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连串的问题让许菀菀有些招架不住，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羡羡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只是把叙哥哥当哥哥……”

“当哥哥？”我冷笑，“那你对你亲哥哥也这样？也坐在他腿上吹蜡烛？也在他订婚宴上穿得像新娘？也在他女朋友面前茶言茶语？”

许菀菀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旁人，那副楚楚可怜的面具瞬间撕了下来。

“是又怎样？”她压低声音，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苏羡，你终于不装大度了？实话告诉你，叙哥哥心里一直有我，他只是可怜你追了他那么久，才答应和你在一起。他说娶我只是将就？那才是他今晚唯一的真话。”

她凑近我，身上的香水味浓得令人作呕：“你以为他那些真是玩笑？他每次说想娶我，都是真心的。只是你太蠢，每次都信了‘开玩笑’这个借口。”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可笑的是她，是周叙，更是曾经一次次选择相信、选择原谅的自己。

“说完了？”我问。

许菀菀显然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

下一秒，我用尽全力，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许菀菀尖叫一声，捂着脸倒退两步，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她精心打理的发型乱了，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这一巴掌，是替过去三年那个傻乎乎的自己打的。”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许菀菀，你喜欢捡垃圾，那就捡去吧。不过提醒你一句，垃圾就算包装得再好看，也还是垃圾。”

“苏羡！你干什么！”

周叙冲了过来，一把推开我，将许菀菀护在身后。

他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愤怒和失望：“你怎么能打人？菀菀好心来劝你，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许菀菀立刻抓住机会，扑进周叙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叙哥哥，好痛……我只是想劝劝羡羡姐，没想到她……”

“没事没事，我看看。”周叙心疼地检查她的脸，然后转头怒视我，“苏羡，给菀菀道歉！”

我看着他们，突然笑出了声。

这画面多熟悉啊。过去三年，无数次这样的场景：许菀菀作妖，我反应，周叙维护她，要求我道歉。

我曾经真的道过歉，为了维持那可笑的和平，为了证明自己“大度”。

“周叙。”我止住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你让我觉得，我这五年的青春，都喂了狗。”

说完，我再也不看他们一眼，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