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老公初恋捐肾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婆婆逼我吞下94颗促排药的那晚,我的血浸透了新婚的白床单。抢救室外,

老公跪着哭喊:“一定要救活她!她死了谁给薇薇捐肾?”我躺在手术台上浑身冰冷,

终于明白——这场婚姻是他为植物人初恋设的器官库。可他们不知道,我天生双子宫,

右边那颗早已癌变。而病历单,我早就调包了。---1嫁进陆家的第一天,

我就知道这不是婚姻。是买卖。我妈躺在病床上插着管子的照片,还锁在我手机里。

陆沉把它摆在我面前时,声音温柔得像在求婚:“晚晚,嫁给我,**医药费我全包。

”“为什么是我?”我问。他看着我,眼神很深:“因为你长得干净。”后来我才懂,

他说的“干净”,是指体检报告一尘不染,器官配型完美契合。婚礼办得很急,

就在我妈手术前一天。没有婚纱照,没有蜜月,甚至没有宾客。只有一纸结婚证,

和陆沉转账三百万的记录。“今晚妈会来送药。”陆沉替我摘下头纱,动作温柔,眼神却冷,

“喝了对身体好。”晚上九点,婆婆周丽华果然来了。她穿着真丝旗袍,手腕上缠着佛珠,

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纹路,像个慈祥的长辈。手里端着个青花瓷碗,黑褐色的药汁冒着热气。

“晚晚啊,来,把这碗助孕汤喝了。”她拉着我的手坐下,“陆家三代单传,阿沉三十了,

该要孩子了。”我接过碗,浓重的药味冲进鼻腔。不是中药的苦香,

是西药那种尖锐的化学味。我手抖了一下。“妈,这药……”“放心,

妈特意找的老中医配的方子。”周丽华拍拍我的手,“快喝,凉了伤胃。

”陆沉站在窗边抽烟,背影挺拔冷漠。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黑色的栅栏。

“妈让你喝就喝。”他没回头。我看着碗里晃动的药汁,想起病床上妈妈苍白的脸。三百万,

能买多少瓶白蛋白,多少支进口药。能买妈妈的命。我闭眼,仰头灌了下去。苦。钻心的苦。

从舌尖一直烧到胃里。婆婆满意地笑了:“好孩子,真乖。”她走后,陆沉才转过身。

他走过来,手指挑起我的下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疼吗?”他问。我摇头。

“疼也要忍着。”他松开手,“陆家的媳妇,不能喊疼。”半夜,腹部突然开始绞痛。

起初是隐隐的,像月经痛。然后越来越剧烈,像有无数把刀子在肚子里搅。我蜷缩在床上,

冷汗湿透了睡衣。“陆沉……”我伸手去推他,“我肚子好疼……”他翻了个身,

背对着我:“睡吧,明天还要去医院看你妈。”疼。越来越疼。我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身下一热,黏腻的液体涌出来。我颤抖着摸了一把,借着月光看清——满手鲜红。“陆沉!

”我尖叫,“血!我在流血!”他终于醒了,开灯看见床单上大片大片的血迹,脸色骤变。

“妈!妈!”救护车的鸣笛刺破夜空。急诊室里,医生护士跑来跑去,各种仪器滴滴作响。

我躺在推车上,视线模糊,只能看见头顶刺眼的白炽灯。“患者体温39.8,

血压70/40!”“出血量超过800ml,准备输血!

”“查血结果出来了——hCG数值异常增高,卵巢过度**综合征!问家属,她吃了什么?

”我听见陆沉的声音,很冷静:“就喝了碗中药。”“不可能!这数值至少是正常人几十倍!

”医生厉声问,“到底吃了什么!”一片沉默。然后我听见周丽华的声音,

很小声:“就……就给了点促排卵的药……”“多少剂量?”“……94颗。”“什么?!

”医生的声音陡然拔高,“一次性94颗促排药?!你们这是谋杀!

”推车在走廊上快速移动,天花板的白灯一盏盏掠过。我伸出手,想抓住什么,

却什么都抓不住。“医生……”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破风箱,

“我……我会死吗……”“别说话,保存体力!”护士按住我。抢救室的门打开又关上。

最后的意识里,我听见门外传来清晰的对话——周丽华:“万一死了怎么办?

薇薇那边……”陆沉打断她,声音嘶哑:“必须救活!她死了谁给薇薇捐肾?

配型等了三年才找到这个!”轰——世界一片漆黑。原来如此。原来三百万买的不是婚姻。

是我的肾。---2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每天打针,输液,抽血。肚子里的疼痛慢慢减轻,

但心里那个洞,越来越大。陆沉每天都来,带着鲜花和补品。他坐在床边削苹果,

动作细致温柔,像个体贴的丈夫。“晚晚,好点了吗?”他把苹果切成小块,

插上牙签递给我。我接过,没吃。“孩子……”我轻声问,“保住了吗?

”他削苹果的手顿了顿。“我们还年轻,孩子还会有的。”他放下水果刀,握住我的手,

“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养好身体。”他的手很暖,但我的心很冷。“医生说我还能怀孕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移开视线:“先别想这些,养身体要紧。”那就是不能了。

94颗促排药,足以毁掉一个女人的生育能力。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晚晚,

别哭。”他擦掉我的眼泪,动作轻柔,“我会照顾你一辈子。”一辈子?

一辈子把我当器官容器吗?出院前一天,我借口去卫生间,偷偷溜去了医生办公室。

门虚掩着,我听见陆沉和主治医生的对话。“王医生,她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肾脏功能受影响吗?”“陆先生,您妻子这次大出血对全身器官都有损伤,尤其是肾脏。

至少需要休养半年才能考虑捐赠。”“半年太久了。”陆沉声音很急,

“薇薇那边等不了那么久。”“那也不能拿捐赠者的生命冒险!”王医生语气严厉,

“陆先生,虽然您签了捐赠同意书,但法律上活体捐赠必须出于完全自愿,

且不能对捐赠者造成严重伤害——”“我知道。”陆沉打断他,“我会让她‘自愿’的。

”脚步声传来,我赶紧躲进旁边的楼梯间。自愿?什么叫让我“自愿”?回到病房,

我翻出手机。结婚前陆沉让我签的那些文件,我一张张翻看。婚前协议,财产公证,

健康告知……翻到最后一页,右下角有我的签名。文件标题是:《自愿器官捐赠同意书》。

签署日期:婚礼前一天。那天陆沉说:“这些都是结婚必要的手续,你签了,

明天我就给你妈打钱。”我信了。我一页都没看,就签了。因为妈妈等不起。我握着手机,

浑身发抖。窗外阳光灿烂,我却觉得冷,冷到骨子里。“晚晚?”陆沉推门进来,

看见我手里的手机,眼神一暗,“看什么呢?”我迅速锁屏,挤出笑容:“看妈妈的照片。

她昨天能坐起来了,谢谢你的医药费。”他走过来,坐在床边,握住我的手。“晚晚,

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薇薇……你还记得吗?

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女孩。”我记得。沈薇薇,他的初恋。三年前为救他出车祸,成了植物人。

陆沉说她是他这辈子最亏欠的人。“她怎么了?”我问。“她的肾功能衰竭了。

”陆沉眼圈红了,“需要换肾。但是找了三年,都没有合适的配型。”我心跳加速。

“所以呢?”“所以……”他握紧我的手,“所以你能不能做个配型检查?

如果合适……晚晚,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薇薇还那么年轻,她不该……”不该死。

那我呢?我就该死吗?我看着陆沉通红的眼睛,忽然觉得好可笑。这个男人,

用三百万买我的肾,现在还要我“自愿”捐出去。还要我感恩戴德。“好啊。

”我听见自己说,“我做配型。”陆沉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晚晚,

你……你真的愿意?”“愿意啊。”我微笑,“只要能帮你,我什么都愿意。

”他一把抱住我,抱得很紧。“晚晚,你真好。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辜负你。”不会辜负?

你已经辜负了。从你把我当器官容器的那一刻起。配型结果很快出来了。完全匹配。

王医生看着报告单,眉头紧皱:“陆先生,您妻子身体还没恢复,现在做移植手术风险很大。

”“有多大?”陆沉问。“捐赠者死亡率可能在5%到10%之间,

而且术后并发症几率很高。”“那如果不捐呢?”我看着王医生,“薇薇会死吗?

”王医生点头:“肾功能完全衰竭,最多撑三个月。”三个月。我低头摸着小腹,

那里还隐隐作痛。“我捐。”我说。陆沉猛地看向我,眼神复杂。“晚晚,

你不用勉强……”“不勉强。”我对他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救你爱的人,我高兴。

”手术定在一个月后。这一个月,陆沉对我好得不像话。每天亲自下厨煲汤,陪我散步,

夜里抱着我睡。他看我的眼神,有温柔,有愧疚,还有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不舍?

真可笑。一个把我当器官容器的人,也会不舍吗?手术前一周,我“不小心”摔下楼梯,

骨折住院。移植手术被迫推迟。陆沉在医院发了好大的火:“怎么这么不小心!

薇薇等不起了你知道吗!”我躺在病床上,腿上打着石膏,

哭得梨花带雨:“对不起老公……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给你熬汤,

脚滑了……”他看着我哭,火发不出来,最后颓然坐在床边。“算了,养伤吧。”他走后,

我擦干眼泪,拿出偷偷带来的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三年没打的号码。“顾言哥。”我说,

“我需要你帮忙。”---3顾言是我妈的学生。我妈是肿瘤科专家,

顾言是她最得意的弟子。三年前我妈去世时,拉着顾言的手说:“帮我照顾晚晚。”这三年,

顾言每个月都给我打电话,问我过得好不好。我总是说好,很好,陆沉对我很好。直到现在。

顾言半小时后就赶到了医院。他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但看见我腿上的石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怎么弄的?”“自己摔的。”我说,“顾言哥,

我需要你帮我做几件事。”“你说。”我深吸一口气,把这三个月的遭遇全说了。

94颗促排药,器官捐赠协议,沈薇薇的肾衰竭。顾言听着,拳头越握越紧,指节泛白。

“畜生。”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还有更畜生的。”我苦笑,“顾言哥,

你知道我身体有个秘密吗?”他看着我。“我有两个子宫。”我说。顾言愣住了。双子宫,

医学上叫子宫畸形,发生率不到万分之三。我从小就知道,我妈说的,

她说这是老天爷给的“备份”。但只有我和我妈知道,右边的子宫有问题。三年前体检,

发现右侧子宫颈有早期癌变。我妈瞒着所有人,包括顾言,偷偷给我做了保守治疗。

她说:“晚晚,你还年轻,妈不想你切子宫。”治疗很成功,癌细胞控制住了。

但需要定期复查。嫁给陆沉后,我就没复查过。“帮我做个全面检查。”我说,

“尤其是右边子宫。”顾言点头:“我现在就去安排。”检查结果第二天就出来了。

顾言拿着报告单,脸色凝重。“晚晚,右侧子宫颈癌复发,而且……已经晚期了。

”我接过报告单,手很稳。癌变范围很大,已经浸润到子宫肌层。如果不治疗,最多活一年。

如果治疗,要切除子宫。“左边呢?”我问。“左边完好。”顾言顿了顿,“但是晚晚,

癌症已经扩散到盆腔淋巴结,右侧肾脏也有浸润迹象。”右侧肾。就是陆沉要割的那颗。

我笑了,笑出了眼泪。“顾言哥,帮我个忙。”我说,“伪造两份病历。”“什么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