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穿书成纨绔霉运附体穿成纨绔后,我带全家躲过诛九族头痛欲裂的瞬间,
沈砚卿以为自己是宿醉断片了。上一秒还是宿舍夜谈会结束,
他抱着没看完的狗血古言小说《京华烟云录》倒头就睡,
嘴里还嘟囔着“这纨绔沈明轩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下一秒就被一股浓郁的熏香呛得直咳嗽。
“少爷,您醒了?”一个软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沈砚卿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雕花描金的床顶,挂着层层叠叠的流苏帐幔,
阳光透过菱花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再低头一看,
自己身上盖着的是绣着缠枝莲纹样的锦被,触手丝滑,
质感绝不是宿舍那床二十块钱的化纤被能比的。“你谁啊?”他嗓子干涩,
开口的声音却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清朗,还透着点被宠坏的慵懒。旁边的小丫鬟吓了一跳,
连忙跪下:“少爷恕罪,奴婢是青禾啊!您昨晚喝多了,回来就睡了,是不是还没醒透?
”青禾?沈明轩?这两个名字像惊雷一样在沈砚卿脑海里炸开。他猛地坐起身,
不顾头晕目眩,抓过旁边铜镜——那是一面打磨光滑的黄铜镜,
清晰地映出一张俊朗却带着几分轻佻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皮肤是养尊处优的白皙,
就是眉眼间带着股游手好闲的散漫劲儿。这张脸,分明就是他昨晚吐槽的《京华烟云录》里,
开篇就出场的炮灰纨绔沈明轩!沈砚卿倒抽一口凉气,差点从床上滚下去。他穿书了?
穿成了那个他刚吐槽完的蠢蛋纨绔?
《京华烟云录》是一本主打世家恩怨、朝堂权谋的古言小说,
核心围绕着男女主苏惊尘和柳清鸢的复仇与成长展开。而沈明轩,是书中前期的一个小配角,
京城三大世家之一沈府的嫡长子,典型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每天除了花天酒地就是惹是生非,是推动男女主第一次相遇的关键工具人。按照原著情节,
沈明轩会在三日后,驾着马车在朱雀大街横冲直撞,不小心撞到了微服出行的女主柳清鸢,
就在柳清鸢险些被马蹄踩踏的时候,男主苏惊尘英雄救美,两人就此结缘,
而沈明轩则因为这事被苏惊尘教训了一顿,还被御史参了一本,让沈家颜面尽失。
当时沈砚卿看书的时候,还觉得这纨绔真是倒霉催的,出场就是为了给男女主送助攻。
可现在,他亲身体验了这“锦衣玉食”的生活后,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倒霉?
沈府是京城顶级世家,祖上出过三公,如今虽不如鼎盛时期,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家底丰厚,不愁吃喝不愁穿。作为嫡长子,沈明轩只要不犯什么滔天大罪,
这辈子就能安安稳稳地当个富贵闲人,比他在现代天天熬夜赶论文、挤地铁找工作舒服多了。
“少爷,您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青禾担忧地抬头。沈砚卿摆摆手,
强压下内心的震惊,努力模仿着记忆里沈明轩的语气:“没事,就是有点渴了。
给我倒杯茶来。”喝着温热的雨前龙井,沈砚卿逐渐冷静下来。穿都穿了,与其怨天尤人,
不如既来之则安之。不就是当个纨绔吗?他上辈子看了那么多爽文,模仿个纨绔还不简单?
可刚放下心,后脑勺突然一阵钝痛,像是被人敲了一下——原主昨晚喝多了闹脾气,
摔杯子时溅了旁边的家丁一身酒,被家丁暗戳戳推了一把撞在柱子上,这才醉倒的。
沈砚卿揉着后脑勺龇牙咧嘴,心里暗骂:这倒霉体质,刚穿来就继承了“旧伤”,
怕不是要把原主的霉运也一并接过来?这么一想,他心里刚升起的轻松就散了大半。
果不其然,接下来两天,倒霉事接连找上门:模仿原主吊儿郎当走路,
没注意门槛摔了个狗吃屎,被全府丫鬟仆妇看了笑话;想吩咐厨房做个现代小吃改善伙食,
结果说漏嘴用了“味精”“生抽”等词,被厨房老妈子当成失心疯,
还把这事捅到了姜云溪那里;就连去花园散心,都能被突然掉下来的鸟屎砸中肩膀。
沈砚卿欲哭无泪,这哪是富二代生活,分明是渡劫!
2泼辣娇妻管教记接连倒霉让沈砚卿不敢再掉以轻心,
他表面上还得硬撑着维持沈明轩那副游手好闲的模样,
遣散了几个最惹是生非的狐朋狗友——主要是怕这些人带他去惹更大的麻烦,
悄悄留了两个嘴严、腿脚快的家丁在身边,方便后续打听消息。
每天除了应付着吃些山珍海味,
时间都在绞尽脑汁回忆《京华烟云录》的情节——可惜他只看到男女主初遇后不久就睡着了,
后面的关键情节全是模糊的碎片,只记得沈家结局惨烈,
还隐约记得书里提过“幕后黑手不止一人”,这让他心里更慌。他偶尔会在府里逛花园,
却总忍不住留意那个名义上的妻子姜云溪的住处,想起原著里说她嫁入沈家后,
既要忍受丈夫的荒唐,又要为沈家打理内宅、维系名声,最后还为了救沈明轩不惜自毁名节,
心里就生出几分同情。但一想到这姑娘的泼辣性子,又忍不住打哆嗦——毕竟刚穿来没几天,
他已经被“管教”三次了。唯一让他有点头疼的,是他那个名义上的妻子——姜云溪。
姜云溪是吏部尚书姜大人的嫡女,按照原著设定,她知书达理,端庄温婉,
但性格却十分泼辣,尤其是在管沈明轩这件事上,更是寸步不让。
沈明轩对这个妻子十分厌烦,觉得她管得太宽,束缚了自己的自由,两人成婚半年,
关系一直不冷不热。沈砚卿穿来的这一周,已经被姜云溪“管教”了三次。
第一次是他想出去喝花酒,刚走到府门口,就被姜云溪拦了下来。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襦裙,
身姿窈窕,容貌清丽,只是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刀:“夫君这是要去哪?
”沈砚卿刚穿越过来,还不太适应“夫君”这个称呼,
下意识地想躲开:“我去哪不用你管吧?”这话一出,
姜云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夫君是沈家的嫡长子,一言一行都关乎沈家的颜面。
花街柳巷那种地方,不是你该去的地方。今日你若敢踏出这府门一步,我便即刻回娘家,
向父亲禀明此事,让父亲评评理!”沈砚卿被她这股泼辣劲儿吓了一跳,脚下一滑,
差点摔坐在台阶上,幸好旁边的家丁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再一看周围丫鬟仆妇都低着头,
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就知道这是常态。他揉着还疼的后脑勺,悻悻地退了回去,
心里暗自腹诽:这古代的媳妇也太凶了吧?比我妈管我还严!而且我这倒霉体质,
跟她对着干怕不是要倒大霉?第二次是他吃早餐的时候,觉得粥太淡,想让厨房加勺糖。
姜云溪坐在对面,淡淡地开口:“夫君,食不过甜,酒不过量,这是养生之道。
沈家世代书香,可不能因为夫君的任性,落个奢靡无度的名声。
”沈砚卿:“……”加勺糖而已,至于上升到家族名声吗?他刚想反驳,
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结果被烫得直吐舌头,茶水还溅到了衣襟上。姜云溪瞥了他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夫君还是安分些好,免得又闹笑话。”沈砚卿脸一红,
憋了半天没说出话——这倒霉劲,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第三次更绝,
他觉得府里的花园逛腻了,想让人去城外的庄子上拉几盆新奇的花来。
结果姜云溪直接把他的吩咐给驳了,理由是“如今国库空虚,百姓尚且温饱不足,
夫君却为了一己私欲耗费财力,不妥”。接连三次被管着,还顺带倒了三次小霉,
沈砚卿心里有点不爽,但也没敢再硬刚。毕竟姜云溪说的都有道理,
而且他怀疑自己这倒霉体质,跟她对着干只会更惨。
他甚至自我安慰:有这么一个“贤内助”管着,说不定还能帮他避开更大的霉运?
只是这相处模式,实在是太磨人了。3朱雀大街惊魂劫三日后,
沈砚卿掐着原著里的时间点,不得不坐上了那辆象征着“麻烦”的马车。
他心里一万个不情愿,毕竟以他这倒霉体质,搞不好会出什么岔子。果不其然,刚上车,
马车的车轴就吱呀响了一声,像是随时要断。他没有像原主那样喝得酩酊大醉,
反而清醒得很,特意叮嘱车夫放慢速度:“慢着点,千万别真撞上人,象征性蹭一下就行。
”他不是想真的撞伤柳清鸢,只是清楚知道,这是男女主相遇的关键节点,
他只看了小说前半部分,
根本不知道偏离主线会有什么更可怕的后果——万一因为他没按情节走,
沈家灭门的时间提前了呢?而且这是他唯一能名正言顺接触到这两位“原著主角”的机会,
不打不相识,先借着这个由头跟他们扯上关系,后续才能一步步靠近真相、寻求合作。
马车缓缓驶在朱雀大街上,沈砚卿掀着车帘,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那抹浅青色的身影,
心里暗自祈祷:千万别出幺蛾子,让我顺利完成“工具人”任务就行。就在他盘算间,
前方人群突然一阵骚动,那抹熟悉的浅青色衣裙映入眼帘——柳清鸢正站在街边买东西,
丝毫没注意到身后驶来的马车。沈砚卿心头一紧,连忙低喝:“刹车!不对,勒马!
”车夫反应慢了半拍,马车还是往前冲了一小段,虽然速度不快,
却还是蹭到了柳清鸢的衣袖,把她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也掉在了地上。
这场景与记忆中的情节重合,沈砚卿压下心头的紧张,立刻摆出纨绔子弟的嚣张模样,
掀开车帘呵斥:“走路不长眼睛吗?没看到本公子的马车过来了?”话虽难听,
却没真的要追责的意思,眼角的余光已经瞥见不远处那个白色的身影正快步冲过来。果然,
下一秒,苏惊尘就冲了过来,一把将柳清鸢护在身后,
冷眼看着马车上的沈砚卿:“光天化日之下,纵马伤人,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苏惊尘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刀,自带一股凛然正气,
与沈砚卿扮演的纨绔形成了鲜明对比。周围的百姓也围了过来,对着沈砚卿指指点点,
议论纷纷。沈砚卿心里暗叹“主角气场果然强大”,表面上却依旧嚣张,
却故意留了破绽:“本公子的马车,想走哪走哪,伤了又如何?不过是蹭破点衣袖,
本公子赔得起!”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了下去,却没看柳清鸢,反而盯着苏惊尘,
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怎么?你想替她出头?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他就是要让苏惊尘觉得他是个蠢货纨绔,降低对方的警惕心,
同时也让这场“冲突”符合原著走向。苏惊尘看到他这副嘴脸,怒火更盛,刚要动手,
却被柳清鸢拉住了。柳清鸢捡起地上的东西,对着苏惊尘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看向沈砚卿,
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倔强:“公子的银子,民女不敢要。只是还请公子日后行路多加小心,
莫要再伤及无辜。”说完,她便拉着苏惊尘转身要走。沈砚卿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
知道第一步已经成功——他不仅让男女主按原著相遇,还让自己以“反面教材”的身份,
在他们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人群散去后,沈砚卿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后怕。他靠在马车壁上,浑身的冷汗才慢慢渗了出来。
刚才那一番“表演”看着简单,实则步步惊心,稍有不慎要么露馅,
要么就真的把男女主得罪死了。更倒霉的是,刚才扔银子的时候,
他不小心把自己的玉佩也扔了出去,
被人群一哄而上踩得稀碎——那玉佩是沈母特意给他求的平安符,这才戴了两天!
“完了完了,这倒霉体质真是没救了。”沈砚卿欲哭无泪,心里更慌了:平安符碎了,
是不是意味着沈家的劫难躲不过去?他不知道的是,人群散去后,
一个穿着灰衣的男子捡起了他碎玉佩的一角,看了一眼马车的方向,
默默退到了巷子里——这是二皇子安插在市井的眼线,沈砚卿这“纨绔行径”,
很快就会被添油加醋地报上去。(钩子+伏笔)“少爷,我们要不要……把玉佩找回来?
”车夫小心翼翼地问道。沈砚卿摆摆手:“别找了,找回来也碎了。”马车掉头往沈府驶去,
刚走没两步,天上突然掉下来几滴雨,紧接着雨越下越大,还夹杂着几声惊雷。
沈砚卿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心里更沉了: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倒霉劲,怕是要变本加厉了。
他闭着眼睛,脑海里飞速梳理着已知的信息:原著里这场冲突后,御史会参沈明轩一本,
让沈家颜面受损。这是第一个小危机,也是他向父母证明“沈家有危险”的第一个契机。
他不能直接说“两个月后诛九族”,那样只会被当成疯话,得借着这次的事,
一步步引导父母意识到朝堂的凶险。更重要的是,
他得赶紧想办法跟姜云溪缓和关系——以他这倒霉体质,后续肯定少不了要麻烦她。
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不就是原著里沈明轩撞女主,男主英雄救美的名场面吗?不对啊!
原著里的马车是沈明轩的!是沈明轩喝多了酒,驾着马车横冲直撞才撞到了柳清鸢!
可刚才那辆马车……好像不是他的?沈砚卿下意识地看向自己带来的两个家丁,
问道:“我们的马车呢?”家丁连忙回答:“回少爷,您说想走路逛逛,
让小的把马车停在府门口了。”还好还好……沈砚卿松了一口气,幸好他今天没坐车,
不然就真的成了那个倒霉的工具人了。他看着不远处相视而望、眼神交汇的男女主,
心里暗自庆幸:多亏了我英明神武,成功避开了这个坑。看来我这穿越者的运气还不算太差。
回到沈府,刚进大门,沈砚卿就瞥见了院子里立着的那道纤细身影。
月白色襦裙衬得姜云溪身姿挺拔,只是她眉头拧得死紧,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显然是已经知晓了朱雀大街的事。更惨的是,沈砚卿淋了一路雨,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
衣服也湿透了,活像一只落汤鸡,模样狼狈不堪。他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下意识地顿了顿,
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本来就理亏,现在还这副惨样,怕是要被她笑死。
原主和她是对立般的存在,互相看不顺眼,全靠家族颜面维系着表面和平,
他这突然“转性”又“倒霉”的样子,不知道会被她怎么吐槽。“沈明轩!你可知错?
”姜云溪快步上前,语气冷得像冰,可看到他这副落汤鸡的模样,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怒火也消了大半,“朱雀大街纵马滋事,
如今满京城都在看沈家的笑话,你倒好,还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只是最后那句“鬼样子”,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吐槽味。
沈砚卿被她这股气势噎了一下,加上淋了雨有点冷,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鼻涕差点流出来。
他慌忙用袖子擦了擦,张了张嘴,
原本想好的“解释”卡在喉咙里——他习惯了现代平等的相处模式,
面对这种带着压迫感的“管教”,再加上自己这狼狈模样,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只能硬着头皮低声道:“我……知道错了。”这三个字说得极其不自然,带着明显的尴尬。
姜云溪反倒愣了,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以往沈明轩要么胡搅蛮缠,要么敷衍了事,
这般窘迫又坦诚的模样,还是头一次见。她瞥了一眼他冻得发红的鼻子,
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但嘴上还是不饶人:“知道错了就行?
你可知这事给父亲添了多少麻烦?”沈砚卿察觉到她的语气软了点,深吸一口气,
努力压下尴尬,斟酌着开口:“我知道你觉得我不成器,丢尽了沈家的脸。
但这次……我不是故意的。”他没敢直接说“有人针对沈家”,而是先观察着姜云溪的神色,
见她只是冷着脸没打断,才继续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以往我惹的事比这大的也有,
为何这次消息传得这么快?为何偏偏赶在这个时候,就有御史等着参我一本?
”他刻意放缓了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姜云溪眉头皱得更紧,
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说是有人故意设计你?
”她语气里带着不信,却下意识地朝旁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立刻会意,
转身去取了件干披风来。“先披上,别冻出病来,到时候又要麻烦府里的大夫。
”姜云溪把披风扔给他,语气依旧冷淡,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关心。沈砚卿愣了一下,
连忙接过披风裹上,心里有点暖,嘴上却没敢多说,只是低声道:“谢谢。
我是觉得有点奇怪,今天在朱雀大街,我遇到了苏惊尘,故意摆出那副嚣张模样,
想看看会不会有人借题发挥——结果你也看到了,消息传得比风还快。”姜云溪沉默了,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她出身官宦世家,朝堂上的勾心斗角见得多了,
沈砚卿的话虽然听起来像借口,但细想之下,确实有几分可疑。只是,说出这番话的人,
是那个向来只会吃喝玩乐的沈明轩,这让她不得不警惕。“你想让我信你?”姜云溪抬眼,
目光锐利地盯着他,“可你凭什么让我信?你以往的所作所为,哪一件值得信任?
”她刚说完,就看到沈砚卿突然“阿嚏”一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还差点把自己呛到。
姜云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是个蠢货,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嘴上吐槽,
却又吩咐丫鬟:“去厨房煮碗姜汤来,别让他真冻病了。”沈砚卿心里有点哭笑不得,
这姑娘真是口是心非。他没有回避她的审视,语气郑重了几分:“我知道我以前**,
让你受了不少委屈,也让沈家蒙羞。我没什么能证明的,只能向你保证,从今往后,
我不再惹是生非。而且……”他顿了顿,苦着脸说,“我这倒霉体质,
再惹事怕是要把自己先坑死。”这话倒是实话,姜云溪看他这副惨样,倒也信了几分。
沈砚卿被问得语塞,心里也清楚,原主的名声太差,自己空口白话确实难以让人信服。
他垂下眼帘,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知道我以前**,让你受了不少委屈,也让沈家蒙羞。
我没什么能证明的,只能向你保证,从今往后,我不再惹是生非。”他顿了顿,抬起头,
眼神真诚:“眼下这件事,关乎沈家的名声,也关乎你的颜面。如果你愿意,
我们可以一起查一查——就当是……我弥补以前的过错。”这番话没有刻意讨好,
却带着几分笨拙的真诚。姜云溪看着他的眼睛,那双以往总是带着轻佻和不耐烦的眸子,
此刻竟满是认真,还带着点倒霉蛋的委屈。她心里微动,
却依旧没有松口:“我可以不拆穿你,但想让我帮你,得看你接下来的表现。还有,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以后不准再淋雨、不准再惹事、不准再让我为你操心,
听到没有?”这三连“不准”,像极了管教调皮弟弟的姐姐。
沈砚卿连忙点头:“听到了听到了,保证听话!”心里却暗自腹诽:这姑娘管得真宽,
不过……好像还挺靠谱的。沈砚卿松了口气,至少没有被直接拒绝。“好,我会证明给你看。
”他郑重点头。接下来的两天,沈砚卿果然安分了许多,没有再提出门的事,
反而待在书房里,翻起了沈府的古籍和卷宗。
可倒霉体质依旧没放过他:翻卷宗时被纸划破了手指,喝口水差点呛到,
就连坐着都能被掉落的书砸中脑袋。姜云溪看在眼里,心里的疑虑稍稍减轻了几分,
嘴上却依旧吐槽:“真是个扫把星,待在书房都能惹事。”吐槽归吐槽,
她还是让人给沈砚卿送了瓶止血的药膏,还特意叮嘱书房的丫鬟:“看好你们家少爷,
别让他再把自己弄伤了。”就在这时,御史弹劾的奏折递到了皇上手里,朝堂上议论纷纷,
沈敬之被皇上召去问话,回来时脸色惨白。沈砚卿得知消息,第一时间找到了姜云溪。
“御史弹劾的事,你应该知道了。”沈砚卿的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刚说完就被门槛绊了一下,
差点摔倒。姜云溪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没好气地说:“走路看着点!慌什么?
”“不是我慌,是这事不简单。”沈砚卿站稳身子,严肃道,“我怀疑这背后有人推动,
想借这件事打压沈家。”姜云溪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父亲已经派人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