口中念起了古老的咒语。“以我虞氏血脉为引,借八卦之力,诛!”随着她的喝令,
八卦镜上爆发出刺眼的红光,一道比之前更加强大的光束射向怨魂之主。
怨魂之主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上的黑气被光束灼烧,发出“滋滋”的声响。
但它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扑了上来。虞昭昭身形一晃,险险避开怨魂之主的攻击,
同时再次发动反击。一人一魂在山间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八卦镜的红光与怨魂的黑气不断碰撞,发出阵阵轰鸣。然而,虞昭昭毕竟刚刚苏醒,
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而怨魂之主在吸收了众多冤魂的力量后,变得异常强大。渐渐地,
虞昭昭开始落入下风,八卦镜的红光也变得越来越微弱。她的小脸变得惨白,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就在怨魂之主准备发动致命一击时,她突然从怀里掏出那枚令牌,
猛地往地上一砸。令牌再次变大,形成金色屏障。但这一次,屏障只支撑了片刻,
就“咔嚓”一声碎裂开来。虞昭昭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
怨魂之主发出一声得意的咆哮,缓缓向她逼近。就在这危急关头,
虞昭昭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决绝。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铜瓶,毫不犹豫地拧开瓶盖,
将里面的液体倒在了自己的八卦镜上。那液体接触到八卦镜,瞬间燃起了熊熊火焰,
火焰呈现出诡异的幽蓝色。“以我千年修为,祭!”虞昭昭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
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起来。但与此同时,
八卦镜上的幽蓝色火焰也变得无比炽烈,化作一条巨大的火龙,咆哮着冲向怨魂之主。
“嗷——”怨魂之主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在幽蓝色火龙的灼烧下,
它的身体开始快速瓦解,最终化作点点黑气,消散在夜风中。危机解除,
虞昭昭却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她的身体也彻底变得透明,
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般。……陈默一路狂奔,终于在凌晨时分赶回了自己的别墅。
他刚一进门,就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阴气扑面而来,比在青峰山时感受到的还要强烈。
别墅里一片漆黑,只有客厅中央的那个木盒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而那个引魂木雕,
就放在木盒旁边,此刻木雕上的小孔中,正不断有黑色的雾气涌出,汇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影。
“你终于回来了。”一个阴冷的声音在客厅中响起,那模糊的人影逐渐变得清晰,
竟然是一个穿着古代官服的男人,他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眼神却空洞无神。“你是谁?
你对昭昭做了什么?”陈默握紧了手中的铃铛,警惕地看着他。“我是谁?
”那男人笑了起来,“我是这青峰山的守山之魂,也是被你们虞家封印在这里的可怜人。
至于那个小丫头……”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她很强,但现在,她自身难保了。
”陈默心中一紧,他知道这守山之魂说的是实话。他强压下心中的担忧,
问道:“你想怎么样?”“很简单,”守山之魂伸出手,指向那个木盒,
“把镇魂石的碎片给我,我可以放你一马,甚至可以帮你救回那个小丫头。”陈默犹豫了,
他不知道这守山之魂的话有几分可信。就在这时,他手中的铃铛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同时,
别墅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警笛声。守山之魂的脸色一变:“怎么会有警察?
”陈默心中一动,他想起了之前在工地报警的事,可能是小刘的事有了后续,警察找来了。
“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陈默握紧铃铛,一步步后退,“你的阴谋,该结束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守山之魂怒喝一声,身形一晃,就向陈默扑了过来。
陈默赶紧摇响铃铛,清脆的**响起,守山之魂的动作明显一滞。但他很快就恢复过来,
冷笑道:“就这点小把戏,也想对付我?”就在两人即将交手之际,别墅的大门被猛地撞开,
几个警察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之前在派出所见过的女警官。“不许动!”女警官拔出配枪,
对准了守山之魂。但守山之魂只是轻蔑地笑了笑,身形一阵扭曲,
竟然直接穿过了警察的身体,来到了陈默面前。“没用的,凡俗的武器伤不了我。
”他伸手就要去抓陈默手中的木盒。千钧一发之际,陈默突然想起了虞昭昭给他的符纸。
他猛地将一张符纸贴向守山之魂。符纸接触到守山之魂的身体,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啊!”守山之魂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被金光灼烧,连连后退。“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
”守山之魂的声音变得怨毒起来,“不过,这还远远不够!”他再次扑向陈默,
这一次的速度更快。陈默躲闪不及,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陈默的全身,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把镇魂石给我!
”守山之魂怒吼道。陈默咬紧牙关,拼命摇晃着手中的铃铛。铃铛声越来越急促,
也越来越响亮。就在这时,别墅的窗户突然被风吹开,一道微弱的光芒从外面飞了进来,
落在了陈默的身上。陈默感觉那股刺骨的寒意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暖的力量。
他抬头一看,发现那道光芒竟然是虞昭昭!她的身体依旧透明,但却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昭昭!”陈默又惊又喜。虞昭昭没有说话,她只是伸出手,指向守山之魂。瞬间,
无数道金光从她身上射出,如同一张大网,将守山之魂牢牢困住。
守山之魂发出了绝望的嘶吼:“不!不可能!你怎么还有力量?
”虞昭昭的声音虚弱却坚定:“为了守护虞家,为了维护阴阳平衡,我就算耗尽修为,
也绝不会让你得逞!”她再次结印,这一次,她的动作无比缓慢,
每一个印诀都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随着最后一个印诀完成,那些金光突然收缩,
将守山之魂彻底吞噬。“啊——”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后,守山之魂彻底消失了,
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危机解除,虞昭昭的身体也变得更加透明,几乎快要看不见了。
“昭昭,你怎么样?”陈默赶紧扶住她,声音充满了担忧。虞昭昭勉强笑了笑,
散:“我……我没事……只是……修为耗尽了……可能……要睡一段时间了……”“不要睡!
昭昭,你不能睡!”陈默大声喊道,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虞昭昭的身体化作点点光芒,
最终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一个古朴的罗盘,掉落在他的手中。警察们面面相觑,
完全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陈默捡起罗盘,紧紧握在手中,眼神复杂。他知道,
虞昭昭并没有消失,只是陷入了沉睡,需要时间来恢复修为。他看了看手中的罗盘,
又看了看那个引魂木雕和木盒里的镇魂石碎片,心中有了一个决定。
他需要找到让虞昭昭苏醒的方法,需要彻底解决青峰山的问题,还需要查明,
到底是谁动了那个引魂木雕。而这一切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了虞家那些古老的秘密。
陈默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别墅。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却驱不散他心中的阴霾。他知道,
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关于虞家,关于阴阳师,关于这个世界不为人知的一面,
还有太多的秘密等待着他去揭开。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
正站在远处的高楼顶上,俯瞰着陈默的别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游戏,
才刚刚开始。”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陈默站在别墅门口,指尖紧紧攥着那枚冰冷的罗盘,
虞昭昭化作光点消散的画面在脑海中反复回放,心口像是被什么重物压着,闷得发慌。
警察们早已撤离,只留下满室尚未散尽的微弱阴气,和那个静静躺在木盒里的镇魂石碎片,
以及角落中那个诡异的引魂木雕。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引魂木雕,指尖触碰到木头表面时,
能清晰感觉到一丝细微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木雕上的人脸依旧模糊,
胸口的小孔里再也没有黑色雾气涌出,却依旧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陈默将木雕塞进怀里,
又小心翼翼地把镇魂石碎片收好,转身重新锁上别墅大门。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路边,
拨通了老周的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老周急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陈总!
你可算打电话了!小刘他……他醒了!医生说真是奇迹,昨天晚上心率都快没了,
突然就稳定下来了!”陈默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醒了就好,
你在医院好好照顾他,医药费公司会承担。”“哎!谢谢陈总!”老周连忙道谢,
顿了顿又忍不住问,“陈总,昨天那个小女孩……她没事吧?”陈默沉默了片刻,
轻声道:“她没事,只是暂时离开了。”他没有过多解释,有些事情,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
说了反而只会徒增恐慌。挂了电话,陈默驱车前往医院。一路上,
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切。
青峰山的冤魂、守山之魂、镇魂石、引魂木雕,还有虞家那些尘封的秘密,
无数线索交织在一起,像一张错综复杂的网,让他有些摸不着头绪。他知道,
想要找到让虞昭昭苏醒的方法,想要解开这些谜团,必须从虞家的历史入手。
之前他只知道家族世代研究玄学,却从未深入了解过,如今看来,
虞家的过往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车子抵达医院,陈默径直走向小刘的病房。病房里,
小刘正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状态好了不少。看到陈默进来,
他连忙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陈默按住了。“好好躺着,不用客气。
”陈默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目光落在小刘胸口,那里放着一枚小小的铜铃,
正是虞昭昭当初给他的那枚。“陈总,昨天真是谢谢你了。”小刘的声音还有些虚弱,
眼神中满是感激,“医生说,我能活下来就是个奇迹,我想……应该是这枚铃铛的功劳吧。
”他拿起胸口的铃铛,轻轻摇了摇,清脆的**响起,让人心里莫名安定了许多。
陈默点了点头:“是它救了你,也是昭昭救了你。”“那个小女孩……她真的是阴阳师吗?
”小刘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已经彻底打败了他的认知。
“嗯。”陈默没有隐瞒,“她是虞家的千年阴阳师,这次苏醒,是为了化解青峰山的危机,
也是为了保护我这个虞家后人。”小刘听得目瞪口呆,
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些东西。”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铃铛,
眼神变得无比郑重,“陈总,以后要是那个小女孩需要帮忙,你尽管开口,
我这条命是她救的,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陈默看着小刘真诚的眼神,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拍了拍小刘的肩膀:“好,我记住了。你好好养伤,等你康复了,
青峰山的项目,还需要你帮忙。”从医院出来,陈默没有回公司,而是驱车前往家族的老宅。
那栋老宅位于城市的郊外,常年无人居住,只有一个老管家偶尔会过去打理。
之前他觉得老宅阴森森的,很少踏足,如今却知道,那里或许藏着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老宅。老宅的大门是古朴的朱红色,
上面的漆皮已经脱落了不少,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虞府”两个大字,
字体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厚重的历史感。陈默推开门,院子里杂草丛生,
石板路上布满了青苔,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好好打理了。正屋的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一股浓郁的灰尘味扑面而来。正屋的布置很简单,中间摆放着一张八仙桌,
两边是两把太师椅,墙上挂着几幅早已泛黄的字画,画的都是山水风景,笔触细腻,
意境悠远。陈默的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了墙角的一个巨大书柜上。书柜是实木打造的,
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大多都是线装书,封面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字迹了。陈默走上前,
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本书,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只见封面上写着“虞氏玄学录”五个小字。
他翻开书页,里面的字迹是古老的毛笔字,有些地方已经模糊不清了,
但依稀能辨认出上面记载的内容,都是关于玄学、阴阳、风水、符咒之类的知识。
陈默一页一页地仔细翻阅着,越看越心惊,他没想到虞家竟然有这么深厚的玄学底蕴,
而这些知识,却在世代传承中逐渐被遗忘了。他继续在书柜里翻找着,
希望能找到关于虞昭昭、镇魂石以及引魂木雕的记载。不知翻了多久,
他的指尖突然触碰到了一本与众不同的书。这本书的封面是黑色的,上面没有任何字迹,
材质也比其他书更加坚硬,摸起来像是某种兽皮。陈默将这本书抽出来,轻轻翻开。
书页上的字迹比之前那本更加古老,像是甲骨文又有些不同,他勉强能认出几个字,
却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书的最后几页突然掉出了一张泛黄的信纸。
信纸上的字迹是现代的,看起来应该是他爷爷留下的。陈默连忙拿起信纸,仔细阅读起来。
“吾孙亲启:当你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