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广式的早茶,我最喜欢的。
我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猜的。”傅景深轻描淡写地带过。
我们坐在餐桌旁,安静地吃着早餐。
“严慎那边有动静了。”傅景深忽然开口。
“什么动静?”我心头一紧。
“他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在查你手里的U盘。”傅景深喝了一口咖啡,慢条斯理地说,“而且,他昨晚没回别墅,也没去云顶天阙。”
“他在公司待了一整夜。”
我心里冷笑。
看来,我昨天的虚张声势,还是起作用了。
他越是紧张,就说明他心里的鬼越大。
“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我问。
“什么都不用做。”傅景深放下咖啡杯,看着我,“等着他自己找上门来就行。”
“他会来找我?”
“会的。”傅景深笃定地说,“他现在就像一只被激怒的困兽,急于想知道你手里到底有什么牌。”
“而你越是表现得神秘,他就越是忌惮。”
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着要不要接。
傅景深朝我点了点头。
我按下了接听键。
“严苏,你在哪?”
电话那头,传来严慎压抑着怒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