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梦烧尽时,前路向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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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秦灼,是名媛圈里最放浪的妖女,声名狼藉。一场绑架,

将我和京圈最高不可攀的太子爷裴衍绑在了一起。七天七夜,他为我挡下毒打,

我为他解了药性。我们相依为命,以为是绝境里开出的花。直到获救那天,

他当着所有记者的面,亲手将我推入地狱。他说:“是她行为不检,才招来祸事。”那一刻,

我才明白,所谓救赎,不过是另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第一章镁光灯像疯了一样在我脸上炸开,伴随着记者们鬣狗般兴奋的提问。“秦**,

请问绑匪为什么会盯上您和裴少?”“有传言说您私生活混乱,

这次事件是否与您的仇家有关?”“裴少在里面保护了您吗?你们的关系是?

”我裹着警察给的毯子,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身边男人的沉默。裴衍,

京圈众星捧月的太子爷,此刻正被他的家人簇拥着。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仿佛过去七天七夜的肮脏与地狱,只发生在我一个人的身上。

我们一同被绑在废弃的仓库里,整整七天。第一天,绑匪的鞭子抽下来,是他扑过来,

用脊背护住了我。血腥味混着他闷哼的喘息,是我这辈子闻过最安心的味道。第三天,

我们被灌了药,在肮脏的角落里被迫抵死缠绵。他猩红着眼,

声音沙哑地在我耳边说:“秦灼,记住,是我对不起你。”第七天,警察破门而入,

他挡在我身前,对我说:“别怕,结束了。”可现在,他站在光亮里,我站在阴影中。

他的未婚妻温知许,那个永远纯洁如白莲花的女人,正哭着扑进他怀里。“阿衍,

你吓死我了,我好怕……”裴衍抱着她,终于开了口,声音冷得像冰。“各位。

”全场瞬间安静。他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我身上,那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只有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厌弃。“这次的事,是个意外。但归根结底,是秦**行为不检,

在外面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才招来这场祸事,连累了我。”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冻结。

我看着他那张不久前还与我唇齿相依的脸,看着他眼中陌生的冰冷,几乎要笑出声来。连累?

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全,骨头缝里都透着疼,那都是他替我挡鞭子时,我挣扎着被绑匪踹的。

我体内的药性还没完全散去,午夜梦回,都是他疯狂又压抑的喘息。原来,这一切,

只是一句“连累”。温知许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声音里充满了善良的劝慰:“秦**,虽然你……但阿衍还是保护了你,你应该感谢他。

以后,还是好好做人吧。”“哈哈哈……”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凄厉,

像一把破锣。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裴衍的眉头狠狠皱起,

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和……心虚?我迎着他的目光,一步步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敲响谁的丧钟。我在他面前站定,

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属于温知许的香水味。真干净啊。而我,

连头发丝里都还藏着仓库里的尘土和血腥气。“裴衍。”我笑着开口,声音又轻又柔,

“你说的对。”他似乎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这么“听话”。“我的确行为不检。

”我抬起手,温柔地替他理了理一丝不乱的衣领,“所以,我不止会招来绑匪……”下一秒。

“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用尽我全身的力气,狠狠扇在了他那张矜贵的脸上。

“我还会打人。”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裴衍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他英俊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温知许尖叫一声:“秦灼!你疯了!”我没理她,

只是死死盯着裴衍,一字一顿地问:“这一巴掌,是还你那句‘行为不检’。现在,

你告诉我,在仓库里,是谁抱着我说‘会对我负责’?”第二章裴衍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温知许和不远处的父母,眼神里是**裸的惊慌。我懂了。

他怕了。怕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我们在那个肮脏仓库里发生的一切。

怕他光风霁月的太子爷形象,染上和我这个“放浪妖女”纠缠不清的污点。

他可以和我同生共死,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多么可笑。“秦灼,你不要胡说八道!

”裴衍的父亲,裴董事长厉声喝道,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我们裴家好心救你,

你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救我?”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们的人找到我们的时候,我正被绑匪按在水缸里,

是你儿子求着他们先救温知许的‘爱犬’,让我再多淹一会儿!”这件事,

是刚刚在警局做笔录时,一个小警察无意中说漏嘴的。他说,救援队早就到了,

但裴少坚持让他们先去救一只受了惊的宠物狗,因为那是温**最喜欢的。当时我没信。

现在,我信了。裴衍的脸色瞬间煞白。温知许的身体也僵住了,她抓着裴衍的胳膊,

指节泛白,“阿衍,你别听她胡说,我的确是担心狗狗,但……但我更担心你啊!”“是吗?

”我冷笑一声,目光转向温知许,那张纯洁无辜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温**,

你好像很喜欢小动物。绑匪说,他们原本的目标只有我一个,是你临时加价,

让他们‘顺便’把裴衍也带上,说是要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只可惜,英雄没救到你,

反而和我这个‘美女’困在了一起。”这番话,半真半假。

是我根据绑匪的只言片语和温知许的反应,诈她的。但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我知道,

我赌对了。“你血口喷人!”温知许的声音尖利起来,彻底失去了平日的温婉,“秦灼,

我知道你嫉妒我能和阿衍在一起,但你不能这么污蔑我!”“污蔑?”我扬起嘴角,

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轻轻按下了播放键。滋啦的电流声后,

一个粗嘎的男声响彻全场。“……那个姓温的女人**狠,说只要把姓秦的弄死在里面,

再加一百万……还说,让裴衍吃点苦头,

他才会更珍惜她这个没经历过风浪的小白花……”这是我在被救护车拉走前,

趁乱塞给那个落单绑匪一万块钱,让他说的。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让温知许慌,

让裴衍疑。“不!不是我!这是伪造的!”温知许彻底崩溃了,疯狂地摇着头。

所有镜头都对准了她,闪光灯像要把她吞噬。裴衍看着她,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怀疑和动摇。

而我,却在所有人的震惊中,转身,一步步走向门口。“秦灼!你站住!

”裴衍终于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我没有回头。走到门口,

我停下脚步,侧过头,对着那个曾经让我心动的男人,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残忍的笑容。

“裴衍,游戏开始了。”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阳光里。留下身后,一地鸡毛。

第三章我没有回家。那个所谓的家,不过是秦家破产后,我用尽最后一点人脉租下的公寓。

我打车去了本市最奢华的酒店,用裴衍的副卡开了一间总统套房。这张卡,

是他追求我时给的,无限额度。我一直没用,现在不用,更待何时?热水冲刷着身体,

那些屈辱和肮脏的记忆仿佛也跟着一点点被洗掉。镜子里的我,浑身布满了青紫的伤痕,

锁骨上还有一个清晰的牙印。那是裴衍留下的。我看着那个牙印,眼神一点点冷下来。秦灼,

别傻了。这世上没有救赎,只有交易。裴衍在仓库里护着我,

不过是雄性荷尔蒙作祟下的本能。一旦回到文明社会,权衡利弊之后,

我就是那个可以被随意牺牲的代价。我擦干身体,换上浴袍,拨通了一个号码。“方聿,

是我。”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低沉温和:“大**,您还好吗?”方聿是我父亲曾经的特助,

也是我安插在商界的,最锋利的一把刀。“我没事。”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城市的夜景,“帮我做几件事。”“第一,把裴衍副卡过去一年的所有消费明细,

匿名发给各大媒体。记得,

着重标出他给温知许买珠宝、买豪车、投资她那个半死不活画廊的每一笔账。”“第二,

裴氏集团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对吗?把他们所有的底价和方案,卖给他们的死对头,

宏远集团。”“第三,帮我约宏远的老总,明天见面。”方聿在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应道:“明白。”他从不多问为什么。挂了电话,我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

酒液猩红,像血。裴衍,你以为公开羞辱我,我就输了吗?你以为你撇清关系,

就能和你的白莲花双宿双飞了吗?太天真了。我不仅要让你身败名裂,还要让你亲眼看着,

你珍视的一切,是如何被我一点点摧毁的。第二天,我神清气爽地出现在宏远集团的会议室。

宏远老总姓张,是个五十多岁的笑面虎。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秦**,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昨天的新闻,可是轰动全城啊。”“张总说笑了。

”我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比起我的八卦,相信您对这个更感兴趣。”张总打开文件,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惊喜和贪婪。“这是……裴氏的全部标书?

”“不止。”我翘起二郎腿,姿态慵懒,“还有他们资金链的缺口,

以及几个高层见不得光的把柄。”这些,都是我过去几年,

以“放浪妖女”的身份游走在各个酒局上,一点点搜集来的。所有人都以为我在猎艳,其实,

我在猎物。张总的眼睛亮得像灯泡:“秦**想要什么?”“城南那块地,利润我要三成。

”我伸出三根手指,“另外,我需要一个身份,宏远集团,项目总顾问。

”张总哈哈大笑:“秦**胃口不小。但,我喜欢!”我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从宏远出来,我的手机就响了。是裴衍。我挂断。他又打。我在挂。第三遍,我接了,

开了免提,随手扔在副驾上。“秦灼!你到底想干什么!”电话里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吼声,

“网上的消费记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哦?什么消费记录?”我故作惊讶,

“难道不是裴大少爷为你心爱的温**一掷千金的证明吗?怎么,敢做不敢当?”“你!

”他气得说不出话。“裴衍,这才只是开胃菜。”我轻笑一声,声音透过电流,

显得格外冰冷,“你带给我的,我会加倍奉还。好好看着吧,看我是怎么把你从高台之上,

一点点拉下来的。”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将那个号码拉黑。车窗外阳光正好,

我却觉得,这出戏,越来越有趣了。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京圈炸了。

先是裴衍的巨额消费记录被曝光,

#裴衍为爱买单#、#温知许天价金丝雀#的词条在热搜上挂了整整两天。

裴家花了大价钱想压下去,结果第二天,更劲爆的新闻出来了。#裴氏集团竞标失败,

百亿项目落入宏远##传裴氏资金链断裂,股价暴跌#一时间,裴家焦头烂额,

成了整个商圈的笑话。我坐在酒店套房里,一边敷着面膜,

一边看着电视里裴董事长那张气到扭曲的脸,心情格外舒畅。方聿的电话适时打了进来。

“大**,一切顺利。裴氏股价已经跌停,他们至少损失了三十个亿。”“很好。

”我揭下面膜,看着镜子里容光焕发的自己,“下一步,该轮到温知许了。

”“您有什么吩咐?”“还记得那个收了我钱的绑匪吗?”我勾起唇角,“让他去自首。

就说,他受不了良心谴责,要把幕后真凶供出来。”“可是大**,

他一旦进去……”“放心,我找了最好的律师。他只需要把温知许拖下水,剩下的,

交给舆论就行。”“明白。”挂了电话,我换上一条火红的吊带裙,化了个明艳的浓妆,

施施然地去了温知许的画廊。画廊里冷冷清清,经过上次的风波,已经没什么人来了。

温知许穿着一身白裙,憔悴地坐在角落里,看见我,像见了鬼一样。“你来干什么!

”她尖声叫道。“来看看你啊。”我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近,欣赏着她眼中的恐惧,

“温**,最近过得好吗?听说裴家都快破产了,你这画廊,还能开得下去吗?”“秦灼!

你这个毒妇!”她冲过来,想打我。我轻易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

让她疼得变了脸色。“毒?比起你买凶杀人,我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温知许,你猜,如果裴衍知道,

当初绑匪给你发的那段,我被折磨得快要死的视频,你不仅没有报警,还点了个赞,

他会是什么表情?”温知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我松开她,嫌恶地擦了擦手,“我还知道,

你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裴衍的。”这句话,是我瞎编的。但有时候,最离谱的谎言,

反而最能击溃一个人的心理防线。温知许果然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指着我,

语无伦次:“你胡说!你胡说!阿衍不会信你的!”“他信不信不重要。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重要的是,警察会信。”话音刚落,画廊的门被推开,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为首的警察面容严肃:“温知许**,我们接到举报,

怀疑你与前几日的绑架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温知许彻底傻了。她看着警察,

又看看我,突然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想要撕烂我的脸。“是你!秦灼!是你害我!

我跟你拼了!”我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一个警察眼疾手快地制住了她,

给她戴上了冰冷的手铐。“啊啊啊!放开我!我是无辜的!

”温知许的尖叫声回荡在空荡的画廊里,狼狈又可笑。我看着她被警察带走,

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温度。温知许,这只是开始。你欠我的,我会让你用一辈子来还。

第五章温知许被带走的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再次引爆了舆论。

#名媛买凶#、#温知许蛇蝎美人#的词条以更凶猛的姿态霸占了所有头条。

那个当初被奉为纯洁女神的女人,一夜之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我没再关注后续,

因为我知道,她完了。在确凿的证据和舆论的压力下,就算裴家想保她,也无力回天。

我心情大好,约了几个朋友在酒吧开派对。震耳欲聋的音乐,摇曳的灯光,醇香的美酒。

我穿着最闪的裙子,在舞池中央尽情扭动,仿佛要把过去所有的阴霾都甩掉。

就在我玩得最嗨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人攥住了。力道之大,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回头,

对上了一双猩红的眼睛。是裴衍。他瘦了,也憔悴了,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一身昂贵的西装皱巴巴的,浑身酒气,眼里的红血丝像是要爆开。“秦灼。”他死死盯着我,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是你做的,对不对?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设计的!”“是啊。

”我甩开他的手,笑得花枝乱颤,“怎么,裴大少爷是来给我庆功的吗?”“为什么?

”他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你为什么要这么对知许?她那么善良,她……”“善良?

”我打断他,笑出了眼泪,“她善良到买凶杀我?善良到看着我被折磨的视频点赞?裴衍,

你眼瞎,心也瞎了吗?”“那不是真的!是你在污蔑她!”他固执地吼道,像一头困兽。

“是不是污蔑,警察会查清楚。”我懒得再跟他废话,推开他就要走。

他却从身后死死抱住了我,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一丝……哀求?

“秦灼,别这样……算我求你,放过她,也放过裴家……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钱,地位,

什么都行……”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颤抖。我身体一僵。曾几何时,

我也幻想过,他能这样抱着我,对我说着软话。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放过她?

”我一寸寸掰开他的手指,转过身,直视着他,“裴衍,我被绑匪按进水缸里的时候,

你在哪里?我被他们下药,像条狗一样在地上挣扎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哦,对了,

你在陪你的温知许,你在关心她的狗有没有受惊。”“现在,你有什么资格来求我?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他的心脏。他脸上的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滚。”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不!”他突然发了狠,

一把将我扛起来,不顾我的尖叫和挣扎,大步往外走。“裴衍!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他把我扔进车里,锁上车门,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你要带我去哪?”我惊恐地看着他。他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前方,

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是全然的疯狂和偏执。车子一路疾驰,

最后停在了我们当初被绑架的那个废弃仓库前。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第六章“下车。

”裴衍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感情。我坐在车里,一动不动,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

这个地方,是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足的噩梦。见我没反应,裴衍直接下车,

拉开我这边的车门,粗暴地将我拽了出去。“裴衍,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挣扎着,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干什么?”他拖着我,一步步走向那个黑漆漆的仓库门口,

“你不是一直问我,那天我在哪里吗?我现在就带你重温一遍。

”他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将我推了进去。“砰”的一声,铁门被关上。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熟悉的霉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我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干呕起来。

“怕了?”黑暗中,裴衍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我扶着墙,浑身发抖,

说不出话。他打开手机电筒,一束微弱的光照亮了我们曾经待过的那个角落。

地上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那是他的血。“你看。”他拉着我走到那个角落,

强迫我看着那片血迹,“那天,他们抽了我三十多鞭子,每一鞭,都抽在这里。

”他的手指划过自己的脊背。“我当时在想什么,你知道吗?”他自嘲地笑了笑,“我在想,

秦灼这个女人,平时那么嚣张,肯定怕疼。我多挨一下,她就能少疼一下。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还有这里。

”他指着另一块空地,“那天你被下药,神志不清,是谁把你抱在怀里,一遍遍给你擦冷汗,

又是谁在你耳边说,‘秦灼,别怕,有我’?”“是我!”他猛地提高了音量,

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是我裴衍!”“我以为我们一起经历了生死,我们就是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