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白月光,让我孕期倒欠六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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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怀孕七个月,警察突然上门,说我涉嫌金融诈骗,背负了六百万的巨额债务。

我懵了,看向一旁的老公沈皓。他却揽住身边哭得梨花带雨的干妹妹林晓晓,

冷漠地对我说:“苏晴,她胆子小,你别吓着她。”林晓晓躲在他怀里,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姐姐,不是跟你说了吗?那些投资都是为了宝宝好。

”我浑身冰冷,直到此刻才明白,这场为我“养胎”的陪伴,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1“苏晴女士,你名下的几张信用卡及**平台,

共计透支和借贷了六百一十二万元,现已全部逾期,我们怀疑你涉嫌恶意套现和金融诈骗,

请你配合调查。”警察站在门口,神情严肃,冰冷的手铐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我挺着七个月的孕肚,大脑一片空白。六百万?我怎么可能欠下这么多钱?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我老公沈皓,他是我唯一的依靠。可他却看都没看我一眼,

径直走到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干妹妹林晓晓身边,将瑟瑟发抖的她一把揽进怀里。

“警察同志,是不是搞错了?”沈皓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我老婆大着肚子,

怎么可能去搞什么诈骗?”他嘴上为我辩解,眼睛里却满是心疼,但这心疼,是给林晓晓的。

林晓晓哭得更凶了,一张小脸煞白,泫然欲泣地看着我:“姐姐,对不起,

都怪我……我不该拉着你去做那些投资的,我说过那些都是高回报,

为了给宝宝一个更好的未来……我没想到会失败……”她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

投资?这几个月,林晓晓以“过来人”的身份,说孕妇不能总看手机有辐射,

替我保管了手机,说为了宝宝的奶粉钱,要带我做点“稳赚不赔”的投资。

我当时被怀孕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加上沈皓在一旁敲边鼓,说晓晓是金融系的高材生,

让我尽管放心。于是,我将我的身份证、银行卡,甚至各种app的密码,都交给了她。

她说操作繁琐,怕我累着,每次需要人脸识别时,都把手机怼到我脸上,

我当时还觉得她真是贴心。原来,那一次次的“点头”,不是在确认什么理财产品,

而是在申请一笔又一笔我根本不知道的贷款!“是你?”我指着林晓-晓,气得浑身发抖,

“你用我的名义去借了钱?”沈皓眉头一皱,立刻将林晓晓护得更紧了,

语气里满是责备:“苏晴!你怎么说话呢!晓晓也是一片好心!她吓坏了,你别冲她嚷嚷!

”好一个一片好心!好心到让我背上六百万的巨债?林晓晓从沈皓怀里探出头,

泪眼婆娑:“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些钱……那些钱都投进去了,想着很快就能回本,

还能大赚一笔……谁知道……”警察不理会我们的家庭伦理剧,

公事公办地开口:“沈皓先生,林晓晓女士,你们作为关系人,也需要跟我们走一趟,

协助调查。”沈皓的脸色瞬间变了。就在这时,我的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稳。“医生!快叫救护车!我老婆要生了!

”沈皓终于舍得将目光分给我一丝,但那焦急里,我却读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混乱中,

我被抬上救护车。隔着朦胧的泪眼,我看到沈皓并没有跟上来,而是紧紧抱着林晓晓,

低声安抚着她。林晓晓依偎在他怀里,看向我的方向,那张挂着泪痕的脸上,没有半分愧疚,

只有一丝阴谋得逞的、恶毒的笑意。我的心,随着救护车的鸣笛声,

一寸寸沉入了冰冷的深渊。孩子早产了。是个男孩,很瘦弱,一出生就被送进了保温箱。

我躺在病床上,身心俱疲,却没有等来我的丈夫。等来的,是沈皓的离婚协议书和林晓晓。

林晓晓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连衣裙,挎着爱马仕的包,画着精致的妆容,

施施然地坐在我的病床边,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胜利者。“姐姐,别等了,

阿皓在陪我逛街挑婴儿用品呢。毕竟,我也怀孕了,刚好一个月。

”她轻柔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笑得甜蜜又残忍。“你说什么?”我如遭雷击。“我说,

我也怀了阿皓的孩子。”林晓晓脸上的笑容扩大,充满了炫耀和挑衅,“阿皓说了,

他从头到尾爱的人都是我。娶你,不过是因为你家境尚可,性格温顺好拿捏,

是个适合结婚的工具人罢了。”“你肚子里的那个,不过是个意外。

我们本来打算等掏空了你,就让你净身出户的,没想到你还怀孕了,倒是省了我们一番功夫。

”“这六百万的债,就当是你送给我们孩子的出生礼物了。哦,对了,还有这套房子,

你爸妈留给你的这套房子,当初你为了表达对阿皓的爱,可是主动加上了他的名字。现在,

这也是我们的了。”她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刀刀扎在我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念想,那套写着我俩名字的房子……“沈皓呢!让他滚过来见我!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别激动啊姐姐,你刚生完孩子。”林晓晓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

头也不抬,“阿皓说了,他不想见你,嫌你现在这副鬼样子晦气。哦,这是离婚协议书,

他已经签好字了,你看看没问题就签了吧。”她将协议书扔在我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刺痛。净身出户。

我不仅要自己承担六百万的债务,连孩子,他都不要。“你们会遭报应的!

”我气得浑身颤抖,眼前阵阵发黑。“报应?”林晓-晓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苏晴,

你是不是傻?这个世界,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这种脑子空空的女人,活该被骗。

好好享受你未来的负债生活吧,我和阿皓,会替你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说完,

她站起身,将啃了一口的苹果随手扔进垃圾桶,扭着腰肢,风情万种地离开了。

病房里恢复了死寂。我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原来,从头到尾,我只是一个笑话。

我的爱情,我的婚姻,我期待中的三口之家,全都是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

他们不仅要我的钱,还要我的房子,甚至要我的人生。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门被推开。

我以为是护士,头也没回。直到一个熟悉又遥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苏晴,才三年不见,

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我猛地睁开眼,转过头,

看到了那张刻在我记忆深处、风华绝代的脸。红唇,墨镜,一身飒爽的黑色西装,

气场强大到让整个病房的空气都为之凝固。是她。柳如烟。

那个被誉为律政界不败神话的女人,也是我曾经的……引路人。我张了张嘴,

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眼泪却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2“哭什么?没出息。

”柳如烟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洞悉世事的锐利凤眼。她拉过椅子,优雅地坐下,双腿交叠,

目光落在那份离婚协议书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净身出户,背债六百万。苏晴,

当年我教你的东西,你都喂狗了?”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三年前,

我还不是现在这个恋爱脑的家庭主妇苏晴。我是柳如烟最得意的门生,

是她亲手带出来的顶尖商业罪案调查员。我擅长追踪资金流向,剥茧抽丝,

将最狡猾的金融巨鳄送进监狱。那时候的我,冷静,果决,从不相信感情,只相信证据。

直到我遇到了沈皓。他像一缕阳光,温暖和煦,用无微不至的温柔和坚持不懈的追求,

一点点融化了我冰封的心。他说他喜欢我的简单,喜欢我身上那份不谙世事的纯粹。

为了他口中的“纯粹”,我隐藏了自己所有的锋芒,辞去了高薪但危险的工作,洗手作羹汤,

心甘情愿地扮演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柳如烟当时气得差点跟我断绝关系。

她说:“男人只会摧毁你的理智,蒙蔽你的双眼。你迟早会为你的天真付出代价。

”一语成谶。我付出的代价,是倾家荡产,是身败名裂。“如烟姐……”我声音嘶哑,

羞愧得无地自容,“对不起。”“对不起这三个字,留着去跟法官说吧。

”柳如-烟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现在,把你从遇到沈皓开始,到林晓晓出现,

再到你签下那些贷款的所有细节,一五一十地告诉我。错一个字,漏一个细节,

你就抱着你那六百万的债,过去吧。”她的冷酷像一盆冰水,将我从崩溃的情绪中浇醒。

是的,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我抹掉眼泪,深吸一口气,开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像过去处理案子一样,回忆着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从我和沈皓的相遇,

到他有意无意地打探我的家境;从我们结婚时,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要求在房产证上加名字,

到婚后他不断向我灌输“家人之间就该不分彼此”的思想;再到我怀孕后,

他“恰好”把失业的干妹妹林晓晓接到家里来照顾我……每一个细节,

在当时看来都充满了温情和爱意。可现在回想起来,却处处都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他们早就盯上了我,盯上了我父母留下的房产和存款。我的讲述很慢,但很清晰,

柳如烟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只是那双锐利的眼睛,越来越冷。

等我说完最后一个字,她才缓缓开口:“典型的‘杀猪盘’,只不过屠夫是你丈夫。

利用婚姻和感情作为麻醉剂,在你最信任、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她站起身,

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苏晴,你还想不想要回你的东西?”我毫不犹豫地抬起头,

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恨意:“想!我不仅要把属于我的东西全部拿回来,我还要让他们,

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是柳如烟教我的第一课。“很好。

”柳如烟转过身,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赞许的微笑,“看来还没蠢到家。你先好好养身体,

孩子那边我找了最好的护工和医生,你不用担心。至于外面的事,交给我。”“那个林晓晓,

现在在哪?”我哑声问。柳如烟的笑意更深了:“急什么?猫抓老鼠的游戏,

要慢慢玩才有意思。先让他们把偷来的东西捂热了,我们再去拿回来,那样,

他们才会更痛苦,不是吗?”她走到我床边,俯下身,替我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

眼神却冰冷如刀。“睡一觉吧,我的顶级调查员。醒来之后,我们该去打猎了。

”柳如-烟离开后,我真的睡着了。这一觉,睡得无比踏实。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床头柜上放着温热的粥,还有一个新的手机。我打开手机,

里面只有柳如烟一个人的联系方式。一条未读信息弹了出来。“目标人物林晓晓,

此刻正在‘夜色’会所VIP包厢,庆祝即将到来的‘好日子’。我给你发了几个小玩意儿,

在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里,知道该怎么用。”我打开抽屉,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口红,

一个胸针,和一个看似普通的充电宝。我拿起那支口-红,轻轻旋转,

底部弹出一个微型摄像头。胸针是拾音器,充电宝是信号发射和存储装置。

这些都是我过去最熟悉的“伙伴”。我笑了,笑意冰冷,直达眼底。林晓晓,沈皓。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3第二天,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柳如烟派来的车直接将我送到了一个我从未去过的高档小区。“这是我的公寓之一,

安保系统是顶级的,没人能打扰你。”柳如烟将一张门禁卡递给我,“这几天,

你什么都不用想,专心分析我传给你的资料。记住,你的对手不是什么商业巨鳄,

只是两个贪婪的蠢货,别让我失望。”我点了点头,走进公寓。房子很大,

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一如柳如烟的风格。客厅的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已经开机。

屏幕上,是一个加密文件夹。我输入了我和柳如烟之间才知道的密码,文件夹解开,

里面是十几段视频和几十份音频文件。文件名,都以“林晓晓”和“沈皓”命名。

我点开第一个视频。画面有些晃动,但声音很清晰。是“夜色”会所的VIP包厢,

奢华的水晶灯下,林晓晓依偎在沈皓怀里,笑得花枝乱颤。“阿皓,

你说苏晴那个傻子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在医院里哭鼻子呢?”沈皓端起酒杯,

和她碰了一下,满脸宠溺:“管她呢,晦气。倒是你,今天真漂亮。”“那当然,

”林晓晓得意地扬起下巴,“用她的钱买的衣服,当然漂亮。我跟你说,

我今天去刷了她一张卡,买了最新款的包,花了二十万呢!刷卡的时候真是太爽了!

”“宝贝喜欢就好。”沈皓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她的钱,不就是我们的钱吗?等房子一卖,

我们就有几百万了,到时候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讨厌啦,”林晓晓娇嗔着捶了他一下,

“我们可不是偷,是‘投资’。是她自己蠢,把密码都告诉我的。警察都拿我们没办法。

”“对对对,我们晓晓最聪明了。”视频里,两人肆无忌惮地嘲笑着我的愚蠢,

计划着如何瓜分我的财产,如何用我的钱去构筑他们美好的未来。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

手指在触摸板上飞快地滑动,将视频中他们提到的每一个关键信息——刷掉的二十万,

卖房子的计划,甚至他们无意中透露出的几个用于转移资金的银行账户,一一记录下来。

愤怒吗?不。过了那个临界点,我的心里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绝对的理智。他们越是猖狂,

死得就越快。接下来的两天,我把自己关在公寓里,

不分昼夜地分析着柳如烟源源不断传来的资料。有林晓晓和沈皓的通话录音,

有他们名下所有银行卡的流水记录,

有他们和某些“投资平台”负责人的秘密会面照片……柳如烟的团队效率惊人,

在短短48小时内,就将这两个人过去一年的行动轨迹扒了个底朝天。而我,

则像一个精密的仪器,将这些看似零散的碎片,一点点拼接起来,还原出整个骗局的全貌。

这根本不是一个简单的“杀猪盘”。沈皓和林晓晓背后,还有一个小型的诈骗团伙。

他们专门物色像我这样,有一定资产、社会关系简单、渴望家庭和爱情的单身女性。

沈皓负责扮演“完美爱人”,用感情攻势让目标放下戒心。一旦结婚,

林晓晓这样的角色就会登场,以“亲人”或“闺蜜”的身份介入生活,

用各种花言巧语和“投资”为名,掏空目标的财产。那些所谓的“投资平台”,

全都是他们自己搭建的虚假网站。钱一进去,就会通过几十个皮包公司的账户,

被迅速拆分、转移,最终流入他们的口袋。而受害者,

最终只会得到一纸“投资失败”的通知和一身还不清的债务。我并不是第一个,

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在分析出的资金流向中,我发现了另外至少三名受害者的信息痕迹。

他们的手段干净利落,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直接证据。

这也是为什么林晓晓和沈皓被带去警局后,

很快就能被放出来的原因——他们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投资失败”上,而我,

是自愿“投资”的。从法律上讲,这更像是一场民事纠纷,而非刑事诈骗。

难怪他们如此有恃无恐。“怎么样?”第三天晚上,柳如烟的身影出现在了视频通话里。

“一个组织严密,分工明确的诈骗团伙。以沈皓和林晓晓为前端,

背后应该还有负责技术和洗钱的‘专家’。”我将整理好的思维导图展示给她看,

“他们很聪明,所有的操作都游走在法律的灰色地带。想以诈骗罪起诉他们,证据链还不够。

”“所以呢?”柳如烟挑眉。“所以,不能走常规的路子。”我的嘴角,

勾起了一抹和她如出一辙的冷笑,“对付流氓,就要用流氓的办法。

”“他们不是喜欢‘投资’吗?那我就送他们一场真正血本无归的‘投资’。

”“他们不是想卖我的房子吗?我就让他们把房子,‘卖’给我。”柳如-烟看着我,

眼中的赞许毫不掩饰:“说具体点。”“我需要一个身份,”我盯着屏幕,一字一句道,

“一个比他们更有钱,更渴望‘投资’,也更‘愚蠢’的身份。我要让他们相信,

他们钓到了一条前所未有的大鱼。”“他们贪婪,这是他们最大的弱点。

我要让他们主动把吃进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还要心甘情愿地跳进我为他们挖好的坑里。”柳如烟笑了。“很好。这个身份,我给你。

明天,会有人联系你。苏晴,欢迎回来。”视频挂断。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而冰冷。沈皓,林晓晓。你们的盛宴结束了。现在,

轮到我的猎杀时刻了。4柳如烟的效率快得惊人。第二天一早,

我的新身份资料就送到了公寓。我叫“安琪”,一个刚刚从海外归来的华侨,

继承了家族一笔巨额遗产,对国内市场一无所知,正急于寻找投资渠道的“傻白甜”富婆。

**的身份证明、海外银行账户流水、家族信托文件……一切都天衣无缝,足以以假乱真。

“安琪”的社交账号也同步建立起来,由柳如-烟的团队负责运营。每天更新的内容,

不是在某个私人海岛度假,就是在欧洲古堡品酒,字里行间都透着“人傻钱多速来”的气息。

而我,则需要完成从“苏晴”到“安琪”的转变。柳如烟请来了顶级的造型团队。

剪掉了我为沈皓留了三年的长发,换成了利落的短发,染成了张扬的亚麻色。

换上了昂贵精致的衣裙,学会了用慵懒而傲慢的语气说话。镜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

那双眼睛里,曾经的温柔和怯懦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

是淬了冰的锋利和看透一切的冷漠。这才是真正的我。或者说,是过去的我。

“猎物已经开始行动了。”柳如烟发来一条信息,“他们通过中介挂牌了你的房子,

急于出手。我已经安排人以高于市场价20%的价格接触他们,唯一的条件是,

必须房主本人亲自签约。”他们果然急了。因为那六百万的债务,虽然警察暂时没找到证据,

但银行和各个贷款平台的催收已经开始了。他们急需一笔钱来填补这个窟窿,同时,

也需要一笔钱来开启他们的新生活。卖掉我的房子,是他们最快也是唯一的选择。

“他们上钩了吗?”我回道。“贪婪的人,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他们拒绝了其他所有出价,

指定要和我的‘客户’,也就是你,见面。”“时间,地点。”“明天下午三点,

‘云顶’咖啡厅。”“云顶”咖啡厅,本市最高档的销金窟之一,一杯咖啡四位数起。

柳如-烟选这个地方,就是为了加深我“不差钱”的人设。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

我挽着最新款的**版手袋,出现在“云顶”咖啡厅。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漫不经心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三点整,两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是沈皓和林晓晓。

沈皓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努力想装出成功人士的派头。

林晓晓则挽着他的胳膊,小腹微微隆起,脸上带着幸福又矜持的微笑。真是郎才女貌,

天作之合。如果忽略他们正在做的事情,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句“神仙眷侣”。

他们的目光在咖啡厅里逡巡,最后落在了我身上,或者说,

落在了我手腕上那块价值七位数的手表上。沈皓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带着林晓晓径直朝我走来。“请问,是安琪**吗?”沈皓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

充满了磁性。我缓缓抬起头,用一种审视的、略带挑剔的目光打量着他们,

然后懒洋洋地点了点头:“是我。你们就是房主?”我的声音,经过特训,变得有些沙哑,

带着一丝海外口音,和“苏晴”的温柔软糯截然不同。沈皓和林晓晓显然没有认出我。

在他们眼里,苏晴此刻应该还在医院的病床上,或者正为了六百万的债务焦头烂额,

怎么可能变成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珠光宝气的女人。“是的,是的!安琪**,我叫沈皓,

这是我的……爱人,林晓晓。”沈皓连忙拉开椅子,殷勤地让林晓晓坐下。

我瞥了一眼林晓晓的肚子,故作惊讶地“呀”了一声:“怀孕了?恭喜啊。

那为什么还要卖房子?这么着急,是缺钱吗?”我问得直接又毫不客气,

完全符合一个被宠坏的富家女的人设。沈皓的脸色僵了一下,

但立刻又堆起笑容:“哪里哪里,我们不缺钱。只是想换个环境,

给宝宝一个更好的成长空间。”“哦?”我拖长了语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更好的成长空间?可是我听中介说,你们这套房子,当初买的时候,

可是花了不少心思装修的。而且,女主人不是还怀着孕吗?这个时候搬家,不折腾?

”我故意提到了“女主人”,目光在林晓晓和沈皓之间流转。林晓晓的脸色微微一白,

下意识地抓紧了沈皓的胳膊。沈皓连忙打圆场:“安琪**见笑了。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

晓晓才是这栋房子的女主人。”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一件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是吗?”我轻笑一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我对你们的家事不感兴趣。

我只对房子感兴趣。”我放下咖啡杯,从手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们面前。

“这是购房合同,我已经签好字了。全款,一千二百万。比市场价高了两百万。

我只有一个要求。”一千二百万!沈皓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睛里迸发出贪婪的光芒。

这套房子市价也就八百多万,他们挂牌一千万,本就做好了被人砍价的准备。没想到,

我直接出到了一千二百万!这笔钱,不仅能还清那六百万的债务,还能剩下整整六百万!

他们可以立刻过上挥金如土的生活。“安琪**,您说!别说一个要求,十个我们都答应!

”沈皓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我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一字一句道:“我要你们今天就完成过户。所有的手续费、税费,都由我来出。

你们只需要签字,然后拿钱走人。”这个要求,正中他们下怀。他们巴不得立刻拿到钱,

然后远走高飞。“没问题!完全没问题!”沈皓想也不想就答应了。“那就好。”我笑了笑,

笑容却未达眼底,“不过在签约之前,我还有个小小的爱好。”我打了个响指,

一个穿着西装的助理立刻走了过来,将一个平板电脑递给我。我点开一个视频,

推到他们面前。“我喜欢投资。最近对一个项目很感兴趣,想请两位帮我参谋参谋。毕竟,

沈先生看起来,就像个投资高手。”屏幕上,开始播放一个**精良的宣传片。

“北欧稀土矿产,百亿级市场,保底年化收益率300%,

即投即返利……”看着这个熟悉的界面,这个夸张到离谱的宣传语,沈皓和林晓晓的眼睛,

比刚才看到一千二百万时,还要亮。因为,这个所谓的“投资平台”,

正是他们用来骗我的那个网站的升级版。只不过,这个“升级版”,是我为他们量身定做的。

鱼儿,终于咬住了我为它准备的,最肥美的饵。5“这个……这个项目看起来很不错啊!

”沈皓死死盯着屏幕,喉结上下滚动,贪婪的欲望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年化300%!

即投即返利!这比他们之前搞的那些小打小闹,诱惑力大太多了。林晓晓也顾不上装矜持了,

身体前倾,呼吸急促:“安琪**,您……您是在哪里找到这么好的项目的?可靠吗?

”“可靠?”我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我安琪看上的项目,还有不可靠的?

这是我一个在欧洲王室里的朋友推荐的,内部渠道,一般人根本没资格投。

”我把“欧洲王室”、“内部渠道”几个字咬得特别重,

看着他们眼中流露出既嫉妒又渴望的神色。“我准备先投个两千万进去试试水。

不过我对这些具体操作不太懂,正想找个懂行的人帮我打理。”我故作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

“沈先生,我看你对这个很感兴趣,不如,这个项目就交给你来帮**作?

”沈皓的心脏狂跳起来。两千万!如果他来操作,随便从里面刮点油水,

都够他们吃一辈子了!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而且是黄金做的!

但他还残存着一丝理智,试探地问道:“安琪**这么信任我?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我信的不是你,是我的眼光。”我傲慢地扬起下巴,“我看人,一看感觉,

二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子。”我话锋不转,突然看向林晓晓,意有所指地笑道:“何况,

沈先生能为了心爱的女人,果断处理掉过去的包袱,这种魄力,我很欣赏。”这句话,

彻底打消了沈皓最后的疑虑。在他看来,我就是一个不谙世事、挥金如土,

还特别欣赏他这种“渣男”行径的富婆。他以为自己遇到了知己,遇到了更大的跳板。

“安琪**您放心!我一定帮您把这个项目打理得漂漂亮亮!”沈皓拍着胸脯保证道,

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钞票在向他招手。“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先办房子的事。等过户完成,拿到钱,我就把第一笔投资款打给你。

”我这个安排,更是让他们深信不疑。先给他们一千二百万的“甜头”,让他们彻底信任我,

然后再让他们用这笔钱,来“投资”我为他们准备的无底洞。接下来的事情顺利得不可思议。

在金钱的巨大诱惑下,沈皓和林晓晓的效率高得惊人。我们当场就签了合同,

柳如-烟的团队早已打通了所有关节,房管局的工作人员“加急”为我们办理了过户手续。

当崭新的房产证递到我手里,而一千二百万的转账凭证发到沈皓手机上时,

他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一朵花。他紧紧握着手机,看着那一长串的零,激动得身体都在发抖。

林晓晓更是直接扑到了他怀里,喜极而泣:“阿皓,我们有钱了!我们终于有钱了!

”“是啊,晓晓,我们有钱了!”沈皓抱着她,在我面前毫不避讳地亲吻起来,

仿佛在向我这个“前任”的替代品炫耀他的胜利。我冷眼看着他们,像在看两个小丑。

“好了,房子是我的了。”我敲了敲桌子,打断他们的庆祝,“现在,我们来谈谈投资的事。

”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另一份合同。“这是**投资协议。我首期投资两千万,

全权委托你沈皓先生进行操作。为了表示诚意,你可以用你自己的账户进行投资,

利润我们三七分,你三我七。亏了,算我的。”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沈皓连合同内容都没仔细看,就迫不及待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还主动提出:“安琪**,

不如这样,我们刚卖了房子,手上也有一千多万的闲钱,不如我们一起投进去?

这样资金盘更大,赚得也更多!”我等的就是这句话。“哦?你们也想投?”我故作惊讶。

“当然!”林晓晓抢着说,“这么好的项目,不能错过啊!

”他们生怕我这个“财神爷”跑了,生怕这个千载难逢的赚钱机会被别人抢走。我心里冷笑,

脸上却装出为难的样子:“可是……这是内部渠道,名额有限……”“安琪**!

”沈皓急了,“我们帮您办事,您就行行好,给我们一个机会吧!

我们不需要您那样的收益率,只要能跟着喝口汤就行!”看着他们急切的样子,

我“勉强”地点了点头:“好吧。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不过,亲兄弟明算账,

你们投的钱,也要签一份协议。”我让助理拿来另一份协议。这份协议,

和刚才那份看似一样,但其中一个条款,被我用极其专业的法律术语修改过。大意是,

乙方(沈皓和林晓晓)自愿将资金并入甲方(我)的资金池进行统一投资,

并自愿承担一切投资风险,包括且不限于本金全部损失。

沈皓和林晓晓被巨大的利润冲昏了头脑,看也没看,龙飞凤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至此,

我布下的天罗地网,彻底收紧。他们亲手签下了自己的卖身契。签约完成,

沈皓当场就通过手机银行,将刚刚到手的一千二百万,加上他们之前手里的一些积蓄,

凑了个一千三百万的整数,全部转入了那个“北欧稀土矿产”投资平台的指定账户。

转账成功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憧憬。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拥金山,走上人生巅峰的模样。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冲他们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合作愉快。祝你们,好运。”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咖啡厅。刚走出门口,柳如烟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都搞定了?

”“搞定了。”我看着玻璃门里倒映出的那两张欣喜若狂的脸,声音冰冷,“可以收网了。

”“好。警察已经在路上了。”“等等。”我叫住她,“先别急。让他们再做一会儿美梦。

我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他们。”6我回到公寓,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

正实时显示着那个“北欧稀土矿产”投资平台的后台数据。一千三百万的资金,

安静地躺在账户里。而在我旁边的另一个分屏上,则是林晓晓和沈皓的实时定位,

他们已经离开了咖啡厅,正驱车前往本市最贵的一家母婴奢侈品店。

他们这是迫不及待地要为他们“金贵”的宝宝,购置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了。用我的钱。

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我没有立刻让柳如-烟动手,是因为我知道,对于贪婪的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