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嫌我小题大做,我转身继承千亿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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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悦,一个包厢而已,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就是,悦悦姐,周哥天天那么忙,

我帮他安排一下也是应该的。”我看着未婚夫和他贴身秘书一唱一和,心底冷笑。行啊,

你们这么情深义重。那我成全你们。这婚,我不结了!1.“抱歉,秦**,

您预定的‘云顶天宫’包厢,刚刚被沈总的秘书许**转给了别人。”我拎着**款手袋,

站在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前台,听着经理略带歉意的声音,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和未婚夫沈舟订婚一周年的纪念日。这个“云顶天宫”包厢,

是我提前一个月,动用了我爸的人脉才预定下来的。据说这里的视野是整个城市最佳,

能俯瞰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我原本想给沈舟一个惊喜。可现在,惊喜变成了惊吓。

“转给了谁?”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经理面露难色,“是……许**的朋友,

她说沈总那边临时有重要的客人要招待。”许**,许蔓,

沈舟那个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贴身秘书。我心里冷笑一声,拿出手机,

直接拨通了沈舟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

隐约能听到许蔓娇柔的笑声。“悦悦?怎么了,我这边正忙着呢。

”沈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你在哪?”我开门见山。“在‘云顶’啊,

陪几个重要的客户吃饭。”他答得理所当然。“哪个包厢?”沈舟顿了一下,

似乎是问了身边的人,然后才说:“‘望月台’,怎么了?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

”‘望月台’虽然也不错,但跟‘云顶天宫’比起来,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我的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但语气依旧克制:“沈舟,我提前一个月定的‘云顶天宫’,

为什么会被你的秘书随手送了人?”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沈舟更加不耐烦的声音:“我当是什么大事。一个包厢而已,许蔓也是为了工作,

招待的客户对我们公司下一个季度的合作至关重要。你别这么小题大做行不行?”小题大做?

我气得发笑。“沈舟,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忘了吗?”“什么日子?”他茫然地反问,

随即像是恍然大悟,“哦,你生日。抱歉啊悦悦,我最近太忙了。这样,你先自己逛逛,

等我这边结束了,就去给你补过生日。”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我的生日,

我们的订婚纪念日,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事。而他秘书许蔓所谓的朋友,

却比我这个正牌未婚妻重要百倍。“不用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你在‘望月台’是吧?我现在过去找你。”说完,我没等他回应,直接挂了电话。

前台经理看着我难看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秦**,

要不我再帮您协调一下……”“不必了。”我抬眼看他,目光冷冽,“你只需要告诉我,

‘云顶天宫’现在是哪位贵客在使用。”经理被我的气势所慑,

不敢隐瞒:“是……是城南张家的公子,张少。”我点了点头,抬步就往电梯口走去。

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楼,刚出电梯,就看到许蔓正站在‘云顶天宫’的包厢门口,

和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谈笑风生,举止亲昵。那个男人,我认得,

正是城南那个声名狼藉的张家二世祖。哪里是什么沈舟的重要客户,

分明就是许蔓自己的私交。看到我,许蔓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甚至还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主动迎了上来。“悦悦姐,你来啦?周哥在‘望月台’呢,

我带你过去?”她亲热地想来挽我的胳膊,被我侧身躲开。我懒得跟她废话,目光越过她,

看向她身后的包厢门:“这里面,是沈舟的重要客户?”许蔓脸色微变,

但依旧嘴硬:“是啊,张少可是我们公司未来的潜在合作伙伴呢。”“是吗?”我冷笑一声,

不再看她,而是转向一旁的服务生,“把门打开。”服务生一脸为难:“**,

这……”“打开!”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服务生不敢再犹豫,刷了卡,

厚重的实木门缓缓打开。包厢里灯火辉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而包厢内,

却只有那个张少一个人,正悠闲地品着红酒。听到动静,张少转过头,看到我时,眼睛一亮,

吹了声口哨:“哟,这是哪来的大美女?许蔓,不给我介绍一下?

”许蔓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就在这时,沈舟也闻讯赶了过来。他看到包厢里的情景,

眉头紧紧皱起。“秦悦,你在这闹什么?”他一开口,就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

我没有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许蔓,一字一句地问:“这就是你的解释?

用我精心准备的惊喜,来讨好你的情夫?”“我没有!”许蔓立刻尖声反驳,躲到沈舟身后,

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周哥,你相信我,我只是想和张少谈合作,

为公司多争取一些资源。悦悦姐她误会我了!”沈舟立刻将许蔓护在身后,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责备。“秦悦,我说过了,一个包厢而已,

你至于闹得这么难看吗?许蔓一心为了公司,你怎么能这么凭空污蔑她?快跟她道歉!

”2.道歉?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一个装柔弱白莲,一个当护花使者,

只觉得无比讽刺和恶心。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从里到外都凉透了。

曾经那个会在我生病时跑遍全城为我买药的少年,如今却为了一个秘书,让我跟她道歉。

值得吗?不值得。“沈舟,”我平静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我们完了。

”沈舟愣住了,似乎没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许蔓躲在他身后,

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你说什么?

”沈舟皱着眉,语气很冲,“秦悦,你别无理取闹了,赶紧回家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我重复着这四个字,气笑了,“在你眼里,维护我自己的权益,

就是丢人现眼?”我上前一步,目光直视着他,带着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沈舟,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今天,你是非要护着她不可了?”沈舟被我的气势震住,一时没有说话。

他身后的许蔓却掐了他一下,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周哥,都怪我,我不该自作主张的。

悦悦姐,你别怪周哥,都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她说着,就要朝我鞠躬。

这副以退为进的绿茶做派,要是放在平时,我或许还有心情跟她玩玩。但今天,

我没这个耐心了。“够了。”我冷冷打断她,“你的道歉,我承受不起。”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而是从手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王叔,是我,秦悦。

我在‘云顶’,现在有点麻烦,你上来一趟。”王叔是我们秦家的老管家,

也是这家“云顶会所”的幕后负责人之一。挂了电话,

我环顾了一下这个我曾经满怀期待的包厢,然后将目光落回到沈舟和许蔓的脸上。

“你们不就是想要这个包厢吗?好,我让给你们。”我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希望你们,能待得安稳。”没过两分钟,电梯门再次打开,

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正是王叔。“**,

您没事吧?”王叔看到我,立刻恭敬地躬身行礼。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无论是沈舟,

许蔓,还是那个张少,都没想到,这家顶级会所的负责人,竟然会对我如此恭敬。

就连刚才对我颐指气使的会所经理,此刻也吓得脸色惨白,跟在王叔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王叔,”我指了指包厢里的三个人,淡淡地开口,“这几位,从今天起,

永久列入‘云顶’的黑名单。”“是,**。”王叔毫不犹豫地应下,

随即对身后的保安挥了挥手。几个训练有素的保安立刻上前,将沈舟、许蔓和张少围了起来。

“秦悦!你凭什么!”沈舟终于回过神来,又惊又怒地瞪着我。他怎么也想不通,

为什么我会和“云顶”的负责人扯上关系。“凭什么?”我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就凭这家‘云顶会所’,是我秦家的产业。”我叫秦悦,

是秦氏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只是这些年,我为了沈舟,一直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

甘愿当一个平凡的普通女孩。我以为,我们之间是纯粹的爱情。现在看来,

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的一场笑话。沈舟彻底呆住了,他张着嘴,满脸的不可置信。

许蔓的脸色更是精彩纷呈,红一阵白一阵,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把他们请出去。

”我懒得再看他们一眼,对王叔吩咐道。“是,**。”保安立刻上前,

做了个“请”的手势。张少还算识趣,知道自己惹不起,灰溜溜地走了。而沈舟和许蔓,

却还僵在原地。“秦悦,你听我解释!”沈舟急了,他想上前拉我,却被保安拦住。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解释的了。”我冷漠地看着他,

将手上那枚价值不菲的订婚戒指褪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戒指在光洁的地板上滚了几圈,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沈舟,从现在开始,你我婚约作废,再无瓜葛。”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走出‘云顶’的大门,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却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不少。我掏出手机,拉黑了沈舟所有的联系方式。

这场长达七年的感情,终于在今天,画上了一个难堪的句号。车子在公路上平稳地行驶,

我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或许,这样也好。及时止损,总好过泥足深陷。回到家,

我爸妈还没睡,正坐在客厅里等我。看到我一个人回来,我妈立刻迎了上来,

关切地问:“悦悦,怎么就你一个人?沈舟那小子呢?”我爸也放下手里的报纸,看了过来。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妈,爸,我跟他分手了。”“什么?!”我妈大吃一惊,

“好端端的,怎么就分手了?是不是那小子欺负你了?”我爸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悦悦,

到底怎么回事,跟爸说。”我不想让他们担心,便将今晚发生的事情轻描淡写地说了一遍。

即便如此,我爸妈听完之后,还是气得不轻。“岂有此理!”我爸一拍桌子,怒道,

“他沈家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看在你喜欢那小子的份上,我秦家的门,他连边都摸不着!

”“就是!”我妈也气愤地附和,“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秘书,就敢这么怠慢我们家悦悦!

这婚不结也罢!离了他沈舟,我们悦悦还能找不到更好的?”看着为我义愤填膺的父母,

我心里一暖,眼眶有些发酸。是啊,我有什么好难过的。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伤心伤神,

根本不配。我扑进我妈的怀里,闷声说:“妈,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好孩子,

累了就好好休息。”我妈心疼地拍着我的背,“过去了,都过去了。从明天开始,

你就回自家公司上班,别再去他那个小破公司受委屈了。”“嗯。”我点了点头。

沈舟的公司,当初是我爸看他有几分才华,才投资支持他创立的。现在,

也是时候把属于我们秦家的东西,拿回来了。3.第二天一早,我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驱散了心中最后一丝阴霾。梳洗完毕,

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我重新变回了秦氏集团的千金,秦悦。下楼时,

我爸已经坐在餐厅看财经新闻了。“醒了?”他抬起头,冲我笑了笑,“快来吃早餐,

今天爸带你去公司。”“好。”我坐到他对面,拿起一片吐司。早餐桌上,

我爸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昨天晚上,沈舟的父亲,沈建国,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

我都没接。”我喝牛奶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他大概是想求情吧。

”我淡淡地说。“哼,现在知道急了?当初他们沈家求着要跟我们联姻的时候,

可不是这副嘴脸。”我爸冷哼一声,显然对沈家的印象差到了极点。秦家和沈家,

原本并无交集。沈家虽然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企业,但在秦氏这个商业帝国面前,

根本不值一提。当初,是沈家主动找上门来,希望促成我和沈舟的婚事。

我爸看我确实喜欢沈舟,而且沈舟本人看起来也算上进,才勉强同意了这门亲事。

秦家给沈家的联姻“聘礼”,就是投资扶持沈舟创立他自己的公司,

并且许诺了未来在多个项目上进行深度合作。可以说,没有秦家,

就没有沈舟和他公司的今天。而沈家,却显然把这一切当成了理所当然。“爸,

沈舟公司的那个项目,我们还要继续投吗?”我问。我爸看了我一眼,反问:“你说呢?

”我笑了:“我觉得,该撤了。”“孺子可教。”我爸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已经让法务部去处理了,不仅要撤资,还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沈舟不是喜欢那个秘书吗?我倒要看看,没有了秦家的支持,他的公司还能撑多久,

他的‘真爱’又是否还能一如既往。”吃完早餐,我跟着我爸一起去了秦氏集团总部。

站在气势恢宏的秦氏大厦楼下,我深吸了一口气。这里,才是我真正应该待的地方。一整天,

我都在熟悉公司的各项业务。我爸直接给了我一个副总裁的职位,

并且将集团旗下最重要的一个地产项目交给了我负责。我知道,这是我爸在用行动告诉我,

我是他唯一的骄傲,无论发生什么,秦家都是我最坚实的后盾。下午快下班的时候,

我的新任秘书敲门进来,告诉我沈舟在前台,指名要见我。“不见。”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可是……他说,如果您不见他,他就在楼下一直等。”秘书有些为难。我抬起头,

看着这个干练的年轻女孩,忽然想起了许蔓。同样是秘书,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那就让他等着吧。”我收回思绪,低下头继续看文件,“另外,通知楼下保安,

不要让他上来骚扰公司的正常秩序。”“好的,秦总。”秘书出去后,我有些心烦意乱,

再也看不进文件。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从三十六楼往下看,

果然看到沈舟的身影孤零零地站在公司大门口,看起来有些落寞。曾几何该,我也是这样,

在他公司楼下,傻傻地等他下班。现在角色互换,我心中却没有丝毫报复的**,

只觉得可笑。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悦悦,我知道错了。

你下来见我一面好不好?我们谈谈。】是沈舟。我面无表情地将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下班后,我直接从地下车库离开,没有再去看楼下的沈舟。

接下来的几天,沈舟每天都雷打不动地来秦氏楼下等我,风雨无阻。他送的花,送的礼物,

都被我原封不动地让前台退了回去。他打来的电话,发来的短信,我一概不理。

公司里渐渐传开了一些风言风语,说新来的秦副总,铁石心肠,甩了痴情的前男友。

我对此置若罔闻。他们不知道我曾经为这个男人付出过什么,自然也无法理解我现在的决绝。

直到一周后,沈舟终于没再出现。我以为他放弃了。没想到,他直接找到了我家。

那天我刚下班回家,就看到沈舟西装革履地站在我家别墅门口,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

看到我,他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来。“悦悦,你终于肯见我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看起来憔悴了不少。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谁让你来的?

”“悦悦,你别这样对我。”沈舟的姿态放得很低,甚至带着一丝祈求,“我知道错了,

那天是我**,我不该为了许蔓那样对你。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原谅你?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舟,你是不是忘了,你让我给你的小秘书道歉时,

是多么理直气壮?”沈舟的脸色一白,急忙解释:“那都是误会!我已经把许蔓开除了!

她私自挪用你的包厢,还骗我说那是公司的重要客户,我都被她蒙在鼓里!

”他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许蔓身上,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真是可笑。

如果没有他的默许和纵容,许蔓一个秘书,哪来那么大的胆子?“悦悦,我是真的爱你的。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就因为一个外人,说断就断了吗?”沈舟见我油盐不进,

开始打感情牌。“沈舟,收起你那套吧。”我厌烦地打断他,“以前是我眼瞎,

现在我看清了。我们之间,早就不是感情问题了,是人品问题。你的心里,只有你自己。

”说完,我绕过他,准备进门。沈舟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情绪有些激动:“秦悦!

你非要这么绝情吗?秦叔叔已经撤回了所有投资,公司的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

你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我这么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吗?”他终于说出了真实目的。

不是来求我原-谅,是来求我爸继续给他投资。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4.“秦悦!你怎么能这么说!

”沈舟被我的冷漠彻底激怒,脸上青筋暴起,“你别忘了,公司也有你的一份!

当初是你支持我创业的!”“我支持你,是因为我爱你。现在我不爱你了,

自然要收回我的一切。”我冷冷地看着他,“包括当初给你的投资,一分一毫,

你都得还回来。”“你……”沈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就在这时,

别墅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了。我爸沉着脸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高大的保镖。“沈舟,

谁给你的胆子,跑到我家门口来撒野?”我爸的声音不怒自威。沈舟看到我爸,

气焰顿时消了一半。他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秦叔叔,我……我是来找悦悦的,

我们之间有点误会。”“误会?”我爸冷笑一声,“我女儿已经把事情都告诉我了。

我倒是不知道,让我秦家的女儿给你一个秘书道歉,这也是误会?

”沈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秦叔叔,我……”“你什么都不用说了。

”我爸不耐烦地打断他,“当初同意你们在一起,是我瞎了眼。现在,

我只庆幸悦悦看得清楚,及时止损。”我爸上前一步,将我护在身后,

居高临下地看着沈舟:“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第一,你和我女儿的婚约,到此为止。第二,

秦家对你公司的所有投资,全部撤回,法务会跟你对接后续的清算事宜。第三,从今往后,

不许你再来骚扰悦悦,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说完,他对我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请”沈舟离开。“秦叔叔!悦悦!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沈舟还在不甘心地大喊,“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回应他的,

是“砰”的一声,冰冷的大门无情地关上。世界,终于清静了。“爸,谢谢你。

”**在我爸的肩膀上,轻声说。“傻孩子,跟爸说什么谢。”我爸拍了拍我的手,

“以后眼睛放亮点,别再被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给骗了。”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沈舟的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秦家的法务团队效率极高,

很快就对沈舟的公司进行了资产清算。失去了秦家的资金支持,

沈舟的公司就像是被抽掉了主心骨,瞬间陷入了瘫痪。合作方纷纷解约,员工人心惶惶,

银行也开始催缴贷款。内忧外患之下,公司很快就宣布了破产。

沈舟从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的穷光蛋。

我从王叔那里听说,沈舟为了还债,把车子房子都卖了,搬进了一个狭小的出租屋。

而那个曾经信誓旦旦说爱他的许蔓,在公司倒闭的第一时间,

就卷走了公司账上仅剩的一点流动资金,消失得无影无踪。真是莫大的讽刺。沈舟为了她,

众叛亲离,放弃了我这个可以给他带来无限助力的未婚妻。而她,却在他最落魄的时候,

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听到这些消息,我心中没有半分波澜。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怨不得别人。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凭借着出色的能力,很快就在秦氏集团站稳了脚跟。

我负责的那个地产项目,在我大刀阔斧的改革之下,进展神速,为公司带来了巨大的利润。

我爸对我赞不绝口,董事会的那些老古董们,也对我刮目相看。我用实力证明了,我秦悦,

不是只能躲在男人身后的菟丝花,而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女强人。生活似乎走上了正轨,

我以为我和沈舟的纠葛,会就此画上句号。直到那天,我在一个商业酒会上,再次见到了他。

他不再是那个光鲜亮丽的沈总,而是跟在另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身后,点头哈腰,满脸谄媚。

而那个中年男人,我恰好也认识。是城中另一家地产公司的老总,姓李,出了名的好色。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沈舟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和窘迫,下意识地想躲。但我却端着酒杯,

径直朝他走了过去。5.“沈总,好久不见。”我站在他面前,

嘴角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沈舟的身体僵住了,他身前的那个李总,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哟,这不是秦氏的秦副总吗?怎么,你和我的新助理认识?

”李总的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充满了油腻的欲望。我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