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葬礼上,我那禁欲系老公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吻我的遗像。他眼眶通红,
声音沙哑:「朝朝,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正躺在马尔代夫的沙滩上,
一边看葬礼直播一边感动得稀里哗啦。下一秒,我手滑点赞,他的手机在灵堂上「叮」
地一声,大屏幕上赫然出现:【你的小宝贝朝朝觉得很赞】。1.灵堂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直播镜头里,沈时洲那张原本写满深情与颓废的脸,在看到屏幕弹窗的刹那,
表情从错愕转为一种极其恐怖的阴冷。我坐在遮阳伞下,手里的冰镇椰子差点掉在沙滩上。
完了。我为了这场假死,策划了整整三个月。我收买了医生,伪造了车祸坠海的假象,
甚至给自己选了一张最好看的照片当遗像。
原本计划在马尔代夫挥霍完沈时洲给我的那笔巨额离婚补偿款,从此隐姓埋名,
过上左拥右抱的小日子。结果,我这该死的手指,竟然在最感人的时刻,点了个赞。屏幕里,
沈时洲缓缓抬起头。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隔着网线,精准地攫住了镜头。
我感觉后背升起一股寒意。「沈总,这……这可能是系统延迟?」一旁的助理颤抖着开口。
沈时洲没说话。他修长的手指划过屏幕,点开了那个点赞头像。那是我的私人账号,
头像是他在马尔代夫给我拍的一张背影照。他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通过直播间的音响传出来,像是一把锈蚀的锯子在磨我的耳膜。「朝朝,你还没死,
对吗?」他对着镜头,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看够了吗?看够了,就乖乖回来。否则,
我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那个沙滩。」我吓得一把关掉直播,跳起来就往酒店跑。退房!
现在就退房!**2.**我叫顾朝朝,沈时洲结婚三年的妻子。沈时洲这人,人如其名,
禁欲得像尊冰雕。婚后三年,他跟我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哪怕在床上,他也克制得过分,从不肯多说半句情话。我以为他不爱我。
尤其是当他的初恋林曼回国后,他竟然亲自去机场接机,
甚至在深夜把醉酒的林曼带回了我们的别墅。那天晚上,我站在二楼走廊,
看着他抱着林曼走进客房。林曼勾着他的脖子,笑得挑衅。沈时洲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冷漠得没有温度。「她喝多了,你先睡。」那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第二天,
我留下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开着车冲进了跨海大桥下的滚滚浪涛。当然,车里没人,
我早就跳车跑了。我以为他会如释重负,会立刻和林曼双宿双飞。可谁能想到,
他竟然给我办了这么一场隆重的葬礼,还在灵堂上哭得像个弄丢了全世界的孩子。
我拖着行李箱冲到酒店大厅。「**,您的账户被冻结了。」前台**礼貌地微笑着。
我心头一震。沈时洲的动作太快了。他不仅冻结了我的银行卡,
连我随身带的几张副卡也全部失效。我摸了摸兜里仅剩的几千块现金,咬咬牙,
转身跑向码头。只要离开马尔代夫,只要能回国躲进我哥的地盘,沈时洲就奈何不了我。
可我刚踏上码头,一架直升机盘旋在头顶。巨大的螺旋桨声震得我耳膜生疼。舱门打开,
沈时洲穿着那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黑色丧服,出现在舱门口。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海风吹乱了他的黑发。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对着麦克风轻声说:「朝朝,抓到你了。
」**3.**我被沈时洲的人强行带上了直升机。机舱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沈时洲坐在我对面,手里把玩着我那张原本该放在灵堂上的照片。
他修长的指尖摩挲着照片里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诡异。「玩够了?」他开口,嗓音沙哑,
带着还没散去的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压迫感。我缩在角落里,梗着脖子反驳:「沈时洲,
我们已经离婚了!协议书我签了!」「我没签。」他抬起眼皮,眼里的阴鸷让我心惊肉跳。
「顾朝朝,谁允许你用死来逃避我的?」「你不是喜欢林曼吗?我死了正好给你们腾地方,
你带她回别墅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逃避?」我气得眼睛发酸。沈时洲愣了一下,
捏着照片的手指猛地收紧。「那是误会。」「误会到抱回床上?沈时洲,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我冷笑着转过头,不再看他。沈时洲突然起身,跨过狭窄的空间,
直接将我抵在机舱壁上。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说不出的哀伤。
「林曼那天带了你哥的消息。」他低头,额头抵住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朝朝,
你哥在金三角失踪了,我怕你担心,才想先从她那里打探清楚。」我浑身一僵。我哥顾衍,
确实已经三个月没跟我联系了。我以为他只是去深山老林搞开发,
没想到……「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因为那些线索指向顾家内部,
我怀疑有人要害他,我必须先确认他的安全。」沈时洲的手扣住我的后脑勺,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可我还没查清楚,你就给我演了这么一出好戏。」
他咬住我的唇瓣,语气狠戾。「顾朝朝,你知不知道,当我看到那辆车被打捞上来的时候,
我差点跟着跳下去。」**4.**沈时洲把我带回了那栋别墅。但他没让我进主卧,
而是把我关进了地下室。那是一个装修得极其奢华的「囚笼」。
真皮沙发、巨大的投影幕布、甚至还有一个装满了名酒的酒柜。可那是地下室。
只有一扇巴掌大的通风窗。「沈时洲,你疯了!你这是非法监禁!」我拍打着厚重的隔音门。
沈时洲站在门外,透过监视器看着我。「朝朝,你太不乖了。在外面野了这么久,
该收收心了。」他关掉了监控。我在地下室待了三天。每天有人按时送饭,
甚至还有我最爱的甜点。但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第四天,门开了。进来的不是沈时洲,
而是林曼。她穿着一身火红的长裙,笑容明艳动人,手里捏着一个信封。「顾朝朝,
你还没死透啊?」她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时洲也真是的,
明明恨透了你,还要把你关在这里折磨。」我皱眉:「你什么意思?」
「你以为他找你是为了什么?为了爱你?」林曼嗤笑一声,将信封甩在我脸上。
照片散落一地。那是沈时洲和我哥顾衍在某个昏暗巷子里的合影。照片里的沈时洲,
正把一把匕首递给对面的人。而那个人,满脸横肉,一看就是亡命之徒。「你哥失踪,
根本就是时洲一手策划的。」林曼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顾家的产业,
他已经吞掉了一半。留下你,不过是为了拿到你手里那份最后的股权**书。」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哥失踪前,确实给过我一份文件,说如果他出事了,
让我立刻签了字交给沈时洲。他说,只有沈时洲能保住顾家。难道,
这一切都是沈时洲的圈套?「他不杀你,是因为你还有用。」林曼勾起唇角。
「等他拿到东西,你猜你的结局会是什么?」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陷入掌心。就在这时,
地下室的灯光突然熄灭。沈时洲冰冷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林曼,谁准你进来的?」
**5.**林曼脸色一变,急忙起身想走。门却被反锁了。沈时洲推门而入,
周身裹挟着暴戾的气息。他看都没看林曼一眼,径直走向我。看到地上散落的照片,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谁让你看这些的?」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
让我忍不住惊呼出声。「沈时洲,这些照片是真的吗?」我仰起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沈时洲沉默了。那种死寂般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是真的。」
他吐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我感觉心里的某处地方彻底崩塌了。「你真的要害我哥?
你真的只是为了顾家的产业?」我自嘲地笑了。「沈时洲,
我竟然还因为你在灵堂上的样子感动过,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沈时洲想解释,却被我狠狠推开。「滚!你给我滚出去!」
我抓起酒瓶,疯狂地朝他砸过去。红酒溅在他的丧服上,像是一朵朵盛开的血花。
沈时洲站在原地没动,任由碎片划破他的脸颊。「朝朝,等我处理完这一切,我会解释。」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林曼。「至于你,林曼。我说过,别动她。」
他拎起林曼的衣领,像丢垃圾一样把她拖了出去。门再次被重重关上。我瘫坐在地上,
看着那些照片。照片背后有一行小字:【三天后,公海见。】那是沈时洲的字迹。三天后,
就是我哥失踪满三个月的日子。也是法律意义上可以申请宣告死亡的期限。沈时洲,
你真的要做得这么绝吗?**6.**这天深夜,地下室的门锁发出了细微的响声。
我以为是沈时洲,抓起枕头底下的碎玻璃片,警惕地盯着门口。
进来的却是一个穿着保洁服的女人。她压低声音:「顾**,是顾总让我来救你的。」顾总?
我哥!「他没死?」我激动得差点叫出来。「顾总在外面接应,快跟我走。」
我跟着她穿过曲折的地下通道。这栋别墅是沈时洲亲自设计的,
我竟然不知道还有这样一条密道。密道的出口在后山的一片树林里。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顾衍那张写满疲惫却坚毅的脸。「哥!」
我扑进车里,眼泪夺眶而出。「朝朝,受委屈了。」顾衍摸了摸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