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亲儿脚踝画三角,出院发现大伯哥娃竟带那三角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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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出生那天,我怕在医院里抱错,偷偷在他脚踝上用记号笔画了个小小的三角。出院时,

婆婆和大嫂抱着各自的孩子,一家人喜气洋洋。可我无意中一瞥,心脏瞬间停跳。

那个我亲手画下的三角,赫然出现在大嫂怀里那个孩子的脚踝上!我冲过去想抢回孩子,

却被老公死死抱住:“你疯了!那是你亲侄子!你看错了!

”看着他慌乱的眼神和婆婆躲闪的目光,我瞬间明白了,这不是意外,是阴谋。

01我像一头发狂的母兽,挣扎着,要去夺回我的幼崽。可陈浩的双臂像铁钳一样箍着我,

力气大得惊人。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他心脏狂乱的跳动,那不是安抚,

是恐惧。“你看错了,晚晚,你真的看错了!”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发抖,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掩盖一个巨大的谎言。“我没看错!”我嘶吼着,嗓子被撕扯得又干又疼,

眼睛死死钉在王丽怀里那个婴儿的脚踝上。小小的,黑色的,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三角标记。

那是我在产房里,趁着护士不注意,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手给他画上的记号。

是我对这个世界的第一份不信任,也是我身为母亲的最后一道防线。现在,

这道防线被他们轻易地撕碎了。“妈,你看她,她真的疯了!”陈浩冲着我婆婆张兰喊,

语气里带着一丝乞求。张兰那张原本堆满笑容的脸,此刻写满了刻薄与不耐。

她一个箭步冲上来,不是看孩子,而是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呵斥。“林晚我告诉你,

别在这里发疯!刚生完孩子都这样,眼也花了,脑子也糊涂了!那明明是小军,你亲侄子!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像一把生锈的锥子,狠狠扎进我的耳膜。眼花?糊涂?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清醒过。我看着她躲闪的眼神,看着她下意识将大嫂王丽护在身后的动作。

再看王丽,她紧紧抱着我儿子,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看向我的眼神里,

充满了怨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一切都明白了。这不是一场意外,这是一个圈套,

一个由我最亲近的人联手设下的,偷天换日的阴谋。他们要偷走我的儿子。不,

他们已经偷走了。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

陈浩趁机将我打横抱起,我不顾一切地挣扎,拳头毫无章法地落在他身上。“放开我!

陈浩你放开我!把孩子还给我!”我的哭喊声在医院嘈杂的走廊里显得那么微弱,那么无助。

他没有停下,几乎是粗暴地将我拖进了病房。“砰”的一声。门被甩上,

然后是钥匙转动的声音。我被锁住了。我疯了一样扑到门上,用手,用身体,

用尽所有力气去砸那扇冰冷的门板。“开门!你们把门打开!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手拍得通红,骨头生疼,可门外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我自己的哭喊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

一遍又一遍,直到嗓子彻底哑掉。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了一点声响。

是婆婆张兰的声音,她在轻声细语地安抚着什么人。“好了好了,没事了,丽丽,别怕。

”“以后离那个疯子远一点,别吓着我的大孙子。”疯子。我的大孙子。

这几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针,一根一根,精准地刺入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着门板,

缓缓滑落在地。世界安静了。眼泪流干了,嘶吼的力气也耗尽了。

我像一个被抽掉所有骨头的木偶,瘫在冰冷的地板上,大脑一片空白。门,开了。

陈浩和婆婆张兰走了进来,他们手里抱着一个襁褓。那个被他们换给我的孩子。

他们把孩子塞进我怀里。“晚晚,别闹了,我们的孩子在这儿呢。”陈浩的声音疲惫不堪,

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虚伪。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他很瘦小,皮肤有些发黄,

此刻正闭着眼睛,呼吸微弱。一股生理性的排斥感涌上心头。这不是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很健康,出生时足足有七斤重,哭声洪亮,小腿有力。

怀里的婴儿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抗拒,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声音细得像小猫叫。

这哭声没有引起我半分怜爱,只让我觉得烦躁,觉得恶心。我的儿子,我的亲生儿子,

此刻正在另一个女人的怀里。而我,却要抱着这个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扮演一个温柔慈爱的母亲。我慢慢抬起头,目光扫过陈浩,扫过张兰。他们脸上交织着心虚,

戒备,和一丝不耐烦。一幕幕画面在我脑海中闪过。从我怀孕开始,婆婆就很少过问,

一日三餐都是我自己解决。而比我晚怀孕一个月的大嫂王丽,却被她当成祖宗一样供着,

每天燕窝海参地补。我以为她是偏心大儿子,人之常情。生产那天,

我和大嫂几乎是同时被推进产房。我痛得死去活来,婆婆和陈浩却一直守在大嫂的产房门口,

嘘寒问暖。我以为他们是担心大嫂高龄产妇有危险。原来,一切都不是我以为的那样。

从一开始,他们就算计好了一切。他们需要的,不是我这个儿媳妇,不是陈浩这个小儿子。

他们需要的,只是我肚子里这个健康的,能为他们长房传宗接代的工具。现在,

工具完成了使命。而我这个母亲,就成了一个必须被处理掉的麻烦。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沉到无底的深渊。那里没有光,没有温度,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02我被软禁了。

就在这个曾经被我精心布置,充满期待的家里。我的手机被陈浩以“产妇需要静养,

不能被辐射”为由收走。房门可以从里面打开,但只要我一走出卧室,

婆婆张兰的目光就会像影子一样跟过来。她每天端来各种气味古怪的汤,黑乎乎的,

散发着一股草药和油腻混合的味道。“晚晚,这是妈托人找来的方子,大补的,

对你产后恢复好。”她把碗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快趁热喝了,

别胡思乱想,把身体养好才是正经事。”为了你好。别胡思乱想。

这些话语像一个个温柔的陷阱,包裹着最恶毒的用心。我看着那碗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毫不怀疑,这汤里加了“料”。那些能让我“安神”,让我变得更“听话”的东西。

我端起碗,对着她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仰头做出吞咽的动作。温热的液体滑过嘴唇,

我屏住呼吸,将一小口含在舌下,然后假装喝完,把空碗递给她。等她一走,

我立刻冲进卫生间,把嘴里的汤吐掉,再将藏在暖水瓶里的温水倒进马桶,

制造出冲水的声音。剩下的汤,被我小心翼翼地倒进了窗台那盆快要枯死的绿萝花盆里。

我被迫照顾怀里这个被换来的孩子。我给他取名叫“换换”。我在心里这么叫他。

我发现他的身体真的很差,呼吸总是带着轻微的哨音,睡着的时候会突然惊醒,

然后开始撕心裂肺地哭闹,小脸憋得青紫。每次给他换尿布,我都会看到他瘦弱的肋骨,

一根一根,清晰可见。他像一只脆弱的雏鸟,随时都可能夭折。我的心很矛盾。理智告诉我,

他是敌人用来交换我骨肉的筹码。可看着他痛苦的样子,

我心底又会升起一丝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陈浩每天都会来房间看我。

他不再像那天一样粗暴,而是恢复了从前温柔体贴的样子,给我削苹果,给我讲笑话,

试图用温情来麻痹我。“晚晚,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得往前看。

”他坐在床边,试图握我的手。我躲开了。我冷冷地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

发誓要相守一生的男人。他的脸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可我却觉得陌生得可怕。“为什么?

”我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过木板。“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眼神开始躲闪。“晚晚,我也是没办法。”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妈说,

大哥大嫂就这么一个儿子,身体还不好,要是没了,他们这辈子就完了。”“她说,

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多么可笑的理由。为了他们长房的希望,

就要牺牲我的孩子,我的人生。“所以,你就同意了?”我盯着他的眼睛,

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我……”他支支吾吾,不敢看我。“晚晚,你相信我,

小宝……我是说,你的孩子,他在大嫂那边会得到最好的照顾。妈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他了,

他比在我们这儿享福。”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精准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然后狠狠地搅动。最好的照顾?我的孩子,凭什么要另一个女人来照顾?

凭什么要管我的仇人叫妈妈?这一刻,我对他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了。他不是懦弱,

他是自私。他不是被逼无奈,他是权衡利弊后,选择牺牲我,

来保全他那个所谓的“大家庭”的和谐。我突然明白了,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个外人。

我的痛苦,我的绝望,在他看来,是可以被“以后还会有孩子”这种空头支票所抵消的。

一股巨大的悲愤和恶心涌上心头。我猛地掀开被子,冲到他面前,像疯了一样捶打他,

撕扯他。“陈浩!你不是人!你是个刽子手!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我不再哭泣,

只是尖叫,用尽全力发泄着我的恨意。他没有还手,只是抱着头任我打骂,

嘴里不停地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多么廉价的三个字。我的动静引来了婆婆和大嫂。

她们没有进来,只是抱着我的亲生儿子,在虚掩的门缝外一晃而过。

我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他被王丽抱在怀里,穿着崭新的小衣服,小脸红润,

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转来转去,小手在空中挥舞着,健康又活泼。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那是我的儿子啊!他就在门外,

离我不到五米。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像个囚犯一样,看着自己的骨肉被别人占据。

“看到了吗?孩子好好的!”婆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冷酷而得意。“你要是再闹,

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他!”这是威胁。**裸的威胁。我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身体僵在原地。

我看着陈浩,看着门缝外模糊的身影。我懂了。硬碰硬,我只会输得更惨。

他们手里握着我唯一的软肋。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攥着陈浩衣领的手。

我缓缓地坐回床上,拉过被子,将自己蒙了起来。在被子隔绝出的黑暗空间里,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一点声音泄露出去。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咸涩的液体滑过脸颊。我没有崩溃。我只是在积攒力量。从今天起,林晚死了。活下来的,

是一个要不惜一切代价,夺回自己孩子的母亲。03我停止了一切反抗。不再哭闹,

不再质问,甚至不再提起那个被换走的孩子。我变得沉默寡言,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娃娃。

每天,我按时起床,按时吃饭,按时“喝”掉婆婆端来的那碗汤。

我开始尽心尽力地照顾怀里这个病弱的孩子,“换换”。他哭闹时,我抱着他轻轻地摇晃。

他发烧时,我用温水一遍遍擦拭他的身体。我的顺从,让张兰和陈浩肉眼可见地放松了警惕。

他们脸上的戒备渐渐变成了满意。“这就对了嘛。”婆婆在饭桌上说,

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赞许。“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比什么都强。你把身体养好,

以后和陈浩再生一个,不都一样?”我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饭,没有说话。

心里的恨意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几乎要冲破胸膛。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开始用我的“脆弱”作为武器。我常常在他们面前表现出头晕,乏力,说伤口疼得厉害。

我用苍白的脸色和虚弱的语气,博取着他们廉价的同情。“陈浩,我手机呢?我想看看新闻,

在房间里太闷了。”有一天,我用虚弱的声音对陈浩说。他犹豫了一下,

看了看在客厅择菜的婆婆。“妈,晚晚就是看看新闻,解解闷。”他替我说话。

婆婆瞥了我一眼,哼了一声:“别动什么歪心思就行。电话不许打,微信不许发。”手机,

终于回到了我的手里。网络被限制了,电话卡被换成了只能接听的临时卡。但这已经足够了。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像一个潜伏的间谍,开始记录。几月几日,张兰在汤里加了白色粉末。

几月几日,陈浩承认换子事实,理由是“为了大家好”。几月几日,

王丽抱着我的儿子在我门前炫耀。……每一笔,都是他们欠我的血债。

在照顾“换换”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大嫂王丽,总会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

偷偷溜进我的房间,给“换换”喂一种没有包装的药片,碾碎了兑在水里。每次喂完药,

“换换”都会昏睡很久,呼吸也变得更加微弱。我的心沉了下去。他们不只是换子,

他们还在用药物残害这个本就病弱的孩子。这是在杀人。我必须做点什么。夜深人静,

我从床垫下摸出了一个东西。那是我怀孕时,担心自己记性不好,

特意买来放在家里的备用老人机。它功能简单,只能打电话发短信,

却因此躲过了他们的搜查。我躲在被子里,被子的缝隙透出微弱的光。我颤抖着手,

按下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喂?”是苏晴的声音。

我的大学闺蜜,也是一名妇产科医生。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但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晴晴,是我。”我用气声说,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我的孩子被换了。被我老公,我婆婆,我大嫂,他们一起换掉了。我现在被软禁在家里,

手机被监控,汤里被下药。”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我甚至能听到苏晴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晚晚,你……你确定吗?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我确定。我在我儿子脚踝上画了标记。

”我快速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对话,都清晰无比。“这群畜生!

”苏晴低声骂了一句,她的声音冷静了下来,带着医生特有的理智和镇定。“晚晚,

你听我说,现在你千万不能再跟他们硬碰硬,不能打草惊蛇。你斗不过他们一整个家族。

”“我知道。”我的声音在发抖,但思路却异常清晰,“我需要证据。”“对,证据。

”苏晴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最关键的,也是最直接的证据,就是DNA。

你必须想办法,弄到你现在怀里这个孩子,和你亲生儿子的DNA样本。”“头发,

带毛囊的头发,或者他们用过的奶嘴,口腔棉签,都可以。”DNA。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眼前的黑暗。对,我需要一份无可辩驳的科学证据。

一份能把他们所有人都钉在耻辱柱上的铁证。“我明白了。”我挂掉电话,删除了通话记录。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直到天亮。一个清晰的计划,在我脑海里慢慢成形。夺子之战,

现在才算真正开始。04获取DNA样本,成了我当前唯一的,也是最艰难的目标。

我怀里这个孩子,“换换”的样本很好拿。我趁着给他洗澡的时候,

轻轻揪下几根带着毛囊的细软头发,用一张干净的纸巾小心翼翼地包好,

藏在了内衣的夹层里。真正困难的,是我亲生儿子的样本。

大嫂王丽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地守着他,警惕性高得像一只护崽的母狼。

别说拿到头发,我连靠近他三米之内都做不到。婆婆张兰更是像个监工,

我的任何一点异常举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我必须让他们放下戒心。饭桌上,我一反常态,

主动给婆婆和陈浩夹菜。然后,我端起水杯,看向坐我对面的王丽。“大嫂,”我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刻意挤出来的愧疚,“之前是我不好,刚生完孩子,情绪不稳定,

胡思乱想,说了些胡话,你别往心里去。”我看到王丽和婆婆交换了一个眼神。

王丽的脸上写满了半信半疑,但紧绷的肩膀还是放松了一些。“都是一家人,说开了就好。

”她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气氛缓和了一些。我趁热打铁,目光转向她怀里的孩子,

我的儿子。我的心在滴血,脸上却要挤出温柔的笑容。“小军长得真好,真壮实。

我能……抱抱他吗?”我伸出双手,动作缓慢,充满了渴望。“不行!

”婆婆几乎是立刻就厉声喝止了我,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孩子还小,认生!

你身上有病气,别过了病气给我的大孙子!”她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又缓缓收了回来,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做出委屈又不敢反驳的样子。陈浩看不下去了,皱着眉说:“妈,你怎么说话呢?

”“我怎么说话了?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她自己不清不楚的,还想碰我孙子?没门!

”张兰寸步不让。第一次尝试,以彻底的失败告终。我没有气馁,只是更加确定,

常规的方法行不通。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王丽和孩子分开,且婆婆不在场的机会。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我发现,每天傍晚六点左右,大嫂王丽会定时给孩子洗澡。

因为浴室小,转身不方便,她会先把孩子放在她卧室的婴儿床上,

然后去浴室准备水温和沐浴用品。这个时间差,大概有三到五分钟。这是我唯一可能的机会。

为了创造这个机会,我必须先让他们完全接纳我。我开始主动承担家务。洗碗,拖地,择菜。

我像一个真正的儿媳妇一样,努力表现出对这个家庭的融入和顺从。

我的勤快让婆婆脸上的冰霜融化了不少,她虽然还是不给我好脸色,但至少不再处处针对我。

机会终于来了。那天傍晚,王丽像往常一样,把孩子放在婴儿床上,转身进了浴室。

婆婆正在厨房里跟她的老姐妹打电话,炫耀她的大孙子有多么聪明可爱。陈浩还没下班。

就是现在!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血液冲上头顶。我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

故作自然地走向大嫂的房间。“大嫂,吃点水果吧。”我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浴室里传来王丽不耐烦的声音:“放桌上吧,我忙着呢!”我推开门,快速扫了一眼。

我的儿子正躺在婴儿床上,挥舞着小手,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我的心猛地一揪,

几乎要忍不住冲过去抱住他。但我不能。我把果盘放在桌上,脚步飞快地冲到婴儿床边。

我不敢直接去拔他的头发,怕弄疼他,更怕留下痕â迹。我只能在小小的床单和枕头上,

疯狂地搜寻着他可能掉落的胎发。快一点,再快一点!我的手指在棉质的床单上划过,

眼睛一眨不眨。找到了!一根细小的,黑色的头发,正静静地躺在枕头边。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05我用指尖捻起那根细如牛毛的头发,刚要攥进手心,

卧室的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了。王丽裹着一身水汽,站在门口,狐疑地看着我。

“你在这里干什么?”她的声音充满了警惕,眼神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根脆弱的头发就躺在我的指尖,

我甚至不敢用力,生怕会捏断它。手心里瞬间沁满了冷汗,黏腻,冰凉。

我必须立刻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我看到被子没盖好,怕小军着凉,想帮他盖一下。

”我急中生智,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将手收回来,然后伸出另一只手,

拉了拉婴儿床上的小被子,盖住了他肉嘟嘟的小脚。我的动作很慢,很轻柔,

脸上挂着一个自认为最无懈可击的“关爱”表情。藏着头发的那只手,则在收回来的过程中,

不动声色地攥成了拳头,紧紧贴在身侧。王丽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婴儿床上。她走过来,

仔细检查了一下孩子,又摸了摸被子,没发现任何异常。但她眼中的怀疑并没有完全消散。

“用不着你假好心。”她冷冷地丢下一句,然后像警告一样地看着我。“林晚,我告诉你,

离我儿子远一点。”我垂下眼帘,做出唯唯诺诺的样子,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房间。直到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我才敢摊开手掌。

手心里全是汗,那根细小的头发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我的皮肤上。我长长地,

无声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门上。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我把这根珍贵的头发,用另一张纸巾包好,和“换换”的头发分开放,

一起藏回了贴身衣物的夹层里。我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这根头发就是我儿子的。

但这是我目前唯一的希望。现在,最大的难题是怎么把样本送出去。我不可能出门,

苏晴再以上门回访的名义来,也一定会引起张兰的怀疑。我需要一个更隐蔽,更安全的方式。

我又想到了陈浩。他是我现在唯一能利用的,这个家里的突破口。他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