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将闺蜜和丈夫送作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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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近深夜。房子里一片漆黑,寂静无声。我没有开灯,在玄关的黑暗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摸黑走到客厅沙发边坐下。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映照着我面无表情的脸。

我拿出那个微型拦截器,连接上笔记本电脑,将今晚捕获的数据导入。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波形和数据流,我一点点分析,比对,将沈确私人手机在云顶酒店的出现时间、活跃区域,与之前零碎收集到的信息——那些深夜的简短通话,许薇社交动态里暧昧的时间地点提示,沈确信用卡上那些看似平常的小额消费记录——逐一交叉验证。

一条模糊的时间线,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我打开一个加密的文档,将今晚的发现,冷静地记录下来,附上数据截图,以及那张看似毫无意义的、空荡街景的照片。我在照片下方标注:疑似沈确车辆,离开云顶酒店时间,副驾人影轮廓与许薇高度相似。

做完这一切,我合上电脑,走到窗边。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如同一条发光的、缓慢移动的河流。

我知道,仅凭这些,还远远不够。这些间接证据,在法庭上,在现实的博弈中,分量太轻。沈确有足够的财力和人脉,可以轻易推翻,甚至反咬一口。

我需要更直接、更有力的东西。

而机会,往往留给有准备的人,也留给……善于等待和创造时机的人。

几天后,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传来。

许薇怀孕了。

这个消息,不是沈确告诉我的,也不是许薇。是许薇那个爱八卦的同事,在我小号的“闲聊”中,“无意”间透露的。她说许薇最近请假有点多,状态看起来也不太好,有次在卫生间干呕,被同事撞见了,后来就隐隐有传言,说许薇可能怀孕了,但不知道孩子爸爸是谁,神神秘秘的。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正在插花课上,修剪一株百合的枝叶。锋利的剪刀“咔嚓”一声,将一根花茎干净利落地剪断。

我放下剪刀,拿起旁边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掉指尖沾染的汁液。

原来如此。

难怪沈确最近的“怀柔”政策里,隐约透着一股焦躁和急迫。难怪许薇在微信上,虽然极力维持着从前亲热的口吻,却总有些欲言又止,小心翼翼。

孩子。

这可真是……一份大礼。

一个突如其来的、不受控的生命,打乱了他们原本或许只是寻求**和隐秘慰藉的节奏。也让这场原本或许可以暗中较量、各取所需的游戏,骤然升级,变得紧迫而危险。

对我来说,这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我拿起手机,点开许薇的头像。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一周前,她发来的一家新开甜品店的推荐链接,我回复了一个“好,下次一起去”。

我斟酌了片刻,打字发送:

“薇,最近怎么样?上次说要一起吃饭,一直没约成。明天下午有空吗?听说城西新开了一家很不错的孕期护理中心,环境特别好,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就当放松一下。”

信息发出去,我静静等待。

这一次,许薇回复得很快,几乎是秒回。

“孕期护理中心?晚晚,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我……我还没打算要孩子呢。【笑哭】”

典型的欲盖弥彰。

我笑了笑,回复:“就是突然想到嘛。感觉你最近好像有点累,去放松一下也好。而且,提前了解一下也没什么坏处呀,就当陪我看看嘛,我最近也对这方面有点兴趣。”

这次,她隔了好几分钟才回复。

“这样啊……那好吧。明天下午我正好有空。你把地址发我。”

“好。”

放下手机,我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花茶,喝了一口。茶水冰凉,带着淡淡的涩味,滑入喉中。

好戏,终于要开场了。

沈确,许薇。

你们准备好了吗?

这场由你们开始的荒唐戏码,现在,该由我来决定,何时落幕,以及……如何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