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刑满释放我平静地将那件白衬衫挂好,上面还残留着熨斗的余温,
以及我指尖的触感。这是我最后一次为顾聿深做这件事。客厅里,
那个被他放在心尖七年的女人——温阮,正怯生生地坐在沙发上,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而顾聿深,那个掌控着半个城市经济命脉的男人,
此刻正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温柔语气安抚她。「阮阮,别怕,都过去了。」
温阮的眼睛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聿深,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站在玄关处,
像一个局外人,欣赏着这幅“久别重逢”的感人画卷。顾聿深终于注意到了我。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转向我时,所有的温柔瞬间被抽离,只剩下惯有的冰冷和审视。
「你都看到了?」我点点头,脸上甚至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看到了。恭喜顾总,
得偿所愿。」我的平静似乎让他有些不悦,他微微蹙眉,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
推到我面前的茶几上。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这里是十个亿,
密码是你的生日。你跟了我七年,辛苦了。」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支票,
上面的数字明晃晃的,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疯狂。但我没动。我只是抬起眼,
静静地看着他:「顾总,合同上写的,不是这个数。」顾聿深愣住了。
连一旁的温阮都惊讶地抬起头,似乎没想到我敢当面反驳顾聿深。七年来,
我一直扮演着一个温顺、听话、从不违逆他的完美替身。我的眉眼有七分像温阮,
性格却是按照他最喜欢的模子刻出来的。他喜欢安静,我便沉默寡言。他喜欢书画,
我便苦练七年书法。他喜欢穿白色衬衫,我的衣柜里便再没有出现过第二种颜色。
所有人都说,我是顾聿深养得最成功的一只金丝雀。却没人知道,我们之间,
有一份长达七年的合约。顾聿深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提起那份早已被他抛之脑后的东西。「姜澈,别得寸进尺。」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警告的意味,「十个亿,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我笑了,
笑得肩膀微微发抖。「顾总,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要讲契约精神。」我从随身的包里,
拿出了一份一模一样的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条款,
一字一句地念给他听:「乙方(姜澈)在合约期内,需扮演甲方(顾聿深)指定角色,
随叫随到,不得有任何违约行为。合约期满七年,或甲方指定角色(温阮)回归之日,
合约自动终止。」我顿了顿,抬眼看向他一瞬间变得复杂的脸。「作为补偿,
甲方需向乙方支付其个人名下总资产的百分之十,作为终结合约的费用。」
我将合同推到他面前,指尖点着那个鲜红的“百分之十”。「顾总,
您去年财报公布的个人资产,是一千三百亿。百分之十,是一百三十亿。
您现在用十个亿打发我,是不是太不体面了?」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温阮的嘴巴张成了O型,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顾聿深的脸色,已经从冰冷转为了阴沉。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一样。「姜澈,你算计我?」我迎上他的目光,笑容不变:「顾总言重了,
这叫按章办事。」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低头看了一眼,正是那条银行入账短信。
一百亿。看来,他的助理比他有契约精神。我晃了晃手机,将屏幕对着他。
「看来顾总的助理已经替您体面了。虽然少了一点,不过我这人一向大方,
零头就当是我祝贺你们的份子钱了。」说完,我将那张十亿的支票,轻轻地推回他面前。
「这个,就不用了。」我站起身,环顾了一下这栋我住了七年的别墅。这里的一切,
都刻着顾聿生的烙印,奢华,却冰冷。我来的时候,只带了一个行李箱。走的时候,
也只有一个行李箱。我拉着箱子,走到门口,换上自己的鞋。自始至终,没有再看他一眼。
就在我手握住门把准备离开时,身后传来了顾聿深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姜澈,
你以为你拿了这笔钱,就能安稳地离开吗?」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顾总,
恐吓对我没用。」「你别后悔。」我拉开门,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我眯起了眼。我笑了。
后悔?我的人生,从今天才刚刚开始。我走出别墅的大门,刺眼的阳光让我忍不住眯起了眼。
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我感觉自己像是挣脱了枷锁的囚鸟,连呼吸都变得轻快起来。
七年。人生能有几个七年?我最好的青春,都耗在了那座名为“顾聿深”的华丽牢笼里。
如今,我终于带着丰厚的报酬,刑满释放。一辆黑色的保姆车无声地滑到我面前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干练西装的女人对我微微躬身。「姜总,欢迎回来。」她是我的助理,
林昭。在我扮演金丝雀的七年里,她是我在外面世界的眼睛和手。我坐进车里,
将头靠在柔软的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林昭,都办妥了?」「是的,姜总。」
林昭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按照您的吩咐,
百亿资金已经通过海外信托基金完成了第一轮洗白,
并分散注入了我们之前选定的三十七个投资项目中。这是详细的资金流向和项目进展报告。」
我接过平板,快速浏览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是我过去七年,
每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为自己铺就的后路。顾聿深以为他养的是一只只会唱歌的金丝雀。
他不知道,这只金丝雀,早就在他的鸟笼之外,建立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涅槃资本』的牌照下来了吗?」我问。「已经下来了。办公地点也按照您的要求,
选在了国贸三期,就在顾氏集团的对面。」林昭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闻言,
也笑了。我要的,就是让他一抬头,就能看到我。我要让他亲眼看着,
我是如何用从他那里“赚”来的钱,一步步蚕食他的商业版图。「很好。」我关掉平板,
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第一件事,帮我把城西那栋『云顶庄园』买下来。」
林昭愣了一下:「姜总,那栋庄园是顾聿生的心头好,据说他从不对外出售,是打算……」
「是打算送给温阮做婚房,我知道。」我打断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所以,
我才要买下来。」他不是喜欢施舍吗?那我就让他尝尝,被人用钱砸脸的滋味。
林昭不再多问,立刻拿出手机开始安排。「另外,」我补充道,「把消息放出去,
就说是一个神秘女富豪,一掷千金,只为博自己开心。」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我姜澈,
有钱,任性。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市区的路上。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醉醺醺的声音。「姜澈!你这个没有心的女人!
你竟然真的就这么走了!」是顾聿深。我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暴跳如雷的样子。
我轻笑一声:「顾总,钱货两清,我不走,难道还留下来给你们当电灯泡吗?」「钱?
你眼里就只有钱吗?七年的感情,对你来说就只是一笔交易?」他嘶吼着,
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感情?我差点笑出声。一个把我当成替身,随意践踏我尊严的男人,
竟然有脸跟我谈感情?「顾总,是你先跟我谈的交易。」我冷冷地提醒他,
「现在交易结束了,你又想跟我谈感情了?你不觉得有点可笑吗?」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他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姜澈,回来。只要你回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反问,「那温阮呢?你让她去哪?」他又沉默了。看吧,
这就是顾聿深。既想要白月光的纯洁,又舍不得替身的温顺。他什么都想要,
却什么都不愿意付出。「顾总,好好陪你的温阮吧。我们之间,结束了。」说完,
我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并将他的号码拉黑。**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
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七年前的那个雨夜。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顾聿深。
他把我从一群追债的混混手中救下,用他那件昂贵的西装,裹住我湿透的身体。
他问我:「想不想活下去?」我看着他,点了点头。他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那就做我的女人,扮演一个人。」从那天起,世上再无姜澈,
只有一个活在温阮影子里的替身。如今,梦醒了。我也该找回我自己了。
###03.云顶庄园三天后,林昭将一份烫金的房产证放在了我的面前。「姜总,
『云顶庄园』,已经是您的了。」我拿起房产证,指尖划过上面“姜澈”两个字,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涌上心头。「花了多少钱?」「比市场价高出三成。
原来的业主一开始不肯卖,我暗示他,如果不卖,他名下的那家上市公司,
可能会遇到一点小麻烦。」林昭轻描淡写地说道。我满意地点点头。林昭跟了我五年,
早已深谙我的行事风格。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从来都不是问题。如果钱解决不了,
那就制造一点问题,让对方主动用钱来解决。「顾聿深那边有什么动静?」「他找了您两天,
电话打不通,就没再找了。据说,这几天都陪着温阮**,弥补这七年的亏欠。」
林昭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我笑了笑,不出所料。在顾聿生的世界里,
我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替换的物件。他之所以会愤怒,会失态,不是因为舍不得我,
而是因为他的掌控权受到了挑战。一旦他发现无法再掌控我,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将我舍弃。
「让他陪吧,」我端起咖啡,轻啜一口,「我怕他以后,就没时间陪了。」当天下午,
我开着新买的**版粉色宾利,亲自去了“云顶庄园”。庄园位于城西的山顶,视野极佳,
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这里的每一棵树,每一块草坪,都是按照顾聿生的喜好设计的。
甚至,连花园里种的,都是温阮最喜欢的蓝色妖姬。
我让工人把那些娇贵的蓝色妖姬全都铲了,换上了我喜欢的向日葵。我要让这里,
彻底抹去属于顾聿深和温阮的痕迹。我让人换掉了所有的家具,
砸掉了那面顾聿深最喜欢的落地窗,改成了一整面墙的巨大鱼缸。我要在这里,
养一缸最凶猛的食人鱼。就在我指挥着工人施工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庄园门口。顾聿深带着温阮,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看到被弄得一片狼藉的庄园,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姜澈!你在这里做什么!」他冲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吃痛地皱了皱眉,却没挣扎。
我只是抬起眼,用一种看**的眼神看着他。「顾总,你是不是忘了?这里现在是我的地盘。
」我晃了晃另一只手上拿着的房产证。顾聿深看到房产证上的名字,瞳孔骤然一缩。
「你买下来了?不可能!老李不会卖的!」「看来,顾总的消息不太灵通。」
我抽出被他抓住的手,揉了揉发红的手腕,「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要价钱给到位。」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以及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为了报复我?」「报复?」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顾总,
您太高看自己了。我买这里,只是因为它风景好。至于这些花花草草,我不喜欢,就换了,
有什么问题吗?」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了他的心里。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在我这里,却被贬得一文不值。他身后的温阮,脸色也变得惨白。
她看着那些被连根拔起的蓝色妖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姜**,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可是这些花是无辜的……」她哽咽着说。我最烦的就是她这副“圣母白莲花”的样子。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温**,这里是我的私人住宅,我想种什么,就种什么。
你要是心疼这些花,可以把它们挖回去,种在你家厕所里。」「你……」
温阮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顾聿生立刻将她护在怀里,
怒视着我:「姜澈,你不要太过分!」「过分?」我一步步逼近他,气场全开,「顾聿深,
到底是谁过分?你把我当成她的替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这七年,
你问过我一句愿不愿意吗?」「你召见我的时候,我必须在十分钟内出现在你面前,
不管我在做什么。」「你心情不好,就可以随意对我发脾气,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你为了讨她欢心,让我大冬天跪在雪地里,给她摘她最喜欢的梅花,差点冻死在外面。」
「这些,你都忘了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顾聿生的脸色,一寸寸地变得惨白。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他能说什么呢?这些,都是他亲手做过的事。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
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顾聿深,」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从你把我当成替身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交易了。」「现在,交易结束了。
请你带着你的白月光,滚出我的地盘。」说完,我不再看他,
转身对旁边的工人说:「把门关上,以后除了我的车,任何闲杂人等,一律不准放进来。」
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将那两个人,彻底隔绝在了我的世界之外。
###04.猎杀开始我以为顾聿深会就此罢休,没想到,他比我想象的更执着。
第二天一早,林昭就告诉我,顾聿深动用关系,
冻结了我们“涅槃资本”即将收购的一家新能源公司的所有流程。那家公司叫“启明科技”,
是我们在新能源领域布局的一颗重要棋子。“他想用这种方式,逼你就范。
”林昭的脸色有些凝重。我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对面那栋高耸入云的顾氏集团大厦,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太小看我了。”我以为他只是傲慢,没想到还这么天真。他以为,
他还是那个可以掌控一切的顾聿深吗?“启明科技的创始人,是不是叫周明?”我问。
“是的,一个很有才华的技术宅,但是不善经营,公司已经濒临破产。”“我记得,
他有个女儿,在国外念音乐学院,急需一笔钱做手术。”林昭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姜总,
您的意思是……”“帮我约他见一面。”我端起咖啡,眼神里闪烁着猎手般的光芒,“就说,
我可以救他女儿,也可以救他的公司。”顾聿深想跟我玩釜底抽薪?那我就让他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当天下午,我在一家私人会所见到了周明。
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头发花白,眉宇间充满了愁苦。我没有跟他废话,
直接开门见山。“周先生,我知道你的困境。我可以立刻给你一笔钱,
送你女儿去最好的医院治疗。同时,我会以高出市场价两成的价格,收购你手中所有的股份。
”周明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有什么条件?
”他不相信天下有掉馅饼的好事。“我的条件很简单,”我身体前倾,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要你召开一场新闻发布会,当众宣布,拒绝顾氏集团的收购,
转而与我们‘涅槃资本’合作。”“这……”周明面露难色,
“顾氏集团的势力……我惹不起。”“你以为你现在就惹得起了?
”我毫不客气地戳穿他的幻想,“顾聿深冻结你的收购流程,就是想把你的股价打压到最低,
然后用白菜价收购你的公司。到时候,你不仅公司没了,连女儿的救命钱都拿不到。
”我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周明的心上。他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适时地放缓了语气,递给他一杯水。“周先生,跟我合作,你不仅能拿到一大笔钱,
保住女儿的性命,还能亲手报复那个想把你逼上绝路的人。而你所需要付出的,
仅仅是开一场发布会而已。”“你和顾聿深之间,只需要选择一个。是选择那个想让你死的,
还是选择那个想让你活的?”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周明看着我,
眼神剧烈地挣扎着。许久,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一拍桌子。“好!我跟你合作!
”我笑了。我知道,我的第一步棋,已经走对了。第二天,
启明科技的发布会轰动了整个商界。周明在无数闪光灯面前,
声泪俱下地控诉了顾氏集团的霸道行径,并当场宣布,将与“涅槃资本”达成全面战略合作。
消息一出,顾氏集团的股价应声下跌。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那条绿色的下跌曲线,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顾聿深,这只是个开始。这场猎杀游戏,我才是唯一的猎人。很快,
我就接到了顾聿深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他,声音嘶哑,充满了怒火和疲惫。“姜澈,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我轻笑一声,“顾总,
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你太天真了!
”“是不是天真,我们拭目以待。”我挂了电话,懒得再跟他多说一句废话。我知道,
他现在肯定焦头烂额。但这点小麻烦,还不足以让他伤筋动骨。我要的,
是让他一点点地失去所有,最后,一无所有。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王总,
好久不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姜**,你终于肯联系我这个老头子了。
说吧,这次又有什么好项目,想拉我一起发财?”这位王总,是顾聿生的死对头,
也是我在商场上秘密结交的盟友。“王总,我送您一份大礼,您敢不敢收?”“哦?
说来听听。”“我要做空顾氏集团,您有兴趣吗?”电话那头,沉默了。
###05.暧昧陷阱电话那头的沉默,只持续了不到三秒。王总的笑声再次响起,
比之前更加洪亮。「姜**,你这份礼,可太大了。不过,我喜欢!」「顾聿深那个小子,
仗着自己年轻气盛,没少在背后给我使绊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说吧,
需要我做什么?」我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很简单。我要您动用您在海外的所有资源,
配合我,一起做空顾氏。」「只要我们联手,造成顾氏资金链紧张的假象,银行那边,
自然会有人去给他施压。」「到时候,他为了自救,必然会抛售一些非核心资产。」
「而我要的,就是他手里那块城南的地皮。」那块地,表面上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我知道,
底下埋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一个足以让顾聿深万劫不复的秘密。王总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
「好!就这么办!需要多少资金,你尽管开口!」「资金我来出,
您只需要配合我演好这出戏。」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顾氏集团的大楼,
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顾聿深,我为你准备的绞索,已经开始收紧了。接下来的几天,
商界风云突变。在我和王总的联手做空下,顾氏集团的股价一泻千里,短短三天,
就蒸发了近百亿。各种负面新闻铺天盖地而来。「顾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
「顾聿深焦头烂额,四处求人借钱!」「传言顾氏集团将大规模裁员,以求自保!」
我每天悠闲地坐在办公室里,喝着咖啡,看着这些新闻,心情格外舒畅。我知道,这些消息,
每一条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顾聿深那颗高傲的心上。林昭推门进来,脸色有些古怪。
「姜总,顾聿深来了,就在楼下,说要见您。」我挑了挑眉,一点也不意外。「让他上来吧。
」我倒想看看,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几分钟后,
顾聿深出现在了我的办公室门口。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下带着浓重的黑眼圈,
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商界帝王,如今,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他看到我,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然后径直走到我的办公桌前。「姜澈,收手吧。」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恳求。我故作惊讶地看着他:「顾总,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别装了!」他猛地一拍桌子,情绪有些失控,「做空顾氏,是你干的,对不对?」
**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顾总,商场如战场,
有人买入,自然就有人卖出。您玩了这么多年资本游戏,不会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吧?」
我的话,让他哑口无言。是啊,他能说什么呢?这一切,
都是在商业规则允许的范围内进行的。他找不到任何我违法的证据。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挫败和无力。许久,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坐在了我对面的沙发上。
「姜澈,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放过你?」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
「顾总,你当初把我当成替身的时候,想过要放过我吗?」他又沉默了。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聿深,我给你一个机会。」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吹了一口气。「求我。」他的身体瞬间僵住,
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我。我看到他喉结滚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这张脸,
曾经让我痴迷了七年。如今,我看着他,心里却只有报复的**。我伸出手指,
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颚线,感受着他皮肤下传来的战栗。「或者,」我凑得更近了些,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像以前一样,取悦我。」「只要你把我伺候高兴了,或许,
我会考虑放你一马。」我的话,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开。他猛地站起身,
因为动作太大,差点撞到我。他双眼猩红地瞪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姜澈,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当你是我的手下败将啊。」
我笑得云淡风轻,直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裙摆。「顾总,机会我已经给你了,
就看你愿不愿意抓住了。」「你可以选择继续跟我斗下去,直到你一无所有。」「或者,
放下你那可笑的自尊,来求我。」说完,我不再理他,径直走到落地窗前,
欣赏着外面的风景。我知道,我的话,已经彻底摧毁了他最后的防线。他站在我身后,
久久没有动静。我能感觉到,他那道灼热的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背上。过了许久,
我才听到他用一种近乎破碎的声音说:「我……」
###06.白月光的反击就在顾聿深即将说出那个字的时候,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温阮哭着冲了进来,一把抱住顾聿深的胳膊。「聿深!
你不能求她!你不能为了我,受这种委屈!」她梨花带雨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顾聿深看到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阮阮,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就要被这个坏女人逼死了!」温阮指着我,声嘶力竭地控诉,「姜澈!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已经拿了那么多钱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对聿深!」
我冷眼看着她拙劣的表演,觉得有些好笑。「温**,我跟我前老板谈生意,你一个外人,
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你!」温阮被我噎得满脸通红,「我是聿深的未婚妻!
我当然有资格!」「未婚妻?」我挑了挑眉,看向顾聿深,「顾总,您什么时候订婚了?
我怎么不知道?」顾聿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地避开了我的视线。「阮阮,你先出去,
我跟她谈完就来找你。」「我不!」温阮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聿深,我们走!我们不要她的臭钱!就算公司破产了,我也陪你一起要饭!」
这番“深情”的表白,若是放在七年前,或许我还会被感动得一塌糊涂。但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我看着顾聿深,他似乎也被温阮的“真情”打动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动容。
他扶着温阮的肩膀,轻声说:「阮阮,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去要饭的。」说完,他抬起头,
重新看向我,眼神里的哀求和挣扎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燃起的斗志。「姜澈,
我承认,我小看你了。」「但是,想让我顾聿深低头,你还不够格。」「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便拥着温阮,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的办公室。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
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地冷了下来。林昭走进来,有些担忧地看着我。「姜总,
就这么让他们走了?」「不然呢?」我端起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不急。」顾聿深以为,有了温阮的“爱情”作为支撑,他就能反败为胜吗?太天真了。
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从来都不是我。而是他身边那个,他以为纯洁无瑕的白月光。
我拨通了一个号码。「把我们之前查到的,关于温阮在国外那七年的所有资料,
匿名发给顾聿深。」电话那头的人应了一声。我挂了电话,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那辆远去的劳斯莱斯幻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顾聿深,我倒想看看,
当你发现自己守护了七年的“珍宝”,其实早就被别人玩烂了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你以为的爱情,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你以为的纯洁,不过是别人玩腻了的二手货。
我给你准备的这场大戏,你可一定要喜欢啊。果然,不出三天,
顾聿生和温阮就爆发了激烈的争吵。据说,有人在顾氏集团的地下车库,
看到温阮哭着打了顾聿生一巴掌,骂他是个疯子。而顾聿深,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从那天起,顾聿深再也没有去找过温阮。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没日没夜地工作,
试图挽回顾氏的颓势。但,一切都只是徒劳。在我和王总的双重夹击下,银行终于坐不住了。
他们联合向顾氏集团发出了最后通牒,要求他在一周之内,还清所有贷款,否则,
将强制拍卖顾氏的资产。顾聿深,被逼上了绝路。我知道,他现在唯一的选择,
就是抛售那块城南的地皮。而我,已经张好了网,就等着他自投罗网。
###07.城南地皮顾聿深被逼到绝境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商界。
曾经那些巴结他的人,如今都对他避之不及。树倒猢狲散,世态炎凉,莫过于此。
他开始疯狂地抛售名下的房产、豪车,甚至是一些收藏的艺术品,
但对于银行那天文数字般的贷款,依旧是杯水车薪。最后,
他不得不将目光投向了那块城南的地皮。那块地,是他父亲留给他的,
也是顾氏集团手中最值钱的资产之一。他对外放出了消息,打算以五十亿的价格,紧急出售。
这个价格,比市场价低了近两成,立刻吸引了无数买家的关注。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我让王总出面,装作对这块地皮很感兴趣的样子,去和顾聿生接触。同时,
我又匿名联系了其他几个有实力的买家,故意抬高价格,制造出一种多人争抢的假象。
顾聿深被这突如其来的“好运”冲昏了头脑。他以为,他可以利用买家之间的竞争,
把地皮卖出一个好价钱,从而渡过难关。他太想当然了。这场牌局的玩家,从始至终,
都只有我一个。谈判那天,王总按照我的吩咐,表现得对这块地志在必得。
而其他几个我安排的“托”,则轮番加价,把气氛炒得火热。顾聿生的脸上,
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他看着王总,得意地说:「王叔,看来,
对这块地感兴趣的人不少啊。您要是再不加价,恐怕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王总装作一副急切的样子,咬了咬牙:「六十亿!我出六十亿!」这个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