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了初恋,把我独自扔在无人区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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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自驾穿越无人区时,车坏了。最后一瓶矿泉水,我结婚三年的丈夫顾言洲,

毫不犹豫地递给了他副驾上的初恋,许柔。然后,他把我赶下车,说要减轻负重,

说他一定会回来救我。我看着那辆载着我全部青春和爱恋的车,卷起漫天黄沙,绝尘而去,

像一个被随意丢弃的垃圾。风沙割得我脸生疼,我却冷笑着,从冲锋衣内袋里,

摸出了那部永远满电的、黑色的卫星电话。我拨通了那个我发誓永不联系的号码。电话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威严又紧张的声音:「念念?是你吗?出什么事了?」

我舔了舔干裂到出血的嘴唇,轻声说:「爸,我不想玩了。」「派你的直升机来接我。」

01.最后的体温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声,像野兽在耳边低沉地咆哮。黄沙漫天,

模糊了天与地的界限。我们唯一的那辆改装越野车,现在像一具巨大的钢铁尸体,

趴窝在无边无际的荒漠里。发动机彻底报废了。「水……言洲,我好渴……」副驾驶座上,

许柔的声音又轻又软,像一根羽毛,轻轻挠在顾言洲的心上。她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额头上覆着一层细密的冷汗,整个人像一朵被烈日暴晒到脱水的白莲花。我坐在后座,

沉默地看着。车里只剩下最后一瓶水,550毫升,瓶身上还挂着冰冷的水珠。

那是我们最后的生命线。顾言-洲拿起那瓶水,修长的手指在瓶身上停留了片刻。

我能感觉到他的犹豫。三年的婚姻,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该被捂热了。

我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火,每呼吸一次,都带着滚烫的沙砾感。我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我没有开口祈求。在爱情里,一旦需要祈求,那便不是爱,是施舍。

他的目光终于从许柔脸上移开,通过后视镜,落在了我的脸上。

那是一双我爱了整整七年的眼睛,曾经温柔得能溺死人。此刻,

里面却只剩下挣扎和一丝……不耐烦。「沈念,你身体一向比小柔好。」他开口了,

声音嘶哑得厉害。「你再忍一忍。」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然后扔进了冰窟里。身体比她好?所以,我就该死吗?他没有再看我,毫不犹豫地拧开瓶盖,

小心翼翼地把瓶口凑到许柔的唇边。「小柔,慢点喝,别呛着。」他的声音,

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水,那清澈的、能救命的水,一滴一滴地,滋润着他初恋的嘴唇。

而我,他的妻子,就坐在后面,像一个可笑的局外人,看着这感人至深的一幕。

许柔喝了几口,像是终于缓过劲来,她虚弱地推开水瓶,泪眼婆娑地看着顾言洲。「言洲,

那……那念念姐怎么办?」她一副善良又自责的样子。顾言洲眉头紧锁,沉默了片刻,

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决定。他转过头,声音冷硬得像沙漠里的石头。「沈念,

你下车。」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我说,你下车!」他加重了语气,

眼神里满是决绝,「车子太重了,我必须减轻负重,开出去找救援。你在这里等我,我发誓,

我一定会回来救你!」一定会回来救我?在只有一瓶水,并且已经喝掉一半的情况下?

在手机没有信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无人区?这话,连鬼都不会信。我笑了。

在这绝望的境地里,我竟然笑了出来。「顾言洲,」我一字一顿地叫他的名字,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很清楚!」他像是被我的笑容刺痛了,声音拔高了八度,

「许柔有严重的心脏病,她不能再颠簸了!你下去,这是唯一的办法!」心脏病。

又是这个该死的心脏病。当初他为了救从楼梯上滚下去的许柔,

错过了我们约好去领证的时间,害我一个人在民政局门口像个傻子一样等了五个小时。后来,

也是因为许柔心脏病发作,他抛下高烧住院的我,连夜飞去国外陪她。我以为,结婚三年,

我这块焐不热的石头,至少有点重量。原来,在他的天平上,我连车子的负重都不如。

我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哭闹。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要看进他的灵魂深去。然后,

我平静地推开车门,走了下去。脚踩在滚烫的沙地上,一股热浪瞬间从脚底板窜遍全身。

风吹起我的长发,像无数根细针扎在我的脸上。我什么都没带,除了身上这件单薄的冲锋衣。

顾言洲发动了车子。那辆曾经承载了我们无数甜蜜回忆的车,此刻发出了濒死般的嘶吼。

车轮在沙地里疯狂地打滑,卷起漫天尘土。我看到许柔从车窗里探出头,

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转瞬即逝的微笑。她冲我做了一个口型。「去死吧。」

车子终于冲了出去,像一头脱缰的野兽,带着我最后的希望,消失在了黄沙的尽头。世界,

彻底安静了。只剩下我和这片即将吞噬我的沙漠。我站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夕阳将我的影子拉得老长,直到体内的水分开始发出最后的警告。我感觉不到绝望,

也感觉不到悲伤。我的心里,一片死寂。然后,我缓缓地、珍而重之地,

从冲锋衣最里层的防水口袋里,摸出了那部黑色的、永远满格电的卫星电话。

这是我父亲在我结婚时,硬塞给我的。他说:「念念,记住,沈家的人,

永远不会把自己置于绝地。」我当时笑着说他小题大做。现在想来,他才是这个世界上,

唯一看透了顾言洲的人。我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紧张的声音。「念念?是你吗?出什么事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混合着脸上的沙尘,留下一道道肮脏的痕迹。

我舔了舔干裂到出血的嘴唇,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爸,」我说,「我不想玩了。」

「派你的直升机来接我。」02.天降神兵电话那头,

我那位日理万机、动一动手指就能让亚洲金融市场抖三抖的父亲,陷入了长达十秒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震惊,心疼,以及滔天的怒火。「坐标发给我。」

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五分钟后,抬头看天。」说完,他便挂了电话。没有多余的安慰,没有追问前因后果。

这就是我的父亲,沈万钧。他从不浪费时间在无用的情绪上,

他只会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解决问题。我按着他的指示,

通过卫星电话内置的定位系统,将我的坐标发送了过去。做完这一切,

我脱力地坐倒在沙地上。夕阳的余晖将整片沙漠染成了血红色,壮丽而又凄凉。

我抬头看着天空,心里一片空白。五分钟。真的可能吗?这里是可可西里无人区的腹地,

距离最近的城市也有数百公里。然而,怀疑的念头仅仅在脑海中停留了一秒。

因为我父亲是沈万钧。那个说到做到,甚至能让时间为他让路的男人。我开始倒数。

当数到二百九十九秒的时候,天际线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微不可见的小黑点。紧接着,

一阵低沉的、如同雷鸣般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撕裂了沙漠的死寂。那声音越来越大,

越来越清晰。是螺旋桨搅动空气的声音!黑点在我的视野中迅速放大,

变成一架、两架、三架……足足五架涂着迷彩的重型运输直升机!

它们像一群从天而降的钢铁巨兽,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向我所在的位置呼啸而来。

最前方的那架直升机,机身上喷涂着一个我无比熟悉的、苍劲有力的“沈”字。

这是沈家的专属飞行队。我从没想过,有一天,它们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狂风卷起沙尘,吹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我用手臂挡在脸前,

看着那五架庞然大物在我头顶盘旋、降落。机舱门打开,

从上面迅速索降下来二十多名身穿黑色作战服、荷枪实弹的保镖。他们动作整齐划一,

落地后迅速散开,呈扇形将我保护在中心,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那场面,

像是在拍好莱坞顶级动作大片。为首的那个男人,是我父亲的首席保镖,秦叔。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看到我狼狈的模样,那张万年冰山脸上闪过一丝震惊和疼惜。「大**!

」他单膝跪地,声音里带着自责,「属下来迟,让您受惊了!」我看着他,想扯出一个笑容,

却发现自己的脸已经僵硬了。「秦叔,」我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我没事。」

秦叔站起身,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那件带着他体温的外套,

驱散了我身上最后一丝寒意。「大小-姐,先生的电话。」他递过来一个军用加密通讯器。

我接过,按下了通话键。「念念,」父亲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依旧沉稳,

但我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还好吗?」「爸,我没事。」我说,「就是有点渴。」

「秦叔会处理好一切。」父亲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那辆车,还有车上的两个人,

往哪个方向去了?」我抬起手,指向顾言洲他们消失的方向。「那边。」「很好。」

父亲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秦叔,你知道该怎么做。把那两个人,给我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记住,是完好无损。」他特意加重了“完好无损”四个字。我知道他的意思。有时候,活着,

比死了更痛苦。「是,先生!」秦叔沉声应道。父亲的指令被迅速执行。

两架直升机立刻升空,朝着我指的方向追了过去。剩下的保镖则开始在原地搭建临时营地。

医疗人员提着急救箱跑到我身边,给我检查身体,喂我喝水,处理我脸上的擦伤。

短短十分钟,这片荒无人烟的死地,就变成了一个设备精良、戒备森严的临时基地。

我被扶到一张行军床上,身上盖着温暖的羊绒毯,手里捧着一杯恒温的热水。

秦叔站在我身边,汇报着情况。「大小-姐,您的身体只是轻度脱水和一些皮外伤,

没有大碍。先生已经在从瑞士飞回来的路上了,预计十二个小时后抵达国内。」我点点头,

抿了一口热水。甜的。里面加了葡萄糖。我的目光越过忙碌的人群,

望向远处那血色的地平线。顾言洲,你一定想不到吧。

你以为我只是一个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的孤女。一个为了你的爱情,可以卑微到尘埃里,

连你和初恋的“二人世界”旅行都愿意当司机和保姆的傻子。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那个所谓的“出车祸死了”的父亲,是福布斯富豪榜上,

那个神秘到连一张照片都找不到的华人首富,沈万钧。而我,是他唯一的继承人。

这场“私奔”和“隐婚”,是我为了你,上演的一场长达三年的、可笑的独角戏。现在,

戏演完了。我也该醒了。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再次传来。是追出去的那两架直升机回来了。

其中一架的机腹下,用特制的吊索,吊着一辆伤痕累累的越野车。正是顾言洲开走的那辆。

另一架直升机平稳地降落在不远处。舱门打开,两个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人,

被保镖粗鲁地推了出来。正是顾言-洲和许柔。他们看起来比我狼狈多了。

车开出去没多远就彻底抛锚了,他们徒步走了几个小时,水也喝完了,被找到的时候,

已经接近脱水昏迷。两人被押到我面前,被迫跪在沙地上。顾言洲抬起头,

看到安然无恙的我,以及我身后这堪比军事基地的阵仗,整个人都傻了。

他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困惑、以及一丝……恐惧。「沈……沈念?」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端着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

我抬起眼,目光冰冷地看向他身边的许柔。「你刚才,想对我说什么来着?」我轻声问,

「风沙太大,我没听清。」许柔的脸,一瞬间变得比沙漠的夜晚还要惨白。

03.沈家家规许柔浑身都在发抖,像秋风中最后一片枯叶。她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双总是水汪汪、仿佛含着一万分委屈的眼睛里,

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恐惧。我笑了笑,将手中的水杯递给旁边的保镖。然后,我缓缓站起身,

走到她的面前,蹲下。我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我对视。

她的皮肤很滑,很嫩,保养得极好。不像我,为了陪顾言洲创业,熬了多少个日夜,

手上都磨出了薄茧。「我再问你一遍,」我的声音很轻,像情人的呢喃,但在她听来,

恐怕不亚于魔鬼的低语,「你刚才,对我说了什么?」「我……我没有……」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念念姐,

我什么都没说……你一定是看错了……」真不愧是许柔。都到这种地步了,还不忘演戏。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是吗?」我松开她的下巴,

转而用手指轻轻拂过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颊,「那我帮你回忆一下。」「你是不是说……」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重复了那三个字。「去、死、吧。」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不……不是的……」她疯狂地摇头,

试图向旁边的顾言洲求救,「言洲,救我!我没有!她冤枉我!」

顾言洲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不解,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欺骗和愚弄的羞耻。「沈念!你到底是谁?」他嘶吼道,「这些人是谁?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是谁?」我轻笑一声,「顾言洲,我们结婚三年,你现在才来问我是谁,

不觉得太晚了吗?」「你骗我!」他挣扎着,手腕被绳索勒出深深的红痕,

「你明明说你父母双亡,是个孤儿!」「我从没说过我父母双亡。」我纠正他,「我只是说,

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而我,

也不想再当他那个富可敌国的父亲的女儿。」这番话,半真半假。当年,我母亲去世后,

我父亲因为商业斗争,确实遭遇过一次极其危险的暗杀,九死一生。为了保护我,

他对外宣称自己在那场意外中丧生,并将我送往国外,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生活。

直到我大学毕业,遇到了顾言洲。为了他,我不惜与要求我回家的父亲决裂,

放弃了沈家大**的身份,陪着他回国,挤在几十平米的出租屋里,陪他白手起家。我以为,

这就是我想要的爱情。现在想来,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笑话。「所以……」

顾言洲的嘴唇在颤抖,「所以你一直在骗我?你看着我为了一个几百万的合同焦头烂额,

看着我为了公司的资金链整夜失眠,你其实……很有钱?」「很有钱?」我摇了摇头,

「顾言洲,你的格局太小了。」「你所谓的‘焦头烂额’,在我看来,不过是一场游戏。

你引以为傲的‘言洲科技’,在我父亲的商业帝国面前,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这番话,

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顾言洲的自尊心上。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你为什么不帮我!」他咆哮道,「你明明可以轻易解决所有问题,

为什么要看着我那么辛苦!」我看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觉得无比陌生。「因为我想看看,

」我说,「没有沈家的光环,没有我父亲的庇佑,只凭‘沈念’这个名字,

能不能换来一份纯粹的爱情。」「事实证明,」我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自嘲,

「不能。」「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顾言洲愣住了,像是被我的话击中了要害,

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我不再理他,转头看向秦叔。「秦叔,沈家的家规,

是怎么处置背叛者的?」秦叔面无表情地回答:「回大**,断其四肢,沉入公海。」

冰冷而残酷的八个字,让许柔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鲨鱼分食的场景。顾言-洲也脸色大变,他挣扎着朝我吼道:「沈念!

你敢!这是犯法的!」「犯法?」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顾言洲,

你把我一个人扔在无人区等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是故意杀人?」「我……我没想让你死!

」他急切地辩解,「我说了我会回来救你的!」「是吗?」我走到那辆被吊回来的越野车前,

指着已经彻底干涸的油箱,「开着这辆连油都没有的车回来救我?」顾言洲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我绕着他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他面前,俯下身,看着他的眼睛。「顾言洲,

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既想当**,

又想立牌坊的虚伪模样。」「你明明爱的是许柔,

却因为我能在你创业初期给你提供情绪价值和无条件支持,而选择和我结婚。」

「你明明想让我死,却又不敢承担杀人的罪名,所以编造出‘回来救我’的谎言,

来寻求心理上的自我安慰。」「你,真是个懦夫。」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精准地捅在他最脆弱的地方。他浑身颤抖,却无法反驳。因为,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我直起身,不再看他。「秦叔,」我淡淡地开口,「把他们两个,分开带走。」「是!」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将已经吓得瘫软如泥的许柔拖了起来。「不要!言洲,救我!救我啊!」

许柔发出凄厉的惨叫。顾言洲目眦欲裂,他疯狂地挣扎,却被另外两个保镖死死按在地上。

「沈念!你放开她!她有心脏病,她经不起吓的!」「哦?」我挑了挑眉,「她有心脏病,

关我什么事?」「你这个疯子!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他破口大骂,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我脚步一顿,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不,」我说,

「你不是瞎了眼。」「你只是,没算到我比你,更有钱而已。」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走向我的临时营地。身后,是顾言洲气急败坏的咒骂,和许柔撕心裂肺的哭喊。

这些声音,曾是我三年来挥之不去的梦魇。而现在,它们听起来,却如此悦耳。

04.一场游戏夜幕降临,沙漠的温度骤降。临时营地里燃起了篝火,

噼里啪啦的燃烧声驱散了寒意。我坐在篝火旁,身上裹着厚厚的羊绒毯,

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秦叔站在我身后,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大**,

那两个人已经安顿好了。」他低声汇报,「按照您的吩咐,给了他们充足的水和食物,

并且派了医疗人员二十四小时监护,确保他们死不了。」我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粥,

没有说话。「另外,」秦叔继续说道,「我们调查了许柔的背景。她所谓的‘心脏病’,

是假的。」这个消息,并没有让我感到意外。「详细说说。」「三年前,她和顾言洲分手后,

迅速搭上了一个港城的富二代。为了嫁入豪门,她伪造了自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病历,

博取同情。后来富二代玩腻了,把她甩了。她走投无路,才又回来找上顾言-洲。」

「而顾言洲……」秦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鄙夷,「他竟然信了。

甚至为了给她凑齐所谓的‘手术费’,挪用了公司的公款。」我嘴角的弧度,愈发讽刺。

原来,那段时间他每天唉声叹气,说公司**不开,

我还傻乎乎地拿出我妈留给我最后的嫁妆——一枚价值不菲的古董胸针,让他拿去变卖。

现在想来,那些钱,都变成了许柔身上最新的香奈儿套装,和她手上那枚鸽子蛋大的钻戒。

我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公司那边呢?」我问。「已经处理好了。」秦叔回答,

「先生动用了一些关系,言洲科技因为涉嫌严重偷税漏税和商业欺诈,已经被立案调查。

所有合作方都终止了合同,银行也开始催缴贷款。最迟明天早上,

他们就会收到法院的破产传票。」「顾言洲,将一无所有。并且,

背负上他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巨额债务。」快。太快了。

一个昨天还被誉为“商界新贵”的明日之星,一个市值上亿的科技公司,在我父亲的手里,

甚至没能撑过二十四小时。这就是资本的力量。也是我曾经不屑一顾,甚至想要逃离的力量。

「爸那边呢?」「先生预计还有八个小时抵达。他让您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

等他回来处理。」我点点头,将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胃里暖洋洋的,

身体的力气也恢复了不少。「秦叔,带我去见见他们。」秦叔有些犹豫:「大**,

您的身体……」「我没事。」我打断他,「有些事,我想亲口问清楚。」秦叔不再劝阻,

点了点头,在前面带路。顾言洲和许柔被关在两个相邻的帐篷里。我先去了许柔的帐篷。

她正坐在行军床上,怀里抱着一个枕头,眼神呆滞地看着前方。听到脚步声,

她受惊地抬起头,看到是我,立刻缩到了角落里,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你……你想干什么?

」我没有理她,自顾自地拉了张椅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我给你两个选择。」

我淡淡地开口。「一,把你这些年是怎么骗顾言-洲的,怎么用他的钱去挥霍的,

一五一十地告诉我。说得让我满意了,我或许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二,」我顿了顿,

目光落在她惊恐的脸上,「我现在就让秦叔,把你扔回沙漠里,让你自生自灭。」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毫不怀疑我话里的真实性。「我说!我说!」

她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求求你,别杀我!」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我听到了一个比小说还精彩的故事。许柔,这个看似柔弱无害的女人,

其实是一个顶级的时间管理大师和PUA高手。她一边吊着顾言洲,

受着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源源不断的金钱供给;一边又和好几个有钱的男人保持着暧昧关系。

她甚至还详细地描述了,她是如何一步步引导顾言洲,

让他相信我是个心机深沉、占有欲强的女人,

是如何在他面前状似无意地提起我们之间的“矛盾”,从而加深他对我的厌恶。

这次的无人区之旅,也是她精心策划的。目的,就是为了制造一场“意外”,让我彻底消失。

「车里的那瓶水,」她颤抖着说,「其实我包里还有一瓶。

我是故意在他面前装作快要渴死的,就是为了逼他做出选择。」「我只是……我只是没想到,

你竟然……」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没想到,我这个任她拿捏的软柿子,

背后竟然藏着一尊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大佛。我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内心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我自以为是的深情,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我自以为是的牺牲,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踩踏的台阶。多么可笑。

听完她的“忏悔”,我站起身,准备离开。「我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了!」

她急切地抓住我的裤脚,「你可以放我走了吗?」我低下头,

看着她那张沾满了泪水和鼻涕的脸,突然觉得有些恶心。「放你走?」我轻笑一声,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你走了?」「我只是说,考虑一下。」「而现在,我考虑好了。」

我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踢开她的手。「我的决定是——不。」她愣住了,

随即发出了绝望的尖叫。我没有再回头,径直走出了帐篷。门口,秦叔递给我一张湿纸巾。

我接过来,仔细地擦了擦刚才被她碰过的裤脚,然后扔进了篝火里。仿佛那样,

就能烧掉那些令人作呕的肮D脏。接着,我走向了顾言洲的帐篷。他比许柔要镇定一些,

但眼神里的慌乱还是出卖了他。他看到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我同样在他面前坐下,开门见山。「你不好奇,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他抬起眼,看着我。「我是说,三年前,

我为什么会放弃国外优渥的生活,跟着一无所有的你,回到国内。」他没有说话,

但喉结的滚动暴露了他的紧张。「因为,」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爱你。」

这三个字,我说得无比平静,却像一块巨石,投入了他死水般的心湖。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有震惊,有动容,甚至还有一丝……痛苦。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次学术交流会上。你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演讲,自信,张扬,

意气风发。你说,你的梦想,是创造一个属于中国人自己的科技帝国。」「那一刻,

你身上好像有光。」「后来,我千方百计地打听你的消息,制造各种偶遇。在你眼里,

或许我只是一个主动倒贴的、有点烦人的学妹。」「但在我眼里,那是我一生中,

做过的最勇敢的事。」「为了你,我跟我爸大吵一架,放弃了唾手可得的一切,陪你回国,

住进了那个连蟑螂都比我大的出租屋。」「我以为,只要我陪着你,总有一天,

你会看到我的好。」「可是我错了。」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述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

「顾言洲,我陪你吃了三年的苦,你却没想过,要让我跟你享一天的福。」

「你的公司刚有起色,你就迫不及待地把许柔接了回来。」「你跟我说,她是你的责任。」

「那我呢?」我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在你眼里,我又算什么?」顾言洲的嘴唇翕动着,

脸色苍白如纸。「我……」他艰难地开口,「我以为你不在乎……」「不在乎?」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不在乎,所以我就活该在你和初恋浓情蜜意的时候,

给你们当司机、当保姆?」「我不在乎,所以我就活该在你为了她挪用公款后,

拿出我妈唯一的遗物给你填窟窿?」「我不在-乎,所以我就活该在无人区,

被你像垃圾一样扔掉,把活下去的机会让给你的心上人?」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情绪也越来越激动。那些被我强行压抑了三年的委屈、不甘和愤怒,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顾言洲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狼狈地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对不起……」他喃喃地说,

「沈念,对不起……」「对不起?」我冷笑一声,「顾言洲,你知道吗?你这句对不起,

是我这三年来,听过的最恶心的话。」「收起你那廉价的愧疚吧。」「你没有对不起我。」

「你只是,对不起你自己那个所谓‘科技帝国’的梦想。」「因为从明天开始,

你将一无所有。」我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那张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脸,此刻在我看来,

只剩下可悲和可笑。「顾言洲,」我说,「我们之间,完了。」

「不是从你把我扔下车的那一刻开始。」「而是从你决定回来找许柔的那一刻,就已经完了。

」「这三年,就当我……」「喂了狗。」05.父亲归来天亮的时候,

我被一阵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吵醒。我走出帐篷,看到一架银灰色的湾流G650私人飞机,

正缓缓降落在不远处的临时跑道上。跑道是秦叔他们连夜铺设的。我知道,是我父亲回来了。

舱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虽然年过半百但依旧身姿挺拔的男人,在十几个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快步走了下来。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疲惫,和看到我之后,

瞬间涌上的心疼。「爸。」我迎了上去,轻轻喊了一声。父亲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想要抱我,却又在看到我脸上的擦伤时,动作一顿。他伸出粗糙的手指,

轻轻碰了碰我脸颊上的创可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疼吗?」我摇了摇头,

眼眶却忍不住红了。「不疼。」「傻孩子。」他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将我轻轻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并不温暖,甚至有些僵硬。但却让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从小到大,

我父亲都不是一个擅长表达情感的人。他给我的,永远是最好的物质条件,和最严厉的管教。

我曾经一度以为,他并不爱我。直到此刻,我才明白,他的爱,都藏在了这些沉默的行动里。

「都处理好了?」他松开我,问道。我点点头。「那就好。」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剩下的,

交给我。」他转身,目光如电,扫过整个营地。所有保镖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秦峰,」

他叫了秦叔的名字。「先生。」秦叔立刻上前。「那两个畜生呢?」「关在帐篷里。」

「带过来。」「是。」很快,顾言洲和许柔就被带到了我父亲面前。一夜未见,

两人更加憔悴了。尤其是顾言洲,在得知自己公司破产,并且背上巨额债务之后,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眼神空洞,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当他看到和我站在一起的父亲时,瞳孔猛地一缩。虽然他从未在现实中见过我父亲,

但他不可能认不出这张脸。

这张经常出现在《时代周刊》、《福布斯》等顶级财经杂志封面上的,

属于华人首富沈万钧的脸。「沈……沈董……」顾言洲的声音在发抖,他终于明白,

自己招惹到的,究竟是怎样一个恐怖的存在。我父亲没有理他,甚至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他。

他的目光,落在了许柔身上。「就是你,」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欺负我的女儿?」许柔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拼命地磕头。「沈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我父亲冷笑一声,「我沈万钧的女儿,是你说欺负就欺负,

说不敢就不敢的?」他转头看向秦叔。「秦峰,我记得,我名下在非洲有个钻石矿,

最近是不是缺了点人手?」秦叔心领神会:「是的,先生。那边环境恶劣,工作强度又大,

很多人干不了几天就跑了。」「很好。」我父亲点点头,「把她送过去。

让她挖一辈子的钻石,什么时候把她欠我女儿的还清了,什么时候再放她回来。」这个惩罚,

比杀了她还要残忍。非洲的钻石矿,那是什么地方?人间地狱。许柔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她尖叫一声,直接吓晕了过去。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她拖走。

解决了许柔,我父亲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顾言洲身上。顾言洲浑身一颤,

像是被死神盯上了一样。「至于你……」我父亲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我女儿当初为了你,不惜跟我这个当爹的翻脸。我本以为,

你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现在看来,不过是个眼瞎心盲、忘恩负义的废物。」这番评价,

可谓是诛心至极。顾言-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羞愤欲绝。「我警告过你,」

我父亲继续说道,「不要妄想利用我女儿得到任何东西。言洲科技的破产,只是一个开始。」

「从今天起,整个华夏,乃至全世界,都不会有任何一家公司敢录用你。

不会有任何一家银行,敢给你贷款。」「你会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我会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一无所有。」顾言洲彻底崩溃了。

他突然冲到我面前,一把抱住我的腿,痛哭流涕。「念念!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你,求求你跟你爸爸说一声,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爱你!念念,我爱的人一直是你!

许柔只是我一时糊涂,我跟她早就没有感情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他声泪俱下,

看起来悔恨到了极点。如果是在一天前,我或许还会为他这番话而心软。但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我抬起脚,想要把他踹开,却被我父亲拦住了。我父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悲悯。「顾言洲,」他说,

「你知道你和我的差距在哪里吗?」「不是财富,不是地位。」「而是,

你连自己拥有过什么,都不知道。」「我女儿,是我的掌上明珠,

是我沈万钧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我把她交给你,是希望你能替我好好爱她,保护她。」

「而你,却把她当成垃圾一样丢掉。」「你这样的人,不配得到任何原谅。」说完,

他不再看顾言洲,而是对我说道:「念念,我们走。这里脏。」我点点头,跟着父亲,

转身走向那架蓄势待发的湾流G650。身后,传来顾言洲绝望的嘶吼。「念念!不要走!

念念!」我没有回头。一步也没有。有些路,一旦走错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有些人,

一旦错过了,就是一生。06.回归湾流G650的机舱内,

奢华得像一座移动的空中宫殿。柔软的真皮沙发,名贵的地毯,

以及一个摆满了各种珍稀酒水的小吧台。这曾经是我习以为常的生活。

但在经历了三年的“贫困”之后,再次回到这样的环境,竟然有了一丝不真实感。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迅速变小的沙漠,心里五味杂陈。父亲坐在我对面,

亲自为我倒了一杯热牛奶。「喝点吧,压压惊。」我接过,小口地喝着。牛奶的温热,

顺着喉咙滑入胃里,也温暖了我冰冷的心。「爸,」我轻声开口,「对不起。」

父亲的动作一顿,抬起眼看我。「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不该……不该为了一个男人,

跟您吵架,还离家出走。」现在想来,我当初的行为,是多么的幼稚和可笑。

我以为我在追求伟大的爱情,其实不过是在用我父亲给我的底气,去进行一场豪赌。结果,

输得一塌糊涂。「你没有对不起我。」父亲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你只是,对不起你自己。」「念念,我送你出国,让你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

不是为了让你去体验什么人间疾苦。」「而是希望你,能找到一个不看重你的家世,

真心爱你这个人的人。」「我以为顾言洲是。」「现在看来,是我看走眼了。」他的语气里,

充满了自责。我心里一酸,差点又掉下眼泪。「不关您的事,」我急忙说,「是我自己傻。」

「不,」父亲打断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如果当初,我能再强硬一点,

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什么。「你妈妈去世前,

曾经跟我说过,」他缓缓开口,「她说,我们的女儿,外表看起来坚强,

其实内心比谁都敏感,也比谁都渴望爱。」「她让我,一定要给你找一个,

能把你捧在手心里,像爱护稀世珍宝一样爱护你的男人。」「我没做到。」他的声音里,

带着深深的愧疚。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我一直以为,我父亲是个冷酷无情的商人,

他的世界里只有利益和算计。我从不知道,他竟然把我和我母亲的话,记得这么清楚。

「爸……」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他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我,动作有些笨拙。「别哭了,

都过去了。」他说,「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谁的妻子,你只是我沈万钧的女儿,

是沈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以前你不想管的,不想学的,现在,都得给我捡起来。」

「我累了,也老了。这个烂摊子,早晚要交给你。」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我擦干眼泪,

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天真、恋爱脑的沈念,已经彻底死了。

活下来的,是沈万君的女儿,沈念。飞机平稳地飞行着。**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云海,

思绪万千。我想到顾言-洲,想到许柔,想到我那荒唐的三年婚姻。心里,已经没有了恨,

也没有了爱。只剩下一片虚无。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