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三位金主为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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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的葬礼,办得比我预想中更隆重。黑白色的花海从教堂门口铺到马路尽头,

来吊唁的人排成了长队,个个西装革履,面色沉痛。我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

戴着墨镜和口罩,混在人群的末尾,像个误入的幽灵。我叫苏夏,或者说,曾经是。三天前,

我“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车祸。策划人,是我自己。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

摆脱沈惟。一个追了我十年,偏执到令人发指的疯子。他得不到我,就想毁掉我的一切。

我身边的人,我的事业,甚至我的三位“好兄弟”。我别无选择,只能金蝉脱壳。

葬礼进行到一半,哀乐低回。神父念完悼词,该送我去火化了。然后,

我就看到了导语里那一幕。陆慎,江驰,顾砚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三个男人,

此刻像三只斗红了眼的公鸡,在我的棺材前大打出手。陆慎是我名义上的大哥,沉稳持重,

此刻却攥着拳头,眼眶通红。“苏夏是我看着长大的,最后一程,理应我来送!

”江驰是我斗嘴的冤家,向来玩世不恭,此刻却一拳砸在陆慎的下颌。

“她活着的时候你天天管着她,现在死了你还想管?她最烦的就是你!她喜欢我!

”陆慎抹掉嘴角的血,眼神阴鸷。“你再说一遍?”两个加起来能撼动半个城市经济的男人,

此刻像街头混混一样扭打在一起。宾客们吓得不敢出声。我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这都什么跟什么?更离谱的还在后面。一直沉默的顾砚行,我的未婚夫,缓缓从西装内袋里,

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冰冷的枪口,对准了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

整个教堂的空气瞬间凝固。“都滚。”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每个字都透着彻骨的寒意。“我的未婚妻,我亲自送。”陆慎和江驰的动作停了。

他们看着顾砚行,眼神里是震惊,是愤怒,还有一丝……畏惧。

我藏在墨镜后的眼睛也瞪大了。顾砚行有枪?他一个正经商人,哪来的枪?还有,

他刚才说什么?我的未婚妻?我们只是商业联姻,连手都没牵过,做给外人看的罢了。

他什么时候这么入戏了?现场陷入死寂。最终,陆慎先松了手,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

冷冷地瞥了顾砚行一眼。“顾砚行,你最好知道你在做什么。”江驰也退开一步,

他盯着顾砚行的枪,又看看我冰冷的棺木,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行,你牛逼。

你送,**最好把她送到天上去。”说完,他转身,一脚踹翻了旁边一排昂贵的白玫瑰,

头也不回地走了。陆慎也深深地看了棺木一眼,转身离开。教堂里只剩下顾砚行,

和一众噤若寒蝉的宾客。他收起枪,走到我的棺木前,伸出手,

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冰冷的棺盖,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脸颊。“夏夏,我们回家。

”我站在人群中,浑身冰冷。手里的爆米花“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完了。我好像,

惹到了比沈惟更疯的疯子。2假死计划的第一步,是换个身份。我托人办了全新的身份证明,

从苏夏变成了林晓,一个从外地来讨生活的普通女孩。我需要一份工作,

一个能让我暗中观察他们,并找到机会彻底消失的地方。我翻着招聘网站,

手指在几个公司名字上划过。陆慎的陆氏集团,全球五百强,进去当清洁工都要985毕业。

江驰的娱乐公司,美女如云,我这张脸太扎眼,容易暴露。最后,

我的目光落在了顾砚行的顾氏科技。顾砚行这个人,沉默寡言,心思最深。按理说,

他的地盘最危险。但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死去”的未婚妻,

会跑到他的公司里当个小助理。我伪造了一份简历,应聘了总裁办的一个助理岗位。

面试很顺利。一周后,我正式入职顾氏科技。走进那栋熟悉的写字楼,我的心跳得飞快。

前台**领着我上到顶层,总裁办。整个楼层安静得落针可闻。“林晓是吧?

以后你就跟着王姐,负责一些杂事。”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十分干练的女人,

是总裁办的首席秘书,王姐。她上下打量我一番,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我们这儿不养闲人,手脚麻利点。”“好的,王姐。”我低眉顺眼地回答。

王姐给我指了个角落的工位,丢给我一沓文件。“先把这些整理了,按时间顺序。

”我抱着半人高的文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办公室里的人各忙各的,没人多看我一眼。

这正合我意。我一边整理文件,一边悄悄打量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总裁办公室的门紧闭着。我知道,顾砚行就在里面。从我进来到现在,

那扇门一直没有打开过。他好像,比以前更沉默了。到了午休时间,

办公室的人陆陆续续都去吃饭了。王姐走过来,敲了敲我的桌子。“林晓,

你去给顾总送份饭。”我心里一咯噔。“我?”“不然呢?”王姐挑眉,“新来的,

不多干点活?”她将一个保温饭盒放在我桌上。“顾总胃不好,

这是他家里的阿姨特意送来的。你送进去,看着他吃完。”我头皮发麻。

这么快就要正面接触了?我端着饭盒,磨磨蹭蹭地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心脏狂跳,

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叩叩。”里面没有回应。

我犹豫了一下,又敲了敲。“顾总,是我,新来的助理林晓,给您送午饭。

”里面依旧一片死寂。我有些不安,难道他不在?我试探着,轻轻推开了门。

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拉着,光线昏暗。一股浓重的酒气和烟味扑面而来。

我被呛得咳嗽了一声。适应了黑暗后,我才看清里面的景象。顾砚行就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席地而坐,背影萧索又孤寂。他的脚边,倒着七八个空酒瓶。

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即将燃尽的香烟。烟雾缭绕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

那是一种沉浸在绝望里的死气。我的心,莫名地被揪了一下。而在他的对面,

那张他从不让任何人碰的红木办公桌上,赫然摆着一个黑色的相框。相框里,

是我笑靥如花的照片。那是我的“遗像”。他竟然,就这么对着我的遗像,喝酒,抽烟。

我捏紧了手里的饭盒,喉咙发干。“顾总,该吃饭了。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顾砚行像是没听见,一动不动。

我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将饭盒放在他旁边的地上。“王姐说,您胃不好,让我看着您吃完。

”他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地,转过头来。昏暗的光线里,我看到了他的脸。不过几天不见,

他瘦了一大圈,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下一片浓重的乌青。

那双曾经像寒星一样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空洞得像两个黑洞。他看着我,

眼神没有焦距。就好像,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想躲。

“你……”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叫什么?”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我叫林晓。”“林晓……”他重复了一遍,然后,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呵,连新来的助理,都知道我胃不好。”“可是她不知道。”“她从来都不知道。

”他口中的“她”,是我。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尖锐地疼。

我确实不知道他胃不好。我们只是商业联-姻,我从没关心过他的身体。

他拿起一瓶没开的威士忌,拧开,仰头就灌。“顾总!你不能再喝了!”我急了,

下意识地伸手去抢。我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手。冰凉。他的动作猛地一顿。那双空洞的眼睛,

瞬间聚焦,死死地锁在我的脸上。那眼神,像鹰,像狼,锐利得仿佛能穿透我的伪装,

看进我的灵魂深处。我吓得立刻缩回手。完了。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3顾砚行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一寸寸地刮过我的脸。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我以为他下一秒就会叫出“苏夏”两个字。但他没有。他只是盯着我,

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一个世纪都过去了。然后,他移开目光,

将那瓶威士忌重重地放在地上。“出去。”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绪。我如蒙大赦,

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工位,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心脏还在狂跳。太险了。

我低估了顾砚行。他比我想象的要敏锐得多。我甚至怀疑,他刚刚已经认出我了,

只是没有说破。这个念头让我坐立难安。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胆战心惊。

我尽可能地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埋头干活,不敢再多看顾砚行一眼。而他也再没有叫过我。

那扇办公室的门,像一道结界,将他隔绝在那个充满悲伤和酒精的世界里。我渐渐发现,

我“死”后,这三个男人的变化,远比我想象的要大。顾砚行把自己变成了活死人。

江驰则成了个真正的疯子。我从公司同事的八卦里听到,江驰最近疯了一样,

满世界地找和我长得像的女人。找到一个,就带回顾家别墅。不出三天,又会把人赶出去。

据说,那些女人出来的时候,个个都哭得梨花带雨,说江二少是个变态。他把她们当成替身,

却又在她们身上找不到我的影子,于是更加暴躁易怒。他以前那个热闹非凡的别墅,

现在成了所有女人的噩梦。而陆慎……他变得最可怕。那天,我在茶水间接水,

听到两个同事在窃窃私语。“听说了吗?沈氏集团快完蛋了。”“沈氏?

就是那个搞房地产的沈家?”“对啊!就是沈家那个小儿子,好像叫沈惟,

之前不是一直追着咱们苏夏**吗?”听到“沈惟”两个字,我的手一抖,开水溅了出来,

烫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后来苏夏**出车祸,大家都说跟沈惟脱不了干系。这下好了,

陆总直接发飙了。”“怎么了?”“还能怎么?陆总动用了所有关系,

查封了沈氏所有的项目,银行抽贷,合作伙伴解约……不出一个月,沈氏就得宣布破产。

”“我的天,这么狠?”“这算什么?我听说,陆总还找人把沈惟的腿给打断了,

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真的假的?这也太……太……”“嘘!小声点!你想被开除吗?

陆总为了苏夏**,现在就是个疯子,谁惹他谁倒霉。”我端着水杯,指尖冰凉。

陆慎在为我报仇。用一种最狠戾、最不计后果的方式。沈惟固然该死,

但陆慎这种近乎疯狂的报复,也让我心惊。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永远理智冷静,

把利益放在第一位的陆慎。我以为我假死,能让他们从沈惟的威胁中解脱出来。我错了。

我把他们,推进了另一个地狱。一个由思念、悔恨和疯狂构成的地狱。傍晚,我加完班,

是最后一个离开公司的。走出写字楼,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一辆黑色的宾利,

无声无息地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阴沉冷峻的脸。是陆慎。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也在等我吗?不,不可能,他不可能认出我。我低下头,快步从车旁走过。“站住。

”身后传来他冰冷的声音。我的脚步一僵,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叫我?我不敢回头,

只能僵在原地。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我身后。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笼罩下来。“你,

抬起头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跑不掉了。我慢慢地,

慢慢地转过身,抬起头。路灯昏黄的光,打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脸,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又像是在确认一个不敢相信的奇迹。“你……”他喉结滚动,声音艰涩,“你很像她。

”我心里咯噔一下。“先生,您认错人了吧?”我掐着嗓子,故作镇定。“是吗?

”他往前一步,逼近我,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脸。

我吓得后退一步。“先生,请您自重!”他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和……暴戾。“自重?”他忽然冷笑一声,“苏夏,你跟我谈自重?

”他直接叫出了我的名字!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他知道了!他真的知道了!

“我不是苏夏!”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还想装?”陆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他将我猛地拽向他的车。

“跟我回家!”“我不!”我拼命挣扎,“你放开我!你认错人了!”“闭嘴!

”他粗暴地打开车门,想把我塞进去。就在这时,另一道更强的力量从旁边袭来,

一拳狠狠砸在陆慎的脸上。“放开她!”是顾砚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下楼了,

此刻正站在我面前,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陆慎被打得后退两步,嘴角溢出血丝。

他看着顾砚行,眼神阴冷。“顾砚行,这是我的事,你滚开。”“你的事?”顾砚行冷笑,

一把将我拉到他身后护住,“陆慎,你看清楚,她现在是我的员工。在我公司门口,

动我的人,你问过我了吗?”两个男人,再次对峙。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而我,

就是那个导火索。我躲在顾砚行身后,瑟瑟发抖。我该怎么办?4陆慎擦了擦嘴角的血,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顾砚行,最后落在我身上。“你的员工?”他讥讽地笑了一声,

“顾砚行,你别他妈揣着明白装糊涂。她是谁,你心里没数吗?”顾砚行面无表情。

“我只知道,她叫林晓,是我总裁办的助理。”他抓着我胳膊的手,微微收紧,

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号。我立刻会意。他也在帮我隐瞒身份。为什么?陆慎显然不信。“好,

很好。”他点点头,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把企划部的王经理叫过来。

”我心里一沉。王经理,是我之前在陆氏集团工作时的直属上司。他要找人来当面对质。

我完了。顾砚行也皱起了眉。“陆慎,你别太过分。”“我过分?

”陆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找了我妹妹整整三天!我把整个城市翻了个底朝天!

现在她就在我面前,你让我别过分?”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嘶吼,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不到十分钟,一辆车疾驰而来。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下车。

“陆总!”是王经理。他看到陆慎嘴角的伤,吓得腿都软了。陆慎指着我,对他下令。

“你看清楚,她是谁。”王经理的目光转向我。在看清我脸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嘴巴张了张,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

“苏……苏……”他“苏”了半天,也没说出第二个字。我的心已经凉了半截。“说!

”陆慎不耐烦地催促。王经理吓得一个哆嗦,噗通一声,直接跪下了。“陆总饶命!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苏夏**她……她没死啊!”他这一跪,这一喊,

等于直接给我判了死刑。陆慎的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他看向顾砚行,又看看我。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顾砚行依旧护在我身前,脸色冷得能掉下冰渣。

“就算她是苏夏,那又怎样?”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她已经‘死’了。现在的她,

只是林晓。”“她不想当苏夏,谁也不能逼她。”我震惊地看着顾砚行的背影。

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不是应该像陆慎一样,质问我,绑我回去吗?他为什么,

要维护我这个骗了他所有人的“骗子”?陆慎被顾砚行的话彻底激怒了。“**放屁!

她是我妹妹!她必须跟我回家!”他再次冲上来,想要抓我。顾砚行直接拦在他面前。

两个男人瞬间又扭打在了一起。这一次,比在葬礼上更狠。拳拳到肉,

每一击都带着滔天的怒火。我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为了我以命相搏,脑子一片混乱。

王经理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周围开始有下班的员工围观,指指点点。

“那不是陆氏的陆总和咱们顾总吗?”“天啊,怎么打起来了?

”“他们中间那个女人是谁啊?长得好像……已经去世的苏夏**?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闹下去,

我假死的事情明天就会登上头条!“别打了!”我冲他们喊了一声。两个人都没有停。

我咬了咬牙,心一横,直接冲到他们中间。“都给我住手!”“砰”的一声。

不知道是谁的拳头,没收住力,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肩膀上。一股剧痛传来,我闷哼一声,

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夏夏!”“苏夏!”两道惊慌的声音同时响起。

陆慎和顾砚行都停了手,冲过来想扶我。“别碰我!”我挥开他们的手,自己扶着旁边的车,

勉强站稳。肩膀疼得钻心。我看着他们两个。陆慎嘴角破了,眼角青了。

顾砚行脸上也挂了彩,白衬衫上沾了血。狼狈不堪。都是因为我。“你们闹够了没有?

”我红着眼,声音都在抖。“苏夏,跟大哥回家。”陆慎上前一步,语气软了下来,

带着一丝恳求。“我不会回去的。”我摇摇头,看向他,也看向顾砚行,“我不是苏夏,

苏夏已经死了。”“你胡说!”陆慎激动地反驳。“我没有胡说。”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从我决定假死的那一刻起,苏夏就死了。活着的,是林晓。”“为什么?

”陆慎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和痛苦,“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沈惟吗?

他已经被我……”“不只是因为他。”我打断他。我看着他们,看着这两个从小把我当宝贝,

却也把我当成所有物的男人。“也是因为你们。”我的话,像一把刀,插-进他们心里。

两个人都愣住了。“你们每个人,都说爱我,保护我。”“可你们的爱,让我喘不过气。

”“陆慎,你是我大哥,可你管我管得像管犯人。我穿什么衣服,交什么朋友,你都要过问。

我稍有反抗,你就用‘为我好’来绑架我。”“顾砚行,你是我未婚夫,

可我们一年都说不上十句话。你沉默,冷淡,把婚姻当成一场交易。你给了我顾太太的头衔,

却没给过我一丝温度。”“我受够了!我不想再当你们的洋娃娃,

不想再当你们争夺的战利品!”“所以,我选择‘死’。”“让我自己,为自己活一次,

行吗?”我几乎是哭着吼完这些话。积压在心里多年的委屈和压抑,在这一刻,

全部爆发了出来。我说完,现场一片死寂。陆慎和顾砚行都怔怔地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震惊,有痛苦,有悔恨。我没有再看他们,转身,一瘸一拐地想离开。我只想逃。

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刚走两步,手腕就被人从身后拉住了。是顾砚行。他没有用力,

只是轻轻地攥着。“去哪儿?”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不用你管。”我挣扎。

“外面不安全。”他固执地不放手,“沈惟的党羽还在找你。你一个人,很危险。

”陆慎也走了过来。“他说得对。夏夏,你不能一个人走。”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可笑。

“怎么?现在又要联手‘保护’我了?”“然后呢?再为了把我关在哪座笼子里,打一架吗?

”我的话,让他们两个都沉默了。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响起。是顾砚行的手机。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接了起来。“喂?”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顾砚行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你说什么?!”他猛地抬头,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狂怒。“江驰把她绑走了!”5江驰把她绑走了。顾砚行的这句话,

像一颗炸雷,在我和陆慎耳边炸开。我脑子嗡的一声。江驰?他怎么会……陆慎反应最快,

他一把揪住顾砚行的衣领。“你说什么?!江驰在哪?!”顾砚行甩开他的手,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刚刚打来电话,说苏夏在他手上。让我们两个,现在去他的别墅。

”“他妈的!”陆慎怒骂一声,转身就往自己的车跑去。顾砚行也拉着我,上了他的车。

“坐好。”他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我坐在副驾驶,

整个人还是懵的。江驰为什么会绑架我?不对,我刚刚明明还在这里,他怎么绑架我?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顾砚行。“他绑架的,不是我?”顾砚行握着方向盘的手,

青筋暴起。“他找了那么多替身,总有一个,是特别像的。”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江驰,

他绑架了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女孩。他把那个女孩,当成了我。他想用那个女孩,

来威胁陆慎和顾砚行。他疯了。他真的疯了。江驰的别墅在半山腰,是出了名的销金窟,

也是他的私人王国。两辆车一前一后,几乎是同时刹在了别墅门口。别墅里灯火通明,

却安静得诡异。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守在门口,看到我们,面无表情地打开了门。

“江少在客厅等你们。”我和陆慎、顾砚行对视一眼,走了进去。客厅里,

江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他穿着一身白色的丝绸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姿态慵懒。看到我们,他笑了。那笑容,邪气又疯狂。“来了?

”他晃了晃酒杯,目光在我们三个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我脸上。“哟,

正主也来了?”他的眼神,让我觉得很不舒服。陆慎没有耐心跟他废话。“江驰,人呢?

”“急什么?”江驰抿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大哥,这么多年,

你永远都是这么一副急吼吼的样子,真没劲。”他放下酒杯,拍了拍手。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两个保镖,押着一个女孩走了下来。那女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身形和我有七八分相似。当她抬起头,看清她脸的一瞬间,我倒吸一口凉气。太像了。

那张脸,简直就是我的复制品。尤其是那双眼睛,惊恐又无助的样子,

和我当年被沈惟堵在巷子里的时候,一模一样。女孩的嘴被胶带封着,看到我们,

她拼命地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江驰!**疯了!”陆慎看到女孩的样子,

彻底暴怒,冲上去就要动手。几个保镖立刻拦住了他。江驰站起身,走到那个女孩身边,

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看看,像不像?”他笑着问我,眼神里却全是冰冷的寒意。

“多像啊。”“我找了那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最像的。”“我把她关起来,

让她穿你的衣服,学你说话的样子。可是……她还是不像。”他的手指,

缓缓划过女孩的脸颊。女孩吓得浑身发抖。“因为,她没有你的味道。”江驰说着,

忽然凑近女孩的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知道吗,苏夏?”“你身上,

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像雨后的青草,又像冬天的太阳。”“我找遍了全世界的香水,

都调不出那种味道。”他的话,让我毛骨悚然。我从来不知道,江驰对我,

抱着这样病态的迷恋。“江驰,放了她。”顾砚行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

“你的目标是我们,跟一个无辜的女孩没关系。”“无辜?”江驰笑了,笑声尖锐又刺耳,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无辜的人?”“她长得像苏夏,就是她的原罪!”他猛地一挥手,

保镖手里的刀,就架在了女孩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锋,瞬间划破了女孩娇嫩的皮肤,

渗出血珠。女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泪汹涌而出。“不要!”我尖叫出声。“怕了?

”江驰看着我,笑容越发扭曲,“苏夏,你也会怕吗?”“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你连死都不怕,不是吗?”他一步步向我逼近。“你知不知道,你‘死’的那天,

我是什么感觉?”“我他妈,感觉天都塌了。”“我最好的兄弟,我最爱的女人,都没了。

”“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你浑身是血地来找我,问我为什么不救你。”“我快疯了,

苏夏。”他抓着我的肩膀,用力地摇晃。“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