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捕:京圈大佬甘愿咬钩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当年霸凌我的校花在视频底下评论:“我未婚夫就喜欢看这种,@陆清舟来看美女。

”我笑了,反手加上了她未婚夫的绿信:“今晚野鸭滩,有大货,来吗?”后来,订婚宴上,

陆家掌权人当众悔婚,牵起我的手对所有人说:“在这个家,我只听陆太太的。”徐曼疯了,

但我知道,这场复仇的鱼钩,是他亲自吞下去的。1:咬钩深夜十一点,

窗外的雷雨声一阵紧过一阵,吵得人心烦意乱。我刚洗完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是某音的后台提示。我半小时前发的那条变装视频爆了,

点赞破了十万,但置顶的那条热评却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我的眼球。

头像是一张精致的对镜**,ID叫“徐曼曼”。她说:“哟,这腿挺长啊,P得不错。

都让开,我未婚夫陆清舟就好这口,艾特他来看看。@陆清舟来看美女,

这不就是你喜欢的款吗?[偷笑]”看到“徐曼”这两个字,我擦头发的手猛地顿住了。

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倒流,多年前那种被烟头烫在皮肤上的焦灼痛感,似乎又隐隐发作了。

化成灰我都认得她。那个毁了我高中三年、害得我奶奶在奔波途中出车祸的噩梦。如今,

她过得真好啊。还是那么高高在上,把你当作一个可以随意打趣的玩物,

甚至还要拉上她的未婚夫一起羞辱你。“陆清舟……”我念着这个名字,

手指有些颤抖地点进了那个被艾特的账号。他的主页很简单,只有几个关于夜钓的视频。

背景里是他冷峻的侧脸,手里夹着烟,看起来孤独又危险。

简介里写着一行字:商务/约钓绿信:LuQZ_99(不闲聊)。呵,得来全不费工夫。

徐曼,既然你敢把你的未婚夫推到我面前炫耀,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一局,是你先开的头。

我复制了那个绿信号,切换到聊天软件,点击添加。验证消息里,

我没有像其他想蹭热度的女人那样发“哥哥好帅”或者“我是粉丝”,

而是敲下了一行带着钩子的话:“我知道今晚哪个湾口能上大货,想知道吗?”不到三秒,

通过了。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对话框里就弹出了两条冷冰冰的消息,

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傲慢。陆清舟:【?】陆清舟:【卖窝料的?】我点进他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发在十分钟前:一张空荡荡的鱼护照片,配文只有两个字:空军。

看来这位陆少爷今晚运气不好,心情很差,正在气头上。我嗤笑一声,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江篱:【卖窝料?你也配?】江篱:【今晚刮东南风,气压低。

大鱼都躲在下风口的深潭溶氧区。看你朋友圈那张图,是在上风口的浅滩。

守到天亮也是空军。】发完这段话,

我顺手从相册里翻出一张以前夜钓爆护的照片——满满一网兜的大草鱼,

鱼鳞在夜色下闪着银光。江篱:【图片】江篱:【这才是今晚该有的鱼获。

】那边沉默了足足两分钟。对于一个空军了一晚上的钓鱼佬来说,

这种技术上的碾压和鱼获的诱惑,比性感**还要致命。更何况,

我还踩踏了他那高高在上的自尊心。果然,他的语气变了。陆清舟:【发个定位。

】陆清舟:【我过去看看。】还要装?连句请教都不会说?我眯了眯眼,

随手在大地图上划拉了一下,定在了离他大概两公里的野鸭滩。那里路况极差,全是泥坑,

而且因为地形原因,今天根本不可能有鱼。江篱:【野鸭滩3号位,那棵老柳树底下。

来晚了,鱼窝就散了。】发完这条消息,我直接把手机扔到了枕头下,关灯睡觉。

我想象着那位养尊处优的陆少爷在泥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样子,心情莫名变得很好。

再次醒来是被震动吵醒的。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半了。手机上有三个未接语音,还有几条绿信,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边的暴怒。陆清舟:【图片】照片里,

漆黑的荒地只有一棵在暴雨中狂乱摇摆的老柳树,地上全是泥泞的车辙印。陆清舟:【人呢?

】陆清舟:【耍我?】陆清舟:【语音5"】我窝在温暖的被子里,

发了个无辜的表情包过去。江篱:【啊?我看雨太大了,怕淋湿,就先走了呀。

你不会才到吧?】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很久,最后只回了几个字,

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陆清舟:【……江篱,你行。】鱼钩已经咬死了,现在该收线了。

不能真的把他气跑,要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我慢悠悠地回道:江篱:【看在你这么执着的份上。明晚8点,还是这棵树下。

我手把手教你钓鱼,怎么样?】这一次,他回得很快。陆清舟:【好。别让我等到第二次。

】看着那个黑色的头像沉寂下去,我关掉了手机。陆清舟,这一钩,你跑不掉了。而徐曼,

你的报应,才刚刚开始。2:初次见面第二天晚上七点五十五分。野鸭滩的风很大,

吹得芦苇荡哗哗作响。我提前到了。今晚我没穿裙子,也没有刻意化妆。

我穿了一件黑色的专业防风冲锋衣,拉链拉到了顶,遮住了白皙的脖颈。

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精致冷白的下巴。手里拿着的,

是我的“老伙计”——一根5.4米的综合竿。对于今晚的见面,

我很清楚陆清舟期待的是什么——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对他阿谀奉承的庸脂俗粉。

但我偏不。我是来“钓鱼”的,既然要立“世外高人”的人设,那就得做戏做**。八点整。

身后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踩碎了地上的枯枝。伴随着脚步声逼近的,

还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冷冽的男士香水味。这种昂贵的味道,

和这充满泥腥味的野湖格格不入。我知道,陆清舟来了。他停在我身后大概三步远的地方。

并没有马上说话,显然是在打量我。毕竟,我这副像是去行刺一样的特工打扮,

应该跟他在风月场上见过的那些女人完全不同。过了几秒,

一道低沉、带着一丝讥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就是你说的‘手把手教我’?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那种高位者惯有的傲慢:“穿成这样,怕我有毒?

”我连头都没回。甚至连脖子都没转一下。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漆黑水面上那一点莹绿色的夜光漂,

仿佛身后站着的不是身价亿万的陆氏集团继承人,而是一根只会制造噪音的电线杆。“啧。

”我眉头微蹙,极其不耐烦地发出了一声咂舌音。然后抬起左手,向身后随意地摆了摆,

像是在赶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嘘。”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往后退两步。

你的影子压到水面了,鱼不敢进窝。”身后的呼吸声瞬间停滞了一秒。空气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风吹芦苇的声音。显然,

陆少爷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嫌弃过——嫌弃他的影子挡了鱼的路?

我能感觉到两道锐利的视线正死死盯着我的后脑勺,如果眼神能杀人,

我现在估计已经被他沉湖了。但过了两秒,身后竟然真的传来了布料摩擦的声音。他退了。

虽然是被迫的,但他真的乖乖往后退了两步。呵,男人。在“大鱼”面前,

再傲娇的钓鱼佬也得低头。就在他退后的那一瞬间,

仿佛是为了印证我的话——水面上那点原本纹丝不动的夜光漂,突然有了动静。

先是轻轻点了一下,紧接着,猛地往下一沉!黑漂!那一刻,我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手腕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干脆利落地向上一扬。“呜——!!

”那是鱼线切开空气发出的尖啸声,也就是所有钓鱼佬最爱听的“风线声”。

手里的碳素杆瞬间弯成了一张满弓,竿稍直插水里,一股巨大的拉力顺着手臂传遍全身。

水下那个东西,疯狂地想要往深水区逃窜。“是大货!

”身后的陆清舟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前跨了一步,

语气里的嘲讽瞬间变成了惊讶。我没空理他。双手稳稳地控着杆子,身体微微后仰,

利用杆身的腰力在跟水下的巨物拔河。这时候不能硬拉,这鱼至少十五斤往上,

硬拉肯定断线。我一边从容地把杆子倒向左边,改变鱼的游向,

一边头也不回地发号施令:“别傻站着。”陆清舟一愣:“什么?”“左手边,抄网。

拿起来。”我声音冷淡,甚至带着一丝嫌弃他的笨手笨脚。身后的人显然僵住了。“……我?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语气充满了不可置信。他堂堂陆家大少爷,来见网友,

不仅被嫌弃影子碍事,现在还要让他当拎包小弟?我看着水面上翻起的巨大浪花,

鱼尾拍打水面的声音震耳欲聋。我不耐烦地补了一刀:“不然呢?还是说,

你想跳下去用嘴把它叼上来?”“……”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他后槽牙磨碎的声音。

但他看着水里那条巨大的草鱼,身为钓鱼佬的本能终究还是战胜了少爷那点可怜的尊严。

“操。”他低低地骂了一句脏话。但身体却很诚实,弯下腰,一把抓起了地上的抄网,

几步跨到了水边。“别急着下网。”我指挥若定,像是在驯服一条狗,又像是在驯服这条鱼。

“等我把它遛翻……好,现在!往左一点!抄!”陆清舟虽然嘴硬,

但手上的动作竟然意外地准。就在鱼肚皮翻白的一瞬间,他快准狠地一网兜下去,猛地一提。

哗啦!沉甸甸的水声响起。一条接近二十斤的野生大草鱼,在网兜里疯狂挣扎,

溅了他一身泥水。但他却顾不上脏。他提着那个沉重的抄网,看着里面的庞然大物,

那双原本阴鸷冷漠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兴奋的光。“上岸了。”我放下鱼竿,

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手,这才第一次转过身,正眼看向他。昏暗的夜色下,

陆清舟提着鱼,有些狼狈,裤脚全是泥,但他却死死盯着那条鱼,

嘴角甚至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我压了压帽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陆少爷,

看来你也没那么废嘛。”“既然抄网用得这么顺手,那以后……”我走近一步,

抬头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声音放轻:“这活儿,就归你了。

”3:别碰我随着那条大草鱼被装进鱼护,岸边的喧嚣终于平息下来。

陆清舟把那个沉重的抄网扔在一边,浑身的泥点子让他那身昂贵的高定衬衫彻底报废,

但他似乎毫不在意。他直起腰,那股属于豪门少爷的散漫劲儿又回来了。

“呼——”随着打火机清脆的“咔哒”一声,一簇火苗照亮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眼神透过青白色的烟雾,再一次落在了我身上。

刚才遛鱼时的那种“战友”氛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对女人那种**裸的审视,

和猎人对猎物的探究。“技术不错。”他夹着烟,朝我走了两步,

那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随之逼近。“不过……”他的目光停留在我的帽檐上,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大晚上戴着帽子,裹得这么严实。怎么,长得太丑见不得人?

还是……是什么通缉犯?”我坐在钓箱上,正低头整理子线,闻言连头都没抬,

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鱼都不嫌我丑,你废什么话。”陆清舟气笑了。在这个圈子里,

从来没人敢这么怼他。越是带刺的,他越想拔掉这层刺看看。“嘴这么硬。”他突然弯下腰,

那只夹着烟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伸了过来,直奔我的帽檐。“我倒要看看,你是哪路神仙。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帽檐的一瞬间——砰!脑海里像是有什么开关被狠狠撞开。

住的头发、肆意的嘲笑、还有那只摁在身上的手……曾经那个瑟瑟发抖、任人宰割的小女孩,

早就在地狱里死去了。取而代之的,

是这五年来在格斗馆里挥洒了无数汗水、练到指骨变形的江篱。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啪!”我猛地抬手,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那是无数次练习形成的肌肉记忆。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顺势起身,腰部发力,反手一拧,

将他的那只手狠狠地反剪到了背后!“唔!”陆清舟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迫弯下了腰,

手里那半截烟掉在了泥地里。但他毕竟是个男人,反应极快,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想要反击。

“别动。”我冷冷地开口,手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精准地压住了他的关节穴位。

“再动一下,我不保证你的这只手还能拿得起鱼竿。”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风停了,

虫鸣也消失了。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和我冰冷的心跳声。陆清舟被我压制着,

脸不得不贴近我冲锋衣冰凉的布料。他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

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用这种屈辱的姿势按在泥地边。但他没有暴怒,相反,

我听到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带着痛意,却更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练家子?

”他侧过头,那双桃花眼因为疼痛而微微眯起,眼底却燃起了一簇名为“征服欲”的火苗。

“怪不得这么狂。”我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我猛地松开手,

顺势在他背上推了一把,将他推得踉跄了两步。然后嫌弃地拍了拍手,

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陆少爷。”我拉了拉帽檐,重新坐回钓箱上,

声音恢复了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淡。“这双手是用来钓鱼的。”“下次再乱伸,

我就帮你剁了喂鱼。”陆清舟站稳身体,活动了一下被拧得生疼的手腕。

那上面已经红了一圈,清晰地留下了我的指印。他看着那个红印,

又看了看灯光下那个背对着他、瘦削却充满了爆发力的背影。这一次,他没有再上前。

他捡起地上的烟蒂,扔进随身带的垃圾袋里,眼神里的轻浮散去了一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兴趣。这个女人,不是微商,不是外围女,

也不是那些想攀高枝的莺莺燕燕。她是一朵带刺的黑玫瑰,是一把开了刃的刀。“行。

”他在夜风中开口,声音沙哑。“这学费我交了。”4:晚宴上的陌生人接下来的三天,

我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去野鸭滩,没有发朋友圈,绿信对话框里,

陆清舟最后发来的那个“?”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我一眼都没看。与其说是欲擒故纵,

不如说是我实在没空。因为我是被江家收养的“大**”,

是他们精心培养了十年的“联姻筹码”。今晚是**赞助的慈善晚宴,

养母早就发了话:今晚有几个大人物要来,让我好好表现,别给江家丢脸,

更别忘了我这条命是谁给的。晚上八点,四季酒店宴会厅。

这里流淌着虚伪的笑声和昂贵的香水味,每一盏水晶灯下都藏着算计。

我穿着一袭香槟色的露背晚礼服,长发被挽起,露出光洁的脖颈和后背。

为了遮住常年握鱼竿留下的茧子,我特意戴了一双丝绒长手套。我端着香槟,

挂着练习了无数遍的完美假笑,跟在养父母身后,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一样被人品头论足。

“这就是江家那个养女?听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得是不错,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攀上陆家这棵大树……”那些细碎的议论声钻进耳朵里,我只当没听见。

直到——我不经意地一抬眼,在人群的中心,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陆清舟。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剪裁考究,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那天晚上在野鸭滩浑身泥泞的野性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豪门继承人的冷峻和矜贵。

而那个化成灰我都认识的徐曼,正挽着他的胳膊,像只骄傲的孔雀,

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她的**。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

陆清舟漫不经心地往这边扫了一眼。我迅速低下头,借着转身拿酒的动作,避开了他的目光。

“下面,有请刚刚回国的江篱**,为大家带来一曲《拉赫曼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

”司仪的声音响起。我深吸一口气,放下酒杯,

在全场的掌声中走向舞台中央那架黑色的施坦威。灯光暗下,追光灯打在我身上。

我坐在琴凳上,闭上眼,双手落下。“当——!”琴声响起的瞬间,我不再是谁的养女,

也不再是谁的未婚妻候选人。《拉二》是压抑的,是狂躁的,是深渊里的呐喊。

我把这二十年来所有的不甘、屈辱、仇恨,全部砸进了黑白琴键里。

我想砸碎这金碧辉煌的牢笼,我想撕烂徐曼那张虚伪的脸,我想回到那个漆黑的野鸭滩,

做回那个想骂人就骂人、想杀鱼就杀鱼的江篱。一曲终了。我不记得掌声有多热烈,

我只觉得自己快窒息了。我提起裙摆,甚至没来得及听完别人的恭维,就匆匆逃离了宴会厅,

躲进了尽头的露台。露台的风很冷,带着深秋的寒意。**在栏杆上,大口喘息着,

试图平复胸口翻涌的情绪。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那是露台门被反锁的声音。我后背一僵,猛地回头。黑暗中,一点猩红的烟火明灭可见。

陆清舟倚在门边,手里夹着烟,那双深邃的桃花眼正透过薄薄的烟雾,死死地盯着我。

“江**这首曲子,弹得杀气腾腾啊。”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

像极了那天晚上他踩碎枯枝的动静。直到他把我逼到栏杆的死角,

那股熟悉的烟草味瞬间将我包围。他低下头,目光扫过我戴着丝绒手套的手,语气玩味,

透着一丝危险的试探:“不过……江**这双手,怎么看着有点眼熟?”他凑近我的颈窝,

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了几分:“而且,怎么哪怕喷了这么贵的香水,

我还是闻到了一股……令我怀念的鱼腥味?”他在试探。或者是,他已经认出来了,

只是在等着我也把这层窗户纸捅破。按照“江篱”的性格,这时候我也许该给他一脚,

或者像那晚一样调戏回去。但现在的我,不是野鸭滩的那个神秘高手。我是江家的傀儡,

我不能崩人设,更不能让徐曼和江家知道我和陆清舟有私交,否则我会死得很难看。

我没有躲。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眼神里刚才弹琴时的那股疯狂逐渐褪去,

变成了一潭死水般的冷漠。“借个火。”我淡淡地开口,

从随身的手包里摸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叼在嘴里。陆清舟愣了一下。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