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勾连私生子母子,向渣男夫君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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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叶,嫁给墨之十二年,是人人羡艳的墨太太。墨氏集团总裁夫人的头衔,

定制高定裙裾扫过宴会厅的光艳,手腕上鸽子蛋钻戒折射的碎光,

还有旁人提及“墨总对林太太一往情深”时的艳羡语气,这一切都像一层精致的糖衣,

裹着底下腐烂发臭的真相。我和墨之是大学初恋,

他是梧桐树下会弯腰给我系鞋带的豪门少爷,我是捧着书本笑眼弯弯的书香门第姑娘,

我们曾在漫天银杏叶里许过诺言,说要一辈子相守,说要生个眉眼像我的孩子。婚礼那天,

他握着我的手,眼底的温柔像是要溢出来:“叶叶,往后余生,我护你周全,绝不负你。

”我信了,信得义无反顾,信得甘愿收敛所有棱角,为他洗手作羹汤,

为他打理墨府里上上下下的繁杂内务,为他应付那些脸上堆着笑心里藏着刀的豪门太太,

为他推掉娘家所有往来,一门心思扎在这个所谓的“家”里。甚至在我三十岁那年,

看着闺蜜们都抱着孩子,红着眼跟他提想要个孩子时,他摸着我的头说“叶叶,

等我把公司稳住,咱们就生”,我也笑着点头,说“我等你”。这一等,就是七年。

我从三十岁等到三十七岁,从眼角带笑的温婉**,熬成了眼底藏着疲惫的妇人,

脸上的细纹遮不住,心里的荒芜也填不满。我安慰自己,他是忙,是身不由己,

直到三十五岁生日那天,我没等来他承诺的生日礼物,却等来一个匿名快递,薄薄的信封,

像一块冰,砸得我五脏六腑都疼。拆开信封,是一沓照片。照片里的场景很温馨,

墨之搂着一个眉眼温婉的女人,女人穿着素色连衣裙,笑起来眉眼弯弯,

身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我最讨厌的味道,也是墨之偶尔晚归时,

身上会沾染的陌生香气。两人中间站着个十二岁左右的男孩,瘦瘦高高的,桃花眼,高鼻梁,

连笑起来嘴角的梨涡都和墨之分毫不差,举手投足间,全是墨之的影子。

照片背面只有一行冰冷的字迹,划破了我十二年的人生:苏柔,

墨之隐秘情人十五年;墨念琛,墨之长子,十二岁。十二岁。我算了算时间,

那是我和墨之结婚的第二年,我正忙着给他打理新房,忙着学着做他爱吃的糖醋排骨,

忙着憧憬我们的未来,他却在外面陪着别的女人,看着他们的孩子出生。

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细节瞬间汹涌而来:他常年不变的“公司加班”晚归借口,

他手机里永远删不干净的暧昧短信,他洗澡时会把手机锁在柜子里的谨慎,

他身上偶尔沾染的栀子花香,还有他每次对我求子眼神的刻意闪躲。原来不是他不想生,

是他早就有了妻儿;不是他忙,是忙着给另一个女人和孩子温暖;不是他温柔,

是那所谓的愧疚,全是演给我看的骗局。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墙上的婚纱照刺眼得很。

照片里的我笑靥如花,依偎在他怀里,他眼神温柔,可如今再看,那温柔里全是算计。

窗外的天一点点黑下来,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墨之推门进来,

身上果然带着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他看到我脸色惨白地坐在地上,皱了皱眉,

语气里带着几分假意的关切:“叶叶,怎么坐在地上?不舒服吗?”我没说话,

只是缓缓抬起手,把那沓照片摔在他面前。照片散落一地,那温馨的画面在地板上格外刺眼。

墨之的眼神闪了一下,慌乱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即就恢复了往日的镇定,

甚至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冷漠。他蹲下身,一张张捡起照片,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既然你看见了,我也不瞒你。苏柔是我高中同学,

当年我们分开后她才发现怀孕,我也是五年前才找到她们母子,一直暗中照顾着,没告诉你,

是怕你多想。”“五年前?”我笑了,笑得眼泪汹涌而出,十二年的委屈、不甘、爱意,

在这一刻全都碎成了齑粉,“所以这五年来你对我加倍温柔,对我百依百顺,是因为心虚?

墨之,我嫁给你十二年,为你付出了我的全部,我为你照顾你生病的母亲,

为你挡过生意上的酒,为你放弃了我最喜欢的工作,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我没对不起你。”他站起身,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仿佛我是在无理取闹,

“林叶,墨太太的位置永远是你的,墨府的女主人也只有你一个,陆家的荣华富贵,

我从来没少过你。苏柔性子懦弱,带着孩子不容易,我只是可怜她们母子,念琛是墨家长子,

血脉至亲,必须认祖归宗。你想要什么补偿?钱,墨氏的股份,还是珠宝首饰,你随便提,

我都满足你。”补偿?他竟然觉得,能用这些身外之物,抵消我十二年的真心错付,

能抹平我被当成傻子一样愚弄的屈辱。我缓缓擦干眼泪,眼底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

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冰冷的算计。我看着他那张俊朗却冷漠的脸,一字一句,

说得无比清晰:“墨之,我不要钱,不要股份,不要珠宝。你最在乎什么,我就毁什么。

墨氏集团,墨念琛,还有苏柔,你视若珍宝的一切,我都会亲手毁掉,让你尝尝我这十二年,

日日夜夜的苦。”他嗤笑一声,显然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只当我是气极了的胡言乱语:“别闹了,早点休息。”说完,他转身就进了书房,

甚至懒得再跟我多说一句。他不知道,从他说出“我没对不起你”那句话开始,

那个温顺听话、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林叶,就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一个一心复仇,

要拉着他一起下地狱的恶鬼。我太了解墨之了,他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墨氏集团,

那是他拼了半条命才守住的江山;墨念琛是他认定的唯一继承人,

是墨氏未来的希望;而苏柔,是他心底那点所谓的“白月光”,是他不愿舍弃的温柔乡。

要毁了他,就得从这两个人下手,拉着他们一起,给墨之最致命的一击。接下来的日子,

我表面上依旧维持着端庄温婉的墨太太模样,对墨之不吵不闹,甚至比以前更“体贴”。

他晚归,我会留一盏灯,温一碗汤;他出差,我会帮他收拾行李,

叮嘱他注意身体;他提起苏柔和墨念琛时,我会笑着说“既然是你的孩子,就接回家里来吧,

我会好好待他”。我的反常让墨之放下了戒心,他以为我是想通了,是认命了,

甚至还跟朋友感慨“还是我家叶叶通情达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每对他温柔一分,

心里的恨意就多一分,我每对他笑一次,复仇的计划就更清晰一分。暗地里,

我动用了所有的人脉,疯狂打探苏柔和墨念琛的消息。墨之的私人助理收了我的好处,

很快就把所有底细都摆在了我面前:苏柔住在城郊的江景公寓,那是墨之五年前买的,

她没有工作,靠着墨之每个月给的生活费度日,性格懦弱,性子软,这些年一直隐忍度日,

不敢有丝毫怨言;墨念琛在市中心的贵族中学上学,成绩中等,性格内向孤僻,

因为从小没有名分,在学校里被同学排挤,没什么朋友,他很依赖墨之,

却又因为墨之常年缺席他的成长而心生不满,对苏柔,他虽孝顺,却也觉得母亲太过懦弱,

心里颇有微词。看着这些消息,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苏柔懦弱,

却藏着十五年的委屈和不甘,这是她的软肋,也是我可以利用的地方;墨念琛缺爱,

渴望认可,内心敏感又自卑,这样的孩子,最容易被温柔蛊惑,也最容易被仇恨驱动。

这两个人,一个有恨,一个缺爱,都是我复仇路上最锋利的利刃。我的第一步,

是先接触苏柔。我选在一个墨之去外地出差的周末,

提前让助理摸清了苏柔的行踪——她每周六下午都会去超市采购一周的生活用品。那天,

我没穿华丽的高定,也没化妆,只穿了一身素雅的棉麻连衣裙,头发简单挽起,

提着一个亲手做的点心食盒,早早等在了超市门口。下午三点,苏柔推着购物车出来了,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脸上素面朝天,眼神里带着几分生活的疲惫,

和照片里的温婉判若两人。她看到我的时候,脸色瞬间惨白,

手里的购物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面包、牛奶散落一地,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眼神里满是惶恐,像是受惊的兔子,转身就想逃。“苏**,别急着走。”我快步上前,

弯腰帮她捡起散落的东西,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怒气,“我是林叶,墨之的妻子。我找你,

不是来吵架的,只是想跟你聊聊念琛。”她愣在原地,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脸色白得像纸。我拉着她走到超市旁边的一家小咖啡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把食盒推到她面前:“这是我亲手做的蔓越莓饼干,你尝尝。我知道,你见到我,

心里肯定不好受,但我今天来,确实没有恶意,只是想跟你说说话。”她紧绷着身体,

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小声问:“你……你想对念琛做什么?他是个好孩子,跟这事没关系。

”我看着她眼底的担忧,心里冷笑,若是真的为孩子好,当年就该带着他远走高飞,

而不是心安理得地花着墨之的钱,做着见不得光的情人。可脸上,

我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我不会伤害他,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从小就没有完整的家。

苏**,我问你一句,你跟着墨之十五年,无名无分,带着孩子隐忍度日,

看着他和我做夫妻,看着他给我名分,给我地位,你就真的甘心吗?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她的痛处,她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哽咽着说:“我也不想的……当年我发现怀孕的时候,本来想打掉的,是他找到我,

跪在我面前说会对我负责,说会给我一个名分。可这十二年,他除了给我点生活费,

什么都没给我。我想过离开他,可我没工作,没存款,我养不起念琛……我只能忍,只能等。

”“等?等他给你名分?”我反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苏**,你太天真了。

墨之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他看重墨太太的位置,看重墨氏的名声,怎么可能给你名分?

他现在对你好,不过是因为愧疚,等他腻了,等念琛对他没用了,你们母子俩,

只会被他弃如敝履。”她的哭声更大了,肩膀不停颤抖。我趁热打铁,

语气带着几分诱导:“你想想念琛,他今年十二岁了,再过几年就要长大了,他要上学,

要成家,他一辈子都要顶着‘私生子’的名头,被人指指点点。墨之的东西,

本就该有你和念琛的一份,墨氏集团的股份,墨府的房产,这些都是念琛作为长子该得的。

可你想想,若是我一直占着墨太太的位置,墨之百年之后,那些旁支亲戚虎视眈眈,

你和念琛,能分到什么?恐怕到最后,连一口饭都吃不上。”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犹豫和挣扎。我知道,她的防线快要破了,懦弱的人,

往往最在乎自己的切身利益,尤其是为了孩子。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苏**,

我们其实可以合作。我帮你和念琛拿到该有的东西,帮你讨回这十五年的委屈,

帮念琛洗掉‘私生子’的名头,让他堂堂正正做墨家人。而你,只需要帮我一个忙,

让墨之付出他该付的代价。你放心,我不会害你和念琛,我们的敌人,从来都只有墨之一个。

”她沉默了很久,眼泪哭湿了面前的纸巾,手指紧紧攥着桌布,指节都泛白了。最终,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说:“好,我跟你合作。

但你必须保证,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伤害念琛。他是无辜的。”“我向你保证,

绝不会伤害他。”我看着她,眼底是冰冷的笃定。第一步,成了。

苏柔的懦弱和对墨之的怨恨,是我接近墨念琛最好的敲门砖,也是我扳倒墨之的重要棋子。

只是我没告诉她,在我的复仇计划里,从来没有绝对的无辜,也没有绝对的安全。

合作达成后,苏柔按照我的吩咐,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墨念琛面前提起我。

她会摸着墨念琛的头说:“念琛,你林阿姨人其实很好,她知道你的存在后,没有生气,

还说很心疼你。”她会在做饭的时候说:“今天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你林阿姨说你爸爸也爱吃,改天让她来尝尝。

”她还会在墨念琛抱怨墨之不陪他的时候说:“你林阿姨说,你爸爸是太忙了,不是不疼你,

以后她会多陪陪你。”墨念琛本就对我这个“正牌墨太太”充满好奇,加上苏柔的不断铺垫,

心里的抵触渐渐消散。我知道,时机成熟了,该亲自出场了。我选在墨念琛十二岁生日那天,

提前打听好他放学的时间,提着一个亲手做的草莓奶油蛋糕,出现在了他的学校门口。

放学**响起,孩子们蜂拥而出,我一眼就认出了墨念琛。他穿着干净的校服,

背着沉重的书包,低着头往前走,身形瘦瘦高高的,背影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落寞。

我快步上前,拦住他,笑着递过蛋糕:“念琛,生日快乐。我是林叶,你爸爸的妻子。

以前是我不懂事,对你有误会,往后,我想好好疼你。”他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警惕,

像只受惊的小兽,打量着我,半天没说话。我没有强迫他接蛋糕,只是把蛋糕放在他手里,

语气依旧温柔:“这是我亲手做的,草莓是你爸爸说你最喜欢的。我知道,

你心里可能对我有芥蒂,没关系,我可以慢慢等。”他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接过了蛋糕,

小声说了句“谢谢”,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清脆,却透着几分疏离。我陪着他走到公交站,

一路上,我没提墨之的过错,没提苏柔的委屈,更没提我们之间的恩怨,只跟他聊学校的事,

聊他喜欢的篮球明星,聊他爱看的科幻小说。他话不多,却会认真听我说,

偶尔会回应一两句,眼底的警惕,一点点在消散。临走的时候,我揉了揉他的头发,

动作自然又温柔:“念琛,以后要是爸爸没时间陪你,要是在学校受了委屈,

要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不仅是你爸爸的妻子,

也想做你可以依靠的人,做你半个妈妈。”我把写着我私人手机号的纸条,

小心翼翼地塞进他的书包侧兜,看着他红着脸点了点头,公交来了,他快步上车,

坐在靠窗的位置,偷偷看了我一眼,然后快速转过头去。看着公交车远去,

我嘴角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很好,这把利刃,我握稳了。墨念琛缺爱,

渴望温暖,我的温柔,就是最锋利的刀,能一点点瓦解他的防备,让他彻底离不开我,最后,

再让他亲手,毁掉他最在乎的一切。从那以后,我开始频繁出现在墨念琛的生活里。

每天早上,我会绕路去学校,给她带热腾腾的早餐,有时候是豆浆油条,

有时候是三明治牛奶,都是他爱吃的;中午,我会去学校食堂陪他吃饭,帮他打他爱吃的菜,

听他说学校里的趣事;下午放学,我会接他去书店买漫画,去篮球场看他打球,

去小吃街吃他爱吃的烤串。我从不指责墨之的缺席,也不诋毁苏柔的懦弱,

只做一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林阿姨”。他打球受伤了,我会拿出随身携带的创可贴,

小心翼翼地帮他包扎,叮嘱他下次小心;他考试失利了,我会耐心帮他分析错题,

安慰他“一次失败不算什么,下次努力就好”;他羡慕别的同学有妈妈陪着开家长会,

我会笑着说“下次家长会,我陪你去”。墨念琛越来越依赖我。他性格内向孤僻,

在学校里没什么朋友,苏柔懦弱,不懂如何疏导他的少年心事,墨之又常年缺席他的成长,

我恰好填补了他内心所有的空缺。他开始主动给我打电话,早上会跟我说“林阿姨,早安”,

晚上会跟我说“林阿姨,今天学校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受了委屈会哭着跟我说“林阿姨,

他们又嘲笑我没有爸爸”,考了满分会第一时间告诉我“林阿姨,我考了第一名,

你能夸夸我吗”。有一次,他打完篮球,满头大汗地跑到我面前,小声说:“林阿姨,

你要是我妈妈就好了。”我的心猛地一震,随即恢复平静,揉了揉他的头发,

温柔地说:“傻孩子,你有妈妈呀,你妈妈很爱你。”他低下头,小声嘟囔:“妈妈总是哭,

什么都做不好,爸爸也不陪我,只有你对我最好。”我看着他落寞的侧脸,

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复仇的快意。很好,就是要这样,让他彻底依赖我,

让他觉得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疼他的人,让他对墨之的期待一点点变成失望,

让他对苏柔的依赖一点点变成嫌弃,最后,彻底站在我这边,

成为我扳倒墨之的最锋利的武器。苏柔也一直按照我的吩咐,配合着我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