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哭!婚礼前背叛,总裁让她全家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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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三天,我的未婚妻苏晴约见了她的初恋。一夜疯狂后,她甩给我一句:“我不爱你了,

婚不结了。”我反手一个耳光抽得她嘴角流血:“你当老子是收破烂的?

”她以为我会像条狗一样求她回头。可她忘了,我是掌控半个城市命脉的秦峥。

第一章“秦峥,我今晚…不回去了。”苏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带着点刻意压低的飘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背景音是轻柔的钢琴曲,

一听就是那种格调不低的餐厅或者酒店大堂。我正翻着最后一份婚礼流程确认表,

红笔在上面勾画着,闻言笔尖顿住,在纸上洇开一小团刺眼的红。“嗯?

不是说好试完婚纱直接回家,妈还等着跟你商量明天回门宴的细节。

”我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听不出情绪。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呼吸声有点重。“…有点事,

临时约了个老朋友,很久没见了,叙叙旧。”她语速加快,像是在背诵提前想好的理由,

“你别等我了,早点休息。”老朋友?叙旧?我心里冷笑一声。她那个圈子,

哪个“老朋友”需要她大晚上不回家去叙?

哪个“老朋友”能让她连婚礼前最重要的家庭商量都推掉?“哪个老朋友?”我追问,

语气依旧平稳,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哎呀,说了你也不认识,

大学时候的一个学长,刚回国。”苏晴的声音透出明显的不耐烦,“好了好了,就这样,

我挂了,手机快没电了。”没等我再开口,听筒里只剩下急促的忙音。

“嘟…嘟…嘟…”那忙音像根针,扎进耳膜里。我把手机扔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璀璨得像一片燃烧的星河,

映在我冰冷的眼底。办公桌上,那份婚礼流程表上,“新郎:秦峥,新娘:苏晴”几个字,

此刻显得无比讽刺。老朋友?学长?刚回国?我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只按了一个键。

几秒钟后,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被无声推开,

我的特助陈默像一道影子般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垂手立在宽大的办公桌前。“秦总。

”“查。”我头也没抬,目光依旧锁在窗外那片虚假繁荣的光海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苏晴现在在哪,跟谁在一起。我要精确位置,实时画面。还有,

那个‘刚回国’的‘学长’,祖宗十八代都给我翻出来。”“是,秦总。

”陈默没有任何多余的疑问,干脆利落地应下,转身退了出去,

动作轻捷得仿佛从未出现过。办公室重新陷入死寂。**在宽大的真皮椅背里,闭上眼。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苏晴那张总是带着点娇憨和任性的脸。她穿着我给她定制的天价婚纱,

在镜子前转圈,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她说:“秦峥,我要做最漂亮的新娘,

让所有人都羡慕死!”漂亮?羡慕?我猛地睁开眼,眼底一片寒潭。背叛的种子一旦种下,

开出的花,只能是带血的荆棘。我秦峥的东西,就算我不要了,也轮不到别人来染指,

更轮不到她来糟践!桌上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苏晴发来的一条短信,

只有短短几个字:“别多想,真的只是朋友。”朋友?我盯着那行字,

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行,苏晴,你最好祈祷,你今晚真的只是去叙旧。

第二章时间像是被粘稠的沥青拖住了脚步,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缓慢。

墙上的古董挂钟发出沉闷的“咔哒”声,在过分安静的顶层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声都敲在紧绷的神经上。凌晨两点十七分。手机屏幕骤然亮起,是陈默发来的加密文件。

我点开,几张高清照片瞬间弹了出来。第一张:本市最贵的那家云端酒店地下停车场入口。

苏晴那辆扎眼的红色跑车正缓缓驶入,驾驶座上,她侧着脸,

嘴角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近乎放纵的笑意。副驾驶上,

坐着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侧脸轮廓清晰,带着几分成功人士的儒雅,

正笑着跟她说着什么。第二张:酒店顶层总统套房的专属电梯间。苏晴和那个男人并肩站着,

挨得很近。男人的手,极其自然地搭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苏晴微微侧头靠向他,姿态亲昵,

毫无避讳。第三张:套房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一条缝,男人搂着苏晴的腰,

两人身影重叠着,消失在门后。门牌号“8888”的金色数字,在走廊暖黄的灯光下,

闪着冰冷而嘲讽的光。最后,是一段只有十几秒的无声监控视频片段。走廊尽头,

8888号房门紧闭。时间戳显示:凌晨一点四十八分。“目标人物:林哲,三十二岁,

苏**大学时期恋人,于一周前回国。现任美国科林斯资本亚太区投资总监。

已入住云端酒店总统套房8888。”陈默的信息紧随其后,言简意赅。林哲。

这个名字像一颗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记忆里。苏晴大学时那个爱得死去活来的初恋。

原来是他。“继续盯着。”我回了三个字,把手机屏幕按灭。办公室重新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城市的微光透进来,勾勒出家具冰冷的轮廓。我坐在黑暗里,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等待着猎物自己撞上枪口。愤怒?有,像岩浆在血管里奔涌。但更多的,

是一种被彻底愚弄后、即将喷发的、毁灭性的冰冷。这一夜,总统套房的灯,彻夜未熄。

而我办公室的灯,同样亮到了天色微明。清晨六点刚过,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轻微声响。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心虚的轻快。我坐在客厅巨大的沙发里,

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一夜未眠,眼底布满血丝,但眼神却锐利得惊人。

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昂贵的定制西装,只是领带被扯松了,随意地挂在脖子上,

透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暴戾。苏晴推门进来,看到我,明显吓了一跳,脚步顿住。

她身上还穿着昨天出门时那套精致的连衣裙,只是领口有些不易察觉的褶皱,

头发也带着一丝刚洗过的蓬松湿气,脸上带着一种放纵后的慵懒红晕,眼神躲闪。

“你…你怎么坐在这儿?一晚上没睡?”她强作镇定,把手里的小包随手扔在玄关柜上,

声音带着点刻意的轻松,试图绕过我往卧室走。“站住。”我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

但在空旷的客厅里,却像冰锥一样刺骨。苏晴身体一僵,停在原地,没回头,背对着我。

“昨晚,叙旧叙得挺开心?”我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皮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神经上。她猛地转过身,

脸上那点强装的镇定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的羞恼和破罐破摔的倔强:“秦峥!

你什么意思?你监视我?”“监视你?”我走到她面前,

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不属于她的、陌生的男士香水味,混合着酒店沐浴露的气息。

这味道像毒气一样钻进我的鼻腔,瞬间点燃了压抑整晚的暴怒。“苏晴,**当我是傻子?

还是瞎子?云端酒店8888,林哲!你跟他干了什么?嗯?叙旧需要叙到床上?

需要彻夜不归?!”我的声音陡然拔高,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震得客厅的水晶吊灯都仿佛在嗡嗡作响。苏晴被我吼得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

但眼神里的倔强和一种莫名的“豁出去”的情绪却更浓了。她仰起脸,迎着我的目光,

那眼神里,竟然没有多少愧疚,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是!我是跟他在一起了!怎么样?

”她尖声叫起来,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宣泄,“秦峥,我受够了!我一点都不爱你!

跟你在一起,我快窒息了!你除了有钱,除了会控制我,你还会什么?林哲他懂我!

他才是真正爱我的人!这婚,我不结了!”“啪——!”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瞬间盖过了她所有的尖叫。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反手狠狠抽在她那张曾经让我觉得无比娇俏、此刻却无比恶心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让她整个人趔趄着向旁边摔去,“咚”的一声撞在冰冷的玄关柜上,

柜子上一个水晶摆件摇晃着掉下来,“哗啦”一声摔得粉碎。时间仿佛凝固了。苏晴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瞪着我,嘴角迅速红肿起来,一丝刺目的鲜血顺着她白皙的下巴蜿蜒流下。

她被打懵了,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屈辱,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暴怒的男人。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鄙夷和毁灭欲。我俯下身,凑近她因疼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渣,狠狠砸进她耳朵里:“不爱我?不结婚了?

苏晴,**真有种。”“你当老子秦峥是什么?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备胎?

还是专门回收你这种破鞋的垃圾桶?”“行,婚,如你所愿,不结了。”我直起身,

看着她瞬间变得惨白的脸,那眼神里的惊恐终于压过了倔强。我扯出一个极其残忍的笑容,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西装袖口,语气平静得可怕:“不过,

你和你那个‘真爱’林哲,最好从现在开始,祈祷自己命够硬。

”“因为老子会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后悔从娘胎里爬出来。”第三章苏晴捂着脸,

蜷缩在玄关冰冷的地板上,像一只被暴雨打蔫的鸟,只剩下细微的、压抑的抽泣声。

嘴角的血迹蹭到了手背上,红得刺眼。她不敢抬头看我,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我最后扫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没有丝毫停留,我转身,

大步走向门口,拉开厚重的实木门。“秦总。”陈默如同最精准的钟表,

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亮着。“处理干净。”我脚步未停,

声音冷硬地吩咐,目光扫过玄关内那个狼狈的身影,“把她所有的东西,扔出去。这房子,

找人彻底消毒。”“是。”陈默应声,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最寻常的公务。“另外,

”我坐进早已等候在门外的黑色劳斯莱斯后座,车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通知所有媒体,

秦氏集团与苏家的联姻,因女方个人原因,无限期取消。措辞,怎么难听怎么来。”“明白。

”陈默迅速在平板上操作着。车子平稳地滑入清晨的车流。**在舒适的后座,闭着眼,

但大脑却在高速运转,像一台精密而冷酷的战争机器。愤怒的岩浆并未冷却,

反而在极致的冰寒下,凝结成了最锋利的杀意。“林哲,

科林斯资本亚太区投资总监…”我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幽深,“他这次回国,

负责什么项目?”陈默立刻将平板递到我面前,

上面是林哲详尽的资料和他此次归国的工作简报。“林哲此次回国,

主要任务是推动科林斯资本对‘启航科技’的B轮领投,金额预计在八千万美金左右。

启航科技的核心技术是新一代生物传感器,市场前景被普遍看好。

林哲本人是该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和谈判代表。”启航科技?我微微眯起眼。有点印象,

一个成立没几年的新兴公司,创始人叫赵启明,是个有点技术但没什么背景的海归博士。

科林斯资本想借这个项目在亚太区打响头炮?林哲想靠这个项目镀金,站稳脚跟?呵。

“查清楚启航科技的技术底细,特别是他们正在申请的核心专利,有没有漏洞,

有没有侵权风险。”我的手指在真皮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还有,

赵启明这个人,他的背景,软肋,喜好,所有能挖的,都给我挖出来。”“是,秦总。

”陈默再次记录。“科林斯资本那边,”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

“他们最近不是在跟欧洲的‘诺顿集团’谈一个大型基建项目的联合融资吗?我记得,

诺顿的亚太区总裁,欠我一个很大的人情。”陈默立刻会意:“明白,

我会‘提醒’一下诺顿先生,科林斯资本在风险管控方面,可能存在一些…值得商榷的地方,

尤其是他们新上任的亚太区投资总监,个人作风似乎…不太严谨。

”他刻意在“个人作风”上加重了语气。“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釜底抽薪,

先断了他的后路。“林哲的个人账户,他家族在国内的产业,他父母、兄弟姐妹的情况,

全部梳理清楚。我要知道,他每一分钱,都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已经在进行,秦总。

”陈默的效率一如既往。车子驶入秦氏集团总部的地下专属车库。电梯直达顶层办公室。

巨大的办公桌上,已经堆满了需要紧急处理的文件,但此刻,

没有任何事情比碾死那两只虫子更重要。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逐渐苏醒的城市。

阳光刺破云层,洒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苏晴,林哲。你们以为背叛我秦峥,

只是一句“不爱了”、“不结婚了”就能轻飘飘揭过?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会让你们亲眼看着,

你们所珍视的一切——事业、财富、名誉、亲情——是如何在你们面前,一点一点,

土崩瓦解。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第四章秦氏集团与苏家联姻取消的消息,

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平静的湖面下轰然引爆,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陈默的手腕极其高效且狠辣。消息并非简单的通告,

而是通过几家影响力巨大的财经媒体和八卦周刊同时“爆料”出去。

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夺目:《豪门梦碎!秦氏太子爷婚前遭背叛,

苏家千金疑与旧爱死灰复燃!》《婚礼前三天,新娘夜会神秘男!秦苏联姻告吹内幕大揭秘!

》《独家:苏晴密会初恋林哲于云端酒店,彻夜未归!秦峥震怒取消婚约!

》报道里“恰巧”附上了几张模糊但足以辨认的监控截图——地下停车场苏晴的车,

电梯间两人依偎的背影,以及最重要的,那个指向性明确的“8888”门牌号。

文字更是极尽渲染之能事,将苏晴描绘成一个不知廉耻、婚前出轨的放**人,

将林哲则塑造成一个勾引有夫之妇、破坏他人婚姻的卑劣第三者。至于秦峥,

则成了一个被深深伤害、果断止损的悲情受害者形象。舆论瞬间炸锅。

网络上的谩骂如同海啸般涌向苏晴和林哲的社交账号。

苏晴之前精心营造的名媛形象彻底崩塌,成了人人喊打的“现代潘金莲”。

林哲的“海归精英”、“青年才俊”标签也被撕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男小三”、“软饭王”的恶名。苏家彻底乱了套。苏晴的父亲,

苏氏建材的董事长苏宏远,电话几乎是瞬间就打到了我的办公室,声音气急败坏,

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秦峥!秦总!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些报道…都是胡说八道对不对?晴晴她不懂事,她肯定是被人骗了!我们苏家…”“苏董。

”我打断他,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失望”,

“报道是不是胡说八道,您不如亲自问问您的宝贝女儿。她昨晚亲口告诉我,她不爱我,

婚不结了,因为她的‘真爱’林哲回来了。”电话那头传来苏宏远倒吸冷气的声音,

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咆哮:“这个孽女!她…她疯了!秦总,您听我说,这婚事不能取消啊!

我们两家合作的项目…”“合作?”我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苏董,

您觉得,在发生了这种事情之后,我们之间,还有任何合作的基础吗?

”不给苏宏远任何辩解的机会,

我继续用冰冷的、宣判般的语气说道:“基于贵千金苏晴女士严重违背婚约道德的行为,

对我个人及秦氏集团声誉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害,我正式通知您:第一,

秦氏集团即刻终止与苏氏建材所有正在进行的合作项目,

并保留追究因贵方违约造成一切损失的权利。第二,

之前以‘聘礼’名义划拨到苏晴个人账户以及苏氏集团账上的所有资金、股权、不动产,

限你们在24小时内,原封不动地退回来。少一分钱,或者晚一分钟,后果自负。”“秦峥!

你不能这样!你这是要逼死我们苏家!”苏宏远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充满了绝望的嘶吼。

“逼死你们?”我冷冷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陡然转厉,带着雷霆般的压迫感,

“是你们苏家,是苏晴,先在我秦峥头上拉屎!现在嫌臭了?晚了!”“24小时。苏董,

记住,你只有24小时。”说完,我直接切断了通话,将苏宏远绝望的咆哮彻底隔绝。

放下电话,我看向一直静立在旁的陈默:“苏家那边,盯紧点。时间一到,

如果他们没还干净,你知道该怎么做。”“明白。银行、法院那边已经打好招呼。

”陈默点头,眼神锐利。“苏晴呢?”我问。“苏**…被苏董强行带回了苏家别墅,

目前被禁足。苏家别墅外,现在围满了记者。”陈默调出平板上的监控画面,

苏家那栋曾经风光无限的别墅,此刻被长枪短炮的记者围得水泄不通,闪光灯此起彼伏。

画面里,二楼一个拉着厚重窗帘的房间窗户被猛地推开一条缝,

苏晴那张苍白浮肿、带着泪痕和掌印的脸露了出来,眼神惊恐绝望地看着楼下黑压压的人群。

下一秒,似乎被里面的人强行拉了回去,窗户“砰”地关上。“呵。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只是开胃小菜。身败名裂的滋味,

才刚刚开始。“林哲那边呢?”我的目光转向另一个战场。

“林哲今早试图从酒店后门离开,被我们安排的‘记者’堵了个正着。

”陈默调出另一段视频。画面里,林哲穿着昨天的衣服,头发有些凌乱,脸色铁青,

在几个酒店保安的掩护下,狼狈地躲避着伸到面前的话筒和镜头。闪光灯疯狂闪烁,

记者尖锐的问题如同刀子:“林先生!请问您和苏晴**是什么关系?

”“您是否知道苏**是秦总的未婚妻?

”“您昨晚在云端酒店8888套房与苏**共度一夜,是在讨论工作吗?

”“科林斯资本对您这种破坏他人婚姻的行为有何评价?”林哲一言不发,

只是用手臂挡着脸,在保安的推搡和记者的围堵中,艰难地钻进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留下身后一片喧嚣。“科林斯资本总部已经收到了我们的‘友情提示’和部分‘证据’。

”陈默补充道,“诺顿集团那边也正式通知科林斯,

鉴于林哲先生个人可能存在的重大道德风险,

他们决定无限期搁置与科林斯在亚太区基建项目的联合融资谈判。”“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林哲的职业生涯,已经可以提前宣告死亡了。但这,还远远不够。

他毁了我的婚约,践踏了我的尊严,仅仅丢掉工作,太便宜他了。“启航科技那边,

查得怎么样?”我看向陈默,这才是给林哲准备的真正大餐。“有重大发现。

”陈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将平板递到我面前,

“启航科技的核心专利‘X型生物传感器’,其核心算法和部分关键设计,

与三年前美国一家已经倒闭的小公司‘蓝点科技’的一项未公开的实验室成果,

相似度高达92%。而蓝点科技当年的首席技术官,正是赵启明在麻省理工的师兄,

两人关系密切。我们有理由怀疑,赵启明剽窃了其师兄的成果。”“证据链完整吗?

”我追问。“正在全力收集中。当年蓝点科技破产清算时,

部分核心资料被赵启明以极低价格买走,有交易记录。那位师兄目前生活潦倒,

在加州一家汽车修理厂工作,对赵启明怨念很深。我们的人已经接触上他,

他愿意提供证词和部分原始实验笔记。”陈默语速很快,条理清晰。“漂亮!

”我忍不住赞了一句,眼中寒光闪烁,“立刻启动专利无效诉讼程序,

同时以‘侵犯商业秘密’、‘不正当竞争’的名义,

向法院申请冻结启航科技所有资产和账户!把消息放给所有准备跟投的风投机构!”“是!

”陈默立刻领命。“还有,”我补充道,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把林哲代表科林斯资本,在明知可能存在重大知识产权风险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