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姐?”
许秀秀大惊失色。
她的身边,还站着陪她一起回来的两个男人。
我抖着手:“爸,这是什么意思?”
父亲长叹一声:“温言,你别生气,之前不告诉你,是怕你冲动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一瞬间,什么都解开了。
难怪,自从妈妈离世后,他就经常性地不回家,也不再陪我玩闹。
我以为爸爸只是太难过了,要避开和妈妈有关的一切事情,包括我。
当他把许秀秀带回家时,我没有丝毫怀疑,甚至庆幸他还是关心我、爱着我的.......
这太可笑了。
“林先生,您妻子的祠堂已经挖空了,您去验收一下吧。”
“没问题的话,我们会按照您的要求,改成明亮通透的的游戏室。”
沉默时,一个工人从我妈的祠堂出来。
他们手里拿着铁锹,上面还带着新鲜的泥巴。
冰凉的泪水一路渗进耳朵,渗进凌乱的鬓发,我疯了似地冲进妈妈的祠堂——
果然,原本香火缭绕的地方已经空了。
入目之处,只剩下大片砂石,有如尖刀一般剜着我的双眼。
“我妈呢?你把我妈的牌位挪去哪里了?!”
“当然是挪去地下室了。”许秀秀笑着开口。
得到了归家的许可,她终于不在我面前装柔弱了:“温言姐,哦不对,我该叫你一声姐姐了......阿姨都死了那么久,也是时候换个地方睡睡了,你不要那么敏感嘛~”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活生生被撕裂的人。
从小到大,没人站在我这边,唯一支持我的只有我妈。
后来她走了,我像个鬼影游荡在这世上,而现在,就连我唯一的精神支柱,也要遭受这样的屈辱!
怒火爆发的毫无预兆。
我嘶吼起来:“爸,你明知道我有幽闭恐惧症,一接近地下室就会呕吐,更何况那种潮湿阴暗,我妈怎么能住的舒服?!”
“爸爸......从小,我一次次这样叫你,你又真的把我当成过你的女儿吗?!”
父亲站在原地,不发一言。
许秀秀笑了:“姐姐,现在已经不是大清了,挪个牌位而已,你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