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保家人,我入京为质,却被抠搜竹马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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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京城的风,是冷的。吹在脸上,像刀子在刮骨头。我坐在囚笼般的马车里,

透过帘子的缝隙,看着朱红色的宫墙一寸寸逼近。这里是权力的中心,

也是人命最不值钱的地方。我爹在北境手握三十万大军,

是新帝赵恒夜里睡觉都会惊醒的噩梦。所以,我,宋有司,成了那枚递到皇帝手里的棋子,

用来牵制我远在天边的父亲。“宋**,下车吧。”领头的太监声音尖细,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攥紧了袖中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清醒。我不能怕。我爹说过,

宋家的女儿,可以死,不能怂。我提起裙摆,一步步走下马车。周围是太子亲卫,

他们穿着冰冷的铠甲,眼神像看一个死人。就在这死寂的氛围里,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兀地响起。“让让!都让让!”人群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的少年,挤开了两个高大的卫兵,气喘吁吁地冲到我面前。

他额头上全是汗,手里紧紧提着一个油纸包。“阿司!”看到他,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沈辞。

吏部尚书沈家的独子,我的青梅竹马,也是全京城最有名的铁公鸡。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你怎么来了?”我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把油纸包塞进我怀里,那包子还热乎乎的,

带着一股廉价的肉香。“我能不来吗?你一个人进京,路上肯定没吃好。”他压低声音,

一脸肉痛地补充。“这可是城东张记的肉包子,一文钱一个,味道好得很。

我排了半个时辰的队呢,你省着点吃,别一口气吃完了。”我抱着那袋温热的包子,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周围的太子亲卫们面面相觑,领头的太监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太子赵贤亲自来“迎接”我这个质子,仪仗森严,他居然敢冲撞?“放肆!”太监尖叫起来,

“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冲撞仪仗!来人,给我拿下!”几个卫兵立刻上前,

冰冷的刀鞘抵住了沈辞的后心。沈辞却浑然不惧,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理直气壮地说:“我乃吏部尚书沈巍之子,沈辞。前来探望我的……未过门的妻子。

”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未过门的妻子?我们两家确实有过口头婚约,

但那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谁也没当真。太监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这个穿着寒酸的少年居然有这么大的来头。他回头,

请示般地望向队伍最前方那顶华丽的轿子。轿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

太子赵贤走了出来。他长得很俊美,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他扫了沈辞一眼,

又把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沈公子,真是情深义重。”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只是,宋**如今是父皇的贵客,身份不同以往。

你这般……不合规矩吧?”沈辞挺直了腰板。“殿下,我只是心疼阿司。她从边关一路赶来,

风餐露宿,我给她送几个包子充饥,何错之有?”赵贤笑了。“错在,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的语气陡然变冷。“冲撞太子仪仗,按律当杖责二十,沈公子,你是自己去领罚,

还是要本宫的人‘请’你去?”沈辞的脸白了白。我心头一紧,刚想开口,沈辞却抢先一步。

“不必劳烦殿下,我自己去。”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用口型对我说。“别怕。

”然后,他真的就那么跟着两个卫兵,头也不回地走向了不远处的刑凳。

我死死地攥着那袋肉包子,油纸的温度仿佛要将我的手心烫穿。

赵贤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反应,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宋**,你看,这就是京城。

”他缓缓向我走来,在我耳边低语。“任何一点微不足道的情感,都可能成为催命的符咒。

”2我被带进了一座名为“静思苑”的宫殿。名字好听,其实就是一座华丽的牢笼。

高墙耸立,院门外时刻有侍卫把守。我住的主殿,一根房梁的雕花,

可能都比我爹一年的俸禄要贵。可殿内的宫女太监,看我的眼神里,都带着一种冷漠的审视。

他们都是皇帝和太子的眼睛。我把那袋已经冷掉的肉包子放在桌上,一个都没动。

心里乱糟糟的,全是沈辞那张倔强的脸。杖责二十,他那身子骨,受得住吗?“宋**,

皇后娘娘的侄女,刘家**来看您了。”门外的太监通报道。我深吸一口气,敛去所有情绪,

换上一副怯懦温顺的表情。来了。第一波试探。刘婉儿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一身粉色罗裙,

头上戴着名贵的珠花,衬得她肌肤胜雪。她一进来就拉住我的手,满脸亲热。

“早就听闻宋姐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天仙般的人物。”我受宠若惊地往后缩了缩。

“刘**过誉了,我……我只是个粗人。”“哎,姐姐说的哪里话。

”刘婉儿亲昵地拍着我的手背,“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上好的云锦,你刚来京城,肯定缺换洗的衣物。

”她带来的侍女捧上一个托盘,上面是几匹光彩夺目的料子。我连连摆手。“不不不,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刘婉-儿状似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姐姐这是看不起我吗?

还是觉得,我们刘家送不起这点东西?”话说到这份上,我只能“惶恐”地收下。

她拉着我坐下,东拉西扯,问我边关的风土人情,问我爹的身体状况,问我对京城的印象。

每一句话,都像是包裹着蜜糖的钩子。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扮演一个没见过世面、胆小怕事的边关少女。我说边关风沙大,吹得人皮肤糙。

我说我爹天天就知道练兵,脾气又臭又硬。我说京城真好,比我们那儿的土坯房漂亮一百倍。

刘婉儿眼底的轻蔑一闪而过,但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姐姐喜欢就好。往后有什么缺的,

只管跟我说。太子殿下也特意嘱咐过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姐姐呢。”她刻意提到了太子。

我“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惊恐和不安。她满意地笑了。送走刘婉儿,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走到桌边,端起她刚才喝过的那杯茶。在杯底,

我用指腹轻轻一抹。那里有一个极其微小的,用特殊药水画上的“x”标记。

干涸后无色无味,只有沾了水,用特定的角度看,才能发现。

这是我和沈辞小时候玩游戏时发明的暗号。意思是:危险,有毒。

我当然知道她没在茶里下毒。真正的毒,是她刚才说的那些话。

她要把我和太子“照顾”我的消息散播出去。让所有人都以为,我宋有司一进京,

就攀上了太子的高枝。这样一来,其他皇子会视我为敌,而太子,则可以利用我,

进一步试探我父亲的底线。好一招借刀杀人。果然,没过多久,

殿外的宫女就碎嘴地“议论”起来。“听说了吗?那刘**刚走,就去跟皇后娘“娘报备了。

”“可不是嘛,说那位宋**对太子殿下安排的住处,颇有微词呢。”“啧啧,

真是胆大包天,一个质子,还敢挑三拣四。”我坐在殿内,听着外面的流言蜚语,

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们是故意说给我听的。这是阳谋。我刚进京不到一天,

就已经被扣上了一顶“恃宠而骄、非议君上”的帽子。第二天一早,皇后的懿旨就到了。

“宣宋有司,即刻前往凤鸾宫。”传旨的太监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我知道,

这是鸿门宴。可我,不能不去。3凤鸾宫里,熏香袅袅。皇后端坐在主位上,

一身明黄色的凤袍,威严华贵。刘婉儿乖巧地站在她身侧,见我进来,

对我投来一个担忧又无辜的眼神。演技真好。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头垂得低低的。

“臣女宋有司,参见皇后娘娘。”皇后没有让我起身,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慢条斯理地问:“宋有司,你可知罪?”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巨石压在我心上。我身体一颤,

装出害怕的样子。“臣女……臣女不知。”“不知?”皇后重重地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脆响。

“你一个质子,初入京城,便非议太子,抱怨住处简陋。是谁给你的胆子?

”刘婉儿立刻“好心”地替我求情。“姑母息怒,宋姐姐刚从边关来,不懂京城的规矩,

想必是无心之失。”她越是求情,皇后的脸色就越难看。“无心之失?婉儿,

你就是太善良了。有些人,天生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给她几分颜色,她就想开染坊!

”皇后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我身上。我知道,我现在任何辩解都是徒劳的。

她们早就给我设好了套,就等我往里钻。我一旦开口反驳,就是顶撞皇后,罪加一等。

我咬着牙,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一个字都不说。沉默,是现在唯一的选择。

皇后见我不说话,似乎更生气了。“怎么,哑巴了?还是觉得本宫冤枉了你?”“来人!

”她厉声喝道,“既然宋**觉得静思苑委屈了她,那就让她去浣衣局好好反省反省!

”浣衣局!那是宫里最苦最累的地方,进去的人,九死一生。我心里一寒,

知道她们这是要往死里整我。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不是装的。

是从边关一路奔波,加上进京后精神高度紧张,此刻又跪了这么久,身体真的撑不住了。

我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用尽最后的力气,

将身体撞向了旁边的一座半人高的铜鹤香炉。“哐当——”香炉被撞翻,

里面烧得正旺的炭火滚落一地。离我最近的一块木炭,

不偏不倚地滚到了大殿门口的一块特定的地砖上。这是我和沈辞约好的第二个信号。

意味着:最高级别的危险,需要立刻救援。“走水啦!走水啦!”殿内顿时乱成一团。

宫女太监们尖叫着去扑火。皇后和刘婉儿也吓得花容失色。就在这片混乱中,

一队穿着禁卫军服饰的人马冲了进来。为首的将领一脸焦急。“启禀皇后娘”娘,

御花园的防火渠不知为何堵塞,属下奉命排查所有宫殿的火灾隐患,以防万一!”他一边说,

一边指挥手下的人迅速将火扑灭。混乱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禁卫,在经过我身边时,

不着痕痕地将一颗药丸塞进了我嘴里。清凉的药力化开,我混乱的意识清醒了几分。紧接着,

一个负责打扫的宫女突然“扑通”一声跪在皇后面前,哭着磕头。“娘娘饶命!是奴婢的错!

是奴婢昨天听错了话!”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解释”。“宋**当时说的是‘京城真好,

比我们那儿好多了’,是奴婢耳背,听成了‘京城不好’,还到处乱说。都是奴婢的错,

求娘娘责罚!”所有人都愣住了。刘婉儿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怎么也想不到,

事情会发生这样的反转。皇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死死地盯着那个“自首”的宫女,

又看了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我。一场精心策划的打压,

就这么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给搅黄了。她就算再蠢,也知道这背后有人在帮我。可是,

禁卫军的防火排查是御前侍卫统领下的令,理由正当,她无法追究。

那个宫女把所有责任都揽了过去,她也找不到理由再惩罚我。“哼!”皇后冷哼一声,

拂袖而去。“把这个贱婢拖下去,杖毙!”刘婉-儿怨毒地看了我一眼,也匆匆跟着离开了。

我知道,这次,梁子是结下了。很快,我就被“抬”回了静思苑。皇后虽然不能明着罚我,

但一道口谕下来,我被禁足了。除了送饭的,任何人都不得探视。我躺在床上,

看着头顶华丽的帐幔。静思苑,成了名副其实的牢笼。沈辞,你还好吗?4禁足的日子,

比我想象的还要难熬。一日三餐,都是冷的。送饭的宫女把食盒重重地放在桌上,转身就走,

一句话都懒得多说。整个静思苑,安静得像一座坟墓。我不知道沈辞怎么样了。

那天他被带走领罚,太子赵贤心狠手辣,二十杖下去,不死也要脱层皮。我更不知道,

外面现在是什么光景。刘婉儿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以她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蝴蝶,只能等待,却不知道等来的是猎人,还是另一只蜘蛛。

这天下午,我正靠在窗边发呆。突然,一个彩色的东西从高高的院墙外飞了进来。

我定睛一看,是一只画着滑稽笑脸的风筝。风筝线上,绑着一个小小的布包。它晃晃悠悠地,

精准地落在了我的窗台上。我心中一动,连忙打开窗户,将那个布包拿了进来。是沈辞!

只有他,才会用这么幼稚又异想天开的办法。我迫不及待地打开布包。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纸条,也没有什么求救的暗号。而是一块用油纸包着的,

方方正正的糕点。是京城最有名的“一品斋”的招牌——梅花香饼。我愣住了。这个时候,

他给我送这个干什么?我拿起糕点,发现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我以为是信,连忙展开。

上面只有一行字,是沈辞那熟悉的,带着一点潦草的笔迹。“一品斋梅花香饼,

五十两银子一块。账先记着,回头记得还我。”我看着那行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这个**。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他的五十两银子。这家伙,

对自己抠门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一件衣服能穿三年,出门吃饭永远只去最便宜的馆子。

可对我,却好像永远不知道钱是什么东西。我知道,“一品斋”的点心,每天**供应,

千金难求。这五十两,恐怕还是他从黄牛手里高价买来的。他肯定还活蹦乱跳的,

不然哪有力气去给我排队买点心,还写欠条。我笑着擦掉眼泪,把那块价值五十两的香饼,

一小口一小口地吃掉了。真甜。吃完糕点,我才发现那张“欠条”的背面,

似乎还有字迹透过来。我小心翼翼地把纸翻过来。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小字。那不是信,

而是一份情报。一份关于太子赵贤的,极其详尽的情报。上面清楚地记录着,

太子最近为了修建他城外的别院,挪用了工部的款项。为了填补亏空,

他竟然开始暗中卖官鬻爵。从一个九品县丞,到一个六品主事,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情报的最后,附上了一份名单。都是最近通过“捐赠”银两给太子,从而获得升迁的官员。

我看着那份名单,心跳开始加速。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刘御史。刘婉儿的亲叔叔。

他刚刚从一个闲职,被“破格”提拔为都察院的监察御史。原来如此。

刘家之所以这么尽心尽力地为太子办事,是因为他们早已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我攥紧了那张纸。这不再是一张欠条。这是一把刀。一把足以让太子和刘家伤筋动骨的刀。

可我现在被困在静思苑,要怎么把这把刀递出去?5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和外界联系,

又能不引起怀疑的机会。我看着窗外那只被沈辞收回去,又重新放飞的风筝,计上心来。

第二天,我“病”了。禁足期间精神抑郁,食欲不振,卧床不起。消息传到皇后耳朵里,

她只派了个太医来看了看。太医诊了脉,说是郁结于心,开了几副不痛不痒的安神汤。

我每天都愁眉苦脸,唉声叹气,一副了无生趣的模样。送饭的宫女看我的眼神,

从鄙夷变成了同情。三天后,我对那个看起来最心软的小宫女说:“妹妹,我好闷,

你能帮我找些纸笔来吗?我想画画,解解闷。”小宫女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我拿到纸笔,并没有画什么山水花鸟。我画了一只风筝。一只和我那天看到的,一模一样的,

画着滑稽笑脸的风筝。然后,我“不小心”把这幅画,落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那天下午,

风很大。画被吹走了。吹过了高墙,落在了静思苑外。我知道,沈辞的人,一定在外面等着。

做完这一切,我继续躺在床上装病。我不知道沈辞会怎么做,但我相信他。我们之间的默契,

从小到大,从未失误过。果然,京城很快就出了一件“大事”。

吏部尚书家的那位“铁公鸡”沈公子,突然转了性。他开始频繁地出入各种高档酒楼,

宴请朝中官员。当然,他请客的方式也很特别。只请对了一半。

他会把客人请到京城最贵的酒楼,点最贵的菜。然后在大家酒足饭饱之后,

一脸无辜地告诉众人,他出门忘带钱了。让大家自己掏腰包。几次下来,

沈辞“人傻钱多还好客”的名声,以一种诡异的方式传遍了整个官场。

人人都知道沈公子喜欢交朋友,但人人都怕被他请客。与此同时,

一股“清廉之风”在吏部悄然刮起。作为吏部尚书的儿子,

沈辞开始“大义凛然”地举报各种贪腐行为。他举报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比如某某官员多领了一匹办公用的布料,某某官员用公家的马车办私事。这些事,不大不小,

但极其烦人。被举报的官员,官职不高,但无一例外,都是太子一党的外围人员。

御史台每天都收到沈辞的举报信,不堪其扰。皇帝也听说了此事。他把沈尚书叫去骂了一顿,

说他教子无方。沈尚书回家把沈辞打了一顿。沈辞第二天,依旧我行我素。他甚至在朝堂上,

公开指责都察院的监察御史刘御史不作为。说他对自己举报的那些“大案要案”视而不见,

是为渎职。满朝文武,都把这当成一个笑话来看。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在朝堂上撒泼打滚。刘御史气得脸色发青,当场就要参他一本。太子赵贤在旁边,

看得直皱眉。他觉得沈辞就是个跳梁小丑,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沈辞是在胡闹的时候。沈辞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本册子。“刘大人,

您别急着参我。”他笑嘻嘻地说,“这是我最近闲着无聊,记录的一些京城趣闻。比如,

某某官员花了三千两银子,就从一个闲职调到了肥缺上。”“还有,

听说最近太子殿下的别院修得差不多了,真是富丽堂皇啊。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银子。

”他说的云淡风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惊雷,在朝堂上炸响。刘御史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太子赵贤的瞳孔,猛地一缩。6朝堂之上,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沈辞和他手中的那本册子上。那不是什么趣闻录。那是催命簿。刘御史嘴唇哆嗦着,

指着沈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你血口喷人!”“我可没有指名道姓啊。

”沈辞一脸无辜地翻着册子,“我只是随便记记。不过……刘大人,您上个月,

是不是给府上添了几个新来的花匠?听说手艺不错,是从江南重金请来的?”这句话,

看似不经意。却精准地戳中了刘御史的死穴。因为太子用来敛财的其中一个由头,

就是以“修缮皇家园林”为名,向富商索要“赞助”。而负责这件事的,正是刘御史。

所谓的“江南花匠”,不过是用来走账的幌子。沈辞连这个都知道,说明他掌握的,

绝不仅仅是流言蜚C语。太子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他没想到,

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铁公鸡”,居然在暗中调查他。更可怕的是,

他还把事情捅到了朝堂上。皇帝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但他微微眯起的眼睛,

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他可以容忍皇子们争斗,但绝不能容忍他们动摇国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