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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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检报告出来那天,我未来的婆婆张兰,盯着我的子宫B超单,眼睛里迸发出的光,

不像是在看一个儿媳,而是在看一头血统优良、即将为家族开枝散叶的母兽。

我无意中听到她压低声音,对相熟的医生说:「天生的好生养体质,正好,

让她先给我小儿子生一个,传个香火。」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从头凉到了脚。

01「林照啊,你这身体底子可真不错。」妇产科的王医生扶了扶老花镜,

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我身边的张兰脸上瞟。张兰,

我那即将过门的婆婆,此刻正死死地攥着我的婚检报告,那几张薄薄的纸,

在她手里仿佛是价值连城的传家宝。她的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一双浑浊的眼睛里,

燃烧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贪婪的狂热。那道目光,黏腻、滚烫,像带着倒刺的舌头,

一遍遍舔舐着我的小腹。我下意识地拢了拢外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是啊,是啊,

我们家阿照从小就身体好,能吃能睡的。」未婚夫高峻在一旁傻笑着附和,

他显然没有读懂这诡异气氛下的暗流涌动。他以为这只是长辈对晚辈健康的普通关心。

可我不是傻子。从踏进这家医院开始,张兰就表现得过分殷勤。这家医院是她托关系找的,

这个王医生,也是她口中「几十年的老熟人」。整个检查过程,她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尤其是在妇科检查区,那种如影随形的压迫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现在,

这份报告成了她眼中最炙热的焦点。「小王啊,你再给好好看看,这……这子宫壁厚度,

卵巢情况,是不是特别适合怀孩子?」张兰把报告单几乎怼到了王医生的脸上,

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王医生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官方地回答:「阿姨,

林**的各项指标都非常健康,是很好的备孕状态。」「好!好!太好了!」

张呈像得了圣旨,连声叫好,拍着我的手,力道大得我生疼。「阿照啊,

你可真是我们高家的福星!」我僵硬地笑着,把手从她滚烫的掌心里抽了出来。

高峻察觉到我的不适,揽住我的肩膀:「妈,你吓到阿照了。不就是个婚检报告吗,

至于这么激动?」「你懂什么!」张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厉色一闪而过,

「这关系到我们高家能不能开枝散叶的大事!」我借口去洗手间,

逃离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氛围。冰冷的水拍在脸上,我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

心头的不安像是藤蔓一样疯狂滋长。我没有直接回诊室,

而是鬼使神差地绕到了走廊的另一头,诊室的门虚掩着,张兰和王医生的对话,

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小王,你跟我说句实话,」是张兰压得极低的声音,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她这个身体,是不是那种一碰就能怀上的『好孕体质』?」

我的心,猛地一沉。王医生似乎有些为难:「阿姨,没有『好孕体质』这种说法,

只是说林**的身体条件确实很好……」「你就告诉我,是,还是不是!」张兰打断了她,

声音尖锐起来。片刻的沉默后,是王医生妥协的叹息:「……算是吧。」「太好了!」

张兰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狂喜,「我那个小儿子高朗,你也知道,他媳妇儿不能生。

我们高家就他这么一根独苗,不能到他这就断了香火啊!」「我早就盘算好了,

等她跟高峻结了婚,就让她给高朗生一个!反正都是我们高家的种,跟谁生不是生?

这叫『**』,不,这叫『内部资源调配』!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捂住嘴,

才没有让自己惊叫出声。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抽干,又在下一秒被灌满了冰碴。原来,

她盯着的不是我的健康,是我的子宫。原来,这场精心安排的婚检,

不是为了我和高峻的幸福,而是为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小叔子准备的一场「验货」。

我不再是林照,不再是高峻的未婚妻,我只是一个可以「内部调配」的生育资源,

一个行走的子宫。我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步后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恐惧、恶心、愤怒……无数种情绪在我胸腔里爆炸,几乎要将我撕碎。

我没有勇气再回去面对那张慈眉善目下藏着魔鬼嘴脸的脸,

也没有力气去质问那个还在傻笑的男人。逃。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我冲出医院,

拦了一辆出租车,嘶哑着声音喊出三个字:「火车站!」坐在飞驰的出租车里,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泪终于决堤。这不是悔婚,这是求生。我颤抖着手,

从包里拿出手机。高峻和张兰的电话已经像催命符一样接连打了进来。我全部挂断,拉黑。

然后,我点开那个名为「高林两家喜结连理」的亲友群,里面有我们两家上百号亲戚。

我找到那段在诊室门口悄悄录下的音频,深吸一口气,点了发送。紧接着,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打下一段文字:「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我,林照,

今天做了一场婚检,『有幸』得知,我的子宫被婆婆张兰女士预定了,

准备让我给小叔子高朗代孕生子,因为我是『好孕体质』,而他们高家不能断了香火。

录音为证。这个婚,我不结了。这高家的儿媳,谁爱当谁当。我林照,不卖子宫!」

点击发送。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我亲手引爆。我关掉手机,靠在座椅上,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长长地呼出了一口带血的浊气。高家,张兰,高峻。游戏,开始了。

02开往老家的动车上,我买了一张靠窗的票。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像是要把我这二十多年的人生,连同那段荒唐的爱情,一并甩在身后。我重新开机,

手机像是被引爆的炸弹,瞬间涌入上百条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

、短信、电话……高峻、张兰、我的父母、三姑六婆……所有人的名字都在屏幕上疯狂跳动。

我没有理会那些催命似的来电,而是点开了那个已经被我引爆的家族群。群里炸了。

彻彻底底地炸了。我发出的那段录音和那段文字,像一颗深水炸弹,

把所有潜水的亲戚都炸了出来。最先跳出来的是张兰的妹妹,我的准小姨:「阿照!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你阿姨就是开个玩笑,你怎么能当真还发到群里来?太不懂事了!」

紧接着是高峻的堂哥:「弟妹,有话好好说,一家人别伤了和气。赶紧把消息撤回,

多不好看。」我冷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开玩笑?

在医院跟医生商量怎么让我给小叔子生孩子,这也是开玩笑?那我今天逃婚,

是不是也算开个玩笑?」「堂哥,从我发出来的那一刻,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我嫌脏。」

我的回复,像两记响亮的耳光,打得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然后,更猛烈的炮火袭来。

高家的亲戚们开始轮番上阵,指责我不懂事、不大度、小题大做,

甚至有人开始含沙射影地说我肯定是早就想悔婚,故意找茬。我的亲戚们,尤其是我的父母,

则在震惊和愤怒中拼命@我和高峻,想搞清楚状况。我爸:「@高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妈说的都是真的?!」我妈:「阿照,你先别冲动,接电话!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张兰,终于现身了。她没有发文字,而是发了一段近六十秒的语音。

我插上耳机,点开。那声音,不再是医院里的尖锐和算计,而是充满了委屈和哭腔,

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各位亲家,各位亲戚,我对不起大家,是我没教好儿子,

也没福气娶到这么一个『金贵』的儿媳妇!我就是看高朗两口子没孩子可怜,

多嘴问了医生一句,想着以后医学发达了,能不能帮帮忙,

谁知道就被我们家阿照当成把柄了!」「她不愿意嫁,早说啊!我们高家也不是非她不可!

何必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把我们高家的脸面扔在地上踩?我这把老骨头,

真是没脸见人了……呜呜呜……」好一招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小儿子忧心、说话不过脑子的可怜母亲,而我,

则成了一个心机深沉、借题发挥的恶毒女人。群里有些不明真相的中间派亲戚,

风向开始变了。「唉,张姐也是可怜,嘴快了点。」「阿照这孩子,是有点冲动了,

家丑不可外扬啊。」我气得浑身发抖。好,你不是要演吗?我奉陪到底。

我直接将手机屏幕对准了群聊界面,开启了录屏功能。然后,我发了一条消息:「@张兰,

阿姨,既然您说您是开玩笑,那您敢不敢当着所有亲戚的面,

发誓您从来没有过让我给高朗生孩子的念头?如果您说了谎,就让您最疼爱的小儿子高朗,

一辈子断子绝孙,您敢吗?」这段话,字字诛心。我知道,高朗是张兰的命根子,

是她的心头肉。拿他来发誓,比杀了她还难受。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等着张兰的回应。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张兰没有再说话。她的沉默,

就是最响亮的回答。风向,瞬间逆转。之前帮她说话的亲戚,一个个都噤了声。

我家的亲戚则彻底爆发了。我舅舅:「好啊!张兰!你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把我外甥女当什么了?生育机器吗?我们林家的人,可不是给你们这么作践的!」

我姨妈:「简直是骇人听闻!21世纪了还有这种思想!高峻,你这个男人是怎么当的?

你妈算计你媳妇,你就在旁边看着?!」就在这时,一直装死的高峻,终于给我发来了私信。

一连串的语音条,我点开,是他焦急又带着哭腔的声音。「阿照!你到底在哪?你快回来!

我妈就是胡说八道,她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你快把群里的消息撤回吧!求求你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家要被人笑话死了!」

「阿照,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还抵不过她一句胡话吗?你相信我,

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我怎么可能让你给高朗生孩子!」听着他这些苍白无力的辩解,

我只觉得恶心。年纪大了?脑子糊涂?在医院里跟医生讨价还价的时候,她脑子可清楚得很!

我没有回复他的语音,而是直接把我手机里的另一段录音发给了他。那是在我冲出医院前,

路过他们诊室门口,第二次听到的。里面是高峻唯唯诺诺的声音:「妈,这事……能行吗?

阿照脾气那么倔,她肯定不会同意的。」紧接着是张兰不屑的冷哼:「同不同意,由得了她?

生米煮成熟饭,等她肚子大了,她还能跑了不成?你是我儿子,你就得听我的!不然,

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后面,是高峻长长的沉默,和一声几不可闻的:「……好。」

这声「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将我对他最后的一丝幻想,彻底捅穿。他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懦弱。他不是不爱我,他只是更爱他自己,更怕他那个强势的妈。发完录音,

我敲下最后几个字。「高峻,听到了吗?这就是你说的『不知情』。从你答应她的那一刻起,

你就不是个男人,你只是**帮凶。我们,完了。」我将录屏结束,保存。然后,

我退出了那个乌烟瘴气的家族群,将高峻和张兰的所有联系方式,拖进了黑名单。车窗外,

天色渐晚,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被我抛在身后。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一场硬仗,还在等着我。但我,林照,绝不后退。03动车到站,我拖着小小的行李箱,

站在了阔别半年的家门口。空气里有妈妈炖的排骨汤的香味,那是我从小最熟悉的味道。

可我却迟迟没有勇气按下门铃。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如何解释我这狼狈不堪的逃亡。

就在我犹豫的瞬间,门「吱呀」一声开了。我妈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汤勺,看到我,

先是一愣,随即眼圈就红了。「你这孩子……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她没有问我为什么,

也没有责备我,只是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了我。熟悉的、温暖的怀抱,让我瞬间破防。

积压了一路的委屈、愤怒和恐惧,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滚烫的眼泪,汹涌而出。

我爸闻声从书房出来,看到我哭得像个泪人,一向沉稳的他,眼底也泛起了红。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天大的事,

有爸妈给你顶着。」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吃着饭。

妈妈不停地给我夹菜,把我的碗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爸爸则打开了一瓶藏了多年的好酒,

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饭后,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连同那两段录音,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听完录音,我妈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欺人太甚!

简直是欺人太甚!他们把我们女儿当什么了?旧社会的童养媳吗?!」

我爸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一拳砸在沙发上,咬着牙说:「这婚,必须退!

彩礼、金器,我们一样不少地退回去!我们林家的女儿,就算一辈子不嫁,

也绝不受这种委C屈!」看着父母为我暴怒的样子,我的心又酸又暖。我知道,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然而,我们终究是低估了高家人的**程度。第二天一大早,

高峻就找上了门。他眼睛里布满血丝,胡子拉碴,形容憔悴,像是一夜没睡。他一见到我,

就想冲过来拉我的手,被我爸一个箭步拦在了门外。「你来干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

我爸的声音冷得像冰。「叔叔,阿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高峻「噗通」一声,

竟然直接跪在了我家门口,声泪俱下,「你们让我见见阿照,我跟她解释!都是我妈的错,

跟我没关系啊!」他这一跪,立刻引来了左邻右舍的围观。我妈怕丢人,想把他拉起来,

被我爸制止了。我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他。我没有化妆,

穿着最普通的家居服,头发也只是随意地扎着。但我知道,此刻我的眼神,

一定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高峻,你演给谁看呢?」我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

对准了他,「你觉得你跪在这里,我就会心软吗?你觉得你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你妈,

你就是无辜的吗?」他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乞求:「阿照,

我真的不知道我妈会那么说……我当时只是……只是不想跟她吵架,才随口应付她的……」

「随口应付?」我冷笑一声,音量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邻居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的随口应付,就是把我推进火坑?你的随口应付,

就是默认她可以把我的子宫当成你们高家的公用财产?高峻,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自己,

如果我当时没有录音,如果我傻乎乎地嫁进了你家,**着我给高朗生孩子的时候,

你会站出来保护我吗?」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不会。

」我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你只会像现在这样,劝我『大度』,

劝我『忍耐』,劝我『为了家庭和睦』牺牲我自己。」「因为在你心里,你妈比我重要,

高家的香火比我的尊严重要,你的面子比我的一切都重要!」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高峻,收起你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吧,真让人恶心。」

「你回去告诉你妈,想让我原谅你们,可以。让她去电视台公开下跪道歉,承认她思想龌龊,

用心险恶。你,在旁边给她磕头,承认你懦弱无能,枉为男人。你们做得到吗?」

他震惊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周围的邻居也发出了倒吸冷气的声音。「做不到,

就滚。」我冷冷地吐出四个字。「滚出我的世界,别再来脏了我的眼。」说完,

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回屋,「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将他和所有探究的目光,

都隔绝在外。**在门后,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是恶心,

是为我那死去的七年感情,感到不值。我爸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做得对,阿照。

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心软。」我点点头,拿出手机,把刚刚录下的那段「高峻下跪求原一」

的视频,发到了我的同学群、朋友群,以及本地一个知名的生活论坛上。

标题是:「我的前未婚夫,为了让我给小叔子生孩子,跪在我家门口求我原谅。」高峻,

张兰,你们不是最爱面子吗?那我就把你们的脸皮,一层一层地撕下来,放在太阳底下,

让所有人都看看,里面是怎样肮脏腐臭的灵魂。04我捅了马蜂窝。

高峻跪在我家门口的视频,像病毒一样,在本地的社交网络上疯狂传播。一夜之间,

「代孕婆婆」、「下跪男」成了我们这个小城市最热门的标签。我走在路上,

都能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听说了吗?就是那个高家的事,太恶心了!」

「那个男的还跪在人家姑娘家门口,真是脸都不要了。」「活该!这种人家,

谁嫁进去谁倒霉!」舆论,像我预想的那样,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高家,

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张兰最引以为傲的脸面,被我撕得粉碎,扔在地上,任人践踏。

她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很快,一篇声泪俱下的小作文,出现在了本地论坛上。发帖人匿名,

但字里行间都在为张兰「伸冤」。文章里,我被塑造成一个心机深重、拜金虚荣的捞女。

说我早就攀上了高枝,嫌弃高峻家境普通,所以才抓住张兰一句「玩笑话」大做文章,

故意把事情闹大,逼高峻分手,好让我自己能毫无负担地嫁入豪门。

文章还煞有介事地配上了几张我朋友圈的截图。一张是我和朋友在高级餐厅吃饭的照片,

配文是:「感谢王总请客,这顿法餐太正宗了!」一张是我背着一个名牌包包的**,

那是高峻送我的生日礼物。还有一张,是我前段时间参加公司年会,

和我们集团大老板的合影。这些本是记录我日常生活的片段,此刻却被断章取义,

成了我「拜金」、「勾搭有钱人」的「铁证」。这篇帖子,瞬间引起了轩然**。

一些不明真相的「正义路人」开始动摇,甚至有人跑到我的视频下面留言,骂我「心机女」

、「**」。「原来是个捞女,怪不得这么狠,一出事就把人家往死里整。」「我就说嘛,

一个巴掌拍不响,肯定这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放着七年的感情不要,

就为了一句玩笑话?背后肯定有鬼!」高家的亲戚们,像找到了救命稻草,

疯狂地转发这篇帖子,在各种群里为张兰「洗白」。我妈气得血压都上来了,

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这……这简直是血口喷人!他们怎么能这么污蔑你!」

我爸也气得不行,当即就要打电话找高峻理论。我拦住了他们。「爸,妈,别生气,

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我异常地冷静,「他们越是这样,越证明他们已经无计可施,

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我看着那篇漏洞百出的小作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张兰,

你以为泼脏水就能洗白自己吗?你太小看我林照了。我慢条斯理地打开电脑,

开始了我真正的反击。首先,关于那顿法餐。我直接联系了那位「王总」,

也就是我大学时的学长,现在自己创业小有成就。我把事情跟他一说,他气得当场就要报警,

说要告对方诽谤。我让他先别冲动,请他以朋友的身份,帮我发一条朋友圈澄清。很快,

王学长的朋友圈更新了:「一顿散伙饭,竟然被前同事的奇葩前婆家拿来大做文章,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林照,妹子,挺住!哥支持你!」

他还附上了我们当时聚餐的一大群人的合影。其次,关于那个名牌包。

我找到了当时高峻买包的付款记录,以及我们之间的聊天记录。聊天记录里,

他信誓旦旦地说:「阿照,你跟着我这么多年,都没让你过上好日子。

这个包你喜欢了那么久,我一定要买给你!」最后,也是最关键的,

那张和集团大老板的合影。我直接将这张照片的原图发到了论坛上,并附上了一段文字。

「感谢张兰女士和她背后的『高人』,帮我把我这张珍贵的照片找了出来。

这张照片拍摄于我们公司十周年的年会上,我作为优秀员工代表上台领奖,

有幸和我们的创始人合影。顺便说一句,我们公司的创始人,也是一位白手起家的女性。

她教给我们最重要的企业文化就是:女性的价值,从来不是由子宫决定的。」

「至于那篇小作文里提到的『攀上高枝』,更是无稽之谈。我林照,月薪两万,

年终奖六位数,有房有车,虽然比不上真正的豪门,但也从不指望靠男人过活。

高峻月薪八千,我们在一起七年,从大学到工作,我从未嫌弃过他。

我本以为我们是平等的爱人,没想到在你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估价的子宫。」「最后,

附上我刚刚收到的律师函。对于在网络上散布谣言,恶意中伤我个人名誉的账号和个人,

我的律师会追究到底。网络不是法外之地,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购买记录、和高峻的聊天记录、我的获奖证书、我的工资流水、律师函的照片——分门别类,

条理清晰地一一罗列出来。这篇帖子,我没有用任何激烈的言辞,只是在平静地陈述事实。

但每一个字,每一张图,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刺向了张兰和她背后那些人的心脏。

这篇名为「关于『代孕婆婆』事件,我是当事人林照,我想说几句」的帖子,

在发出去不到一个小时内,就彻底引爆了整个论坛。05我的反击帖,像一颗重磅炸弹,

把论坛炸得人仰马翻。之前那些骂我的、质疑我的声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

是山呼海啸般的支持和愤怒。「**!**姐slay!逻辑清晰,证据确凿,

这脸打得太爽了!」「月薪两死磕月薪八千,图他什么?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

这要不是真爱,我把键盘吃了!」「最恶心的是那个婆婆,自己思想龌龊,

还想把脏水往女方身上泼!支持**姐告她!告到她倾家荡产!」「『女性的价值,

从来不是由子宫决定的。』这句话太顶了!**姐粉了粉了!」舆论彻底反转。

那篇污蔑我的小作文被冲得删了帖,高家人的电话想必也被打爆了。我关掉电脑,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场舆论战,我赢了。但,这还远远不够。网络上的口诛笔伐,

只能让他们丢脸,却不能让他们受到实质性的惩罚。我要的,是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

付出法律的代价。下午,我约见了之前在网上联系好的律师。律师姓沈,名逸,

三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又专业。

他推了推眼镜,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赞许。「林**,

你在网上的反击,非常漂亮。」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谈论案情,

而是对我行为的肯定。我有些意外,随即笑了笑:「沈律师过奖了,只是被逼无奈而已。」

「不,」他摇了摇头,语气很认真,「在那种情况下,能保持如此的冷静和理智,

并且精准地抓住对方的痛点进行反击,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你很有策略性。」他的夸奖,

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理解的宽慰。

我将所有的录音、聊天记录、帖子截图等证据都整理好,交给了他。沈逸看得非常仔细,

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看完所有资料,他沉吟了片刻,开口道:「林**,

从法律层面来看,对方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你名誉权的严重侵害。我们可以提起民事诉讼,

要求对方公开道歉,并赔偿你的精神损失。」「但是,」他话锋一转,「我想,

你的目的应该不止于此吧?」我抬起头,迎上他探究的目光。他的眼神很锐利,

仿佛能看穿我心底最深处的想法。我没有否认,点了点头:「沈律师,我不缺那点赔偿金。

我要的,是让他们真正感到痛,让他们为自己的愚蠢和恶毒,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要的,

是杀鸡儆猴。我要让所有还抱着那种「女人就是传宗接代的工具」的腐朽思想的人看看,

这个时代,已经变了。女性,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沈逸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我明白了。」他说,「林**,这件事,

我们可以换一种思路。」「他们不是最在意『脸面』和『香火』吗?那我们就从这两点入手。

」「首先,名誉权侵权的官司,我们照打不误。但我们不要私下和解,我们要公开审理。

我要让张兰女士,亲自站在被告席上,听法官一条条宣读她的所作所为,

让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丢尽她那张老脸。」「其次,高峻不是在一家国企上班吗?

职位还不低吧?」我点了点头:「是的,一个部门的小领导。」「那就好办了。」

沈逸的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国企最重视什么?声誉和影响。

我会以你的名义,向他们公司以及上级纪检委,实名举报高峻同志品行不端、家风不正,

伙同其母,意图强迫未婚妻进行代孕,严重违背社会公序良俗,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

」「你觉得,一个即将面临全网舆论审判,并且官司缠身的人,他的领导会怎么看他?

他的晋升之路,还走得下去吗?」我的眼睛,瞬间亮了。这一招,釜底抽薪,

比任何网络暴力都来得更狠,更致命。「最后,」沈逸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关于那个匿名发帖诽谤你的人,

我已经委托技术部门去查IP地址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一旦锁定,诽谤罪的刑事自诉,

我们也可以一并提起了。」我看着眼前这个运筹帷幄、杀伐果断的男人,

心中第一次升起一种名为「安心」的感觉。我像是找到了最锋利的武器,和最可靠的战友。

「沈律师,」我站起身,朝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这件事,就全权拜托您了。」他扶住了我,

掌心温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林**,请放心。」他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正义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而我,是那个负责催它快点来的人。」

走出律师事务所,午后的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身上。我眯起眼睛,看着湛蓝的天空。

张兰,高峻,你们准备好了吗?我为你们精心准备的审判,马上就要开庭了。

06沈逸的效率高得惊人。仅仅两天后,法院的传票和我们律所的实名举报信,

就分别送到了高家和高峻所在单位的领导桌上。

我能想象到张兰在接到传票时那张错愕又惊恐的脸,

也能想象到高峻的领导在看到那封措辞严厉的举报信时,是何等震怒。高家的天,塌了。

最先崩溃的是高峻。他再一次找到了我的父母单位。这一次,他没有下跪,

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堵在了单位门口,要求我爸妈劝我「撤诉」。「叔叔!阿姨!

你们劝劝阿照!不要再闹了!再闹下去,我的工作就没了!」他声音嘶哑,

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然而,我早有准备。沈逸提前帮我爸妈的单位领导打了招呼,

说明了情况。所以,当高峻冲到单位大吵大闹时,迎接他的,不是我父母的妥协,

而是两名面无表情的保安。「先生,这里是办公区域,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就要报警了。

」高峻还想撒泼,被保安一人一边,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他那狼狈不堪的样子,

又一次被路人拍下,传到了网上,成了他「下跪门」之后的又一「力作」。「笑死,

求人办事还这么嚣张,这男的脑子有坑吧?」「工作快没了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

算计人家姑娘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活该!支持单位开除他!这种人品,

留在国企也是个祸害!」高峻的垂死挣扎,不仅没有博得同情,

反而让他本就岌岌可危的处境,雪上加霜。而另一边,张兰的反应,则更是让我大开眼界。

她竟然直接找到了我家,在楼下撒泼打滚,哭天抢地。她一边拍着大腿,

一边用我们整栋楼都能听到的音量嚎哭:「天杀的林照啊!你这个黑心烂肝的女人!

我们高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害我们啊!」「你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光了!

还想把我儿子饭碗也砸了!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的哭嚎,引来了无数邻居的围观。我站在阳台上,

冷冷地看着楼下那个披头散发、满地打滚的女人,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我妈气得浑身发抖,

想下楼去跟她理论,被我拉住了。「妈,别去。」我递给她一杯水,「让她演,

演得越卖力越好。观众越多,她就死得越快。」我拿出手机,拨通了110。「喂,

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有人在我家楼下寻衅滋事,严重影响居民正常生活。对,

地址是……」不到十分钟,警车就呼啸而至。警察面对撒泼的张兰,显然也是见多识广,

先是口头警告,见她毫无收敛,直接一左一右,把她从地上架了起来。「寻衅滋事,

扰乱公共秩序,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被架起来的张兰,还在不停地咒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