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四年,前女友求我见她病危父亲,竟是为了给我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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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个深夜来电国庆前夜,我刚把明天回老家给爹妈带的烟酒茶都装上后备箱,

手机就跟催命似的响了。凌晨一点半,陌生号码。我当时就懵了,这大半夜的,谁啊?

诈骗电话都卷到这个点儿上班了?我挂了,它又响。再挂,再响。跟个索命鬼似的,

没完没了。我有点烦了,划开接听键,没好气地吼了一句:“谁啊?有病是不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小心翼翼地问:“……是,

是周慕吗?”这声音……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人抡了一闷棍。是她。林蔓。

我那个分手了整整四年的前女友。说实话,这四年,我换了手机号,搬了家,

几乎断了和所有共同朋友的联系,就是为了把这个人从我的世界里彻底删干净。

我以为我成功了。没想到,四年后的国庆前夜,她竟然还能精准地找到我。你敢信?

这感觉就像你费尽心机埋葬了一个噩梦,结果它自己刨开坟头,爬出来对你笑。我捏着手机,

后背瞬间就窜起一股凉气。“你打错了。”我压着火,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说完我就要挂。

“别挂!周慕,求你了,别挂!”林蔓在那头急了,声音一下子拔高,带着哭喊的颤音,

“我……我爸他……他不行了!”我手一顿。她爸?林叔叔?那个当年总爱拉着我下棋,

笑呵呵地夸我“小周这孩子,稳当”的老人?“他怎么了?”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肝癌晚期,刚下的病危通知……医生说,就这两天了……”林蔓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他……他一直念叨你,想在走之前,再见你一面……”我沉默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又闷又疼。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虽然我和林蔓掰了,

但林叔叔对我的好,那是实打实的。可一想到林蔓,一想到四年前的那些事,

我心里那股火就“蹭蹭”往上冒。见我一面?凭什么?当年她妈是怎么羞辱我的?

她又是怎么选择的?现在她爸快不行了,想起我来了?把我当什么了?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备胎,还是能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周慕,

我知道我没脸求你……”林蔓在那头泣不成声,“但求你看在我爸当年对你那么好的份上,

你就当可怜可怜一个快死的老人,行吗?就见一面,就一面……”我深吸一口气,

把车钥匙攥得咯吱作响。去,还是不去?换你,你怎么办?这事儿从根上就透着一股邪性。

它告诉我们一个道理:有些你以为早就翻篇儿的人和事,其实一直在原地等着你,

就等你一回头,给你来个结结实实的“惊喜”。2屈辱的当年挂了电话,我一宿没睡。

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全是四年前的那些破事。那时候,我和林蔓爱得死去活来。

我一个从乡镇考到省城的小子,没背景没人脉,在一家设计院画图,一个月工资五千块。

林蔓是本地姑娘,在一家国企做行政,长得漂亮,性格也好。我们是大学同学,

毕业后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我当时觉得,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我发誓要一辈子对她好,要在省城买房,给她一个家。为了这个目标,我拼了命地工作。

别人朝九晚五,我天天加班到深夜;别人周末休息,我到处找私活儿干。两年下来,

我攒了二十多万,加上我爸妈给的十万块,凑了三十万首付,准备买房。房子都看好了,

就在林蔓单位附近,一个七十平的小两居。虽然小,但那是我们爱情的开始啊。

我兴冲冲地带着林蔓回家,准备跟她爸妈摊牌,商量结婚的事。结果呢?她妈,

那个叫张兰芝的女人,一听我的情况,脸当场就拉了下来。那天我记得特别清楚,国庆节,

我大包小包买了一堆东西上门,她妈连正眼都没瞧我一下。饭桌上,她翘着兰花指,

慢条斯理地夹了口菜,问我:“小周啊,听说你家是丰城下面乡镇的?”我点头:“是的,

阿姨。”“家里兄弟姐妹几个啊?”“就我一个。”“父母是做什么的呀?

”“我爸是中学老师,我妈在镇上开了个小卖部。”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张兰芝“哦”了一声,拖着长长的尾音,那眼神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人。她放下筷子,

擦了擦嘴,终于图穷匕见了。“小周,阿姨说话直,你别介意。”她看着我,

嘴角挂着一丝假笑,“我们家蔓蔓,从小到大没吃过一点苦。我们对女婿的要求呢,也不高,

就三点。”“第一,省城三环内,必须有套全款房,一百二十平以上,写蔓蔓的名字。

”“第二,彩礼,六十六万,一分不能少。这代表诚意。”“第三,

得有辆三十万以上的代步车,方便蔓蔓上下班。”我当时就傻了。我一个月薪五千的打工仔,

上哪儿给她整这些?把我卖了都不够啊!我求助地看向林蔓,希望她能帮我说句话。可她呢?

她全程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跟个木头人似的。张兰芝见我脸色发白,冷笑一声,

继续补刀:“怎么?觉得阿姨要求高了?我跟你说,这都是最基本的。追我们家蔓蔓的,

比你条件好的,排着队呢!有个开宝马的,家里开了好几家连锁超市,天天来我们家送东西。

人家都说了,只要蔓蔓点头,房子车子立马到位。”“阿姨不是看不起你,

主要是现实就摆在这儿。你给不了蔓蔓幸福。爱情不能当饭吃,对吧?”那顿饭,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吃完的。每一口,都像是吞了一把玻璃碴子。从她家出来,

我感觉天都塌了。我拉着林蔓的手,眼睛通红地问她:“蔓蔓,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心都凉了。最后,她才小声说:“周慕,我妈也是为我好……要不,

你再努力努力?”再努力努力?我当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他妈还不够努力吗?

我为了我们的未来,连命都快搭上了!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她不是不懂我的难处,

她只是默认了她妈的价值观。在她心里,那辆宝马,那套全款房,

比我们几年的感情重要得多。心死了,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提了分手。

我把那三十万首付,一分没动,还给了我爸妈。我说,我不结婚了,这辈子都不结了。

我爸气得差点拿棍子抽我,我妈抱着我哭了一晚上。第二天,我辞了职,

离开了那个让我伤心欲绝的城市。这就是四年前的故事。屈辱,不甘,像一根毒刺,

扎在我心里四年。现在,她爸病危,她一个电话,就想让我回去?凭什么?

3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开车上了高速。

我还是决定回去一趟。不是为了林蔓,是为了林叔叔。我这人,恩怨分明。张兰芝的羞辱,

我记一辈子。但林叔叔的好,我也不能忘。当年,张兰芝百般刁难我的时候,

是林叔叔偷偷把我拉到阳台,塞给我一条好烟,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周,别往心里去。

你阿姨就是那个脾气,刀子嘴豆腐心。叔叔相信你,是个好孩子,有出息。

”他还说:“蔓蔓要是敢跟你耍脾气,你告诉我,我替你收拾她。

”一个长辈能对我说出这样的话,这份情,我得认。现在他快走了,想见我最后一面,

我如果因为跟林蔓的恩怨就不去,那我成什么人了?我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就当是,

还了这份人情吧。三个小时后,我下了高速,直接开到了省第一人民医院。四年没回来,

这城市变化真大。高楼更多了,路也更堵了。我把车停在地下车库。一辆黑色的奥迪A8,

缓缓停在我旁边。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这车,得一百多万吧。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高档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下来。看起来三十多岁,文质彬彬,

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他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一个熟悉的身影下了车。是林蔓。

她瘦了,也憔悴了,眼眶红肿,但身上那件风衣,我认得,是巴宝莉的,起码两万块。

她身边那个男人,应该就是她现在的老公了吧。果然,宝马换奥迪了。她妈的目标,

算是超额完成了。我心里冷笑一声,拉了拉羽绒服的领子,装作没看见,转身就往电梯口走。

“周慕?”林蔓还是看见我了。她快步追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惊讶和尴尬。

那个男人也跟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你怎么来了?”林蔓小声问。我没看她,淡淡地说:“来看林叔叔。”“这位是?

”金丝眼镜男推了推眼镜,主动伸出手,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你好,我叫宋志远,

是蔓蔓的爱人。”爱人?这词儿**讽刺。我没伸手,只是点了点头:“周慕。

”气氛瞬间就僵了。宋志远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