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联手把我老婆堵在墙角时,我以为自己要完蛋了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我叫周屿,一个平平无奇的上班族。我老婆叫秦筝,一个比我更平平无奇的秘书。

我们俩过着佛系的生活,最大的爱好是一起窝在沙发上刷短视频。直到有一天,

三个男人找上门来。一个是我老婆的霸总上司,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滚,说我配不上秦筝。

一个是我老婆的凤凰男前任,哭着求秦筝回心转意,说当年是他瞎了眼。

一个是追我老婆的富二代,开着跑车堵我们家门,说要用钱砸到秦筝同意为止。

他们都觉得秦筝是朵小白花,而我是个吃软饭的。我慌了,我感觉我的婚姻要完蛋了。

但我的咸鱼老婆,只是默默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当着我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喂,

王叔吗?对,是我。傅天泽的公司,陈浩的老家,还有王铭他爸,都处理一下吧。

他们太吵了,影响我睡觉。”那一刻,我才发现,我老婆最大的马甲,

可能不是什么公司秘书,而是……这个世界的神。1我老婆秦筝,

在一家叫“天泽集团”的公司当秘书,月薪五千块。每天踩着点上班,踩着点下班,

回家就瘫在沙发上,标准社畜。而我,周屿,一个普通公司的普通职员,月薪八千。

我俩加起来一万三,在这座一线城市里,活得像两只勤勤恳懇的工蚁。“老公,

今天晚上吃什么?”秦筝把头埋在抱枕里,声音闷闷的。“外卖吧,

楼下新开那家黄焖鸡怎么样?”“行,你点吧,多加一份腐竹。”这就是我们的日常。平淡,

规律,甚至有点无聊。朋友们都说我俩是“佛系夫妻”,无欲无求。我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直到秦筝的顶头上司,傅天泽,开始不对劲。傅天泽,天泽集团总裁,三十出头,人模狗样,

是那种典型网文里走出来的霸道总裁。据说他从不近女色,直到秦筝成了他的秘书。最开始,

是公司福利。别的部门发一箱苹果,总裁办发两箱进口车厘子。别的部门团建去农家乐,

总裁办飞去马尔代夫。秦筝每次都把多出来的福利带回家,

一脸“公司羊毛不薅白不薅”的表情。我还挺高兴,觉得这公司不错。后来,

傅天泽开始送私人礼物。今天一束蓝色妖姬,明天一条**款项链。秦筝收到后,

转手就挂在了二手网站上。“老公,你看这个,还能卖三千呢,咱俩这个月生活费又多了。

”她举着手机给我看,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我说:“筝筝,你老板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她头也不抬地回答:“想多了,他就是钱多烧的,资本家的常规操作罢了。

”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再后来,傅天泽开始送秦筝回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每天准时停在我家那栋破旧的居民楼下。傅天泽穿着上万块的手工西装,亲自给秦筝开车门,

那画面,比小区门口的广场舞还引人注目。邻居大妈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充满了同情和怜悯。仿佛我头上已经顶着一片青青草原。我有点坐不住了。这天,

迈巴赫又停在了楼下。我深吸一口气,走下楼,决定会一会这位霸道总裁。

傅天泽靠在车门上,看见我,眉头一皱,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屑。“你就是秦筝的丈夫?

”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是,傅总,你好。”我尽量让自己显得不卑不亢。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娶了她,”傅天泽往前走了一步,一股压迫感袭来,“离开她,

我可以给你一百万。”我愣住了。一百万?这也太瞧不起人了吧。我跟我老婆虽然穷,

但感情好啊。“傅总,我爱秦筝,我们不会分开的。”我义正言辞地拒绝。傅天泽冷笑一声。

“爱?你一个月赚多少钱?你能给她什么?你住的这破地方,配得上她吗?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我确实给不了秦筝太好的生活。我们住的房子是租的,

出门挤地铁,最大的奢侈就是下馆子点个硬菜。就在我被怼得哑口无言的时候,

秦筝从楼道里出来了。她手里还拎着一袋垃圾。看见我们俩剑拔弩张的样子,她愣了一下,

然后打了个哈欠。“傅总,加班费结一下,我好跟我老公去吃宵夜。”她走到我身边,

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傅天泽的脸瞬间黑了。“秦筝,你跟我走。”“不走,”秦筝摇头,

“下班了,我是周屿的老婆,不是你的秘书。”她说完,拉着我就往里走,

顺手把垃圾扔进了垃圾桶。傅天泽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活像一尊即将爆发的火山。回到家,

我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筝筝,那傅天泽……”“没事,”秦筝换上拖鞋,又瘫回了沙发,

“一只比较烦人的苍蝇而已。”她拿起手机,开始刷短视频,咯咯地笑。

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我稍微安了点心。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我老婆这么咸鱼,

霸道总裁怎么可能看得上她。肯定是哪里搞错了。2我以为傅天泽被拒绝后会消停几天。

我错了。霸道总裁的字典里,没有“放弃”两个字。第二天,我们小区楼下,

多了一块巨大的LED广告牌。上面二十四小时滚动播放着一行字:“秦筝,我爱你,

做我的女人。”后面还附了一张傅天泽自认为很帅的**照。整个小区都炸了。

我出门买个菜,都能被三四个大妈围住,进行亲切友好的慰问。“小周啊,想开点,男人嘛,

总会遇到这种事的。”“是啊,你老婆那么漂亮,被人惦记也正常。”“不行就离了吧,

大妈给你介绍个更好的。”我顶着一脑门的黑线,落荒而逃。回到家,秦筝正敷着面膜,

盘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老婆,楼下那个……”“哦,看到了,”她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土得掉渣。”“你不生气?”“为什么要生气?他又没用我的照片。”我竟无言以对。

这还没完。傅天泽开始对我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打击。

他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的电话和公司地址。先是匿名给我公司领导写举报信,

说我作风有问题。然后又买通我的同事,在公司散播谣言,说我在外面养小三,

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甚至还P了一些我和别的女人的亲密照片,发到了公司群里。一时间,

我成了公司的“名人”。领导找我谈话,同事对我指指点点。我百口莫辩。我气得浑身发抖,

恨不得冲到天泽集团,跟傅天泽拼了。但我不能。我只是个小职员,胳膊拧不过大腿。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第一次对我们的未来感到了绝望。“筝筝,

我们……要不换个城市生活吧?”我声音沙哑地开口。秦筝正在厨房里煮泡面,闻言,

回头看了我一眼。“怎么了?被人欺负了?”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坐在了餐桌旁。

她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泡面过来,在我对面坐下。“傅天泽干的?”我点了点头。“行,

我知道了。”她吸溜了一口面,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我以为她会安慰我,

或者跟我一起骂傅天泽。但她没有。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吃完了自己的那碗面,

然后把我的碗也拿过去,洗干净放好。“老公,别担心,”她擦干净手,走过来抱了抱我,

“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呢。”我心里有点失落。我觉得她不够在乎我。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公司,准备迎接新一轮的狂风暴雨。可奇怪的是,

公司里一片风平浪静。昨天还在对我指指点点的同事,今天看见我都绕着走,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领导把我叫到办公室,一反常态地给我泡了杯好茶。“小周啊,

之前的事情,是公司不对,误会你了。”“经过我们的调查,那些照片都是伪造的,

举报信也是子虚乌有。”“公司决定,给你升职加薪,以作补偿。”我拿着那份升职通知书,

整个人都是懵的。这反转也太快了吧。我晕晕乎乎地走出办公室,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男人声音。“周……周哥,我错了!

我不该收傅天泽的钱污蔑您!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是我那个散播谣言的同事。

“到底怎么回事?”我追问。“我……我今天早上被人套了麻袋,打了一顿……他们说,

是您老婆派来的人……”我脑子“嗡”的一声。秦筝?派人?套麻袋?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那个在家只会瘫沙发的咸鱼老婆,还有这种隐藏技能?晚上回到家,秦筝还跟往常一样,

敷着面膜在打游戏。我走到她面前,死死地盯着她。“公司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她拿下手机,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什么事啊?”“别装了!我同事都招了!

”秦筝叹了口气,从沙发上坐起来。“好吧,我承认。”“是我一个朋友,

刚好在你们公司楼下做保洁,听到了点风声,就顺手帮你解决了。”“你哪个朋友这么厉害?

”“一个……网友。”我一个字都不信。哪个网友这么闲,还管套人麻袋?

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心里第一次升起一股寒意。她到底是谁?

她云淡风轻的背后,到底隐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我感觉,我们这段“佛系婚姻”,

好像要开始变得不那么“佛系”了。3傅天泽的攻势,

因为我同事被打断了腿而暂时告一段落。据说是傅天泽亲自去医院看他,

结果被家属用尿壶砸了出来,场面一度十分精彩。我总觉得这事跟我老婆脱不了干系,

但她死不承认,我也没证据。本以为生活可以回归平静,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秦筝的凤凰男前任,陈浩,找上门来了。陈浩是秦筝的大学同学,也是她的初恋。

当年两人感情很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结果陈浩的父母嫌弃秦筝是孤儿,没家世背景,

逼着他俩分了手。转头,陈浩就娶了他们当地一个厂长的女儿。秦筝为此消沉了很久,

这也是她为什么会选择跟我这个同样没什么背景的人结婚的原因之一。她说,

跟普通人在一起,省心。这天,我俩正在楼下散步,一个穿着廉价西装,

头发油腻的男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筝筝,是我,陈浩。”秦筝看到他,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有事?”她的语气很冷淡。“筝筝,我离婚了。

”陈浩的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很憔悴。“哦。”秦筝的反应,像是在听一个陌生人的八卦。

“我才知道,原来我一直爱的人是你。当年是我鬼迷心窍,是我爸**我的。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陈浩说着,就要去拉秦筝的手。

我一个箭步挡在了秦筝面前。“这位先生,请你自重,她是我太太。”陈浩这才注意到我,

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你就是她老公?呵,一个小白脸。筝筝,

你就是为了报复我,才找了这么一个男人吗?”我气得血压都上来了。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吗?

怎么谁都说我是小白脸?“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筝筝,你跟我走,

我现在虽然落魄了,但我有信心东山再起,到时候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他越说越激动,

竟然想绕过我,直接去拽秦筝。秦筝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陈浩,

我们已经结束了。”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不,没有结束!”陈浩的情绪很激动,

“你还爱着我,我知道的!不然你不会找一个跟我完全不同类型的男人!”我:“?

”这逻辑,真是感天动地。“我老公比你好一万倍。”秦筝淡淡地说,

“至少他不会在我被他上司骚扰的时候,还想着怎么从我身上捞好处。

”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大。我还没反应过来,陈浩的脸已经白了。“你……你怎么知道?

”“天泽集团的傅总,最近在接触你们公司,想收购你们那个快倒闭的厂子,对吧?

”秦筝抱着胳膊,像个运筹帷幄的将军,“他跟你承诺,只要你能说服我跟他在一起,

他就高价收购,让你当副总。”陈浩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惊呆了。

我老婆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她不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咸鱼吗?“筝筝,

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了。”秦筝打断他,“回去告诉傅天泽,他的计划落空了。

也告诉你自己,别再来烦我,不然,我不介意让你那个破厂子,现在就破产。

”她的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在陈浩心上。陈浩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看着秦筝的眼神,像是见了鬼。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跑了。我看着秦筝,半天没说出话来。

“老婆,你……”“一个朋友告诉我的。”她又用了这个借口。“哪个朋友?

保洁阿姨还是网友?”我忍不住吐槽。秦筝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都有吧。

”她拉起我的手,继续往前散步。“老公,别想那么多了,今晚回去给你做可乐鸡翅吃。

”我看着她轻松的侧脸,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大。朋友?我看她的朋友,快要遍布全世界了。

4陈浩被打发走之后,生活又恢复了暂时的平静。我开始偷偷观察秦筝。我发现,

她真的太“咸鱼”了。她每天的生活,除了上班,就是窝在家里。刷剧,打游戏,看小说,

吃零食。她没有任何社交,除了我,几乎不跟任何人联系。她的手机里,

干净得不像个现代人。没有乱七八糟的APP,聊天记录也只有我跟她公司的工作群。

她是怎么知道那么多事情的?傅天泽的收购计划,陈浩的阴谋……这些事情,

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公司秘书能接触到的。我百思不得其解。我甚至偷偷翻过她的电脑。

里面除了几个单机游戏和一堆下载好的电视剧,什么都没有。浏览记录,不是视频网站,

就是小说网站。我感觉自己像个监视妻子的变态,但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这天,

我提前下班回家,想给秦筝一个惊喜。我蹑手蹑脚地打开门,客厅里没人。卧室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秦筝说话的声音。我心里一紧,难道她在家跟人打电话?我悄悄地凑过去,

把耳朵贴在门上。“……数据分析报告发我邮箱。”“……让法务部准备一下,下午开会。

”“……那个项目,资金追加一个亿。”她的声音,跟我平时听到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了那种懒洋洋的感觉,变得干练、果断,充满了上位者的气场。我脑子一片空白。

法务部?项目?一个亿?这绝对不是一个月薪五千的秘书该说的话。我正准备推门进去,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卧室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我做贼心虚,赶紧跑到客厅,

假装自己刚回来。秦筝从卧室里走出来,已经换回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老公,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公司没事,就提前走了。”我眼神躲闪。“哦,那我去做饭。

”她打着哈欠走进了厨房。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她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

她到底是谁?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秦筝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我看着她熟睡的脸,感觉无比陌生。我们结婚两年了,我以为我很了解她。但现在我发现,

我可能连她的冰山一角都没看到。第二天,我鬼使神差地请了假,打车去了天泽集团楼下。

我想亲眼看看,秦筝上班到底是什么样子。我在对面的咖啡馆里找了个位置,

死死地盯着天泽集团的大门。快到上班时间了,秦筝的身影出现了。

她穿着一身普通的职业装,扎着马尾,背着一个帆布包,手里还拿着一个煎饼果子。

她一边啃着煎饼,一边慢悠悠地走进大楼。那样子,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

跟我昨天偷听到的那个发号施令的女王,判若两人。我坐在咖啡馆里,

喝了五杯苦涩的黑咖啡,脑子乱成一团麻。难道昨天是我幻听了?还是说,

我老婆会传说中的人格分裂?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停在了天泽集团门口。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花衬衫,

戴着大墨镜的年轻男人。他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径直冲进了大楼。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好,

又有新的幺蛾子出现了。我老婆的咸鱼生活,注定是不得安宁了。5开法拉利的男人叫王铭,

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富二代。他爸是搞房地产的,家里有几个臭钱。

王铭是在一次商业酒会上见过秦筝的。当时秦筝作为傅天泽的秘书,陪同出席。

据说王铭当场就惊为天人,展开了猛烈的追求。他的追求方式,简单粗暴,就一个字:砸钱。

法拉利堵门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几天,他给我们家送来了各种各样的“礼物”。

一卡车的奢侈品包包,堆得我们家客厅都快没地方下脚了。一车库的跑车模型,

他说等秦筝点头,就全部换成真的。甚至还空运了一头活的澳洲羊驼到我们小区,

说是送给秦筝当宠物。那只羊驼现在已经成了我们小区的吉祥物,

每天被一群大爷大妈围着喂白菜。“老公,这些包你帮我挂二手网站吧,

这个月KPI肯定能超额完成。”秦筝一边拆着快递,一边头也不抬地说。

“那个羊驼怎么办?”我头疼地问。“送给小区居委会吧,就当为社区绿化做贡献了。

”我看着她处理这些事情时淡定的样子,已经快麻木了。王铭见送东西没用,

就开始亲自上门骚扰。他每天开着不同的跑车来我们楼下,用车载音响放土味情歌,

声音大到整栋楼都能听见。“秦筝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

你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邻居们不堪其扰,纷纷向我投诉。我硬着头皮下楼跟他交涉。

“王少,您能把声音关小点吗?影响大家休息了。”王铭从车里探出头,摘下墨镜,

用鼻孔看着我。“你谁啊?管得着吗?”“我是秦筝的老公。”“哦,那个吃软饭的啊。

”王铭嗤笑一声,“识相的赶紧滚蛋,别耽误我追你老婆。这里是五十万,拿着钱消失。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扔在我脚下。又是这招。这些有钱人的想象力,

是不是都这么贫乏?我气得浑身发抖,捡起支票,撕了个粉碎。

“秦筝是不会喜欢你这种人的!”“是吗?”王铭笑了,“这个世界上,

没有钱搞不定的女人。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多。”他发动车子,

引擎发出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小子,我劝你别不识抬举。惹毛了我,

我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说完,他一脚油门,跑车呼啸而去。我回到家,

一拳砸在墙上。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傅天泽,陈浩,王铭……这些人,一个比一个有钱,

一个比一个有势。而我,只是个普通人。我拿什么跟他们斗?我拿什么保护我的妻子?

秦筝从房间里走出来,递给我一瓶冰水。“别气了,跟傻子生气,不值得。”“筝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