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弃我如敝履,后妈待我如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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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父母离婚,我像垃圾一样被踢给了嗜赌的父亲。亲妈柳芳冷眼旁观,

甚至对父亲说:“这废物你留着,别让他来烦我跟小浩。”直到新后妈苏兰进门,

她将遍体鳞伤的我搂进怀里:“别怕,以后我护着你。”多年后,我身价亿万,

将最好的都给了后妈。柳芳却带着她那个不争气的宝贝儿子找上门,跪求我救济。

我笑了:“当初你让我别去烦你,现在,也请你别来脏了我的地。

”正文:第一章裂痕2003年的夏天,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雪糕融化的甜腻和即将到来的暴雨的腥味。对我而言,那股味道,

就是家分崩离析的味道。客厅里,父母的争吵已经到了尾声。没有歇斯底里的哭喊,

只有冰冷的、淬了毒的字句。“**,房子归我,存款归我,陈浩也归我。

”母亲柳芳抱着比我小三岁的弟弟陈浩,语气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她的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像刚抓破了什么东西,留下了血痕。

父亲**颓然地坐在沙发上,眼圈发黑,身上是隔夜的酒气和烟味。他输红了眼,

也输掉了一个家。他张了张嘴,似乎想争辩,但在柳芳冰冷的注视下,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我呢?”我站在门边,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死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柳芳的眼神扫过我,像在打量一件碍事的旧家具。

我身上是洗得发白的短袖,膝盖上还有一个昨天摔破的洞,结着暗红色的血痂。“你?

”她嗤笑一声,那笑声尖锐得像能划破人的耳膜,“你跟着你爸。陈建告,这废物你留着,

别让他以后来烦我跟小浩。”废物。这个词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烙进了我十岁的心脏。

我看见父亲的身体震了一下,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屈辱和愤怒。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垂下头,默认了。陈浩在柳芳怀里探出头,

冲我做了个鬼脸,眼神里满是得意。他是家里的宝,聪明、嘴甜,会讨柳芳欢心。而我,

木讷、寡言,像父亲一样,是个不讨喜的存在。柳芳抱着陈浩,拉着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家门。门“砰”的一声关上,震落了墙上一点灰。我看着父亲,

他没有看我。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燃,深吸一口,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更加模糊和陌生。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成了一个真正的累赘。

柳芳走后的日子,家里的空气都是凝固的。父亲的赌瘾越来越大,输了钱就喝酒,

喝了酒就拿我出气。“要不是你这个拖油瓶,她会走吗?”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满是酒气的嘴喷在我的脸上,“跟你那个妈一样,都是白眼狼!”巴掌和拳头落下来的时候,

我学会了咬紧牙关,不发出一点声音。因为哭喊只会换来更重的殴打。我蜷缩在墙角,

感觉身体的疼痛渐渐麻木,只有心里的那个窟窿,越来越大,灌满了冰冷的风。我开始挨饿。

父亲输光了钱,家里揭不开锅。我翻箱倒柜,只能找到一点发了霉的饼干。我饿得发慌,

跑到外面垃圾桶里找吃的,和野猫抢食。有一次,我饿得实在受不了,跑去柳芳的新家。

那是一个漂亮的小区,有喷泉和花园。我隔着小区的铁栏杆,看见柳芳牵着陈浩的手,

从一家蛋糕店里走出来。陈浩手里捧着一个漂亮的奶油蛋糕,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妈……”柳芳闻声看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看到我像个小乞丐一样,站在肮脏的街角,眼神里先是震惊,随即涌上浓浓的厌恶和不耐。

她拉着陈浩,快步走开,仿佛我是什么会传染的病毒。我看着她的背影,

直到她消失在楼道口,手里的蛋糕盒子一晃一晃。那一刻,

我心里最后一丝对“母亲”这个词的幻想,也彻底碎了。我没有哭,

只是觉得胃里烧得更厉害了。真正的绝望,是在那个深秋的夜晚。父亲又输光了,

这次他欠了高利贷。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冲进我们破败的家,

把本就没什么东西的屋子砸得一片狼藉。“**,三天之内不还钱,就拿你儿子的手来抵!

”领头的刀疤脸指着我,对缩在墙角的父亲说。父亲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那几个人走后,父亲坐在废墟里,抽了一整夜的烟。天快亮的时候,他通红的眼睛看向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可以估价的货物。“小宇……”他声音沙哑,“你……你别怪爸。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我看着他,这个名义上的父亲,

第一次从他的眼睛里读懂了什么叫“放弃”。他不是在跟我商量,他是在通知我。

我转身就跑。我不知道能跑到哪里去,我只知道,再待下去,我可能就真的没有明天了。

我赤着脚,在冰冷的街道上狂奔。身后是父亲追赶的叫骂声。我的肺像要炸开,

双腿像灌了铅。就在我快要力竭的时候,一辆摩托车在我身边停下。我惊恐地回头,

却看到一张陌生的、带着几分英气的女人脸。“你是建国的儿子?”她问。我没说话,

只是警惕地看着她。“别怕,”她跳下车,挡在我身前,看着追上来的**,眉头紧锁,

“**,你还是不是人?连自己儿子都卖!”父亲看到她,气焰矮了半截,

嗫嚅道:“苏兰,你别管……我这也是没办法……”“没办法就可以卖儿子?

”叫苏兰的女人声音陡然拔高,“钱我先帮你垫上,但这孩子,你不能动!”她转过身,

蹲下来,看着浑身发抖的我。她的手很温暖,轻轻地擦掉我脸上的污渍。“别怕,孩子。

”她把我搂进怀里,那是一个我从未感受过的、带着暖意的拥抱,“以后,我护着你。

”我僵硬的身体在她怀里慢慢放松,积攒了几个月的泪水,终于决堤。这个女人,苏兰,

就是我的后妈。她像一道光,劈开了我黑暗无边的童年。第二章暖光苏兰的出现,

像是在我那间漏风的破屋子里,生起了一盆炭火。她嫁给了**。我后来才知道,

她是邻村的,丈夫前几年出车祸走了,一个人带着点抚恤金过活。经人介绍,

认识了同样“孤身一人”的**。介绍人没说他烂赌,只说他离婚了,带着个儿子,

老实本分。当苏兰第一次踏进这个所谓的“家”,看到屋内的狼藉和瘦骨嶙峋的我时,

她脸上的错愕和震惊,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她没有像柳芳一样转身就走,而是放下行李,

卷起袖子,开始收拾。她把屋子里的垃圾都清了出去,

用热水和抹布把每一寸地板、每一张桌子都擦得干干净净。

她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新的床单被套,给我换上。那床单带着阳光和皂角的味道,

我躺在上面,一夜无梦。第二天早上,我是在一阵饭菜的香气中醒来的。我走出房间,

看到苏兰正在厨房里忙碌。桌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一碟炒鸡蛋,还有两个白面馒头。

我愣在原地,不敢上前。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早餐了。“醒了?快来吃,

上学要迟到了。”苏兰冲我笑了笑,她的笑容很温暖,像清晨的太阳。我拘谨地坐下,

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金黄的炒蛋放进嘴里。

那温热的、带着油香和盐味的感觉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一股热流从喉咙涌向胃里,

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我低下头,眼泪一滴一滴掉进粥碗里。“慢点吃,别噎着。

”苏兰把一个剥了壳的鸡蛋放进我碗里,轻轻拍了拍我的背,“以后,妈天天给你做。

”那一声“妈”,让我浑身一颤。我抬起头,看着她温柔的眼睛,嘴唇动了动,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对苏兰的到来,一开始是满意的。苏兰带来的抚恤金,

让他还清了赌债,手头也宽裕了些。家里有人收拾,有热饭吃,他乐得清闲。但江山易改,

本性难移。没过多久,他的赌瘾又犯了。他开始偷偷拿家里的钱。苏兰发现后,

第一次和他大吵了一架。“**,这钱是给小宇读书用的!你敢动一下试试!

”苏兰像一头护崽的母狮,挡在锁钱的抽屉前。“你个败家娘们,

老子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急红了眼,伸手就要去推她。我冲了过去,

张开双臂,挡在苏兰面前。我虽然瘦小,但眼神里全是豁出去的狠劲。**愣住了。

他看着我,又看看一脸决绝的苏兰,最终骂骂咧咧地摔门而去。那天晚上,苏兰抱着我,

哭了。“小宇,妈对不起你,让你跟着受苦了。”我摇摇头,用小手帮她擦眼泪:“妈,

你别哭。我会保护你。”从那天起,我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我明白,这个家,

只有我和苏兰是相依为命的。**不是依靠,而是需要我们共同对抗的敌人。

苏兰把钱管得更紧了。她每天只给**几块钱的烟钱,多一分都没有。**拿不到钱,

就在家里发脾气,摔东西,指着我们娘俩骂。苏兰把我护在身后,寸步不让。“你要是再赌,

我们就离婚!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离婚”两个字,是**的死穴。他怕苏兰走了,

就再也没人帮他还债,再也没人给他当免费的保姆了。他只能偃旗息鼓。

为了让我有更好的学习环境,苏兰在外面租了一间更小的房子,带着我搬了出去,

只让**偶尔过来。她白天去工厂打零工,晚上回来给我辅导功课。

她的手因为长时间接触化学品,变得粗糙、红肿。晚上在灯下给我检查作业时,

我看到她手上的裂口,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妈,等我长大了,我赚钱养你,

给你买最好的药膏。”我趴在桌上,闷闷地说。苏兰摸了摸我的头,笑了:“好,妈等着。

但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只有读书,才能走出这个地方,才有出息。

”“知识改变命运”,这句话,苏兰每天都会对我说。它像一颗种子,

深深地埋进了我的心里。我开始疯狂地学习。上课时,我死死盯着黑板,

不放过老师说的每一个字。下课后,我埋头做题,直到深夜。学校的图书馆,

成了我唯一的乐园。我的成绩突飞猛进,从班级中下游,一跃成为年级第一。

老师在家长会上点名表扬我,苏M兰坐在下面,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骄傲和光彩。那一刻,

我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我们并非与过去完全断了联系。有一次,在街上,

我们迎面撞上了柳芳和陈浩。柳芳穿着时髦的连衣裙,牵着白白胖胖的陈浩。

陈浩手里拿着一个最新的游戏机,正眉飞色舞地跟柳芳说着什么。当他们看到我和苏兰时,

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柳芳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然后落在苏兰身上,

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和审视,仿佛在看一个接盘了她不要的垃圾的女人。“哟,

这不是陈宇吗?找了个新妈啊。”她阴阳怪气地说。苏兰把我拉到身后,

不卑不亢地看着她:“是,我是他妈。亲生的,未必有心。有心的,何须亲生。

”这句掷地有声的话,是永恒的真理,也是我心中最坚实的依靠。柳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说不出话来。陈浩却在一旁叫嚣起来:“哥,你穿的衣服好土啊!我妈给我买的都是名牌!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我只是默默握紧了苏兰的手。她的手很粗糙,却给了我无穷的力量。

我们没有理会他们,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我能感觉到背后柳芳那怨毒的目光。

但我没有回头。我知道,我的世界里,已经不需要她了。我的前方,

是苏兰为我点亮的那盏灯。那盏灯,虽然微弱,却足以照亮我前行的路。

第三章腾飞高中的三年,是我人生中最纯粹、也最搏命的三年。

苏兰为了我的学费和生活费,一天打三份工。早上四点去早点摊帮忙,

白天在服装厂踩缝纫机,晚上去大排档洗盘子。我无数次在深夜醒来,

看到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坐在小板凳上,就着昏暗的灯光,用针挑破手上的水泡。

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中。

我把自己的时间切割成无数个小块,每一分每一秒都用来刷题、背书。我的娱乐,

就是解出一道难题后的片刻轻松;我的梦想,就是那张通往名牌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偶尔会来我们租的房子,目的只有一个——要钱。每次他来,

苏兰都像护食的母鸡一样,把我挡在身后,跟他争吵、周旋。“**,我告诉你,

小宇的学费,你一分都别想动!这是他的命!”“老子是他的爹!用他点钱怎么了?

”“你除了给了他一条命,你还给过他什么?你配当爹吗?”争吵往往以**的败退告终。

他看着我们娘俩同仇敌忾的样子,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也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落寞。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查完成绩,手都在抖。我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上了京城最好的大学。

我冲出房间,一把抱住正在洗碗的苏兰:“妈!我考上了!我考上了!”苏兰愣住了,

她擦了擦手上的泡沫,接过成绩单,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看。看着看着,她的眼圈就红了。

她没有说一句夸奖的话,只是抱着我,一遍又一遍地说:“好孩子,妈的好孩子……没白熬,

没白熬……”那天晚上,苏兰破天荒地炒了六个菜,还开了一瓶啤酒。她喝了一口,

脸就红了,话也多了起来。她拉着我的手,说着我小时候的趣事,说着她对未来的期盼。

“小宇,到了大学,你就是天高任鸟飞了。别记挂家里,好好学习,好好生活,找个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