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送去和亲,反手把夫家送上断头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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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笑着为我戴上凤冠,说这是天大的福气。我看着铜镜里陌生的自己,笑了。福气?

嫁给那个能止小儿夜啼的镇北王当续弦,是福气?我反手一份密报,

送他全家整整齐齐上了断头台。现在,轮到我那“好父亲”和“好妹妹”了。

【第一章】“姐姐,这可是天大的福气。”苏柔娇柔的声音像淬了毒的蜜,

她亲手为我戴上那顶沉甸甸的凤冠,指尖冰凉。我透过模糊的铜镜,

看着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相府嫡女,苏锦。这是我现在的身份。三天前,

我还在为一场重要的并购案焦头烂额,结果一睁眼,

就成了这个即将被打包送去给暴虐镇北王当续弦的倒霉蛋。镇北王,手握重兵,性格残暴,

据说前头几任王妃都死得不明不白。我那好父亲,当朝宰相苏丞,为了安抚这位权臣,

毫不犹豫地把我这个“不怎么受宠”的嫡女推了出去。“姐姐能嫁给王爷,

是咱们苏家的荣光。”苏柔调整着我鬓边的珠花,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我从镜子里看着她那张得意的脸,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却让苏柔的手猛地一顿。

她惊疑不定地看着我:“姐姐,你笑什么?”我没理她,目光越过她,

看向不远处负手而立的父亲。他穿着一身深色官袍,面容冷肃,从头到尾,没有看过我一眼。

默许,就是他的态度。弃子,就是我的身份。【呵,一家子整整齐齐的**。

】血液好像一点点凉了下去,又在某一瞬间,轰然一声,烧了起来。我扶了扶头上的凤冠,

它重得像一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我轻声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妹妹说得是,

这福气,确实不小。”苏柔大概以为我认命了,

脸上又挂上那副假惺惺的笑容:“姐姐想通了就好。”我站起身,宽大的喜服拖曳在地。

“时辰不早了,我先回房准备。”我没再看任何人,径直走了出去。回到我那冷清的院子,

我屏退了所有人。屋子里静得可怕。我走到书案前,摊开一张纸。镇北王……我闭上眼,

脑子里飞速闪过前世看过的无数资料。这个王朝,这个时间点,

这个镇北王……我猛地睁开眼,一个大胆到疯狂的念头在心底炸开。如果我没记错,

半个月后,这位不可一世的镇北王就会因为私通敌国、意图谋反,被抄家灭族。

而那封能定他死罪的、与敌国来往的密信,现在应该就藏在他的书房里。我前世是做什么的?

商业情报分析。我的长项,就是从蛛丝马迹里,还原整个真相。嫁过去,然后等死?不。

我拿起笔,蘸饱了墨。与其把命运交到别人手上,不如我亲手,把这把刀递出去。

我开始写字。写的不是家书,也不是什么诀别诗。而是一封详尽的、逻辑缜密的告密信。

信里,我没有提什么“未来会发生”的鬼话。我只写了三件事。第一,

镇北王近年来在边境的兵力调动异常,具体时间和番号,

我“不经意”从父亲的书房里“偷听”到了一些。第二,他府中有一位来自敌国的“琴师”,

身份可疑,我“猜测”他可能是传递消息的信使。第三,我“推断”,他与敌国来往的密信,

极有可能藏在书房某个特定的暗格里。那个位置,

是根据他本人的行为习惯和建筑结构推算出来的。每一个信息,都像是捕风捉影,

但串联在一起,就成了一张指向“谋反”的、天衣无缝的网。这封信,不能交给我父亲,

更不能通过任何官方渠道。我把它折好,放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蜡丸里。然后,

我叫来了院里一个最不起眼、平日里被欺负得最惨的小丫鬟。“你想不想,换个活法?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她惊恐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把蜡丸和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塞到她手里。“把它,交给东城那个‘闲人’张三。告诉他,

这是能让他平步青云的投名状,让他亲自送到陛下面前。”“闲人”张三,

是京城里一个出了名的破落户,但他有一个秘密身份——皇帝安插在市井里的眼线。

这是我从父亲一次醉后的抱怨里,听来的。小丫鬟走了,带着我全部的赌注。接下来三天,

我安分守己,试穿喜服,学习礼仪,仿佛真的认命了。苏柔每天都来看我的笑话,

父亲也对我“识大体”的态度表示满意。他们都以为,我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他们不知道,

我等的,是京城里传来的第一声惊雷。出嫁那天,锣鼓喧天。我盖着盖头,坐在轿子里,

听着外面虚伪的祝福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轿子走到半路,忽然停了。外面一片死寂,

接着是震天的马蹄声和兵甲碰撞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长空。

“镇北王勾结敌国,意图谋反,罪证确凿!即刻查抄王府,所有人等,就地收押,听候发落!

”轿帘被人一把掀开。外面阳光刺眼。我看到苏柔惨白如纸的脸,

看到父亲踉跄一步、几乎站不稳的身体。他们都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见了鬼。我缓缓地,

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嫡女该有的、温婉的笑容。“父亲,妹妹。”“看来,

这福气,我没接住。”【第二章】整个京城都炸了。镇北王谋反案,

如同一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掀起滔天巨浪。而我,

这个本该成为镇-北-王-妃的相府嫡女,成了全京城最尴尬的存在。

送亲的队伍被禁军拦在街心,进退两难。我安然地坐在轿子里,盖头下的嘴角,

始终噙着一抹冷笑。“大**……这……这可如何是好?”陪嫁的嬷嬷声音都在发抖。

我慢条斯理地摘下那顶重得要死的凤冠,随手扔在一边。“慌什么。”我掀开轿帘,

外面禁军明晃晃的盔甲刺得我眼睛疼。为首的将领看见我,愣了一下,

随即拱手道:“苏大**,您受惊了。陛下有旨,请您即刻回府,听候传唤。”我点点头,

目光扫过不远处同样被拦下的、我父亲和妹妹的马车。他们的脸色,一定很精彩。回到相府,

大门紧闭。气氛压抑得像坟墓。我刚踏进前厅,一个茶杯就擦着我的脸颊飞过,

砰地一声碎在地上。“孽女!你给我跪下!”父亲苏丞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

那张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恶鬼。苏柔站在他身后,哭得梨花带雨,

一边哭一边说:“爹,您别气坏了身子……姐姐她……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呵,

茶艺大师又开始了。】我连眼皮都懒得抬,径直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下,

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父亲叫我回来,就是为了让我看您表演摔杯子?”“你!

”苏丞的胸口剧烈起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说!你到底做了什么!”他不是傻子。

镇北王倒台太快,太巧了。巧得就像有人在背后推了一把。而我这个即将嫁过去的人,

是最大的嫌疑人。我吹了吹杯口的茶叶,轻笑一声:“父亲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一个深闺女子,能做什么?”“你还敢狡辩!”苏丞一拍桌子,“若不是你,

为何送亲的队伍刚出城,查抄的禁军就到了?苏锦,你当为父是傻子吗!”“父亲当然不傻。

”我终于抬眼看他,目光平静无波,“您都知道把女儿当货物一样送出去,来换取家族安稳,

怎么会傻呢?”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苏丞脸上。他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跟父亲说话!”苏柔立马跳出来维护,“父亲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们苏家好啊!”“为我好?”我看向她,笑了,“那么这个‘好’,妹妹你要不要?

不如我跟父亲求个情,下次再有这种‘福气’,让给你?”苏柔的脸一白,顿时噎住了。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苏丞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

此刻却被我的气势逼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父亲,您现在该担心的,不是我做了什么。

”我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您该担心的是,您和镇北王私交甚笃,

如今他倒了,您这位当朝宰相,在陛下的眼里,还有几分可信?”苏丞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惧。这就对了。“您现在要做的,不是在这里质问我,

而是赶紧进宫,向陛下表明您的忠心。晚了,恐怕就来不及了。”我丢下这句话,不再看他,

转身就走。“站住!”苏丞从后面叫住我,声音沙哑,“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母亲的东西。”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回了我的院子。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家里,攻守易形了。

苏-丞再也不敢把我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因为他发现,这颗棋子,会咬人。而且,

能一口咬断他的喉咙。【第三章】父亲连夜进宫,直到第二天天亮才回来。他回来后,

把自己关在书房,谁也不见。我猜,他在皇帝那里,一定没讨到好。

一个能把女儿送去给谋逆之臣的宰相,忠心能有多少,皇帝心里明镜似的。苏丞被敲打了。

这是我计划的第一步。第二步,是拿回我母亲的嫁妆。我母亲是江南巨富林家的独女,

当年十里红妆嫁入相府,嫁妆丰厚得惊动了整个京城。可她早逝,

这些嫁妆名义上是留给了我,实际上一直由府里的账房,

也就是我那位继母王氏的娘家侄子管着。这些年,被他们吞了多少,不用想也知道。

我换了身素净的衣服,直接去了继母王氏的院子。王氏正因为镇北王的事心烦意乱,看见我,

更是没什么好脸色。“你来做什么?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吗?晦气!

”我没理会她的尖酸刻薄,开门见山:“母亲,女儿大了,也该学着管家了。

我母亲留下的那些嫁妆,还请您把账本和钥匙给我。”王氏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给你?

你识几个字?你看得懂账本吗?别在这里给我添乱,滚出去!

”苏-柔也在旁边煽风点火:“就是啊姐姐,你连女红都做不好,看那些数字不头疼吗?

还是交给母亲打理,我们都放心。”【放心你们继续做假账亏空吗?】我笑了笑,

从袖子里拿出一本册子,轻轻放在桌上。“巧了,我还真就看得懂。

”王氏和苏柔疑惑地看过去。那是我花了三天三夜,

凭着前世的记忆和这一世身体里残留的零星印象,默写出来的。是我母亲嫁妆单子的副本。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每一件物品,每一处田产,每一间铺子。王氏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这……这是哪来的?”她声音发颤。“母亲留下的东西,我当然得好好记着。

”我微笑着说,“就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这些东西,还在不在?”我翻开册子,

指着其中一页:“比如这间位于朱雀大街的‘锦绣阁’绸缎庄,我记得母亲说过,

这是她最喜欢的铺子之一,每年盈利至少三千两白银。可我前几日听下人说,

这铺子去年亏了五百两,快开不下去了?”王氏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还有这几处城郊的良田,按理说早就该收租了,怎么账上一点动静都没有?母亲,您说,

这租子是收到哪里去了呢?”我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狠狠砸在王氏心上。

苏柔也慌了,想上来抢那本册子:“姐姐,你别是伪造了什么东西来冤枉母亲吧!

”我手一抬,避开了她。“是不是伪造,把府里的账本拿来一对,不就知道了?

”我看着王氏,笑容越发冰冷,“还是说,母亲您……不敢对?”王氏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一个下人匆匆跑了进来。“夫人,不好了!官府的人来了,

说……说要查封我们家在朱雀大街的‘锦绣阁’!”王氏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我心里冷笑。当然要查封。因为我昨天,又送出去一封信。信里“无意”中提到,

镇北王的一个小妾,很喜欢去‘锦-绣-阁’买东西,而且每次都出手阔绰,用的,

是北地铁矿私下交易的银票。现在,‘锦-绣-阁’,已经是镇北王逆产的一部分了。

我看着面如死灰的王氏,缓缓开口。“母亲,现在,我们可以谈谈账本的事了吗?

”我不仅要拿回嫁妆。我还要让她,把这些年吞下去的,连本带利,全都给我吐出来!

【第四章】王氏彻底垮了。绸缎庄被查封,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知道,

那铺子早就被她那不争气的侄子掏空了,如今再被官府一查,亏空和烂账捅到我父亲那里,

她也完了。她哆哆嗦嗦地交出了所有的账本和库房钥匙。我拿到手,看都没看她一眼,

转身就走。苏柔想上来拦我,被王氏一把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离开。当天下午,

父亲苏丞亲自来了我的院子。他看上去更苍老了,鬓角甚至添了几缕白发。“账本,给我。

”他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正在灯下,

一页一页地翻看那些被做得漏洞百出的假账。“父亲大人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要东西?

”我头也不抬。“我是你爹!”“哦。”我淡淡应了一声,“可这些,是我娘的嫁妆,

跟我爹,有什么关系?”苏丞气得一掌拍在桌上,震得烛火都晃了晃。“苏锦!

你不要得寸进尺!你以为扳倒了镇北王,你就能为所欲为了吗?我告诉你,

皇帝只是在利用你!你这颗棋子,随时都可能被丢掉!”“多谢父亲提醒。”我终于抬起头,

直视着他,“但至少现在,我还有被利用的价值。您呢?您还有吗?”苏丞的脸,

瞬间没了血色。我合上账本,站起身。“父亲,这些账目,亏空了至少三十万两白银。

这些钱,都进了王氏和她娘家的口袋。您是想让我把账本交给官府,

告他们一个侵吞主家财产之罪呢,还是……您替他们,把这个窟窿补上?”三十万两!

苏丞的眼睛都直了。相府一年的开销,也不过几万两。“你……你这是在敲诈!

”“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平静地说,“三天。三天之内,

我要看到三十万两银票,以及王氏那个侄子,被打断双腿,扔出京城。否则,这些账本,

就会出现在御史台的案头。”我看着他铁青的脸,补充了一句。“哦,对了。

御史台的张大人,好像一直看您不太顺眼。”苏丞死死地瞪着我,

像是要在我身上瞪出两个窟窿。许久,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得很。

”他走了,背影狼狈又萧瑟。我知道,我赢了。三天后,三十万两银票准时出现在我的桌上。

同时传来的,还有王氏的侄子因为堵伯被人打断腿扔出城的消息。王氏因此大病一场,

再也管不了家。苏柔来我院子门口闹过几次,都被我让下人关在门外。一时间,整个相府,

都知道我这个昔日里最不起眼的嫡女,不好惹了。但新的麻烦,也随之而来。宫里设宴,

庆祝平定镇北王之乱,点名要我参加。我知道,这是皇帝的试探。也是一场鸿门宴。宴会上,

觥筹交错。我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坐在最末尾的位置,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该来的,

还是躲不掉。酒过三巡,皇帝笑呵呵地看向我。“苏爱卿,你养了个好女儿啊。

此次能这么快揪出镇北王这个国贼,苏锦功不可没。”满座哗然。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有好奇,有探究,更多的,是嫉妒和不善。

我爹苏丞连忙跪下:“小女无知,不敢居功。”皇帝摆摆手,目光却一直落在我身上,

锐利如鹰。“苏锦,你想要什么赏赐?”这个问题,是陷阱。说要什么,是贪婪。说不要,

是虚伪。我站起身,不卑不亢地福了一礼。“回陛下,臣女不要赏赐。”皇帝哦了一声,

饶有兴致地问:“为何?”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因为臣女所为,并非为功名利禄,

而是为我大周江山,为天下百姓。

”“更是为了……我那惨死在镇北王手中的前几任‘姐姐’们,讨一个公道。

”我的声音清越,响彻整个大殿。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了。苏-柔正端着一杯酒,

准备看我出丑,此刻手一抖,酒全洒在了裙子上。我看到她震惊又嫉妒的眼神。

也看到了皇帝眼中,一闪而过的、更深的审视。【老狐狸,想试探我?

那就给你一个你最想听的答案。】一个不为名利,只为家国大义和女性同胞的“高尚”形象,

就这么立起来了。果然,皇帝龙颜大悦,抚掌大笑。“好!说得好!不愧是苏爱卿的女儿,

有风骨!”他当场赏了我一堆金银珠宝,还夸我“秀外慧中,堪为京城贵女之表率”。

一时间,我风头无两。苏柔坐在我对面,捏着酒杯的指节都发白了。我对着她,遥遥举杯,

一饮而尽。那眼神仿佛在说:妹妹,看到了吗?这才叫福气。【第五章】宴会之后,

我在京城的名声彻底变了。不再是那个被嫌弃的、即将嫁给暴虐王爷的弃子。

而是“智除国贼”、“深明大义”的奇女子。上门拜访的夫人**络绎不绝,

送来的帖子堆成了小山。苏柔气得在自己院子里砸了好几件瓷器,

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成为众人追捧的对象。我爹苏丞的态度也变得微妙起来。

他不再对我大呼小叫,甚至偶尔会派人送些补品过来,言语间也多了几分客气。他怕我,

也想利用我。我心知肚明,但懒得理会。我忙着清点我母亲的嫁妆,

把那些被王氏变卖的、亏空的产业,一个个重新梳理。三十万两银子,被我迅速投了出去。

我买通了几个关键的管事,赎回了几处被贱卖的田庄,

又给几个濒临倒闭的铺子注入了新的资金和经营模式。我前世的商业知识,在这个时代,

简直是降维打击。不出半个月,几家铺子就奇迹般地扭亏为盈。我的手上,

第一次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可以流动的财富和势力。但我也知道,皇帝对我的“兴趣”,

才刚刚开始。那天,我正在铺子里核对账目,一个太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苏**,

陛下请您入宫一趟。”又来了。我放下账本,跟着太监进了宫。这次,

不是在金碧辉煌的大殿,而是在御书房。皇帝穿着一身常服,正在练字。他没让我跪,

只是让我站在一旁磨墨。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浓得化不开的压迫感。他一边写,

一边状似无意地问:“苏锦,朕听说,你最近在打理你母亲的旧产业?”“回陛下,是。

”“做得不错。苏丞有你这样的女儿,是他的福气。”我低着头,继续磨墨,一言不发。

【老狐狸,又想给我戴高帽。】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转头看我。那双眼睛,

仿佛能看透人心。“朕的七皇子,与你年岁相仿,性情温和,至今尚未婚配。你觉得,

他如何?”我的手,猛地一顿。来了。真正的杀招来了。镇北王那样的莽夫,

我可以用计除掉。但皇帝亲指的皇子,我要怎么拒绝?七皇子李修,我听说过。体弱多病,

不问政事,是所有皇子里最没有存在感的一个。

皇帝这是想把我拴在一条他认为最安全的船上,让我变成一个没有威胁的皇子妃,

彻底磨掉我的爪牙。好一招釜底抽薪。我的心沉了下去,血液却在叫嚣。从一个牢笼,

跳进另一个更大的牢笼?我绝不答应。我抬起头,迎上皇帝审视的目光,忽然笑了。“陛下,

臣女配不上七皇子殿下。”皇帝眉毛一挑:“为何?”“因为……”我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臣女曾与镇北王议亲,虽未成婚,但名声已损。若嫁给七皇子,岂不是让皇室蒙羞,

让殿下被人耻笑?”我这是在自揭伤疤。把所有人都忌讳不谈的事情,摆在了台面上。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方式来拒绝。“朕说你配得上,你就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