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患癌临死前,爸妈抱着我哭得肝肠寸断,发誓要用所有家产救我。
我唯一的弟弟却冷漠地砸了我的药,骂我是个拖累。我含恨而终,灵魂飘在空中,
却看到爸妈拿着我“卖命”换来的巨额赔偿款,笑着为弟弟买车买房。
而那个被我恨了半生的弟弟,却抱着我的骨灰,捅了自己一刀,说要替我向前妻复仇。前妻?
我什么时候结过婚?这时,我脑中响起一个声音:【检测到宿主怨念,复仇系统已激活,
绑定对象:您的前夫,薛衡。任务:引导他发现,您的父母是如何将他视为免费提款机,
并最终害您至此。】我这才知道,原来我才是那个被父母PUA,
亲手毁掉自己婚姻和爱人的加害者。1“晚晚,我的女儿啊!你不能死啊!
”“爸妈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把你治好!”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
爸妈的哭声撕心裂肺,他们的眼泪像滚烫的开水,一滴滴砸在我枯槁的手背上。我从记事起,
就是他们口中“别人家的孩子”,是他们的骄傲。为了不让他们失望,我拼命学习,
考上名校,找到最好的工作。我以为,我是他们最爱的女儿。
“咳咳……”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姐,你能不能别装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插了进来,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捅进我心窝。我唯一的弟弟,
林澈,正站在病房门口。他染着一头扎眼的黄毛,穿着破洞的牛仔裤,一脸不耐烦。
他走进来,一把夺过我床头的药瓶,狠狠砸在地上。棕色的药液混合着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喝这些有什么用?浪费钱!”“你就是个拖累!早死早超生!”妈妈尖叫着扑上去,
一巴掌扇在林澈脸上:“你这个畜生!她是你亲姐姐!”爸爸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林澈的鼻子骂:“滚!你给我滚出去!”林澈捂着脸,冷笑一声,
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好像有恨,有痛,
还有……绝望。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原来,
我在我最疼爱的弟弟心里,只是个拖累。我放弃了治疗,在无尽的绝望和心寒中,
咽下了最后一口气。2我死了。但我没有去阴曹地府,我的灵魂轻飘飘地浮在半空中,
像一个透明的气球。我看着护士给我盖上白布,看着爸妈哭晕过去,被扶出了病房。
我以为他们会一直这么伤心。直到我跟着他们回到家。家里的桌上,
放着一份文件和一张银行卡。妈妈擦干眼泪,拿起那张卡,脸上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笑容,
贪婪又满足。“老林,你快看,薛衡那个冤大头给的‘分手补偿’,整整五百万!
一分都没少!”爸爸也一改悲痛的神情,点了一根烟,
得意地吐出一口烟圈:“还有保险公司的赔偿金,加起来快一千万了。
总算没白养那个丫头一场。”“有了这笔钱,澈儿的婚房和车子就都解决了!”“是啊,
澈儿也老大不小了,总算能给他一个交代了。”我的灵魂在发抖。什么分手补偿?谁是薛衡?
我什么时候谈过恋爱,还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我拼命回想,脑子里却一片空白。我的人生,
除了学习就是工作,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就在这时,家门被猛地撞开。林澈冲了进来,
他双眼通红,手里紧紧抱着我的骨灰盒。“钱呢?你们把卖姐姐的钱放哪儿了?”他嘶吼着,
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爸爸一耳光甩过去:“混账东西!怎么跟你爸妈说话的!什么叫卖姐姐?
那是你姐夫心甘情愿给的!”“姐夫?”林澈惨笑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你们也配提他?你们把姐姐害死,把他逼疯,现在还想心安理得地花这些钱?
”他猛地将桌上的文件和银行卡扫到地上。“我告诉你们,这些钱,你们一分也别想动!
”妈妈疯了一样扑上去撕打他:“你疯了!这是给你买房娶媳生孩子的钱!你姐姐死了,
我们只有你了!”“我不需要!”林澈一把推开她,眼神决绝,“你们害死了她,
现在轮到我了。”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我要替我姐,向她的前妻复仇!”前妻?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乱了。我什么时候结过婚?我一个女人,哪来的前妻?林澈举起刀,
对准了自己的腹部。“不——!”我尖叫着想去阻止他,
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刀尖没入他的身体。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我的骨灰盒。
【检测到宿主强烈怨念……】【复仇系统激活……】【绑定对象:您的前夫,薛衡。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任务:引导他发现,
您的父母是如何将他视为免费提款机,并最终害您至此。】前夫……薛衡……我这才知道,
原来我才是那个被父母PUA,亲手毁掉自己婚姻和爱人的加害者。
3脑中的机械音还在继续。【真相回溯中……】无数陌生的画面涌入我的脑海,
像一部快进的电影。画面里,一个英俊的男人小心翼翼地牵着我的手,我们站在民政局门口,
手里拿着两个红本本。男人叫薛衡,他笑得像个孩子,眼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晚晚,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薛衡的妻子了。我会对你好一辈子。”我看着画面里的自己,
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原来,我真的结过婚。可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宿主长期被父母进行精神控制及药物暗示,导致部分记忆被篡改或封存。
】系统的解释冰冷而残酷。画面飞速切换。我和薛衡住在一个温馨的家里,
他每天为我做早餐,送我上班,接我下班。他说他是创业公司的老板,不怎么赚钱,
但足够养我。我相信了。直到爸妈第一次找上门。“晚晚,你弟弟要创业,
还差五十万启动资金,你跟小薛说说,让他帮帮忙。”妈妈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
画面里的我,毫不犹豫地去找了薛衡。薛衡当时正在为一个项目焦头烂额,但他听完我的话,
二话不说就转了五十万给我。“只要是你的事,都不是小事。”他摸着我的头,温柔地说。
可那五十万,转头就被我爸拿去堵伯,输得精光。没过多久,他们又来了。“澈儿跟人打架,
把人打伤了,要赔一百万,不然就要坐牢!”爸爸捶胸顿足,老泪纵横。我又去找了薛衡。
这一次,他沉默了很久。公司资金链断裂,他四处求人,最后抵押了房子,
才凑够一百万给我。而林澈,根本没有打架。那一百万,被我爸妈拿去买了理财产品。
一次又一次。弟弟要换车,爸妈身体不好要买保健品,
老家亲戚要盖房子……他们编造出无数个理由,通过我,像吸血鬼一样,趴在薛衡身上吸血。
而我,就是那根最锋利的吸管。我从不怀疑我的父母,因为他们从小就告诉我,我是姐姐,
照顾弟弟是应该的;我是女儿,孝顺父母是天经地义的。他们说林澈叛逆,
让我不要信他的话。他们说薛衡一个外人,哪有家人亲。我信了。我彻彻底底地信了。
我甚至帮着他们,去指责薛衡。“薛衡,你为什么这么小气?那是我爸妈,是我弟弟!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连这点钱都不愿意为我花?”画面里,薛衡的眼神从最初的温柔,
到无奈,再到疲惫,最后是深深的失望。他的公司,因为一次次的资金挪用,濒临破产。
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了。4.最后一根稻草,是我“发现”他出轨。那天,
我收到一张照片。照片上,薛衡和一个妖艳的女人在酒店门口,举止亲密。
照片是我妈发给我的。她说:“晚晚,你看,我就说男人靠不住吧!你快跟他离婚,
妈给你介绍个更好的!”我疯了一样冲到薛衡的公司。不管他的解释,
不管他通红的眼睛和嘶哑的嗓音,我把离婚协议书狠狠甩在他脸上。“薛衡,你真让我恶心!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最后惨然一笑,在协议书上签了字。“林晚,你会后悔的。
”他净身出户,只带走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我妈花钱雇的演员。
我不知道,那天薛衡去酒店,是为了见一个重要的投资人,做最后一搏,
挽救我们被我亲手掏空的公司。我更不知道,薛衡根本不是什么创业公司的小老板。
他是京市顶级豪门薛家的唯一继承人。为了和我在一起,他放弃了家族继承权,隐姓埋名,
白手起家。而我的父母,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们接近我,培养我,
把我变成一个听话的、优秀的、完美的“商品”,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把我“卖”一个好价钱。
薛衡,就是他们眼中最完美的“买家”。离婚后,他们还不肯放过他。他们以我患癌为由,
向薛衡索要巨额的“分手补偿”。【警告: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能量即将耗尽。
】【最终真相回溯:您的死亡并非意外。】画面跳转到我临死前的那一晚。
我因为林澈的话心灰意冷,拒绝吃药。深夜,我妈端着一杯水和几片药走进来。“晚晚,乖,
把药吃了,吃了就好了。”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我虚弱地摇了摇头。她叹了口气,
把药放在床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白色药瓶,将里面的粉末倒进了我的水杯里。
做完这一切,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离开了病房。没过多久,我的心脏开始剧烈绞痛,
呼吸困难,眼前发黑。我按下了呼叫铃,却没有任何医生护士进来。我后来才知道,
我爸用钱买通了那一层所有的值班人员。他们策划了一场完美的“意外死亡”。这样,
他们不仅能拿到薛衡的五百万,还能拿到我那份巨额的人身意外保险。而林澈,
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他无数次想告诉我,却被爸妈污蔑成挑拨离间。他砸了我的药,
是想让我停止服用那些被动过手脚的药物。他骂我拖累,是想用最极端的方式,
让我清醒过来。可是,我没有懂。我把他推得远远的,亲手掐灭了最后一丝生机。
我的灵魂在半空中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原来,我不是死于癌症,
而是死于我最亲、最信的人手中。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几乎要将我的灵魂撕裂。
【宿主怨念值已达顶峰。】【复仇任务正式开启。】【第一个任务:引导薛衡,发现真相。
】5.林澈被送进了医院抢救。我爸妈守在手术室外,不是担心,而是咒骂。“这个小畜生,
真是会添乱!差点就坏了我们的大事!”“等他好了,非打断他的腿不可!那笔钱,
可是他的老婆本!”我的灵魂冷冷地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另一边,薛衡的世界已经崩塌了。
我死后,他把自己关在空荡荡的公寓里,那是我们曾经的家。
房间里还保留着我生活过的痕迹,梳妆台上的口红,衣柜里的裙子,甚至是我用过的水杯。
他抱着我的一件睡衣,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坐就是一天。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空洞,
仿佛灵魂被抽走了。我知道,他恨我。恨我无情,恨我决绝,恨我亲手毁了我们的一切。
可他更爱我。爱到,我的死,足以将他一同拖入地狱。【开始执行任务:梦境引导。
】系统的声音响起。我看到自己的灵魂化作一道微光,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薛衡的梦里。梦里,
是一片白茫茫的雾。薛衡在雾中茫然地走着,一声声地喊着我的名字。
“晚晚……林晚……”我走到他面前,他却看不见我。我伸出手,想触碰他的脸,
却只穿过一团空气。【播放关键记忆片段一:金钱的榨取。】周围的白雾散去,
场景变成了我家。我爸妈正围在桌边,兴奋地数着一沓沓的钞票。“还是我们家晚晚有本事,
找了个金龟婿!”“这薛衡看着挺精明,还不是被我们玩得团团转?”“下次跟晚晚说,
澈儿看上了一辆跑车,让他再拿两百万出来!”梦里的薛衡,就站在这群人旁边,
清晰地听着他们的每一句话。他的脸色从痛苦,慢慢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猛地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不……是假的……都是假的……”他喃喃自语,像是要说服自己。可那个梦,太过真实。
第二天晚上,我再次进入他的梦境。【播放关键记忆片段二:出轨的伪造。
】场景是一家咖啡馆。我妈正把一沓钱推到一个妖艳的女人面前。“事情办得不错,
这是尾款。记住,离薛衡远一点,要是敢有别的想法,我让你在京市待不下去!
”女人谄媚地笑着收下钱:“林太太您放心,我懂规矩。”薛衡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