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将白眼狼妹妹踩进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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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人十年,我亲耳听着丈夫和妹妹在我的病床前偷情。重生回父亲葬礼那天,

妹妹正假哭着要分家产。这一世,我把她最爱的男人送进监狱,

把她塞进曾经虐待我的护工手里。她躺在病床上求生不得时,

我正带着儿子敲响公司上市的钟声。——知道比死亡更绝望的是什么吗?是清醒地活着,

却永远也得不到。1我在自己的坟墓上飘了十年。

看着妹妹林晓趴在我墓碑前哭得梨花带雨:“姐姐,

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看着我的丈夫周浩红着眼眶搂住她的肩:“晚晚走了,

我们要好好活下去。”看着他们在我死后第三个月就领了结婚证,搬进我爸留给我的别墅。

看着他们把我儿子送到寄宿学校,一年只去看两次。直到儿子十八岁生日那晚,

周浩醉酒说出真相:“你妈当年可不是自杀,

是你小姨推下去的——谁让她不肯在股权**书上签字?”儿子冲出去找林晓对质,

被一辆卡车撞飞。我疯了一样想扑过去,灵魂却穿过他的身体。然后我醒了。

耳边是嘤嘤的哭声,眼前是黑白色调的花圈。我坐在殡仪馆第一排,手臂上戴着孝章,

掌心掐出了血痕。不是梦。我真的回到了十年前,我爸的葬礼上。“姐姐,你要撑住啊。

”林晓凑过来握住了我的手,眼睛红肿,“爸走了,我只有你了……”我抽回手,动作不大,

但她明显愣了一下。前世也是这样。我爸突发心梗去世,我在灵堂前哭到昏厥,

林晓忙前忙后接待亲友,赢得一片“懂事”的称赞。三天后她拿出一份“遗嘱”,

说爸把公司30%股份留给她,因为“担心姐姐嫁人后公司改姓”。我信了。

毕竟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我妈去世后我爸娶了她妈,她十岁就来到我家。

我一直觉得有些亏欠她。所以我签字了。然后一步步失去了公司的控制权,

被周浩和林晓架空,最后在儿子七岁生日那天,被林晓从老宅楼梯推了下去。

“林总走得突然,公司那边……”姑父担忧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站起身。腿有点软,

但我站得很直。“姑父放心,”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太真实,

“爸爸之前和我交代过公司的事。明天我会去主持会议。”周围几个亲戚都看了过来。

林晓的哭声也停了半拍。“可是姐姐,”她怯生生开口,“你最近精神状态不好,

要不要先休息几天?公司的事我可以先……”“你可以先把自己部门的数据报表理清楚。

”我打断了她,“上季度你负责的华东区业绩下滑15%,报告到现在还没交呢。

”灵堂里安静了几秒。几个公司元老交换了一下眼神。

林晓脸色白了:“我、我是因为担心爸的身体……”“所以爸发病那天,你在哪儿?”我问。

“我在公司加班……”“监控显示你下午四点就离开了。

”我掏出手机——这是重生回来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去安保部调了记录,

“需要我现在放给大家看吗?”林晓的眼泪这次是真的涌出来了:“姐姐你什么意思?

你是怀疑我和爸的死有关?”哭腔凄楚,眼眶通红,这副模样前世骗了我无数次。

“我只是问你在哪儿。”我收起了手机,“毕竟爸的助理说,那天下午你去找过他,

吵得很厉害。”顿时,一片哗然。林晓的母亲——我的继母王美兰冲过来:“林晚!

你爸尸骨未寒,你就欺负妹妹?晓晓那天是去给你爸送汤的!

”“送汤需要吵到整个楼层都听见?”我看向了角落,“李助理,你来说。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年轻人。他攥紧了手,

最终开口:“林晓**那天……是来要钱的。说要三百万应急,林总不同意,

她说……说林总偏心,只把好东西留给亲生女儿。”“你胡说!”林晓尖叫了起来。

“我录音了。”李助理声音很低,“林总让我录的,他说……如果哪天他出意外,

这段录音可能有用。”灵堂彻底死寂。我迎着林晓怨毒的目光,慢慢走回自己的位置。爸,

你看到了吗?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夺走你留下的东西。包括那些披着人皮的豺狼。

2葬礼结束后的第七天,律师召集所有亲属到老宅宣读遗嘱。

我牵着七岁儿子林维维的手走进客厅时,林晓已经坐在主位左侧——那以前是妈妈的位置。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羊绒衫,素净得体,眼睛还有些红肿,一副柔弱无助的模样。

“姐姐来了。”她起身要给我让座。“坐你的。”我带着维维坐到对面的沙发上,

“今天你是主角。”林晓的表情僵了一瞬。王美兰端着茶过来,重重放在我的面前:“晚晚,

都是一家人,别阴阳怪气的。”“阿姨说的是。”我微笑,“所以待会无论听到什么,

都别太激动。”周浩坐在林晓旁边,轻拍着她的手背安抚。

前世我就是被这副“兄妹情深”骗了十年。直到死前才知道,

他们早在我结婚前就搞在了一起——林晓当初极力撮合我和周浩,不是因为觉得他适合我,

而是因为周家能帮她夺权。“人都到齐了。”张律师推了推眼镜,打开密封文件袋,

“根据林建国先生生前所立遗嘱,名下财产分配如下——”林晓挺直了背。“第一,

位于中山路的祖宅,产权归长女林晚所有。”几个亲戚点了点头。

这栋三层老洋房是我外公留下的,理应归我。“第二,林氏建材有限公司51%股权,

由长女林晚继承;10%股权由次女林晓继承;剩余39%由长孙林维维成年后继承,

成年之前由林晚代持。”客厅里响起一阵抽气声。林晓猛地站了起来:“不可能!

”王美兰也变了脸色:“张律师,你是不是念错了?老林说过要给晓晓30%的!

”“遗嘱原件在此。”张律师表情不变,“需要的话,各位可以查看公证处的备份。

”“我要看!”林晓冲过去一把抓过文件。她翻到股权分配那页,手指抖得厉害。

我慢慢喝了口茶,看着她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尽。前世这份遗嘱被她调包了。

她买通张律师的助手,把10%改成30%。等我发现时已经过了诉讼时效,

加上周浩在一旁“劝和”,我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但这次,我重生回来的第一天,

就去了公证处。“另外,”张律师继续念,

“林建国先生特别注明:若继承人林晓在五年内出现重大工作失误、或损害公司利益行为,

其持有的10%股权将自动转归林晚所有。”“这算什么?!”王美兰尖叫了起来,

“老林怎么可能这样对晓晓!”“因为爸知道一些事。”我放下茶杯。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过来。“去年华东区的那批劣质水泥,导致‘锦苑’项目地基返工,

公司赔了八百多万——采购单上签的是林晓的名字。”我看向了她,

“但实际经手人是你的大学同学赵峰,他吃了一半回扣,对吧?

”林晓的脸色煞白:“你血口喷人!”“赵峰上个月堵伯欠了高利贷,已经被警方控制了。

”我笑了笑,“他为了减刑,什么都说了。包括你是怎么帮他伪造质检报告的。

”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复印件,递给最近的姑父。“这是赵峰的口供,

上面有他亲笔签名和手印。”纸张在亲戚间传阅,窃窃私语声也越来越大。

林晓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次不是装的。周浩皱眉开口:“晚晚,

这种事关起门来商量就好,何必闹到台面上?晓晓还小,

犯错也是难免的……”“二十七岁还小?”我打断了他,

“维维七岁都知道不能拿别人的东西。”儿子在我的身边用力地点着头。“姐,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林晓突然哭了,声音颤抖,

“但我从来没想过和你争什么……那批水泥的事是我疏忽,我可以道歉,可以赔偿,

可你不能这样污蔑我……”好一招以退为进。前世我就是被她这副“委曲求全”的样子骗了,

心软原谅,结果埋下祸根。“疏忽?”我拿出手机,“那这段录音怎么解释?

”我按下播放键。林晓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清晰无比:“……赵峰你放心,

质检那边我打点好了,报告肯定是没问题的。返工?返工也是公司出钱,关我们什么事?

赚了这一笔,我就有资本跟林晚争了……”录音里还有另一个男声:“可那是你爸的公司啊。

”“我爸?”林晓冷笑,“他眼里只有林晚那个宝贝女儿!我算什么?这些年我累死累活,

他才给我个部门经理,林晚一毕业就是副总!凭什么?!”录音到此戛然而止。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林晓呆立在原地,像被抽走了魂魄。王美兰捂着胸口,嘴唇发紫。

周浩盯着她,眼神复杂——他大概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温顺的情人,背地里竟是这副模样。

“这录音……是伪造的……”林晓的声音轻得像蚊子。“需要做声纹鉴定吗?”我问,

“或者我让赵峰当面对质?”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另外,”我乘胜追击,

“爸发病那天下午,你去银行取了三十万现金——用的是公司备用金账户。

取款理由是‘公关费用’,但最近三个月公司没有任何需要现金公关的项目。

”我把银行流水单拍在茶几上。“这笔钱,你用来做什么了?”林晓腿一软,

跌坐回了沙发里。“我……我是帮朋友周转……”她语无伦次,

“很快就还……”“哪个朋友?转账记录呢?”我步步紧逼,“还是说,

这钱和你上个月新买的宝马车有关?”“够了!”王美兰猛地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林晚,你是不是要把**妹逼死才甘心?!”“阿姨,”我平静地看着她,

“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是我,你会说‘够了’吗?”她噎住了。我一直知道,

王美兰嫁给爸就是为了钱。我妈去世还不到一年,她就带着林晓登堂入室。

这些年明里暗里贴补娘家,爸睁只眼闭只眼,是看在她照顾家庭的份上。

但她的胃口越来越大。“张律师,”我转向律师,“根据遗嘱附加条款,

林晓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已经核实。她的10%股权是否应该现在收回?

”“理论上需要董事会决议。”张律师谨慎地说,

“但林总——林晚女士您现在持有51%股权,具有一票决定权。”林晓突然捂住胸口,

大口喘气,整个人往地上滑去。“晓晓!”周浩赶紧扶住她,“你怎么了?

”“药……我的药……”她的脸色苍白,手指颤抖着。王美兰扑过来:“她有先天性心脏病!

快叫救护车!”场面顿时混乱。亲戚们围了上去,有人倒水有人找药。

周浩抱起林晓就要往外冲。“等一下。”我说。所有人都看向我。我走到林晓面前,蹲下身,

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动的睫毛。“装晕这招,你高三就用过。”我平静地说,

“那次是为了逃月考。爸带你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你的心脏病十岁之后就痊愈了。

”林晓的眼皮剧烈跳动。“需要我现在打120,让医生当众给你做检查吗?

”我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或者,

你想让我把你保险柜里那瓶‘心脏病特效药’——其实是维生素片——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她的呼吸滞住了。三秒后,她“幽幽转醒”,

泪眼婆娑地看着周浩:“我……我没事了……可能是最近太累……”周浩的表情很精彩。

“既然没事了,”我站起身,“那就继续开会。张律师,关于股权收回的流程,

麻烦你详细说明。”那天下午,林晓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签了股权**协议。

她离开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总是含着水光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淬毒般的恨意。我知道,

战争才刚刚开始。但这一次,我手里握着所有的牌。维维拉了拉我的手:“妈妈,

小姨为什么哭?”我蹲下来擦掉他脸上的饼干屑:“因为她做了错事,又不肯认错。

”“那我们要原谅她吗?”我看着林晓消失的方向,轻声说:“有些人,不值得原谅。

”就像有些错,一旦犯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3接手公司的第一天,

我早上六点就到了办公室。父亲的办公桌还维持着原来的样子,

烟灰缸里甚至留着半截没抽完的雪茄——他发病那晚抽的。我轻轻拂过桌面,深吸了一口气,

按下内线电话。“通知所有部门总监,八点半开例会。迟到超过五分钟的,这个月奖金扣半。

”秘书小陈在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林总,平时都是九点……”“那是平时。”我说,

“现在是我说了算。”七点四十分,财务总监刘启明敲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摞文件。

这个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前世帮着林晓做假账转移资产,

最后分到了两套房产。“林总,这是上季度的财务报表。”他笑容殷勤,“您刚接手,

有什么不清楚的随时问我。”我把文件推到一边:“直接说问题。

应收账款周期为什么从45天拉长到68天?”刘启明顿了顿:“最近行业不景气,

客户那边……”“是客户的问题,还是我们销售为了冲业绩放宽了信用期?”我打开电脑,

调出一份数据,“华东区有七家客户超过90天未回款,合计八百多万。

其中三家是林晓去年开发的‘重要客户’——注册资金五十万的小公司,敢欠我们三百万?

”他的额头渗出了细汗。“还有,”我继续翻页,“库存周转率同比下降30%,

但采购成本却上涨了15%。刘总监,您来解释一下?

”“这、这是原材料涨价……”“哪几种原材料?涨了多少?同期市场均价是多少?

”我盯着他,“需要我现在打电话问供货商吗?”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声。

刘启明擦了擦汗:“林总,这些数据可能有些滞后,我回去再核实一下……”“不用了。

”我合上文件夹,“下午三点,我要看到详细的说明报告。

包括那七家欠款客户的背景调查、采购合同的比价分析、以及——林晓批的所有特批流程。

”他的脸白了。八点半的会议室,坐了七成的人。我掐着表,

看着最后几个匆匆跑进来的总监,没说话。“从今天起,公司实行新的管理制度。

”我打开投影,“第一,所有采购合同超过五十万的,必须三家比价,我亲自审批。

”市场部总监欲言又止。“第二,销售业绩考核加入回款率权重,账期超过合同约定的,

提成扣减。”“第三,”我看着坐在角落的林晓,“所有亲属关系户的合同,重新审计。

有问题的一律终止合作。”林晓猛地抬头:“姐姐,你这是针对我?

”“我针对的是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我迎上她的目光,“你有意见?”她咬了咬嘴唇,

眼眶又开始泛红——这是她惯用的伎俩。但会议室里没人敢说话。“另外,”我转向众人,

“我聘请了第三方审计团队,明天进场。请各位配合。”一片哗然。“林总,

这会影响正常运营……”生产总监试图劝说。“比起运营,我更担心公司被人掏空。

”我站起身,“散会。”林晓追到走廊上:“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脚步不停:“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别动不该动的心思。”“是爸答应给我股份的!

”她拽住我的胳膊,声音压低,带着狠劲,“你凭什么拿走?凭那段不知真假的录音?

”我甩开她的手:“法庭认可了那份录音。不服的话,你可以上诉。”“你别逼我。

”她的眼睛红了,这次不是装的,“兔子急了还咬人。”我笑了:“那就看看,

是你这只兔子的牙利,还是我的**快。”下午三点,刘启明没出现。

秘书说他突发肠胃炎去了医院。我直接打到他办公室座机,响了七声才接。“刘总监,

报告呢?”“林总,我实在不舒服……”电话那头声音虚弱。“那你把电脑密码告诉助理,

我让人去取。”我说,“或者我现在去你家拿——听说你住在碧水湾?离公司也就二十分钟。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我……我马上让助理送过去。”挂断电话,

我打开手机监控软件——重生后我在刘启明办公室的盆栽里装了个微型摄像头。画面里,

他正手忙脚乱地整理文件,额头上的汗反着光。四点半,报告送来了。厚厚一摞,数据详实,

完美得不像话。我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的签名栏,拍照发给一个号码:“鉴定一下笔迹。

”十分钟后回复:“电子签章,非本人手写。”果然。我拿起内线电话:“通知各部门,

明天上午九点,紧急财务会议。”与此同时,手机震动。

是维维班主任李老师的微信:“林维维妈妈,方便来学校一趟吗?

关于孩子的一些情况需要和你沟通一下。”我的心里一沉。赶到学校时,

李老师办公室里还坐着另一个家长——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正用嫌弃的眼神打量我。

“林妈妈,这位是陈太太。”李老师表情为难,“陈昊同学说……林维维打了他。

”“我没有!”维维站在墙角,小脸涨红,“是他先骂我是没爸的野孩子!

”我的心被揪了一下。“小孩子打架很正常,”陈太太慢悠悠开口,

“但你们家孩子下手也太重了。看把我们昊昊胳膊掐的——”她拉过儿子,

胳膊上确实有两道红印。“维维,怎么回事?”我蹲下身,平视儿子。

维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说……说妈妈是疯子,说小姨说的,妈妈有精神病,

所以爸爸才不要我们……”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李老师表情尴尬:“这、这可能是孩子乱说的……”“李老师,”我站起来,

“我想调一下今天下午操场监控。”“这……”“或者我现在报警,告她诽谤。

”我看着陈太太,“您选。”陈太太脸色变了:“你吓唬谁呢?话是**妹说的,

关我什么事?”“所以您承认是林晓散布的谣言?”“我……”她意识到说漏了嘴,

赶紧闭嘴。我打开手机录音:“再说一遍?谁告诉您我有精神病的?

”陈太太抱起儿子就走:“神经病!一家子神经病!”我没拦她,

转向李老师:“我希望学校就此事给出处理方案。如果明天之前我没有收到答复,

我会联系教育局,同时以诽谤罪起诉传播谣言的家长——以及林晓。”走出办公室时,

维维紧紧拉着我的手:“妈妈,小姨为什么讨厌我们?”我蹲下来,

擦掉他的眼泪:“有些人,自己得不到幸福,就见不得别人好。”“那我们怎么办?

”“我们活得更好。”我亲了亲他的额头,“走,妈妈带你去吃冰淇淋。”晚上八点,

我哄睡了维维,打开电脑继续看公司文件。邮箱里躺着一封匿名邮件,

标题是“看看**妹的真面目”。附件是一段短视频。拍摄地点是某高档会所包厢,

林晓正依偎在一个秃顶中年男人怀里,娇笑着喂他喝酒。男人手在她腿上摩挲,她不但不躲,

反而贴得更近了。视频时间戳是上周三——父亲头七那天。

邮件正文只有一行字:“你猜周浩知不知道?”我保存了视频,回复:“你想要什么?

”对方很快回复:“让刘启明滚蛋。他挡我财路了。”我盯着这行字,忽然笑了起来。

原来公司里的牛鬼蛇神,已经开始内讧了。也好。狗咬狗的时候,猎人最容易得手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财务部会议室坐满了人。刘启明的脸色苍白地坐在主位右侧,

林晓没来——秘书说她请假了。“开始吧。”我翻开报告,“刘总监,请先解释一下,

去年第四季度那笔五百万的‘市场推广费’,具体用在了哪些项目?”刘启明翻开笔记本,

开始念一串我听都没听过的活动名称。“有合同吗?有发票吗?有效果评估吗?”我打断他。

“这个……有些是临时活动,流程可能没那么规范……”“五百万的临时活动?”我笑了,

“那这笔钱走的特批流程,审批人是林晓——她一个销售总监,有权批这么大额的财务支出?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还有,”我继续翻页,“今年一月份,

公司购入一批价值三百万的‘高级办公设备’。但我昨天去仓库看了,只到了五十万的货。

剩下二百五十万,买了什么?”刘启明的手开始抖。“需要我联系供货商,

让他们把实际发货单传过来吗?”我盯着他,“或者,我直接报警,让经侦支队来查?

”“林总!”他猛地站了起来,“这都是林晓让我做的!

她说……她说您刚接手公司不懂业务,让我配合她……”“配合她掏空公司?

”我把一沓银行流水单摔在桌上,“这三个月,有八笔钱通过不同渠道转到同一个海外账户,

合计一千二百万。这个账户的开户人,是你儿子刘子轩吧?”刘启明瘫坐在了椅子上,

面如死灰。“给你两个选择。”我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我报警,你进去吃牢饭,

你儿子作为共犯也跑不了。第二,把林晓让你做的所有事写清楚,签字画押,然后主动辞职。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一点声音。“给你一小时考虑。”我起身,“对了,

提醒你一句——林晓现在自身难保,别指望她救你。”走出会议室时,手机响了。是周浩。

“晚晚,我们谈谈。”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关于晓晓的事……可能有些误会。

”“误会?”我站在走廊窗前,看着楼下匆匆来往的员工,“那你解释一下,上周三晚上,

你在哪儿?”电话那头沉默了。“需要我发张照片帮你回忆吗?”我说,“金鼎会所,

888包厢。”“你监视我?!”他声音陡然提高。“我没那么闲。”我淡淡道,

“但你最好想想,林晓搭上王老板那条线,是真的为了公司业务,还是给自己找后路?

”挂断电话后,我收到刘启明的短信:“我选第二条。

”我回复:“下班前我要看到书面材料。记住,少写一条,我就多告你一项。

”窗外乌云聚集,要下雨了。我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向了电梯。接下来,

该去会会我那位“好妹妹”了。这场戏,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4刘启明的辞职信是周五下午交上来的。随信附带的还有一份十七页的书面材料,

详细记录了林晓过去三年如何通过虚增成本、伪造合同、关联交易等方式,

从公司套走两千三百余万资金。每一笔都有时间、金额、经手人,

以及——最关键的——林晓的亲笔签名或录音指示。“她太贪心了。”刘启明在最后写道,

“一开始只是几十万的小数目,后来越来越大。我说风险太高,她说‘怕什么,

公司迟早是我的’。”我把材料锁进保险柜里,然后打电话给了公司法务:“报警吧。

”“现在?”法务总监有些迟疑,“林总,下周就是公司三十年庆典,媒体都会来,

这个节骨眼上……”“就是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说,“让所有人都看看,

吃里扒外的东西是什么下场。”挂断电话后,我看了眼日历。今天是11月28号,

距离父亲去世整整一个月了。前世,公司庆典那天我因为“突发肠胃炎”没能出席,

林晓代我致辞,风光无限。第二天,她和周浩的“兄妹情深”照片就登上了财经杂志内页。

这一世,该换主角了。晚上七点,我正准备下班,周浩的电话又来了。“晚晚,我们见一面。

”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温柔,“就我们两个,好好谈谈。”“谈什么?”“谈维维,谈公司,

谈……我们的未来。”他顿了顿,“我知道这些年我做得不够好,但我真的想弥补。

明天晚上八点,君悦酒店顶楼餐厅,我订了位置。”我无声地笑了。君悦酒店,顶楼餐厅,

落地窗能看到全城的夜景——那是我们结婚周年去过的地方。前世他就是在那里跪下求和,

我心软原谅,然后第二天就发现他偷偷转走了公司账上的五百万流动资金。“好。”我说。

电话那头似乎松了口气:“那明天见。记得穿那条红色裙子,你穿红色最好看了。

”挂断电话后,我立刻打给助理小陈:“查一下君悦酒店顶楼餐厅明天晚上的订位记录,

还有,我要酒店所有出入口的监控权限。”半小时后,小陈回电:“林总,

周先生确实订了八点的双人位。但……”她犹豫了一下,“他还订了楼下一间行政套房,

晚上十点入住。”“登记人是谁?”“登记的是您的名字。”果然。捉奸戏码,

老套但很有效。如果我没猜错,明天晚上餐厅里会有“偶遇”的熟人,

十点整会有人“恰好”路过套房门口,然后撞见我和某个陌生男人衣衫不整的画面。

照片会第一时间传到所有股东和客户手里,

标题我都替他们想好了:《林氏新任女总裁酒店偷情,对亡父大不敬》。可惜,

他们不知道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林晚了。第二天晚上七点五十,我准时出现在君悦酒店。

身上穿的是一条黑色西装裙,干练利落,和“浪漫约会”毫无关系。周浩已经在座位上,

看见我时明显愣了一下:“你……没穿红色?”“又不是结婚纪念日。”我坐下,

翻开了菜单,“点菜吧,我九点还有会。”他的笑容僵了僵:“晚晚,别这样。

今天我们好好说话,行吗?”“我一直都在好好说话。”我看向他,“倒是你,

安排这么多戏,不累吗?”“什么意思?”他的眼神闪烁着。我拿出手机,

调出一张照片推过去。照片里,一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人正从酒店侧门进入,

手里拿着的房卡清晰可见——行政套房,1806。周浩的脸白了。

“你找的这位‘演员’演技不太行啊。”我收回手机,“上午在美容院做护理时,

恨不得告诉所有人她今晚有‘重要任务’。哦对了,

她手机里还有和你的聊天记录——需要我念给大家听听吗?”邻桌的客人看了过来。

“你监视我?!”周浩压低了声音,额头的青筋跳动。“我只是保护自己。

”我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就像我知道,你上周见了三个猎头,打算跳槽去对手的公司。

条件是带过去我们明年最大的投标底价。”他的叉子掉在了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周浩,我们夫妻一场,我给你留最后一点体面。”我擦了擦嘴,“明天上午,

我要看到离婚协议签好字放在我办公桌上。财产分割按婚前协议来,你净身出户。

维维的抚养权归我,你每个月可以探视一次。”“你做梦!”他猛地站了起来,

引得全场侧目。我平静地看着他:“那你猜,

如果我把你挪用公款、商业泄密的证据交给警方,你要坐几年牢?”他死死地瞪着我,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就在这时,餐厅经理匆匆走了过来,俯身在我耳边低语:“林总,

楼下有点情况,可能需要您处理一下。”我起身,对周浩微微一笑:“好戏开场了,

要一起来看看吗?”行政套房所在的18楼走廊里,已经围了七八个人。有酒店保安,

有拿着相机的记者,还有两个我眼熟的公司股东。人群中央,

林晓正拉扯着一个只裹着浴巾的年轻男人,哭得梨花带雨:“你们别拍了!

这是我姐姐的隐私!”看见我出现,她眼里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哭得更大声:“姐,

你怎么能这样!爸才走一个月,你就带男人来酒店……你这样对得起爸吗?!

”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对准我。“我带了男人?”我挑眉,“可我刚从顶楼餐厅下来。

这位是?”裹浴巾的男人结结巴巴:“我、我是林总叫来的……”“哪个林总?”我问。

“林……林晚林总……”“哦?”我拿出手机,“那我报警吧。有人冒充我的名义开房,

还涉嫌色情交易——正好让警察查查,是谁在背后指使。”林晓的表情凝固了。

我转身对记者说:“各位来得正好。关于林氏集团近期的一些传闻,

我本打算在明天庆典上正式回应。既然今天人齐,

我不妨提前说明——”我点开手机里的一个视频,音量调到最大。画面里,

林晓正把一沓现金塞给那个“男演员”:“明天晚上八点半,准时到1806房间。

不管进来的是谁,抱住就亲。记者我都安排好了,照片明天一早就会发遍全网。

”现场一片哗然。记者们的镜头瞬间转向了林晓。“不、不是这样的!”她慌忙摆手,

“这是伪造的!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害你?”我冷笑,“那你解释一下,

为什么这位‘演员’的银行账户里,今天下午收到了你转的五万块钱?

”我亮出转账记录截图。汇款人账户名:林晓。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就在这时,

电梯门再次打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出来,径直来到林晓面前:“林晓女士,

我们接到报案,你涉嫌职务侵占、商业欺诈。请配合我们回去调查。”林晓踉跄后退,

背抵在墙上:“不……我没有……姐,你救我!姐!”我静静地看着她被戴上手铐。

她的眼神从哀求变成怨恨,最后淬毒般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林晚,你会后悔的。

”“我最后悔的,就是曾经把你当妹妹。”我转身离开。电梯下行时,手机震动。

是公司保安部打来的:“林总,刘启明刚刚来自首了,带了全部证据。

经侦支队的人已经到公司了。”“知道了。”我看着电梯镜面里自己的倒影,“让他们查。

查得越清楚越好。”走出酒店时,夜风很凉。我拉紧了外套,

抬头看了眼18楼那个还亮着灯的窗户。第一局,完胜。但我知道,以林晓的性格,

绝不会坐以待毙的。她在警局里会说什么?会咬出谁?会用什么方式反击?这些问题的答案,

很快就会揭晓了。而我已经准备好了。无论是阴谋还是阳谋,这一次,我会全部奉还。

车驶入夜色时,我收到幼儿园老师的消息:“维维妈妈,维维今天画了一幅画,

说要送给妈妈当礼物。他说妈妈最近很辛苦,他要保护妈妈。”我的眼眶突然发热。

为了这个孩子,所有的战斗都是值得的。林晓,周浩,

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放马过来吧。5林晓被带走后的第四十八小时,

我接到了经侦支队李警官的电话。“林总,方便来局里一趟吗?有些情况需要您配合核实。

”我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天,整个城市笼罩在灰蒙蒙的水汽里。

维维今天有绘画课,保姆会去接,我至少有三个小时。“现在过来。”我说。挂断电话后,

我打开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里面是父亲去世前三个月所有的行程记录、体检报告,

以及——那辆出事奔驰车的维修清单。有些真相,我已经猜到了八九分。

只是需要最后的一块拼图。警局询问室里,李警官给我倒了杯茶。

他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眉眼间有常年熬夜留下的疲惫,但眼神锐利。

“林晓一直不开口。”他开门见山,“律师在场的情况下,她只重复一句话:要见你。

”“见我?”“她说有些话,只能对你说。”李警官顿了顿,“另外,

我们调取了她近一年的通讯记录,发现她和周浩的联系频率,远高于正常兄妹。

”我笑了:“他们本来就不是兄妹。”李警官点了点头:“看出来了。

还有一件事——”他推过来一份文件,“我们查到,林建国先生去世前一周,

他的私人账户有三笔大额转账,合计五百万元,收款人都是林晓。”这个我知道。

父亲在病床上跟我说过:“晓晓说她男朋友家里出事,急需用钱。我转了,但让她写了借条。

晚晚,爸不是偏心,只是那孩子跪着哭,我实在是不忍心……”我当时还安慰他:“爸,

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什么大事。”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天真得有些可笑。“借条呢?”我问。

“在林晓的保险柜里,但我们发现——”李警官又推过来一张照片,“借条上的签名,

经鉴定不是林建国先生的笔迹。”我的手指收紧。伪造借条,骗取巨额资金,

然后在父亲发现前……让他永远开不了口?“李警官,”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

“我想看看我爸车祸那天的全部调查记录。”二十分钟后,我坐在物证科的电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