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盘反杀:从猎物到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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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把我的老房子卖了,把钱给了我的未婚夫,让他去做生意。到了领证的那一天,

我的未婚夫和他的爸爸一直没有来。「车坏半路了。」我的未婚夫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

「我们正在赶过去呢。」他的爸爸也说好话安慰我。可是在民政局门口有一个很大的屏幕,

上面正在放一个本市有钱人家的婚礼。新郎就是我的未婚夫。新娘是公公家司机的女儿。

他们两个人站在神父的前面,公公自己把戒指递了上去。在伴娘的群里,

有个人不小心发了一个视频。「还好多亏了那个傻女人把房子卖了,

不然我们哪有钱办这个婚礼?」公公在视频里面笑得很大声。「这就是她的命!她家那么穷,

以后只配给我孙子当保姆!」我的脸上没有表情,我转过身,然后给一个要债的人打了电话。

因为在那个借钱的合同里面,写的抵押的东西,是他们一家人的命。

---01.下着很大的雨,这个城市好像要被淹了。天很黑,感觉很不好。这里是民政局。

它的门关着。我站在门的前面,我全身都湿了,我手里拿着两个户口本,拿得很紧。

雨水从我的头发流到我的衣服里,很冷。手机里传来的声音让我觉得更冷。「青青啊,

真的对不起啊!我们在高速上车胎爆了,前面的路也给封了……」顾远舟说话的时候喘着气,

听起来他很着急。「我爸心脏不太舒服,我得先顾着老人,你别急,在门口等我,

哪怕爬我也爬过去跟你领证!」他说的话真是让人感动啊。正好这个时候,我抬起了我的头。

我看到了街的对面,有一个很大的LED屏幕。屏幕上正在直播一个东西。

【顾氏集团继承人顾远舟与苏小曼**的世纪婚礼】。画面很清楚,让我觉得很难受。

根本没有高速封路,也没有心脏病的老人。顾远舟穿着西装,

那个西装是我卖房子的钱给他买的,他的头发也梳得很整齐。他跪在地上,

把一个很大的粉色的钻石戒指戴在了另一个女人的手上。这个女人是苏小曼。

她是顾家司机的女儿,也是我的闺蜜。镜头拍到了客人坐的地方,

那个说自己需要急救的「准公公」顾大海,现在脸很红,他正在对着客人手里的酒杯笑,

他嘴边的肉都在动。叮。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我感觉它在我的手里爆炸了一样。

在伴娘群里面,苏小曼不小心发了一个视频。视频的背景是一个很豪华的化妆间,

她靠在顾远舟的身上,手指在玩那个粉色的钻石,笑得很开心。她的声音很甜,

让人觉得不舒服。「远舟哥,你也太坏了,让沈青那个傻女人在雨里等?

她不会真以为你要跟她领证吧?」视频里的顾远舟,不像打电话的时候那么着急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然后冷笑了一下,一点都没有藏着。「这就是个『杀猪盘』,

猪养肥了,当然要杀来吃肉。多亏那傻女人卖了祖宅填窟窿,不然哪有钱给你办这场婚礼?」

顾大海的声音从视频外面传了进来,听起来很粗鲁,也很得意。「这就是命!

沈家那个破落户,以后让她进门给小曼提鞋都不配,只配给我孙子当洗脚婢!」

「哈哈哈哈……」他们都在笑,笑声很大,我的耳朵都疼了。雨水流进了我的嘴里,

有股铁的味道。我发现是血。原来是我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我的老房子,我的信任,

我所有的东西。在他们看来,我就是一个等着被他们骗钱的人。他们不只要我的钱,

还要我的面子,最后还要利用我往上走。我的心脏好像被抓住了,然后被捏碎了。

我感觉到了非常大的痛苦。然后我又觉得很爽,像疯了一样。我没哭,连抖都没抖一下。

我伸手探进湿透的婚纱夹层,那里藏着一份我原本打算给顾远舟的「惊喜」。

为了凑那笔「周转金」,我背着所有人,找道上最有手段的秦爷签了高利贷转贷合同。

这一年,我不是没有防备。半年前我就发觉顾远舟的生意有问题,雇了**,

摸清了他和顾大海转移资产的路径,甚至拿下了他们用来洗钱的空壳公司股权。

借款人是我的名字,沈青。抵押担保物那一栏,白纸黑字按着顾远舟和他父亲的红手印。

他们当时以为是房产过户的补充协议,看都没看就按了下去。满眼都是贪婪。

违约条款的最后一行,用黑体字写的很清楚。【若逾期不还,

担保人自愿将名下所有股权、房产及关联资产无偿**给债权人,

且债权人有权提交担保人诈骗、偷税漏税等相关证据至司法机关】现在,逾期了。

我用僵硬的手指擦干屏幕,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背景嘈杂,

有文件翻动的声音。秦爷正在「处理事务」。「沈**?」男人的声音低哑,带着股懒劲儿,

却很危险。「这个时候找我,是有钱还了,还是准备把自己送过来抵帐?」我对着电话,

扯出一个笑。比哭还难看。「秦爷。」我的声音,冷的像这场雨。「杀猪的刀,

我帮您磨好了。」那边安静了一瞬。打火机「咔嚓」一声。「猪在哪里?」

「凯悦酒店宴会厅。」我抬起头,看着远处金碧辉煌的酒店。「肉很肥,全家都在。

您亲自来取吧。」挂断电话。我脱下磨脚的高跟鞋,赤脚踩进积水里。十分钟。只要十分钟,

地狱的大门就会打开。……凯悦酒店,宴会厅。婚礼**,空气里是香槟和虚伪的脂粉气。

顾远舟正拿着话筒。「感谢上苍,让我遇到了我的一生挚爱,小曼,

我会用我的生命去守护……」砰!宴会厅两扇镀金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生生踹开。

巨响震得水晶吊灯摇晃,宾客惊呼回头。门口逆光站着一群人。为首的男人穿着黑色冲锋衣,

半张脸在阴影里。他手里玩着一把战术匕首,刀刃折射出寒芒。

他身后跟着二十几个黑衣助手,气场凌厉。我,穿着那件被泥水浸透的灰色婚纱,

站在秦爷身侧。婚礼现场死一般寂静。只有婚礼进行曲在尴尬的回荡。

顾远舟脸上的深情僵住,碎了。他惊恐的看着这群人,视线落在我身上,瞳孔剧烈收缩。

「青……青青?」他结结巴巴的开口,把苏小曼挡在身后。「老婆……你怎么来了?

你听我解释,这是……这是在拍戏……」这个时候,他还想骗我。我没理他,侧过身,

恭敬的向秦爷递上那份合同。「秦爷,验验货。」秦爷接过合同,视线像刀子,

从台上顾家三口人身上刮过。那眼神,不是在看人。是在看资产。他慢条斯理的走到台下,

宾客像躲瘟疫一样退散,让出一条道。秦爷一脚踩碎一朵红玫瑰。汁液像血,渗进地毯。

他走到顾大海面前,这位刚才还红光满面的「公公」,以经吓得脸色惨白。秦爷将合同「啪」

的一声,拍在顾大海肥腻的脸上。「顾老板,恭喜令郎新婚大喜。」秦爷的声音低沉,

带着笑意,让人头皮发麻。他凑近顾大海的耳边,像情人的悄悄话。「合同上写得清楚,

今天是还款日。既然钱没到位,那就得按条款办事。」他猛地拔出匕首,

插在铺着白布的桌上。刀柄嗡嗡震动。「你儿子名下的顾氏股权,你手里的三套豪宅,

合同上都抵给我了。不如现在就签字过户,顺便把你们骗婚洗钱的证据,

递到经侦队去问问价?」顾大海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他眼珠暴突,死死盯着那把匕首,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一股骚臭味炸开。「嫌麻烦?」

秦爷皱眉,掏出一块方巾捂住口鼻。「看来顾老板是想省手续费?也行,直接让经侦队介入,

查封资产走司法拍卖。就是流程慢了点,到时候能不能剩下零头,可就不好说了。」

2全场死寂。只有顾大海牙齿打颤的声音。顾远舟终于反应过来。他冲下台,

却不敢靠近秦爷,只能隔着两米,用扭曲的眼神盯着我。「沈青!你疯了吗?」他压着声音,

额角青筋乱跳。「你带这种人来我的婚礼?你知不知道今天来的都是什么人?这会毁了顾家,

也会毁了你!」他深吸一口气,想找回贵公子的模样,转头对宾客们挤出一个难看的笑。

「各位,误会,都是误会。这是我前女友,精神不太正常,雇了几个演员来闹场子……保安!

保安在哪?把这位……演员先生请出去!」没人动。几个酒店保安,

早已被秦爷的人无声控制,带离了现场。「前女友?」我笑了,笑出眼泪。

我从防水袋里掏出蓝牙控制器,按下播放。音响里,小提琴曲停了。一阵电流声。

顾远舟的声音炸响在每个角落。「……那个蠢货还在到处借钱呢。等把那五千万骗到手,

咱们就移民。到时候把她甩在国内背债,让她去卖身还高利贷!」「远舟哥,你也太坏了,

万一她自杀怎么办?」苏小曼的声音,带着娇嗔。「死就死了,

这种蠢女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对了,记得提醒爸,让他把那份假体检报告藏好,

别让她知道我其实根本没病,哈哈哈哈……」录音在宴会厅里回荡。宾客的表情变了。惊恐,

然后是看戏。那些原本准备巴结顾家的名流,此刻纷纷掏出手机,

镜头对准了台上那对惨白的「新人」。苏小曼尖叫一声,捂着耳朵蹲下。「关掉!快关掉!

不是我,那不是我!」顾远舟的脸涨成猪肝色,他疯了似的扑向音响控制台。秦爷伸出腿,

轻轻一绊。砰!顾远舟摔了个狗吃屎。洁白的西装蹭上红酒和泥水,狼狈不堪。

秦爷一脚踩上他的背。顾远舟闷哼一声。「沈**,这戏看够了吗?」秦爷偏头看我,

指尖转着匕首。「看够了,咱们就办正事。我时间很贵,按秒计费。」

我看着地上蠕动的顾远舟,心彻底平了。「办正事吧。」我冷冷的说。秦爷打了个响指。

「清场。」二十几个黑衣人瞬间散开。「无关人员,请尽快离场。」一句提醒,带着威慑。

刚才还想看热闹的宾客炸了锅,争先恐后的涌向大门。高跟鞋跑丢了,披肩踩烂了,尖叫,

推搡,体面荡然无存。三分钟。宴会厅空了。只剩满地狼藉,我和秦爷的人,

以及台上瑟瑟发抖的顾家三人组。大门「轰」的一声关上。落锁声,是丧钟。

3秦爷拉过一把椅子,大咧咧坐下,匕首**桌花,削掉一朵百合。「来,算算帐。」

他掏出计算器,手指飞快按着。「本金五千万,利息按复利算,到现在五千八百万。

加上违约金、我兄弟们的出场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凑个整,八千万。」他抬眼,

看着顾远舟笑了。「顾少爷,刷卡还是现金?」顾远舟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擦嘴角的血,

哆嗦着看我。「沈青!这钱是你借的!凭什么让我们还?哪合同……哪合同是无效的!

你这是敲诈勒索!」「敲诈?」秦爷笑了,笑声低沉,在大厅里回荡。「顾少爷,

你可能没搞清楚。签合同的时候,可是你们父子俩亲自按的手印,自愿用股权和房产做抵押,

现在想赖帐?」他眼神一厉,把计算器砸在顾远舟脚边。碎片四溅。「既然不想还钱,

那就按合同执行。来人,核资!」两个大汉立刻上前,控制住顾远舟和顾大海。

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推了推眼镜,打开文件夹,念着:「顾大海,男,五十八岁。

名下房产三套,估值一千二百万;顾氏集团股权百分之十八,

市值三千五百万;海外匿名账户存款八百七十万,以经核实。」「顾远舟,男,二十八岁。

名下豪车两辆,估值三百二十万;继承信托基金一千一百万;无直接持股,

但持有顾氏关联公司干股,估值六百八十万。父子二人可处置资产合计约七千六百万,

尚欠四百万差额。」男人合上文件夹,看向秦爷。「爷,还差四百万。」秦爷啧了一声,

目光落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的苏小曼身上。苏小曼尖叫一声,往后缩。「不!别看我!

我不姓顾!我不欠你们钱!我是无辜的!」「无辜?」我走过去,一把扯住她那条婚纱,

用力一拽。嘶啦。昂贵的蕾丝裂开,露出保养得宜的肌肤。「刚才在群里发视频的时候,

你不是很得意吗?你说这是『杀猪盘』,肉归你们吃。」我眼神冰冷。

「你明知顾远舟在骗婚,还配合他演戏、传播羞辱我的视频,从犯责任你逃不掉。

这些证据我都已固定,现在提交警方,足够你蹲几年。」我转头看向秦爷。「爷,

这位苏**既然参与了骗婚,那四百万缺口,自然该她补。要么现在筹钱,

要么等着被警方带走。」秦爷摸了摸下巴。「嗯,合理。证据确凿,她赖不掉。」「不!

我没有钱!」苏小曼崩溃大哭。「我只是想嫁入豪门,我没想害你啊沈青!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叠打印纸,甩在她面前。「你以为我收集不到证据?

这些聊天记录、视频备份、你接收顾家转账的流水,都是铁证。你渴望阶层跨越没错,

但踩着别人的尊严和财产上位,就得付出代价。」一直没说话的顾大海突然挣扎起来,

脸上的肥肉乱颤。「我可以把公司抵给你们!我还有隐藏资产!别动她!」「公司?」

我走到桌边,看着这张曾经让我尊重的脸。「顾伯父,您是不是忘了,就在昨天,

您为了转移资产,已经把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都转到了海外那个皮包公司?可惜啊……」

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拍在他脸上。「那个皮包公司的法人,是我。

你们转出去的每一分钱,现在都在我的账户里。哦对了,还要感谢你们为了避税,

签了那么多阴阳合同。我趁你们不备拷贝了公司办公电脑里的所有文件,那些证据,

都在税务局的邮箱里躺着呢。」「你……你这个毒妇!」顾大海一口气没上来,

翻着白眼就要晕过去。啪!秦爷的一个手下上前,一盆冷水浇在他脸上。「晕什么晕?

帐还没算完呢。」秦爷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现在说有隐藏资产?早干什么去了?老三,

查!把他藏的那些字画、珠宝、隐秘房产全挖出来,凑够八千万,少一分都不行!」

4恐惧腐蚀了理智。当生存成为唯一目标,人就不再是人。是野兽。顾远舟突然爆发力气,

挣脱了黑衣人。他没跑。他扑向角落的苏小曼,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秦爷面前。

「爷!秦爷!」顾远舟跪在地上,指着苏小曼,表情狰狞。「抓她!抓她去抵债!

这女人年轻,漂亮,肯定能凑够剩下的钱!我抽烟!我酗酒!我的资产不值钱!

她的首饰、她能借到的钱,全算她的!」苏小曼瞪大了眼睛,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

泪水混着妆容往下淌。「顾远舟!你还是人吗?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

你说过会让我摆脱司机女儿的身份,真正嫁入豪门的!」这句话道破了她的心思。从一开始,

她就知道这场「杀猪盘」的真相,却为了摆脱底层身份,心甘情愿配合演戏,

甚至主动参与羞辱我。「爱你?我那是玩你!」顾远舟狠狠推了苏小曼一把,让她跌坐在地。

「要不是为了气沈青,要不是为了那五千万,我会娶你这个司机的女儿?

你也配进我顾家的门?」「够了!」顾大海也爬了过来,他推开儿子,对着秦爷磕头如捣蒜。

「秦爷,冤有头债有主!这主意都是这畜生出的!是他要骗沈青的钱!

是他要办婚礼羞辱沈青!我……我是被逼的啊!您要抓抓他!他还年轻,名下资产多!

我一把老骨头了,不值钱啊!」「爸?」顾远舟捂着流血的脸,看着自己的父亲。

「当初明明是你说的!你说沈家虽然破落了,但还有套祖宅!你说只要把那套房子骗过来,

公司的资金链就活了!你现在全推给我?」「你闭嘴!逆子!」

顾大海抓起桌上的酒瓶就朝儿子头上砸去。砰!酒瓶碎裂,

鲜血混合着红酒顺着顾远舟的额头流下。他愣了一秒,发出一声咆哮,

扑上去掐住了亲爹的脖子。「老东西!你想让我死?我先弄死你!」父子俩扭打在一起,

在满地的玫瑰和碎玻璃里翻滚。撕咬,抓挠,像两头疯狗。苏小曼在旁边哭叫,

想起自己的豪门梦,如今却被推出来抵债,又恨又悔,妆容花了,像个女鬼。我站在一旁,

冷冷的看着。这就是豪门。这就是真爱。这就是亲情。在利益和危机面前,连张纸都不如。

秦爷点了根烟,看着这场狗咬狗的大戏,吐出一口烟圈。「啧,沈**,

这场戏比刚才那场婚礼精彩多了。不录下来?」我摇摇头。「脏了手机。」5「行了。」

秦爷大概是看腻了,挥了挥手。几个手下上前,把扭打的父子俩拉开。顾远舟满脸是血,

一只眼睛肿的睁不开。顾大海更惨,假牙被打飞了,脖子上全是抓痕。

「既然你们商量不出结果,那就按我的规矩来。」秦爷站起身,走到顾远舟面前,

匕首拍了拍他的脸。「八千万,少一分都不行。今天必须先了断一部分,算是利息。」

他的目光落在顾远舟的左手上,那里还戴着那枚订婚戒指。他为了省钱,甚至懒得买新的,

直接拿旧的糊弄苏小曼。「这枚戒指,戴着太碍眼了。」秦爷话音刚落,

手下便递上文件和印泥。顾远舟刚想挣扎,就被两个大汉按住肩膀。「签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