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命,闺蜜背刺,养了别人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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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和林婉从高一就是同桌。我家住城东别墅区,她家在城西棚户区,

但我们好得能穿一条裤子。2005年夏天,我俩同时发现怀孕了,预产期就差三天。

林婉摸着自己微隆的小腹,眼睛亮晶晶的:“静姐,要是咱们生一男一女,就定娃娃亲。

”“万一是两个姑娘呢?”我笑。“那就让她们做姐妹,像咱俩一样。”她靠在我肩上,

那时候我们的头发都能缠在一起。她丈夫在工地干活,收入不稳定。

知道我订了私立医院的单人间后,林婉摆摆手:“我去公立就行,顺产花不了几个钱。

”“那怎么行?”我按住她的手,“咱们说好要互相照应的。你一个人去公立医院,

我哪放心?”她眼圈红了:“静姐,我知道你好心,可这钱……”“钱的事别想。

”我捏捏她的脸,“还记得高三那年我发高烧吗?你翘课照顾我三天。这情谊,

多少钱都换不来。”最终,我付了双人间的费用,把林婉安排在我隔壁床。

她丈夫提着简陋的行李袋,站在病房里手足无措:“苏姐,这恩情我们记一辈子。

”林婉躺在那张和我一样的病床上,拉着我的手:“静姐,下辈子我还找你做姐妹。

”2我是凌晨三点发动的。阵痛像潮水一样涌来,我抓着床栏,疼得浑身是汗。

林婉挺着肚子下床,用温水给我擦脸,哼我们高中时爱唱的歌。“别管我,你快躺着。

”我咬着牙说。“我没事。”她握紧我的手,“咱俩说好的,一起扛。”六个小时后,

女儿出生了,六斤二两,哭声嘹亮得像宣告世界她来了。护士把她抱到我胸前,小小一团,

温热柔软。我累极了,却舍不得闭眼。林婉还在阵痛中煎熬。

我让护士把孩子推到她能看到的地方:“给林姨看看,给她加把劲。”下午两点,

林婉被推进产房。我在外面等,听见她压抑的喊声,指甲掐进掌心。四个小时后,

护士抱着另一个婴儿出来:“林女士生了,女孩,五斤八两,有点瘦,但很健康。

”我让护士把两个孩子放在一起。我的宝宝脸颊饱满,头发浓密;林婉的女儿小一圈,

眉眼却更清秀,睫毛长得像蝶翼。林婉被推回来时,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看见我,

她虚弱地笑:“静姐,咱们真有缘。”“那当然。”我握住她的手,“说好做一辈子姐妹的。

”那个黄昏,阳光斜照进病房,在我们床中间的地上投出一块光斑。两个婴儿床并排放着,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说以后要一起带孩子去公园,买姐妹装,教她们像我们一样要好。

谁想得到呢。3住院第三天夜里,我因为涨奶醒来。月光很亮,

我看见林婉站在两个婴儿床中间,一动不动。“怎么不睡?”我轻声问。她背影一僵,

转过身时脸上带着笑:“看看她们,越看越喜欢。”她走到我床边,声音压低,“静姐,

你说要是抱错了怎么办?”“怎么会?”我笑了,“手上都系着名字呢。”她点点头,

走回婴儿床边,又站了很久。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墙上,

像某种不祥的预兆。出院前一天,林婉抱着孩子坐在我床边,突然说:“静姐,我真羡慕你。

你家条件好,女儿生下来就在罗马。我家这个……”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

“可能一辈子都到不了罗马。”“别胡说。”我拍拍她的手,“孩子健康快乐最重要,

别的都是其次。”“你不懂。”她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有些鸿沟,一辈子跨不过去。

”我当时以为她是产后抑郁,还特意让医生多开了一份安神的药。4我给女儿取名苏玥,

林婉给她女儿取名林晓星。她说星星伴着月亮,永远不孤单。月子期间,

林婉几乎天天抱着晓星来我家。我家客厅宽敞,落地窗外是花园,她总坐在窗边的沙发上,

盯着婴儿车里的玥玥出神。“静姐,你家玥玥真会长,像你,漂亮。”有一次她说,

手指轻轻碰了碰玥玥的脸颊。“晓星也好看,眉眼秀气。”她苦笑:“秀气有什么用?

以后还不是要吃苦。”孩子三个月时,林婉的丈夫在工地摔伤了腿,老板赔了点钱就不管了。

她红着眼眶来找我:“静姐,家里揭不开锅了,我得找活干。”“需要多少钱?我先拿给你。

”“不能再要你的钱了。”她摇头,“这些年你帮我的够多了。你家不是需要人帮忙吗?

我能干活,带孩子、做饭、打扫都行。”我愣住:“咱们这关系,你来做保姆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她抓住我的手,手指冰凉,“我认真干活,你正常开工资,

这样我既能有收入,又能常看见你,不好吗?”她眼里有泪光,

我想起大学时她省下半个月生活费给我买药的情景,心软了。“那说好,你就是来帮我忙的,

咱们还是姐妹。”她用力点头。5林婉带着晓星搬进了我家保姆房。起初一切如常,

她对玥玥好得无可挑剔——奶粉要试三次温度,尿布有一点湿就换,

夜里孩子哼一声她就从床上弹起来。我说你不用这么紧张,她笑:“玥玥金贵,应该的。

”但对晓星,她像换了个人。孩子四岁就要自己穿衣服叠被子,五岁踮着脚在水池边洗碗,

六岁已经会用电饭煲煮饭。有一次我看见晓星够灶台上的锅,身子歪斜着差点摔倒,

赶紧冲过去扶住。“让你妈妈来,你还小。”林婉从屋里出来,

一把将晓星拉到身后:“没事,早点学做家务好。”她蹲下来,

动作有点粗暴地给晓星挽袖子,“记住,在这个家要勤快,多做事少说话,知道吗?

”晓星点点头,眼睛垂着看地板。我心里不舒服,但林婉当晚就找我解释:“静姐,

你别怪我狠心。我们穷人家的孩子,不勤快没出路。我是怕她养成依赖性子,以后吃亏。

”她说得诚恳,我想起她这些年的艰难,又释然了。6玥玥七岁那年,我送她去学钢琴。

一节课五百,林婉站在琴房外面等,透过玻璃窗看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回家的车上,

晓星晕车吐了。林婉第一反应不是关心孩子,而是抽了纸巾使劲擦车座:“对不起静姐,

这孩子真不懂事!”我递过矿泉水:“孩子不舒服,别怪她。”晓星小脸惨白,

身上穿着玥玥去年的裙子,领口已经磨得起毛。我摸了摸她额头,有点烫。晚上,

我拿着退烧药去保姆房。门虚掩着,听见林婉的声音:“……你跟人家比什么?

人家生来就是**命,你生来就是丫鬟命。认清楚自己的位置,少给我丢人现眼。

”晓星小声说:“妈妈,我头晕。”“忍着。记住,在这家里你就是佣人的女儿,低人一等。

人家对你好是施舍,你别真把自己当回事。”我站在门外,浑身发冷。但第二天,

林婉红着眼眶来找我:“静姐,我昨晚话说重了,后悔得一宿没睡。

我就是怕晓星心里不平衡……咱们这么好,我不能让孩子觉得不公平。”她说着掉下泪来。

我想起高中时她也是这样,每次觉得自己说错话就哭,我又心软了。

7两个孩子上同一所小学。我捐了栋图书馆,玥玥自然进了最好的班级。

晓星入学考试分数其实更高,但林婉说“普通班就行,别给静姨添麻烦”。

玥玥开始欺负晓星。第一次是晓星的作业本被撕得粉碎,她说自己不小心弄的。我不信,

问玥玥,玥玥睁着那双酷似林婉的大眼睛:“妈妈,她冤枉我。她自己弄坏了,怕你说她。

”林婉在一旁削苹果,头也不抬:“小孩子打打闹闹正常,静姐你别太认真。晓星,

快跟姐姐道歉。”晓星咬着嘴唇,半天挤出一句“对不起”。后来家里的保姆偷偷告诉我,

玥玥经常让晓星替她写作业,不写就掐她胳膊。晓星的文具总是“丢”,

其实是玥玥扔进后院池塘了。我严肃批评玥玥,她哭着跑回房间。林婉叹着气去哄,

临走前对我说:“静姐,玥玥还小,不懂事。晓星那边我去教育,让她让着点妹妹。

”那天晚上,我看见林婉把晓星叫到厨房。隔着磨砂玻璃,我看不清她们的表情,

只能看见晓星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我推门进去,林婉立刻换上笑脸:“正教育她呢。

晓星,以后姐姐让你帮忙,你就帮,姐妹之间要互相爱护,知道吗?”晓星点头,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没有声音。8晓星十岁生日,我订了个蛋糕。林婉说不用破费,

小孩子过什么生日。点蜡烛时,玥玥非要抢着吹。晓星站在一旁,手指绞着洗得发白的衣角。

我重新点了一次蜡烛:“今天晓星是主角。”她许愿时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特别认真。

“许了什么愿?”我问。“希望妈妈开心。”她声音很小,小得像怕惊动什么。

林婉在厨房剁排骨,刀声一下比一下重,砧板都在震动。后来保姆偷偷告诉我,

那个蛋糕被林婉扔进了垃圾桶,说晓星不配吃。那天深夜,我下楼喝水,

看见晓星蹲在垃圾桶边,小心翼翼地捡起一块沾了污渍的蛋糕,放进嘴里。她吃得很慢,

一边吃一边掉眼泪,但没有声音。我心里像被针扎,第二天找林婉谈:“你对晓星太苛刻了,

她还是孩子。”“静姐,”她给我倒了杯茶,热气腾腾,“我是为她好。

你现在让她过好日子,她习惯了,以后怎么办?我总不能跟你一辈子。

”她眼圈红了:“我家的情况你知道,她爸腿废了整天喝酒,家里就靠我。晓星没爹可靠,

只能靠自己。我狠心,是想让她长本事。”我又无话可说。是啊,她丈夫工伤后一蹶不振,

家里全靠她撑着。我想帮忙,她总说“已经欠你太多了”。9晓星十三岁时,手上常有伤口。

洗碗割的,洗衣服磨的,有一次整个手背都烫红了,我问怎么回事,她说煮面条时不小心。

玥玥窝在沙发里吃草莓:“笨死了,煮个面都能烫着。”我瞪了玥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