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水破后,我重生回敬他一场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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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水破了,我躺在冰冷的地上,绝望地抓着手机。“顾言,我羊水破了,快回来送我去医院!

”电话那头是他不耐烦的声音,夹杂着女人的娇笑。“苏晴,你能不能别这么娇气?

自己打个120不就行了?”“如烟她崴了脚,我正陪着她呢,走不开!”我疼得浑身发抖,

腹中是我们的孩子,他却陪着他的白月光。我听见柳如烟柔弱的声音:“阿言,

姐姐是不是生气了?都怪我,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吧……”顾言立刻安抚她:“胡说什么,

一个大活人还能被羊水憋死?我们打个赌,我赌她能在家坚持三天。

”1.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

浸湿了我的长裙和身下的地毯。我白着脸,抖着手拨通了丈夫顾言的电话。“顾言,

我……我羊水破了,肚子好疼,你快回来送我去医院!”电话那头很嘈杂,

隐约能听到女人的嬉笑和男人的调情。顾言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苏晴,

你能不能别这么娇气?多大点事就大惊小怪,自己打个120不就行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像是坠入了冰窟。“我动不了……好疼……顾言,你快回来……”我几乎是在乞求。电话里,

一个我熟悉到骨子里的柔媚女声响了起来,是柳如烟。“阿言,是姐姐吗?她怎么了?

”“没事,说羊水破了,大惊小怪的。”顾言的语气瞬间温柔下来,和我通话时判若两人。

我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尖锐的疼痛让我几乎要晕厥过去。“顾言,

那是你的孩子!他要出来了!”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嚷嚷什么!”顾言的语气瞬间冷厉,

“吓到如烟了你负责得起吗?她今天为了陪我谈客户,不小心崴了脚,现在正疼着呢,

我得陪着她!你一个成年人,自己想办法!”我听见柳如烟在那头带着哭腔说:“阿言,

姐姐是不是生气了?都怪我,不该拉着你出来的。要不……你还是先回去看看姐姐吧,

我一个人可以的。”“宝贝你别哭啊,你脚肿得跟馒头似的,我怎么放心。

”顾言心疼得不得了,“苏晴她身体好着呢,哪有那么娇弱。

一个大活人还能被羊水憋死不成?”紧接着,我听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句话。

是顾言带着笑意的声音:“这样,我们打个赌,就赌她能在家坚持几天。我赌三天,

赌注就是你上次看上的那个铂金包。”柳如烟的笑声清脆悦耳:“阿言,你真坏。

那我赌两天,你输了可不许耍赖哦。”“好,一言为定。”电话被挂断了。

嘟嘟的忙音像是一把把淬毒的尖刀,一刀刀捅进我的心脏。我躺在地上,

身体的疼痛和心口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我无法呼吸。原来,我和我未出世的孩子,

在他和他白月光的眼里,不过是一场无聊的赌局。赌我能坚持几天。多么可笑。

我和顾言结婚三年,从大学时就在一起。我以为我们情比金坚,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

可柳如烟一回国,一切都变了。她是顾言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家妹妹,

是顾言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当年她出国,顾言消沉了许久,才接受了我的追求。

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足够好,足够爱他,总有一天能捂热他的心。我为他洗手作羹汤,

放弃自己的事业,专心做他背后的女人。我讨好他的父母,维系他的人脉,

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我怀孕了,他表面上也欣喜若狂,对我关怀备至。我真的以为,

我们终于要像正常的夫妻一样,拥有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庭了。直到现在,我才明白,

我错得有多离谱。不被爱的人,连呼吸都是错的。我的孩子,我的命,

都比不上他白月光崴一下脚。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密集,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视线里的一切都染上了血色。我拼尽最后的力气,想要去够茶几上的另一部备用手机,

那里有我父母的号码。可是,我的手只差几厘米,却怎么也够不着。黑暗铺天盖地袭来,

我感觉生命在一点点流逝。我的孩子,在我的腹中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悸动,然后归于沉寂。

对不起,宝宝,妈妈没能保护好你。如果有来生,妈妈一定不会再这么傻,

不会再爱上那个叫顾言的男人。浓烈的恨意淹没了我,我带着无尽的怨恨与不甘,

闭上了眼睛。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2.“苏晴,醒醒,发什么呆呢?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只温热的大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猛地睁开眼,

心脏狂跳不止。映入眼帘的,是顾言那张英俊却让我憎恶的脸。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眼里的关心却不达眼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伸手想来探我的额头。我像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向后躲开,浑身都在抗拒他的触碰。

顾言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苏晴,你今天怎么回事?怪怪的。

”我没有理他,而是环顾四周。这里是我们的婚房,装潢是我亲手设计的,温馨又明亮。

墙上的挂历显示着一个我无比熟悉的日期——距离我的预产期,还有三个月。

我的肚子……我猛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腹部。那里平坦如初,

没有怀孕九个月时的巨大隆起。我……重生了?我回到了羊水破裂、一尸两命的三個月前?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巨震,指尖都开始发麻。不是梦!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那种彻骨的绝望和恨意,都真实得仿佛刻在我的灵魂里。我真的回来了!

老天爷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苏晴?”顾言皱起了眉,不耐烦地加重了语气,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跟你说话呢?”我抬起头,对上他探究的视线。上一世,

就是这双眼睛,冷漠地看着我走向死亡。就是这张嘴,说出了那场关乎我性命的赌局。

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淹没,我死死地掐住掌心,用疼痛来维持理智。不能冲动。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杀意,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什么,就是……刚才做了个噩梦,有点吓到了。”“噩梦?

”顾言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只是敷衍道,“多大的人了,还被噩梦吓到。行了,

我今晚要加班,有个重要的项目要谈,晚饭你自己解决吧。”又是加班,又是项目。上一世,

他每次去找柳如烟,都用这个借口。而我,像个傻子一样,信以为真,还叮嘱他不要太累,

注意身体。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我看着他转身去玄关换鞋的背影,眼神冰冷。

“是和柳如烟一起吗?”我轻声问。顾言换鞋的动作一顿,猛地回头看我,

眼神锐利如刀:“你什么意思?”我迎上他的视线,故作委屈地低下头,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今天在商场看到她了,

她好像回国了……我就是问问,你们老朋友见面,一起吃个饭也正常。

”我将一个受了委屈却不敢声张的小媳妇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顾言审视了我几秒,

见我神色如常,才松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下来。“是,如烟刚回来,很多事情不适应,

我帮帮她而已。你别胡思乱想。”他走过来,像安抚小狗一样拍了拍我的头,“乖,

在家等我回来。”说完,他便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门“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我脸上的委屈和柔弱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死寂。乖?顾言,你很快就会知道,我到底有多“乖”。这一世,

我不会再愚蠢地乞求你的爱,不会再卑微地讨好你和你的家人。我会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然后,把你们欠我的,连本带利地讨回来!那场用我的命做赌注的游戏,现在,

轮到我来坐庄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我是苏晴,

我想咨询一下关于婚内财产转移和离婚诉讼的相关事宜。”是的,第一步,

就是保全我自己的财产。我们结婚时,我父母陪嫁了一套市中心的房子和一辆车,

都写在我个人名下。婚后,顾言创业,我爸妈又以我的名义投资了五百万。这些,

都是我的底气。上一世,我一心扑在顾言身上,对公司事务从不过问,导致公司大权旁落,

连这五百万的股份都被顾言用手段稀释得所剩无几。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要让他顾言,从云端跌落,一无所有!3.第二天,我起得很早,化了个精致的妆,

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装。镜子里的女人,面容姣好,眼神却冷得像冰。这才是真正的我,

而不是那个为了爱情甘愿洗手作羹汤的家庭主妇苏晴。大学时,

我也是叱咤风云的系花和学霸,拿奖拿到手软,毕业后更是进了国内顶尖的投资公司,

短短两年就做到了项目经理。是为了顾言,我才放弃了蒸蒸日上的事业,回归家庭。

现在想来,那是我做过最愚蠢的决定。顾言昨晚没有回来,我不用想也知道,

他是在柳如烟那里过的夜。也好,省得我看见他恶心。我驱车来到顾言的公司楼下。

这是一家刚起步的科技公司,靠着我家的投资和人脉才勉强运转起来。上一世,

我就是在这里,眼睁睁看着顾言把我的股份一点点蚕食,最后将我踢出局。“苏总?

您怎么来了?”前台小姑娘看到我,惊讶地站了起来。婚后我鲜少来公司,大家都快忘了,

我也是这家公司的股东之一。“我来开会。”我淡淡地说道,径直走向电梯。

我直接按下了顶楼会议室的楼层。我知道,这个时间,

顾言正在和几个高管开关于新项目融资的会议。这个项目,就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上一世,他为了这个项目,孤注一掷,投入了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

还以我和他的名义贷了一大笔款。结果,项目核心技术被爆出是窃取国外一家公司的,

不仅项目黄了,公司还面临巨额的赔偿和诉讼,一夜之间宣告破产。顾言因此负债累累,

而我,因为是他的妻子,也背上了共同债务,被他连累得一无所有。这一世,

我不仅不会阻止他,我还要推他一把,让他死得更快一点。我推开会议室的门。

里面的人齐刷刷地朝我看来,顾言坐在主位上,看到我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苏晴?

你来这里干什么?胡闹!”他低声呵斥,带着警告的意味。我恍若未闻,踩着高跟鞋,

径直走到他身边的空位上坐下,微笑着对在座的各位高管点了点头。“大家好,我是苏晴,

也是这家公司的股东。听说公司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我作为股东,

自然有权利了解一下项目进程,不是吗,顾总?”我特意加重了“顾总”两个字的读音。

顾言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好发作,

只能咬着牙说:“我们正在开会,你有什么事等会再说。”“不等。”我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个项目。我非常看好这个项目的前景,并且,我决定,追加投资。

”“什么?”顾言惊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座的高管们也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们都知道,这位老板娘向来对公司事务不闻不问,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你疯了?

”顾言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你知道这个项目风险多大吗?你哪来的钱?”我看着他,

笑得愈发灿烂:“老公,我当然是支持你的事业啊。至于钱,

我准备把我们住的那套房子抵押了,再去我爸妈那儿要一点。我相信你的能力,

你一定能成功的。”我看到顾言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算计。我们住的婚房,

是市中心的大平层,价值不菲。他早就想打这套房子的主意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借口。

现在,我主动送上门,他怎么会拒绝?至于风险?他这种自负到极点的人,

从来不认为自己会失败。他只会觉得,是我这个蠢女人,主动把钱送到了他手上。果然,

他沉吟片刻,脸上露出了感动的神色。他握住我的手,深情款款地说:“老婆,谢谢你。

谢谢你这么支持我。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周围的高管们也纷纷附和,

夸我深明大义,是顾总的贤内助。我微笑着接受他们的恭维,心里却在冷笑。顾言,

你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你眼中的贤内助,此刻正亲手为你挖好坟墓,

只等着你心甘情愿地跳下去。上一世你让我一无所有,家破人亡。这一世,我要让你尝尝,

从云端跌入泥潭,是什么滋味。4.从公司出来,我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

张律师是业内顶尖的离婚律师,也是我父亲的旧友,值得信赖。我将自己的情况和盘托出,

包括顾言和柳如烟的婚外情,以及我准备利用项目坑他一把的计划。张律师听完,

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沉静。“苏**,你的想法很大胆,但也很危险。

顾言这个人我有所耳闻,心机深沉,手段狠辣。你确定要这么做?”“我确定。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张叔叔,我不是在和您商量,我是在通知您。我需要您做的,

是在法律层面上,最大限度地保护我的利益,并确保顾言在事败之后,无法拖我下水。

”我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这是我追加投资的协议,我要求在协议里加上一条,

这笔投资属于我的个人行为,与顾言的婚姻关系无关,其产生的一切收益或亏损,

都由我个人承担。另外,我准备将我名下的房产和车辆,做一份婚前财产公证。

”张律师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考虑得很周全。这样一来,即使项目失败,

公司破产,这笔债务也只会追究到你个人头上。而你名下的资产,因为有婚前财产公证,

属于独立财产,法院无权强制执行。”“但是,”他话锋一转,“你抵押房产获得的贷款,

是需要偿还的。这笔钱,你打算怎么处理?”我笑了笑:“张叔叔,

你忘了我是做什么出身的了吗?”在回归家庭之前,我可是顶级的风险投资人。

利用未来的信息差,在金融市场上赚回一套房子的钱,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我需要的,

只是时间。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过得异常忙碌。一方面,我假装和顾言和好如初,

对他嘘寒问暖,对他和柳如烟的私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在他**不开的时候,

主动拿出自己的积蓄帮他。顾言对我彻底放下了戒心,

以为我还是那个爱他爱到失去自我的蠢女人。他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得意地说:“苏晴,你看,

如烟就是我的福星。她一回来,我们的事业就这么顺利。”我只是微笑着点头,

心里却在冷笑。福星?她是你通往地狱的催命符。另一方面,我利用抵押房产贷出的款项,

以及我多年的积蓄,在股市里快进快出,精准地抓住了几个涨停板。我的资产,

像滚雪球一样,迅速膨胀。同时,我也没忘了给柳如烟找点乐子。柳如烟这个人,

最大的特点就是又当又立。她享受着顾言的殷勤和金钱,

却又总是在我面前摆出一副无辜小白花的模样,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害者。这天,

我故意约了顾言的母亲,我的婆婆,一起逛街。然后“碰巧”在一家奢侈品店里,

遇到了正在和顾言一起挑选项链的柳如烟。婆婆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我婆婆是个极要面子的人,最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三。之前因为顾言护着,她不好发作。

现在,被她抓了个现行。“顾言!”婆婆厉声喝道,“你在这里干什么!这个狐狸精是谁!

”顾言吓了一跳,看到我和婆婆,脸色瞬间惨白。柳如烟更是吓得花容失色,眼眶一红,

眼泪就掉了下来,楚楚可怜地躲到顾言身后:“阿姨,您别误会,

我和阿言只是……”“闭嘴!谁是你阿姨!不要脸的东西!”婆婆冲上去就要打她。

我赶紧上前拦住,一脸焦急地劝道:“妈,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这不关柳**的事,是顾言非要拉着人家来的。”我一边说着,

一边“不小心”将柳如烟手里的购物袋撞掉。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除了最新款的包包,

还有几件明显是男士的衬衫和领带。婆婆的目光落在那些男士用品上,脸色更加难看了。

我“恰到好处”地惊呼一声:“呀,柳**,你怎么买了这么多男士的东西?

这是要送给谁呀?”柳如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顾言急忙解释:“妈,

这是如烟买给她爸爸的!”“是吗?”我故作天真地捡起一件衬衫,看了看尺码,

“叔叔穿这么大码的衣服吗?这个尺码,好像和顾言你穿的一样呢。

”婆婆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顾言和柳如烟脸上。一场好戏,正式开场了。

5.那天的商场闹剧,以顾言和柳如烟狼狈逃窜,婆婆气得差点犯心脏病而告终。

我一边安抚着婆婆,一边“贴心”地为柳如烟解释,说她刚回国不懂事,

说顾言只是念及旧情,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妈,都怪我,是我没用,

留不住顾言的心。您别怪他,也别怪柳**,他们是真心相爱的。”我哭得梨花带雨,

好一朵被辜负的白莲花。婆婆越听越气,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你放心,这件事我给你做主!我绝不允许那个狐狸精进我们顾家的门!

”我低着头,眼底闪过一丝冷笑。婆婆这个人,自私又凉薄。她维护我,不是因为心疼我,

而是因为她的面子,因为顾家的声誉。她绝不允许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

毁了她精心培养的儿子。这就够了。我要的,就是让她成为对付柳如烟最锋利的一把刀。

从那天起,婆婆开始对柳如烟全面开战。她动用自己的人脉,查封了柳如烟刚开的工作室,

搅黄了柳如烟好不容易接到的几个项目。柳如烟的日子,一下子从天堂跌入了地狱。

她哭着去找顾言,顾言夹在我和我妈中间,焦头烂额。他开始频繁地和我吵架,

指责我为什么要告诉我妈,指责我心机深沉,不像以前那么“单纯”了。

我冷眼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只有痛快。顾言,这才只是个开始。让你痛苦的事情,

还在后面呢。就在顾言为柳如烟的事情焦头烂额时,他那个“前景无限”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