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甩开绿茶,我拒绝拼车,未婚夫反手送她保时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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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你能不能别这么小气?就顺路带一下小瑶怎么了?”电话那头,

未婚夫徐凯的质问带着明显的不耐。我握着方向盘,看着后视镜里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只觉得一阵反胃。“我的车,不想让不相干的人坐,有问题吗?”“你!”徐凯气结,“行,

你厉害!你不带,我给她买一辆!”我以为是气话,直到半小时后,

他的手机绑定的银行卡消费短信弹了出来。

【您尾号8848的储蓄卡消费支出¥1,880,000.00元,

交易对方:保时捷中心。】一百八十八万。我笑了。三年的感情,原来就值一辆车。

1保时捷中心里,孟瑶正满脸幸福地抚摸着一台火红色的718,那娇羞又得意的模样,

刺眼得很。徐凯站在她身边,满脸宠溺,正低头帮她整理额前的碎发。郎情妾意,

好一对璧人。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们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我。销售顾问倒是眼尖,

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女士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的出现终于打破了那片和谐。徐凯猛地回头,看到我时,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就被一种莫名的恼怒所取代。“林晚?你来干什么?跟踪我?

”孟瑶则像是受惊的兔子,怯生生地躲到徐凯身后,小声说:“晚晚姐,你别误会,

是……是徐经理他非要……”这话说得,好像她才是那个无辜的受害者。我懒得看她表演,

径直走到徐凯面前。“一百八十八万,刷我的卡,给她买车?”我的声音很平静,

听不出喜怒。这张卡,是当初我们决定结婚时,我交给他保管的副卡,

里面存着我这些年攒下的工资和奖金,说是共同的婚前财产。现在,

这笔钱成了他讨好另一个女人的资本。徐凯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找上门。他梗着脖子,强行辩解:“什么叫你的卡?

我们都要结婚了,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你的钱不也是我的钱吗?”“再说了,

我这不是为了在公司给你挣面子吗?你作为经理夫人,连同事都不愿意顺路带一下,

传出去多难听!”他振振有词,仿佛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小瑶一个女孩子,

每天挤地铁多辛苦,你开着车就不能发发善心?现在好了,我给她买了车,

以后她不用麻烦你了,你满意了?”我看着他这张颠倒黑白的嘴脸,

忽然觉得过去三年像一场笑话。我图他什么呢?图他家境普通却心比天高?

图他能力平平却总想走捷径?还是图他一边享受着我提供给他的资源和便利,

一边又觉得我这个未婚妻碍事、小气、不如他身边那些“单纯善良”的女同事善解人意?

“所以,你的意思是,用我的钱,给你的红颜知己买车,我还得感谢你?

”“林晚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徐凯被戳中了痛处,声音陡然拔高,“什么红颜知己?

我跟小瑶清清白白的!是你自己思想龌龊!”他身后的孟瑶适时地挤出两滴眼泪,

拉了拉徐凯的衣角。“徐经理,要不……要不这车就算了吧,我不能因为我让你们吵架。

”她越是这样,徐凯就越觉得我是个无理取闹的妒妇。他一把将孟瑶护在身后,

怒视着我:“你看看人家小瑶多懂事!林晚,我真是受够你了!你要是再这样无理取闹,

这婚干脆就别结了!”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种笃定。他笃定我爱他,

笃定我为了他付出了三年,不可能轻易放手。他笃定我只是在耍脾气,只要他强硬一点,

我最后还是会妥协。周围的销售和其他客人都投来了看好戏的目光。

我成了那个棒打鸳鸯的恶人。“好啊。”我轻轻开口,吐出两个字。徐凯愣住了。

孟瑶也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刚才他们所有的对话,

一字不漏。然后,我走到那辆崭新的保时捷718旁边,绕着车走了一圈。火红色的车漆,

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确实很漂亮。“车不错。”我评价道。接着,

我从包里拿出了另一件东西。一把小巧但锋利的美工刀。

这是我平时在公司做设计模型时用的。在徐凯和孟瑶惊恐的注视下,我举起了刀。

“刺啦——”一声刺耳的锐响。从车头到车尾,一道深深的划痕,贯穿了整个车身。

那火红色的车漆瞬间翻卷开来,露出底下惨白的底漆,像一道狰狞的伤疤。“啊!

”孟瑶发出一声尖叫。“林晚!你疯了!”徐凯目眦欲裂,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刀。

我灵巧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别急。”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

“这才只是开始。”我举起手机,对着他晃了晃。“徐凯,

挪用本人银行卡内资金一百八十八万元,赠予非亲属关系的第三人,这在法律上,

叫不当得利,严重一点,可以构成职务侵占。”“你猜,如果我报警,警察会怎么处理?

”徐凯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是个极其爱面子的人,在公司里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领导,

如果因为这种事留下案底,他这辈子就全完了。“还有你。”我把冰冷的视线转向孟瑶。

她吓得一个哆嗦,脸上的得意和幸福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恐惧。“这辆车,

是用我的钱买的。你收下,就等于接受了赃款。你说,公司要是知道了这件事,

会怎么处理你?”我一步步逼近他们,每说一个字,他们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徐凯,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这婚别结了?”我走到他面前,抬手,

将左手无名指上那枚他当初用第一笔奖金买的钻戒,缓缓摘了下来。戒指不大,

甚至有些硌手。我曾经视若珍宝。“如你所愿。”我松开手。

戒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小小的抛物线,伴随着“叮”的一声脆响,掉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滚进了沙发的底缝。就像我们这三年的感情,被丢进了不见天日的角落。“从现在开始,

我们,一刀两断。”我看着徐凯那张写满震惊和悔恨的脸,心中没有一丝波澜。不爱了,

就是不爱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林晚,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至于这辆车,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道丑陋的划痕,“既然你这么喜欢送人,那就送得彻底一点。”我转身,

对着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销售顾问。“把你们店里最贵的车开出来。”销售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眼睛里爆发出巨大的光芒。“女士,

我们店里最贵的现车是那台911TurboS,落地价大概在……”“不用算了。

”我打断他,“刷卡。”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轻轻放在桌上。这张卡,

徐凯没见过。这是我十八岁生日时,我爸给我的。额度,无限。整个展厅,鸦雀无声。

2那张黑卡被销售顾问双手捧着,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路小跑地去了财务室。

徐凯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

“林晚……你……你哪来那么多钱?”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充满了不可置信。在他眼里,

我应该和他一样,只是个在大城市里苦苦打拼的普通白领。我们的未来,

需要靠两个人一分一毫地去攒。他从来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住在那个只有五十平米的老旧小区。他以为我是因为穷。他不知道,

我只是想陪着他,从一无所有开始。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觉得无比讽刺。

三年的朝夕相处,他对我一无所知。孟瑶更是吓傻了,她呆呆地看着那辆被我划花的718,

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很快,

销售经理亲自拿着POS机和账单出来了,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林**,

一共是三百二十七万,您确认一下。”我连看都没看,直接输入了密码。“滴”的一声轻响,

交易成功。“车我不要。”我对销售经理说,“你们帮我处理掉,

就当是……给今天在场的所有人,看了一场烟花。”说完,

我转向已经彻底石化的徐凯和孟瑶。“看清楚了吗?这才叫买。”“用自己的钱,

买自己喜欢的东西,而不是偷窃别人的辛苦钱,去满足自己那点可怜的虚荣心。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们脸上。徐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反驳,

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啊,他凭什么反驳?他刷的那一百八十八万,

每一分都是我加班加点画图赚来的。而我,只是动了动手指。这就是差距。“林晚,

你……你一直在骗我?”徐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那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我骗你什么了?”我冷笑,“我骗你我没钱?还是骗你我爱你?”“我从没说过我穷,

是你自己觉得我应该穷。”“我也确实爱过你,在你值得被爱的时候。”“只可惜,

你亲手把它弄丢了。”我不想再跟他们浪费时间,转身准备离开。“晚晚姐!

”孟瑶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泪流得更凶了。“晚晚姐,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不要这车了,你让徐经理把它退了吧!求求你了!”她哭得梨花带雨,

好像真的知道错了。可我知道,她怕的不是我跟徐凯分手,她怕的是失去这张长期饭票,

怕的是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在公司里身败名裂。“退?”我甩开她的手,“为什么要退?

这是他徐凯送给你的‘爱心’,你应该好好收着。”“开着这辆一百多万的车,

每天在公司招摇过市,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上位的。多风光啊。”孟瑶的脸瞬间惨白。

她最在乎的就是名声,最喜欢扮演的就是清纯无辜的小白花。我偏要撕下她这层皮。“林晚!

你别太过分!”徐凯终于反应过来,一把将孟瑶拉回自己身后,再次对我怒目而视。

只是这一次,他的怒火里,多了几分色厉内荏。“过分?”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徐凯,你用我的钱泡妞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过分?”“你为了她,跟我提分手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自己过分?”“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张叔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您有什么吩咐?”“帮我办两件事。

”“第一,把我在‘星海国际’那套公寓里的东西全部搬出来,一件不留。

钥匙我会放在门口的鞋柜上。”“第二,立刻,马上,

终止我们‘盛华集团’和‘启明设计’所有的合作项目。

”电话那头的张叔没有丝毫犹豫:“是,**,我马上就办。”挂掉电话,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徐凯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盛华集团……启明设计……”他喃喃自语,像是傻了一样。启明设计,是我们所在的公司。

而盛华集团,是启明设计目前最大、也是最重要的客户。徐凯作为项目经理,

他负责的那个项目,正是和盛华集团合作的。这个项目要是成了,

他就能直接晋升为公司副总。这是他赌上了一切的翻身仗。

“盛华集团……董事长姓林……”徐凯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绝望。

“你……你是……”我看着他,终于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冰冷的笑容。“忘了自我介绍。

”“我叫林晚,盛华集团,是我家的。”3整个保时捷中心,

静得能听到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徐凯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软软地靠在孟瑶身上,

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这不可能……”孟瑶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扶着徐凯,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她终于明白,自己究竟得罪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她以为自己钓到的是一条大鱼,没想到却一头撞上了远古巨鲨。我没再理会这两个跳梁小丑,

径直走出了保时捷中心。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三年来,第一次觉得如此轻松。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车门打开,张叔从驾驶座上下来,

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都办妥了。”“嗯。”我坐进车里,

柔软的真皮座椅包裹着我,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从今天起,那个住在五十平米老破小,

每天挤地铁上班,为了几千块奖金熬夜画图的林晚,死了。

活下来的是盛华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张叔,回云顶山庄吧。”“是,**。

”车子平稳地启动,很快汇入了车流。**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过去三年的点点滴滴,

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飞速闪过。我第一次见到徐凯,是在一次行业交流会上。

他作为青年设计师代表发言,虽然紧张,但眼里有光。他说,他想用自己的设计,

改变这个城市的面貌。那一刻,我心动了。为了他,我隐藏了身份,

以一个普通毕业生的身份进入启明设计。我们从同事做起,一起加班,一起吃外卖,

一起为了一个项目方案争得面红耳赤。后来我们在一起了,搬进了那个小小的出租屋。

屋子虽小,但很温馨。我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爱情,平淡,真实。我甚至已经说服了我爸,

只要徐凯向我求婚,我就告诉他一切,然后我们堂堂正正地结婚。可我等来的,不是求婚,

而是背叛。是我太天真了。我以为爱情可以战胜一切,却忘了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

尤其是在巨大的利益和诱惑面前。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发信人是徐凯的妈妈。

“林晚,你什么意思?我儿子说你要跟他分手?你是不是疯了?我们家阿凯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别以为我们家阿K非你不可!我告诉你,想嫁给我们家阿凯的姑娘多的是!

你别给脸不要脸!”一连串的质问,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此刻叉着腰,唾沫横飞的模样。以前,为了徐凯,我对她一再忍让。

她嫌我买的菜不新鲜,嫌我做的饭不合胃口,嫌我不会来事,不懂得讨好她。徐凯总说,

他妈就是那样的人,刀子嘴豆腐心,让我多担待。现在看来,不是刀子嘴,

是压根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把她拉黑。世界清净了。

车子一路开上了云顶山庄。这里是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依山而建,安保森严。我的家,

在山顶最高处,一座占地数千平米的庄园。车子停在主楼门口,

管家已经带着佣人等候在那里。“**,欢迎回家。”“嗯。”我走进阔别了三年的家门,

熟悉的水晶灯,熟悉的旋转楼梯,一切都没有变。我爸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我,立刻放下了报纸。“回来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ক觉的喜悦。“嗯,回来了。”我走到他身边坐下。

“都解决了?”“解决了。”“那就好。”他点点头,重新拿起报纸,状似不经意地问,

“那个姓徐的小子,没欺负你吧?”我知道,他早就把徐凯的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了。

这三年,他嘴上说着不管我,但张叔每周都会向他汇报我的近况。他只是在等,

等我自己想通。“爸,我错了。”我低下头。“错哪了?”“我不该为了一个男人,

跟您置气,三年不回家。”我爸叹了口气,放下了报纸,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动作有些生疏,

但很温暖。“傻丫头,家永远是你的家,什么时候回来都不晚。”“你没错,

你只是在做你想做的事。我林振廷的女儿,有任性的资本。”“只是以后,看男人的眼光,

要放亮一点。”我的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爸,启明设计那边……”“放心,

张叔已经处理了。”林振天拍了拍我的手,“一个靠着我们盛华才能活下去的小公司,

也敢欺负我的女儿,他们是活腻了。”“从明天开始,回公司上班吧。你那个副总裁的位子,

给你留了三年了。”“好。”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林晚!你这个**!你到底对公司做了什么!”电话那头,

是徐凯歇斯底里的咆哮。4徐凯的声音像是受伤的野兽,充满了疯狂和绝望。

“公司的所有项目都被叫停了!董事会正在开紧急会议,要追究我的责任!都是你!

都是你害的!”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免得被他的噪音污染耳朵。“徐经理,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说。”我的声音冷得像冰,“项目被叫停,你应该去问你的老板,问盛华集团,

而不是来质问我这个已经离职的前员工。”“你还装!”徐凯在电话那头怒吼,

“盛华集团是你家的!林晚,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哪里对不起我?”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徐凯,你到现在还觉得你没有对不起我?

”“你拿着我的血汗钱去给别的女人买一百多万的跑车,你觉得你对得起我?

”“你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回头还骂我小气、无理取闹,你觉得你对得起我?

”“你为了一个刚认识几个月的绿茶,要跟我这个谈了三年的未婚妻分手,

你觉得你对得起我?”我每问一句,徐凯的气焰就弱下去一分。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晚晚,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当时就是一时糊涂,被那个孟瑶给骗了!我爱的人一直是你啊!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们马上就结婚!

”“你让你爸爸……你让盛华集团收回决定,好不好?这个项目对我很重要,我不能失去它!

”真是可笑。直到现在,他心心念念的,还是他的项目,他的前途。所谓的道歉和忏悔,

不过是走投无路时的权宜之计。“徐凯,你觉得可能吗?”“我们已经结束了。

从你刷掉那一百八十八万开始,就结束了。”“至于你的项目,你的前途,那是你自己的事,

与我无关。”“别再打电话给我,否则,我不介意让我的律师跟你谈谈,

关于那一百八十八万的归属问题。”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将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世界,再次清净。我爸看着我,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做得好。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心软。”“爸,我想去公司看看。”“好,我让张叔送你。

”半小时后,我出现在了启明设计公司的楼下。还是那栋熟悉的写字楼,只是我的心境,

已经完全不同。我没有上楼,只是坐在车里,看着大门。没过多久,我就看到了徐凯。

他失魂落魄地从大楼里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西装也皱巴巴的,

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意气风发的项目经理的模样。他蹲在路边,抱着头,

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紧接着,孟瑶也哭哭啼啼地跑了出来。她冲到徐凯面前,

似乎在质问他什么,两个人很快就吵了起来。孟瑶指着徐凯的鼻子大骂,

徐凯则一把推开了她。孟瑶摔倒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好一出年度大戏。张叔从后视镜里看着我,轻声问:“**,需要我下去处理一下吗?

”“不用。”我摇摇头,“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我拿出手机,给启明设计的董事长,

也就是徐凯的老板,发了一条信息。“周总,听说贵公司最近出了点‘小问题’?

”对方几乎是秒回。“林**!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我真不知道徐凯那个**是您的未婚夫!我已经被他给害惨了!”“周总言重了。

他现在已经不是我的未婚夫了。”“是是是!林**说的是!我已经把他开除了!

那个叫孟瑶的,也一起开除了!林**,您看,我们和盛华的合作……”“合作的事,

明天我会去贵公司,我们当面谈。”“好好好!欢迎林**大驾光临!我一定扫榻相迎!

”放下手机,我看着楼下那两个仍在纠缠不休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开除?

这只是开胃小菜。徐凯,孟瑶,你们带给我的羞辱,我会一点一点,加倍奉还。第二天,

我以盛华集团副总裁的身份,正式前往启明设计。我到的时候,启明设计所有高层,

包括董事长周总,全部在公司门口列队迎接。那场面,比迎接国家领导人还要隆重。

周总一路点头哈腰地把我请进了最大的会议室。“林**,您请上座。

”我当仁不让地坐在了主位上。“周总,客套话就不多说了。我们谈谈合作吧。”“是是是,

林**您说。”“之前我们盛华和启明合作的‘未来之城’项目,我认为,启明这边,

从项目负责人到设计理念,都有很大的问题。”周总的冷汗都下来了。“是是是,

林**批评得是!我们一定改!马上就改!”“改?”我笑了笑,“不用那么麻烦。

”“我决定,撤资。”“并且,盛华集团将单方面启动这个项目。

至于启明之前做的所有方案,我们会按照合同,支付一笔微不足道的违约金。”“也就是说,

启明设计,被踢出局了。”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一片死寂。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惨白。

“未来之城”是启明设计赌上全部身家性命的项目,如果被踢出局,公司离破产也就不远了。

“林**!不要啊!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周总“扑通”一声,差点给我跪下。

我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机会,不是没有。”“我听说,徐凯为了做这个项目,

把他家里的老房子都抵押了,还借了不少高利贷?”周总一愣,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是……是有这么回事……”“很好。”我打了个响指,“把他的所有债务,

都转到启-明-设-计-的-头-上。”“让他,净身出户,一无所有。”“做得到,

我们就继续合作。”“做不到,你们就等着破产吧。”5周总的脸像调色盘一样,变幻不定。

把徐凯的个人债务转到公司账上,这不仅违规,而且数额巨大,足以让公司元气大伤。但是,

和整个公司破产比起来,这似乎又是唯一的选择。他挣扎了很久,最后咬着牙,

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好!林**,就按您说的办!”他知道,这是林晚给他的投名状。

他只有接下,才能保住启明设计,保住他和盛华集团的合作。“很好,周总是个聪明人。

”我满意地点点头,“合作协议我会让法务部重新拟定。另外,

我需要启明设计公开发布一则声明。”“什么声明?”周总小心翼翼地问。“就说,

公司前项目经理徐凯,及实习生孟瑶,因个人品行不端,严重违反公司规定,

给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现予以开除,并追究其法律责任。”“另外,

声明里要‘不经意’地提到,徐凯挪用一百八十八万‘公款’,为孟瑶购买奢侈品一事。

”周总倒吸一口凉气。这哪里是声明,这分明是公开处刑!这则声明一旦发出去,

徐凯和孟瑶在这个行业里,将再无立足之地,会成为整个圈子的笑柄。

“林**……这……是不是太……”“太狠了?”我替他说出了后半句。我看着他,

眼神冰冷。“周总,当初他们两个在公司里散播我的谣言,

说我善妒、小气、配不上徐凯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们太狠了?

”“当初公司里的人都捧着孟瑶,踩着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们太狠了?”“现在,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周总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冷汗涔涔。他终于明白,

眼前这个看起来年轻漂亮的女人,手段有多么凌厉。“我明白了,林**,我马上就去办!

”他再也不敢有任何异议。事情谈妥,我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我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对周总说了一句。“对了,周总,管好你手下的人。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我的,

不该有的议论。”“是!是!一定!”周总点头如捣蒜。我走后不到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