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只想开面馆,冰山女总裁却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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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死了,死在为我的女神、冰山总裁季若雪挡刀的那一刻。

我以为我的深情能换来她的一滴泪,但她只是冷漠地让助理处理“后事”。再次睁眼,

我回到了她的订婚宴上。这一次,我没哭没闹,只是平静地送上祝福,然后转身离开,

去实现我上辈子最想做的梦——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面馆。我以为我的世界终于能清净了,

可那位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为什么会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我那油腻腻的小店里,

用那双我曾无比迷恋的眼睛,看着我,满是慌乱?

第1章重生在她的订婚宴酒杯碰撞的声音很清脆。台上,我的“挚爱”季若雪,

正和她的未婚夫李伟站在一起。李伟,一个靠着家族荫庇的草包,

此刻正春风得意地搂着季若雪的腰,向台下的宾客们致辞。季若雪的表情一如既往,

像是覆盖着一层永不融化的寒冰。即使在自己的订婚宴上,也看不出半分喜悦。上一世,

我就是被她这副清冷禁欲的模样迷得神魂颠倒。我叫陈宇,一个为季若雪疯魔了十年的舔狗。

为了她,我放弃了保研名额,进了她的公司从底层做起。为了她,我挡酒挡到胃出血。

为了她,我挪用自己公司的资金,帮她渡过难关,最后自己背上巨额债务。而今天,

就是我上一世悲剧的顶点。我会在他们交换戒指的那一刻,像个疯子一样冲上台,

质问她为什么不等我,然后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成为整个圈子的笑柄。此后,

我的人生一败涂地,最后为了保护她,死在了一个小混混的刀下。我临死前,

拼尽全力看向她。她站在人群之外,眼神里没有我期待的悲伤,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她只是对身边的助理吩咐了一句:“处理干净。”“处理干净。”这四个字,

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扎碎了我十年来自我感动的一厢情愿。“啪。”我手里的酒杯,

被我捏出了裂痕。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他们都知道我是季若雪最忠诚的“骑士”,

也都在等着我今天上演一场惊天动地的“为爱冲锋”。季若雪的助理,

那个总是用鼻孔看我的张秘书,快步走了过来,压低声音警告我:“陈宇,别闹事,

季总今天大喜的日子。”我抬头,看着他那张熟悉的嘴脸,忽然笑了。我松开手,

任由酒杯掉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闹什么事?”我平静地问。张秘书愣住了,

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我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这件西装还是我为了配得上她,

花光了三个月工资买的。现在看来,真是个笑话。我一步步走向台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包括台上的季若雪。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预料之中的厌烦。李伟更是直接,对着话筒半开玩笑地说:“哟,

这不是陈大情圣吗?怎么,来抢亲啊?”全场哄堂大笑。我没有理会他,只是走到了台边,

仰头看着季若雪。她的美丽依旧让人窒息,但我的心脏,却前所未有地平静。我举起手,

不是为了抢夺,而是轻轻鼓掌。“季总,李少,恭喜。”我的声音不大,但在瞬间的安静中,

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笑声戛然而止。李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季若雪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错愕。

她大概预想了一百种我发疯的场面,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说完,

便转过身,朝着宴会厅的大门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碎了过去十年的枷锁。身后,

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像钉子一样钉在我的背上。是季若雪。

她不习惯了。不习惯那个永远追逐着她的目光,忽然之间就消失了。很好。我拉开沉重的门,

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让我彻底清醒。再见了,季若雪。再见了,我那卑微到尘埃里的十年。

第2章我只想开个面馆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卖掉为了追逐季若雪而创立的那家小公司。

那家公司,本质上就是她事业版图里的一块补丁,哪里需要就贴在哪里,干着最累的活,

拿着最少的利润。上一世,我为之呕心沥血,最后还因为资金问题差点坐牢。这一世,

我把它打包卖给了一个一直想收购它的同行。价格不高,但去掉债务,到手还有两百多万。

足够了。接下来的几天,我的手机被打爆了。有李伟打来的,

言语间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和对我“识时务”的嘲讽。有以前那些“朋友”打来的,

旁敲侧击地问我是不是找到了新的靠山。还有张秘书打来的,用一种施舍的口吻告诉我,

季总念我旧情,只要我回去好好道歉,还可以在分公司给我安排一个闲职。我一概没接,

全部拉黑。最后,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划开接听,里面传来的,

是那个我刻在骨子里的,冰冷又熟悉的声音。“陈宇。”是季若雪。

我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那是十年舔狗生涯留下的肌肉记忆。但我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等我像以前一样,用激动又卑微的语气问她有什么吩咐。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和探究,“欲擒纵,对我没用。

”我差点笑出声。原来在她眼里,我放弃一切,

只是为了玩一出更高级的把戏来吸引她的注意。也对,高高在上的女王,

怎么会相信她的奴隶会主动挣脱锁链呢?“季总,”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你可能误会了。我什么都不想干。以后,请不要再打我电话了,我们两清了。”说完,

不等她回应,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这个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揣着那两百多万,开始在城市里寻找店铺。我不打算再卷入任何商业斗争,不去碰股票,

不去搞投资。那些东西,上一世已经让我筋疲力尽。我只想做一件我从大学时就想做的事。

开一家面馆。一家只属于我自己的,冒着热气和人间烟火的小店。最后,

我在一条老城区的小巷里,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铺面不大,月租便宜,周围都是居民区,

充满了生活气息。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亲手把这个油腻腻的空壳子,

装修成了我想要的样子。原木色的桌椅,暖黄色的灯光,墙上挂着我淘来的老照片。

我给小店取了个最简单的名字——“陈记面馆”。开业那天,我没有请任何人,

只是在门口放了一串鞭炮。我在厨房里,为自己下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

牛肉是昨天晚上就炖好的,软烂入味。面条是我亲手和面、压制、切出来的,筋道爽滑。

汤头是用牛骨、鸡架熬了八个小时的,浓郁鲜香。我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和香菜,

再淋上一勺自己炒的红油。“吸溜——”一口面,一口汤。我吃得满头大汗,眼眶却有点湿。

真香啊。这才是人过的日子。第3章不速之客面馆的生意,不好不坏。

来的大多是街坊邻居,大家喜欢我这儿实在的用料和干净的环境。一碗面,

十块到二十块不等,不算贵。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去市场采购,然后回来熬汤、和面。

十一点开门,忙到下午两点。休息一会儿,晚上五点再开,直到九点关门。日子规律、充实,

甚至有些枯燥。但我喜欢这种枯燥。每一分钱,都是我亲手赚来的,踏实。这天下午,

店里没什么人。我正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眯着眼晒太阳,享受难得的清闲。

一辆黑色的宾利,与这条破旧的小巷格格不入,缓缓停在了我的店门口。车门打开,

走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是李伟。他一脸嫌恶地踩着坑坑洼洼的地面,走到我的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宇,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原来是躲在这里当个厨子。

”他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好像我店里的酱油味熏到了他。我眼皮都没抬一下,“有事?

”“没事,就是来看看你。”他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扔在我脚下,

“听说你缺钱?这里是十万,拿着滚出这个城市。若雪不想再看到你。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支票,然后又抬头看了看他。“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

离开钱就活不了?”我问。李伟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拿着你的钱,滚出我的店。这里不欢迎你。”“陈宇,

你别不识抬举!”李伟怒了,“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下面条的,也敢跟我叫板?

”我没再理他,转身就要进店。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

你要是再敢纠缠若雪,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这家破店开不下去!”我甩开他的手,

力气有点大,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第一,我没有纠缠她。第二,欢迎你来试试。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的眼神大概有点吓人,

是上一世在商场上拼杀出来的狠厉。李伟这个草包,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他后退了一步,

嘴里还在放狠话:“你……你给我等着!”说完,他狼狈地钻回车里,宾利车发出一声咆哮,

灰溜溜地开走了。我摇了摇头,回到店里。真是晦气。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但没想到,麻烦才刚刚开始。第二天,卫生部门的人就上门检查。他们拿着放大镜,

几乎把我的小店翻了个底朝天,从食材保质期到厨房角落的卫生,查得仔仔细细。

我心里有数,这是李伟在搞鬼。好在我这人有点轻微的强迫症,厨房收拾得比卧室还干净,

所有食材的采购日期都标得清清楚楚。检查人员忙活了半天,没找出任何问题,

最后只能悻悻离开。送走他们,我刚喘口气,房东大妈就愁眉苦脸地找上门了。“小陈啊,

不是大妈不帮你,是有个大老板,要出三倍的价钱买下这整栋楼,

指名道姓要我把你赶走啊……”我明白了。李伟这是双管齐下,要断了我的根。

我安慰了房东大妈几句,说这事我来解决。但我心里清楚,这事不好解决。

我跟房东签的只是一年短租,他要是真把楼卖了,我一点办法都没有。难道我这躺平的生活,

这么快就要结束了?我坐在店里,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第一次感到了重生后的烦躁。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为什么总有人要来搅扰我的清梦?正当我心烦意乱的时候,

店门的风铃响了。我头也不抬地说:“不好意思,今天提前打烊了。”门口的人没有走。

一阵熟悉的、清冷的香水味,飘了过来。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了。我缓缓抬起头。

门口站着的,是季若雪。第4章一碗面,二十块她还是那副样子,一身高级定制的套装,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

此刻正复杂地打量着我这间不足三十平米的小店。她的目光扫过油腻的地面,

扫过墙上有些泛黄的菜单,最后,落在我身上。我身上还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陈宇。

”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c的陌生感,“你就待在这种地方?”我站起身,

解下围裙,扔在旁边的椅子上。“有事吗,季总?”我问,语气客气又疏离。

她似乎被我这个称呼刺了一下,眉头又皱了起来。“李伟来找过你了?”她问。“是。

”“他对你做了什么?”“没什么。”我不想跟她多说,“如果你是来替他道歉的,

那就不必了。我这儿小店经营,招待不起您这样的大人物,请回吧。”季若雪没有动。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我。“为什么要开面馆?”她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要开面馆?因为上一世,在我最落魄的时候,身无分文,饿得眼冒金星。

是一个面馆的老板,给了我一碗热汤面,没收我钱。那碗面的味道,我记了一辈子。

它让我觉得,人间还有温暖。但我不会把这些告诉她。“个人爱好。”我淡淡地回答。

“爱好?”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的爱好不应该是跟在我身后,替我解决各种麻烦吗?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可悲。不是为我自己,是为她。她习惯了被人众星捧月,

习惯了我的无条件付出,以至于她根本无法理解,一个人,是可以为自己而活的。“季总,

那是以前了。”我平静地说,“人总是会变的。”“变?”她向前走了一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所谓的变,就是从一个公司老板,

变成一个下面条的?陈宇,别玩这种把戏了,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更高的职位?

更多的股份?只要你回来,我都可以给你。”她还是以为,我是在跟她谈条件。我叹了口气,

觉得跟她沟通是一件极其耗费心神的事情。我重新拿起围裙,系在身上。“我什么都不想要。

”我说,“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开我的面馆。季总,如果你不是来吃面的,就请离开吧,

不要打扰我做生意。”季若雪的脸色,终于彻底冷了下来。这是她发怒的前兆。上一世,

我最怕看到她这个表情。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所谓。“好。”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你不是要做生意吗?给我来一碗面。”她拉开我对面的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动作优雅,

却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我看着她。“想吃什么面?”“你拿手的。

”“我这里只有一种面,红烧牛肉面。”“那就红烧牛肉面。”我点点头,转身进了厨房。

和面、拉面、下锅、捞出,浇上早就准备好的牛肉和汤头,撒上葱花香菜。整个过程,

我心无旁骛。厨房的门帘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但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

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后背。几分钟后,我端着面走了出去,放在她面前。“你的面。

”白色的瓷碗里,红亮的汤汁,褐色的牛肉,翠绿的葱花,看起来很有食欲。

季若雪看着眼前的面,没有动。“怎么,怕有毒?”我调侃了一句。她抬起眼,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拿起筷子,夹起一根面条,小口地送进嘴里。她咀嚼的动作很慢,

很优雅。我看不出她的表情。“味道怎么样?”我问。她咽下面条,放下筷子,

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一般。”她给出两个字的评价。我点点头,“哦。”然后,

我伸出手。“什么?”她不解地看着我。“面钱。”我说,“红烧牛肉面,大碗,二十块。

现金还是扫码?”第5章面馆火了季若雪的表情,在那一刻非常精彩。震惊、难以置信,

还有一丝被羞辱的愤怒。她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会有人,为了二十块钱,朝她伸手。

我们就这么对视着。最终,她还是从她那价值六位数的手提包里,拿出钱包,

抽出了一张一百的。动作有些僵硬。“不用找了。”她把钱拍在桌子上,站起身,

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拿起那张崭新的钞票,对着灯光看了看。是真的。我把钱收进钱箱,

找了八十块钱,追了出去。宾利车还没开走。我敲了敲车窗。车窗降下,

露出季若雪那张冰冷的脸。我把八十块钱递给她。“找你的钱。小本生意,概不赊账,

也不收小费。”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胸口微微起伏。她没有接钱。“陈宇,

你一定会后悔的。”她说完,升上了车窗。宾利车绝尘而去。我把钱揣回兜里,耸了耸肩。

后不后悔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的麻烦,可能要升级了。然而,接下来几天,

一切风平浪静。卫生部门的人没再来,房东大妈也没再提卖楼的事。李伟像是消失了一样。

我乐得清静,每天照常开店,关店,数着钱箱里那些零零碎碎的钞票,心里无比安宁。

转机发生在一周后。那天,店里来了一个背着相机的年轻女孩。她点了一碗面,

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还拿着手机对着我的面拍了半天。我没在意,

以为就是个喜欢拍照的普通食客。结果第二天,我的面馆门口,居然排起了长队。

我一脸茫然,拉住一个排队的年轻人问:“兄弟,你们这是干嘛呢?”那年轻人举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