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渣男后,我成了他小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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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报复出轨的前男友,我给他那个高冷的小叔发了条骚扰短信。「寂寞,想约。」

对面秒回一个问号。我以为没戏,正准备拉黑。几秒后,支付宝突然弹出一条转账提醒。

【到账五万元。】紧接着,那边发来一条语音,声音低沉喑哑。「定金收了就下楼,

记得带上户口本。」「约个会还要户口本?」「谁说是约会?我是要领证,

让你前男友直接改口叫你婶婶。」1.我捏着手机,站在楼道里吹了十分钟的冷风。楼下,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得悄无声息,像一头蛰伏的猛兽。车窗降下,露出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

江驰。我前男友江旬的小叔。一个我只在江旬的吹嘘中,和财经杂志的封面下,见过的男人。

传闻他手段狠厉,不近人情,是江家真正的掌权者。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包里的户口本,

走了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内的暖气让我打了个哆嗦。江驰没有看我,目光平视前方。

「后悔了?」他的声音比语音里更冷,带着金属的质感。我摇摇头,把户口本拍在中控台上。

「不后悔。但是,你图什么?」江驰终于侧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落在我脸上,

带着审视的意味。「图你。」我心脏漏跳一拍。他扯了下嘴角,弧度讥讽。「图你胆子大,

能帮我解决一个麻烦。」我瞬间明白,他指的麻烦是江旬。江旬仗着是江家长孙,

在外面胡作非为,没少给江驰惹事。「所以,这是一场交易?」「你可以这么理解。」

江驰发动了车子,「婚姻期间,我会给你一个合格丈夫该有的一切。除了感情。」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感觉自己像个被命运推着走的疯子。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民政局门口。这个点,只有值班室亮着灯。江驰打了个电话,很快,

一个中年男人小跑着出来,恭敬地把我们迎了进去。流程快得不可思议。拍照,填表,盖章。

当两本红色的证书递到我手上时,我还有些恍惚。我就这么嫁了?嫁给了前男友的小叔?

从民政局出来,江驰把我送回了楼下。「明天我会让助理来接你,搬去我那里。」

他递给我一张黑卡。「没有密码,随便刷。」我没接。「交易归交易,我还没到卖身的地步。

」江驰看了我一眼,没再坚持,收回了卡。「随你。」车子绝尘而去,我拿着那本结婚证,

感觉比烫手的山芋还烫手。2.第二天一早,我还在收拾行李,门就被擂得震天响。

我以为是江驰的助理,打开门,却看到了江旬那张宿醉的脸。他一把推开我,闯了进来。

「温景!你什么意思?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我看着他,只觉得讽刺。

捉奸在床的第二天,他就忘了自己是怎么跪着求我原谅的。「我们已经分手了,江旬。」

「分手?我同意了吗?」他眼眶发红,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我甩开他的手,

觉得恶心。「滚。」江旬像是被**到了,他看到了我脚边的行李箱,脸色大变。

「你要搬走?你要去哪?温景,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他开始发疯,翻我的行李箱,

把我的衣服扔了一地。「说!那个野男人是谁!」我气得浑身发抖,

抄起桌上的水杯就想泼过去。门口传来一个冷静的声音。「江旬,你在干什么?」

江旬的动作僵住了。我和他同时回头。江驰站在门口,西装革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他目光冷得像冰,落在江旬抓着我衣服的手上。江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松手,

站直了身体。「小……小叔?你怎么来了?」江驰没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他弯腰,

慢条斯理地把我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叠好,放回箱子里。整个过程,

他一言不发。屋子里的气压却低得吓人。江旬的额头冒出了冷汗。「小叔,

我……我就是跟温景闹着玩呢。」江驰终于站起身,看着他。「闹着玩?」他抬手,

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动作自然又亲密。「跟你的小婶婶,闹着玩?」

江旬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小……小婶婶?」他的视线在我跟江驰之间来回扫射,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我配合地往江驰身边靠了靠,拿出兜里的红本本,

在他面前晃了晃。「江旬,见长辈要问好。以后记得,叫我小婶婶。」江旬的脸,白了。

3.江旬像是傻了一样,嘴巴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震惊、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慌。江驰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把你的东西,

都扔出去。」他对着身后的保镖下了命令。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

一个架住还在发愣的江旬,另一个拎起他扔在地上的外套和车钥匙。「小叔!你不能这样!

温景是我的女朋友!」江旬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挣扎。「以前是。」江驰淡淡地开口,

眼神却锐利如刀,「现在,她是我的妻子。」保镖动作利落,

直接把江旬和他所有的东西都「请」了出去。砰的一声,门关上了。世界清静了。

我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有点脱力。「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江驰脱下西装外套,

随手搭在沙发上,开始动手收拾。「他不是我的麻烦,是你的。」他的动作很熟练,

不像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我愣了一下,也蹲下身帮忙。「你好像,很讨厌他?」

「谈不上讨厌。」江驰把我的书一本本码好,「只是不喜欢没有能力,

却喜欢惹是生非的废物。」这话够狠。我突然有点同情江旬了。

有这么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小叔,他的日子估计不好过。很快,房间就恢复了整洁。

江驰的助理敲门进来,恭敬地接过我的行李箱。「太太,车在楼下等您。」

这个称呼让我耳朵一热。我跟着江驰下楼,坐上了那辆宾利。

车子一路开往市中心最顶级的富人区,云顶别墅。独栋的别墅坐落在半山腰,视野开阔,

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跟江驰本人一样。一个五十岁左右的阿姨迎了出来,

恭敬地喊他「先生」。「这是张姨,家里的事都归她管。」江驰简单介绍了一下,

「你有什么需要,直接跟她说。」张姨对着我,笑得和善。「太太好。」

我有些不自然地点点头。江驰把我带到二楼的主卧。巨大的落地窗,步入式衣帽间,

还有一个能看到整个城市夜景的露台。衣帽间里,已经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女装,

梳妆台上也摆满了**顶级护肤品。全都是我的尺码。我心里一惊。

他什么时候知道我的尺码的?「不喜欢?」江驰见我没说话,问道。「没有。」我回过神,

「只是觉得太破费了。」「江太太该有的,一样都不会少。」他语气平淡,

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这是协议的一部分。」我明白了。面子工程。

他需要一个完美的「江太太」,来堵住所有人的嘴。「我晚上有个应酬,会晚点回来。」

江驰看了看表,「你自便。」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偌大的别墅,

瞬间只剩下我和一个陌生的张姨。我站在巨大的衣帽间里,

看着那些我一辈子都可能买不起的衣服和包,第一次真实地感觉到,我的人生,

彻底偏离了轨道。4.晚上,我一个人吃了顿过分丰盛的晚餐。张姨的手艺很好,

但我没什么胃口。我给闺蜜林淼发了条微信。「我结婚了。」那边一个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温景你疯了?!跟谁?江旬那个渣男吗?你脑子被驴踢了?」我走到露台上,吹着晚风。

「不是他。」「那是谁?你别吓我!」「江驰。」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然后,

是一声震破耳膜的尖叫。「江驰?!江旬他小叔?!那个传说中身价千亿,帅得人神共愤,

但能用眼神冻死人的活阎王?!」林淼的形容总是这么夸张。「嗯。」「**!姐妹!

你这是什么操作?现实版霸总文学照进现实?快!给我讲讲!是不是他早就对你情根深种,

然后借着你跟渣男分手的机会,强势介入,一举拿下?」我被她的脑补逗笑了。「你想多了,

我们是协议结婚。」我把事情的来龙去向简单说了一遍。林淼又沉默了。「景景,

你玩这么大?」她的语气严肃了起来,「江驰那种人,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你确定你能玩得过他?」「我没想玩过他。」我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我只是想让江旬后悔。等他彻底死心,我就跟江驰离婚。」「可万一……」「没有万一。」

我打断她,「这是一场交易,我们各取所需。」挂了电话,我心里却不像嘴上说的那么平静。

夜深了,江驰还没回来。我洗了澡,躺在陌生的超大号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

我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我下意识地闭上眼装睡。卧室门被轻轻推开,脚步声很轻,

停在了床边。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混合着冷冽的木质香。他在床边站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站到天亮。然后,我感觉床垫的另一侧陷了下去。他掀开被子,躺了上来。

我身体瞬间僵硬。虽然是协议结婚,但领了证,就是合法夫妻。他要做什么,

我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我紧张得手心冒汗。然而,他只是安静地躺着,

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均匀的呼吸声在我身后响起。他睡着了?我悄悄松了口气,

却又觉得有点失落。我在失落什么?第二天我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而且是冷的。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张姨告诉我,先生早上六点就去公司了。真是个工作狂。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的生活就像两条平行线。他早出晚归,我宅在家里。

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睡在同一张床上,但每天的交流不超过三句话。「早。」「回来了。

」「晚安。」除了江旬时不时发来的骚扰短信,提醒着我这场婚姻的起因,

我的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温景,你这个**!你为了钱居然去勾引我小叔!

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一定会拆穿你们的!】我把这些短信都删了,

懒得回复。直到周末,江驰突然告诉我。「晚上回老宅吃饭。」5.江家老宅。

这三个字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这意味着,我要正式以「江驰妻子」的身份,

去见江家的所有人。包括江旬,和他那对看不起我的父母。「我能不去吗?」我有点退缩。

江驰正在自己打领带,闻言,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你说呢?」好吧,这是协议的一部分。

我认命地打开衣帽间。「穿什么?」「简单点,别太隆重。」

我挑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连衣裙,外面搭了件同色系的大衣。化了个淡妆,

看起来温婉又无害。江驰很满意。「走吧。」去老宅的路上,他难得主动开口。「我爸妈,

也就是你公婆,人很和善,不用紧张。」「但是,江旬的父母可能会说些不好听的话。」

「你不用理会,一切有我。」我点点头,心里稍微有了点底。

车子驶入一座中式园林风格的庄园。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气派。

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早已等在门口,看到我们下车,立刻笑了起来。「阿驰,景景,

可算来了。」江驰给我介绍:「这是我妈。」「妈。」我跟着他叫了一声,有点别扭。

江母热情地拉住我的手,上下打量着我。「好孩子,比照片上还好看。快进来,外面冷。」

她的热情让我有些受宠若惊。走进客厅,一个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喝茶。

「爸。」江驰喊道。「嗯。」江父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在我身上停顿了两秒,

便移开了。看来这位公公,不太好相处。客厅的另一边,坐着江旬一家三口。

江旬的父亲江海,江驰的二哥,一脸官僚做派。母亲刘芸,烫着精致的卷发,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而江旬,则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哟,

稀客啊。」刘芸阴阳怪气地开口,「这不是江旬的前女友吗?怎么攀上高枝,

跑到我们家来了?」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江母的脸色有些尴尬。「刘芸,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刘芸冷笑一声,站了起来,指着我,「妈,你别被她骗了!

这个女人就是个狐狸精!前脚刚跟我们家阿旬分手,后脚就勾搭上了小叔!

指不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她的话越来越难听,像一把把刀子往我身上戳。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江旬也跟着煽风点火:「就是啊奶奶!

这个女人心机深得很!她就是为了钱!小叔你可千万别被她骗了!」江父的眉头紧紧皱起,

看向江驰,眼神里带着询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当众扒光衣服的小丑,难堪到了极点。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一直沉默的江驰,突然动了。他把我拉到他身后,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挡住。然后,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在了桌上。是两本红色的结婚证。他环视一周,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温景,现在是我的妻子,江家的三少奶奶。」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刘芸和江旬身上,冷得像冰。「谁再对她不敬,就是对我不敬。」「二哥,二嫂,

你们是想让我,帮你们管教一下儿子吗?」6.江驰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炸开。

刘芸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江海的脸色也很难看,

他狠狠瞪了江旬一眼。江旬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江母连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呢。开饭了,都去餐厅吧。」一场闹剧,

就这么被江驰轻描淡写地压了下去。饭桌上,气氛依旧诡异。刘芸和江旬全程黑着脸,

一言不发。江母倒是很热情,不停地给我夹菜,嘘寒问暖。「景景啊,多吃点,

你看你太瘦了。」「你跟阿驰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啊?我们也好提前准备。」

我被问得有点懵,下意识地看向江驰。江驰放下筷子,淡淡地开口。「婚礼不办了。

我们准备旅行结婚。」「旅行结婚?」江母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也好也好,

现在年轻人都喜欢这样。想去哪玩啊?让阿驰好好陪陪你。」我默默吃饭,不敢插话。

一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熬到结束,江驰便起身告辞。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我看着窗外,心里五味杂陈。「谢谢你。」我轻声说。「谢我什么?」「刚才,帮我解围。」

江驰目视前方,语气平静。「我说了,在婚姻期间,我会给你一个合格丈夫该有的一切。

包括,维护你的尊严。」「这是协议的一部分。」又是协议。我自嘲地笑了笑。是啊,

我们只是交易伙伴,他在维护的,不过是「江太太」这个身份的面子,也是他自己的面子。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车子回到别墅,我刚下车,手机就响了。是林淼。「景景!出事了!

你快看微博!」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点开微博。热搜第一,

赫然是#**总裁新婚妻子竟是拜金捞女#。点进去,是一篇长文。

文章以「江旬前女友闺蜜」的口吻,详细讲述了我如何嫌贫爱富,甩了「深情」的江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