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带系统跑路,我靠综艺送爸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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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在我十岁那年“抛弃”了我和当教授的爸爸,跟一个富豪跑了。从此,

我爸一边扮演深情受害者,一边心安理得地把我当成免费保姆。直到他带我上亲情综艺,

节目组却收到一个匿名包裹。里面是我妈的日记和一张芯片,芯片里传来她的声音:“女儿,

妈妈不是跑了,是带着【单身续命系统】逃离了你爸这个魔鬼!”我才知,我妈根本没死。

她一直在暗中,等着我亲手为她复仇。**1**凌晨五点半,闹钟准时将我从浅眠中拽出。

我迅速关掉,怕吵醒隔壁房间的爸爸,苏陈。赤脚下地,冰凉的木地板让我瞬间清醒。

我的一天,从为我那“深情慈父”准备早餐开始。淘米,煮粥,切好他爱吃的酱瓜,

再煎两个溏心蛋。所有动作,我已经重复了十几年,熟练得像刻进骨血的本能。六点半,

苏陈穿着熨烫平整的丝绸睡衣,施施然地走出房间。他拿起报纸,在餐桌前坐下,

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小念,今天的粥有点稀了。”他的声音温和,带着学者特有的儒雅,

但每个字都像一根细针,扎在我紧绷的神经上。“对不起,爸,我下次注意。”我垂下头,

小声道歉。“唉。”他叹了口气,放下报纸,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我,“爸爸不是怪你。

只是你妈妈在的时候,家里的粥永远是那么浓稠相宜。”又是妈妈。江竹。

这个名字像一道经年不愈的伤疤,横亘在我的人生里。在我十岁那年,

她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富豪,抛弃了我们父女。从那天起,苏陈的世界就塌了。至少,

他是这么告诉所有人的。他是国内知名的美学教授,风度翩翩,才华横溢。

妻子“跟人跑了”之后,他独自抚养女儿,拒绝了所有人的示好,

成了所有人眼中的深情典范。只有我知道,关上门后,他是怎样一番面孔。

“你妈妈不要我们了。”他会一遍遍地在我耳边说,“她不爱你,她是个坏女人。

这个世界上,只有爸爸最爱你。”“所以小念要听话,要乖,要弥补妈妈犯下的错,

好好照顾爸爸,好不好?”十岁的我,哭着点头。二十岁的我,麻木地点头。

如今二十八岁的我,已经习惯了点头。我把他的脏衣服放进洗衣机,

跪在地上擦他昨晚喝茶弄脏的地板,听着他在餐厅里用抑扬顿挫的语调,

对着手机跟人谈论他即将出版的新书。“书名就叫《被辜负的深情》,嗯,

是我这二十年人生的一个总结。”“我希望这本书能给所有在感情中受过伤的人一点慰藉。

”我擦地的手顿了一下,心里泛起一阵恶心。挂了电话,他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小念,芒果台那个大热的亲情综艺《我的教授爸爸》,你听过吗?”我心里一咯噔。

“节目组想请我们去做一期特别节目,配合我的新书宣传。”他语气不容置疑,

“我已经答应了。”“爸,我不想去。”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害怕镜头,

害怕被无数人审视,更害怕再次被拎出来,当作他“深情”人设的背景板。

苏陈的脸色沉了下来。“为什么不想去?”“你是不是也觉得爸爸丢人?

觉得有一个被老婆抛弃的爸爸,让你在人前抬不起头?”“不,不是的……”我慌忙摆手。

“那是为什么?”他步步紧逼,“小念,爸爸为了抚养你,牺牲了多少?

我拒绝了那么多优秀女性的追求,放弃了去国外顶尖学府深造的机会,就是为了陪着你长大。

”“现在,爸爸只是需要你陪我上一次节目,完成我一个小小的心愿,你都不愿意吗?

”他眼眶泛红,声音哽咽,仿佛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又是这样。

用愧疚感编织的牢笼,我被困了十八年。“你和你妈妈,真是一模一样。”他失望地摇着头,

转身回了书房,“一样的自私,一样的冷血。”“砰”的一声,书房门被关上。

那声音像一把重锤,砸在我的心上。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水桶里自己苍白扭曲的倒影,

眼泪无声地滑落。妈妈……你当年,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地狱里?

**2**最终,我还是妥协了。就像过去的无数次一样。录制当天,

我被造型师按在椅子上,化了精致的妆,换上了节目组准备的白色连衣裙。镜子里的女孩,

面色苍白,眼神空洞,像一个漂亮的提线木偶。苏陈走过来,满意地打量着我。“嗯,

这样才对。记得在台上,少说话,多微笑,爸爸问你话的时候,点头就行。

”他整理了一下我的领口,动作亲昵,语气却冰冷,“别给爸爸丢人。”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我的教授爸爸》是时下最火的综艺,以挖掘名人家庭温情故事为卖点。

苏陈的故事,无疑是节目组最想要的那种“爆款”。才华横溢的教授,被拜金妻子无情抛弃,

二十年如一日,独自含辛茹苦抚养女儿长大。多好的题材,多感人的人设。节目录制开始,

聚光灯打在脸上,有些刺眼。主持人是个经验丰富的中年女性,提问温和又充满引导性。

“苏教授,我们都知道您这些年非常不容易。当年苏师母离开的时候,小念才十岁,

您是怎么一个人撑过来的?”苏陈的眼眶立刻就红了。

他用一种沉痛的、压抑着巨大悲伤的语调,开始讲述他的“故事”。“其实,

没什么撑不撑得过来的。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倒下,我还有小念。

”“我记得她走的那天晚上,外面下着很大的雨。小念发着高烧,抱着我一直哭着喊妈妈。

我抱着她,一夜没睡,心里就像被刀子剜一样。”台下的观众席里,已经传来了抽泣声。

我坐在他身边,浑身发冷。我记得那晚。下着大雨,我确实发了高烧。但我没有哭着喊妈妈。

我是在问他:“爸爸,妈妈去哪了?她什么时候回来?”而他,不耐烦地把我推开,

低吼道:“别吵!你那个不要脸的妈,跟野男人跑了!她不会回来了!”十岁的我,

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得失声痛哭。“小念,”主持人把话筒转向我,脸上带着怜惜的微笑,

“在你的成长过程中,爸爸一定既当爹又当妈,给了你双倍的爱吧?”我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苏陈适时地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温暖而干燥,力道却大得惊人。

他在警告我。“是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又遥远,“爸爸……对我很好。

”“那有没有哪个瞬间,让你觉得,爸爸真的太伟大了?”主持人追问。

苏陈的手捏得更紧了。我看着他深情款款望向我的侧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伟大的瞬间?

是他在外应酬喝得酩酊大醉,回家吐得满地都是,然后把我从床上拽起来,

让我跪在地上收拾残局的时候吗?还是他写不出论文,焦虑烦躁,就把我锁在门外,

任凭我怎么哭喊哀求,都不让我进屋的时候?亦或是,他第无数次当着我的面,

撕碎我辛辛苦苦画好的画,骂我“跟你那个没用的妈一样,只会搞这些不入流的东西,

浪费时间”的时候?我的沉默,在台上显得格外突兀。苏陈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笑着对主持人解围:“这孩子,内向,一上台就紧张。她对我的爱,

都在平时的一举一动里了。”他转向我,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念,爸爸知道,

你心里一直都怨你妈妈。但是她已经不在了,我们……就原谅她吧。”他说着,

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今天,当着全国观众的面,你想对天上的妈妈,说点什么吗?

”这是节目组特意安排的“隔空喊话亡妻”环节,是今晚的最**。所有镜头都对准了我,

等待着我说出那句“妈妈,我原谅你了”,完成这场盛大的父爱表演。苏陈的眼神里,

带着期许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看着他虚伪的脸,十八年的压抑和怨恨,在这一刻,

几乎要冲破胸膛。就在这时,一个工作人员行色匆匆地跑上台。“不好意思,打断一下!

苏教授,江**,这里有一个您的国际加急快递,指名要江小念**当场打开!”全场哗然。

苏陈的脸色,瞬间变了。**3**一个半旧的牛皮纸包裹,被递到了我的手上。

寄件人信息是空的,只有一个来自瑞士的邮戳。“这谁啊?搞什么恶作剧?”苏陈皱着眉,

伸手就要来拿,“别理它,我们继续录……”“等等!”我躲开了他的手,

心脏莫名狂跳起来。这个包裹,像一个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了我心底一丝诡异的预感。

导演在台下打了个手势,示意镜头跟上。送上门的戏剧冲突,他们绝不会放过。“小念,

别胡闹!”苏陈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没有理他,颤抖着手指,

撕开了包裹的封口。里面,是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盒盖,

一本厚厚的、边缘已经泛黄的日记本,静静地躺在丝绒内衬上。日记本的旁边,

还嵌着一张小小的、黑色的芯片。我的呼吸,骤然停止。那本日记本的封面,

是我亲手画的一株向日葵。是我十岁生日时,送给妈妈江竹的礼物。

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苏陈告诉我,妈妈走的时候,带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

却把所有关于我的记忆,都付之一炬。包括这本日记。“小念,这是什么?

”主持人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拿起那张黑色的芯片,大脑一片空白。

“这……好像是录音芯片。”一个懂行的工作人员说。“快!接上播放器!

”导演兴奋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苏陈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他冲上来,

想要抢夺我手里的东西。“够了!这肯定是那些想诋毁我的人搞的鬼!什么来路不明的东西,

不能播!”“爸!”我尖叫着护住怀里的木盒,第一次对他露出了反抗的姿态,

“这是我妈的东西!”他愣住了。工作人员已经手脚麻利地将芯片插入了演播厅的音响系统。

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后,一个熟悉,又无比陌生的女声,清晰地响彻整个演播大厅。那声音,

温柔、沉静,带着一丝金属般的冰冷质感。“小念,我的女儿。”轰的一声,

我的大脑炸开了。是妈妈!是妈妈的声音!我死死地捂住嘴,眼泪瞬间决堤。

“当你听到这段录音时,我已经为你铺好了所有的路。”“妈妈不是跟富豪跑了,

妈妈也没有死。”“我是……逃出来的。”“从你父亲,苏陈,这个吃人的魔鬼手里,

逃出来的。”录音里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平复情绪。“十八年前,在一个濒死的下午,

我激活了一个来自高维空间的【单身续命系统】。”“系统告诉我,

我长期处于被压榨、被掠夺、被精神控制的婚姻关系中,生命能量已经趋近于零。

如果不立刻脱离这段关系,我会在三个月内,器官衰竭而死。”“而续命的唯一方式,

就是保持单身,并且不断实现自我价值。每完成一项成就,就能获得相应的生命值。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离奇的开场白惊得目瞪口呆。“胡说八道!一派胡言!

”苏陈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江竹!你这个疯女人!死了都不安生,

还要编出这种鬼话来污蔑我!”他状若疯狂地扑向控制台,想要切断音源。两个保安冲上来,

死死地架住了他。而我,只是呆呆地坐在原地,任凭眼泪模糊了视线。录音,还在继续。

“小念,你一定很奇怪,妈妈为什么要用‘逃’这个字。”“因为你的父亲,

在外人眼中道貌岸然的苏大教授,他不是人,他是一个寄生虫,一个吸血鬼。

”“你还记得妈妈是做什么的吗?妈妈是翻译家。精通六国语言。在你出生前,

妈妈翻译的《百年孤独》修订版,是业内标杆。”“可是,自从嫁给你爸爸,我所有的才华,

都成了他的垫脚石。”“他的成名作,《西方美学思潮溯源》,那三十万字的译稿,

是我熬了整整一千个日夜,逐字逐句翻译、校对出来的。可最后署名的人,只有他一个。

”“他说,‘我们是夫妻,分什么彼此。你的就是我的。再说,一个女人的名字,

放在封面上,压不住。’”“他的博士论文,核心章节的文献资料,是我替他翻译整理的。

”“他评教授职称时,发表在国际期刊上的那几篇论文,是我用他的名义,

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我成了他的影子写手,他的免费保...不,连保姆都不如,

保姆还有工资。”“而我,得到的是什么?”“是无休止的贬低和打压。

”“‘你翻译的东西太匠气,没有我的润色,根本上不了台面。’”“‘女人家家的,

不要总想着抛头露面,相夫教子才是你的本分。’”“‘你离开我,什么都不是。

’”“十年,整整十年,我活在他的阴影里,像一株被夺去阳光的植物,慢慢枯萎。

”“直到那天,我因为长期劳累和营养不良,晕倒在书房。医生说,我再这样下去,

活不过半年。”“我躺在病床上,他没有一句关心,反而指着我的鼻子骂我,

‘你早不晕晚不晕,偏偏在我赶稿子的时候晕,你是不是故意的?’”“那一刻,

我真的想死。”“然后,系统出现了。”“它说,【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意志,

‘单身续命系统’激活。任务:脱离致命伴侣,开启新人生。奖励:生命值+100年,

启动资金1000万。】”“但是,系统有严格的限制。在彻底完成复仇任务,

让恶人得到惩罚之前,我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不能与你有任何联系。一旦违规,

生命值立刻清零。”“所以,我只能选择‘假死’。”“我利用系统给的启动资金,

制造了一场完美的‘私奔’假象,然后远走海外。”“小念,妈妈对不起你。

让你承受了这么多年的误解和痛苦。”“但我别无选择。我只有先活下来,变得足够强大,

才能有朝一日,回来将你带出深渊。”“这十八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我看着你从小女孩长成大姑娘,看着你在那个男人的精神虐待下,变得越来越沉默,

越来越不快乐。我的心,每天都在滴血。”“现在,时机到了。”“女儿,

拿起你面前的日记本。”“那里,有他所有的罪证。”“为妈妈,也为你自己,反击吧。

”录音结束,全场鸦雀无声。我颤抖着,翻开了那本尘封了十八年的日记。

**4.**日记的第一页,是我画的那株歪歪扭扭的向日葵。下面是妈妈娟秀的字迹,

写着日期。是我十岁生日的第二天。“我的小太阳,今天十岁了。她送了我一本新日记,

说希望妈妈每天都像向日葵一样开心。宝贝,妈妈会的。因为有你,

妈妈的世界永远充满阳光。”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泛黄的纸页上,

晕开一团团墨迹。我快速地往后翻。一开始的日记,充满了幸福和甜蜜。

“今天和小念去公园放风筝,她跑得好快,像一只快乐的小鸟。苏陈在旁边给我们拍照,

他说,要记录下我们每一个幸福的瞬间。”“苏陈的博士论文遇到瓶颈,

我帮他翻译了几篇德语文献,他高兴得抱着我转了好几圈,说我是他的灵感女神。”但很快,

日记的色调,开始变得灰暗。“《西方美学思潮溯源》的译稿完成了。整整两年,

我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苏陈拿着稿子,说要去出版社谈。我好期待,

这是我们共同努力的成果。”下一篇,隔了很久。“书出来了,封面上的作者,

只有‘苏陈’两个字。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出版社觉得夫妻联名不好卖。他还说,‘你放心,

稿费分你一半’。可是,我不是为了钱。”再往后。

“我发现他把稿费都拿去给他乡下的弟弟盖了房子。我质问他,他反而发了很大的脾气,

说我小气,斤斤计较,‘不就是一个署名吗?你至于吗?我们是一家人!

’”“他开始频繁地贬低我。说我的翻译死板,说我的品味俗气。家里来了客人,

他把我当下人一样使唤,却在客人面前说,‘我太太没什么事业心,就喜欢在家操持家务’。

”“我开始失眠,大把大把地掉头发。我觉得自己越来越没有价值。我好像,不会笑了。

”“小念问我,‘妈妈,你为什么不开心?’我抱着她,说不出话。宝贝,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