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的蛇宠,我不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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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渊,这条蛇……它会不会咬我啊?”女人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栗。

“乖,它不咬自己人。”顾沉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悦耳,却让我如坠冰窟。

我站在二楼的阴影里,看着泳池边那具**的年轻身体,和他手里那条吐着信子的黄金蟒。

我的丈夫,顾沉渊,京圈里高不可攀的太子爷。他怀里的女人是我亲手带出来的实习生,

而那条蛇,是他养了三年的“爱宠”。我攥紧了手里的孕检单,一步步走下楼梯,

声音冷静得不像自己。“顾沉渊,她是你自己人,那我呢?

”1.我的话音像一颗石子投入死寂的泳池,没有激起半点波澜。顾沉渊甚至没有回头看我,

只是用那只戴着我送的百达翡丽的手,轻轻抚摸着黄金蟒冰凉的鳞片,

对怀里的女人说:“去,换上那件蓝色的裙子,我喜欢。”女人像是得了天大的恩宠,

从他怀里钻出来,路过我身边时,还挑衅地撞了我一下,眼神里满是炫耀和得意。

我看着她的背影,再看看顾沉渊,这个我爱了五年、嫁了两年的男人,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顾沉渊。”我再次开口,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我们谈谈。

”他终于舍得将目光从他的蛇身上移开,落在我脸上。那眼神,淡漠、疏离,

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谈什么?”他语调平淡,

“谈你又看上了哪个牌子的**款,还是哪个拍卖会的古董?”在他的认知里,我柳如烟,

除了花钱和依附他,一无是处。我深吸一口气,将手里的孕检单捏得更紧,

纸张的棱角硌得我手心生疼。“我们离婚。”我说出这三个字时,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顾沉渊的眉头终于微微蹙起,这是他真正不悦时的表现。他放下手里的蛇,

那条黄金蟒顺从地滑入水中,激起一圈圈涟漪。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一米八八的身高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昂贵的定制西裤包裹着他修长的双腿,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柳如烟,你闹够了没有?”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容忍你的小脾气,不代表你可以得寸进尺。”“我没有在闹。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我是认真的,顾沉渊,我要离婚。”“理由。

”他言简意赅,像是在审问一个不听话的下属。我笑了,笑得有些凄凉。理由?

泳池边还没散去的暧昧气息是理由吗?他养在家里,比我还要亲密的蛇是理由吗?

他对我日复一日的冷漠和轻视是理由吗?我懒得再跟他掰扯这些。“没有理由,就是不爱了,

过不下去了。”我平静地说,“我们结婚前签过协议,如果我主动提出离婚,我净身出户。

我遵守协议。”顾沉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大概没想到,那个曾经把他视若神明,

没了他就活不下去的柳如烟,会主动提出净身出户。“净身出户?”他嗤笑一声,

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柳如烟,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上穿的,

手里拿的,哪一样不是我给你的?离开我,你连在京城租个地下室的钱都付不起。

”下巴传来的剧痛让我几乎落泪,但我强忍着,一字一句地告诉他:“那就不劳顾总费心了。

”我用力掰开他的手,转身就走。没有行李,没有首饰,甚至连鞋都没换,

就穿着一身居家服,赤着脚,一步步走出这个囚禁了我两年的华丽牢笼。走到门口时,

身后传来他冰冷的声音:“柳如烟,我给你三天时间冷静。三天后,

你要是还敢提离婚两个字,后果自负。”我没有回头。后果?还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的后果呢?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连同我腹中那个刚刚萌芽,还来不及告诉他存在的小生命,

一起被埋葬在了那个冰冷的,充满了蛇腥味的别墅里。外面的雨下得很大,

冰冷的雨水瞬间将我浇透。我漫无目的地走在马路上,浑身冰冷,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辆黑色的宾利在我身边缓缓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俊朗却带着几分邪气的脸。“哟,

这不是顾太太吗?大半夜的,玩离家出走?”车里的男人我认识,谢寻,顾沉渊的死对头,

京圈里唯一能和顾家分庭抗礼的谢家继承人。他轻佻的语气让我皱眉,我不想理他,

继续往前走。“上车吧,”他难得地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腔调,“雨这么大,

想生病给谁看?顾沉渊可不会心疼。”最后那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我的心脏。是啊,

他不会心疼。我停下脚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温暖的空气包裹住我,

我冻得发紫的嘴唇不住地颤抖。谢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

带着他身上清冽的烟草和木质香。“去哪里?”他问。我茫然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在京城,除了顾家,我好像已经无处可去了。见我久久不语,

谢寻轻笑一声:“没地方去?那正好,我缺个女伴,陪我去参加个拍卖会,事成之后,

送你一套房子,怎么样?”2.“谢总说笑了,”我裹紧了身上的西装,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我这样的丧家之犬,哪有资格做您的女伴。

”“丧家之犬?”谢寻挑了挑眉,车内的灯光在他深邃的眼窝里投下淡淡的阴影,

“在我看来,能从顾沉渊那个活阎王手里逃出来,可不是犬,是龙。”他的比喻有些奇怪,

但我没心情深究。“我跟你去拍卖会,房子我不要,”我看着他,“我需要一个地方落脚,

还有,帮我找个律师,最好的离婚律师。”谢寻似乎没料到我会提这个要求,他沉默了片刻,

方向盘一打,车子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路。“柳如烟,你来真的?”他侧过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顾沉渊可不是那么好甩掉的。”“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顾沉渊的控制欲和占有欲有多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两年,

他把我养成了一只漂亮的金丝雀,剪断了我的翅膀,

让我所有的社交圈、经济来源都依附于他。他以为这样,我就永远都离不开他了。

“可我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那座别墅,与其说是家,

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蛇窟。顾沉渊对蛇的痴迷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除了那条黄金蟒,

别墅的地下室里还养着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蛇。他喜欢看它们冰冷的身体交缠,

喜欢听它们吐信子的嘶嘶声,甚至喜欢在和那些女人温存的时候,让蛇在一旁“观赏”。

我曾经因为害怕,哭着求他把蛇送走,他却只是冷冷地看着我,说:“如烟,你要学会适应。

它们……是顾家的‘家神’。”家神?我只觉得那是全世界最恶心、最恐怖的东西。

谢寻看着我惨白的脸色和眼底的恐惧,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不再多问,重新发动了车子。

“律师我会帮你找。至于住处……我在城西有套闲置的公寓,你先住着。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处高档公寓的地下车库。谢寻带我上了28楼,用指纹打开了门。

房子很大,是现代简约的装修风格,黑白灰的色调,干净得不像有人住过。

“你先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他从衣帽间里拿出一套全新的女士睡衣递给我,

“冰箱里有吃的,随便用。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把一张黑色的卡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密码六个八,随便刷。”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我和谢寻并不熟,

除了在一些宴会上见过几次,说过几句话,几乎没什么交集。他为什么要帮我?

仅仅因为他是顾沉渊的死对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没有时间多想,

浑身的湿冷让我打了个寒颤。我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冰冷的身体,

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狼狈不堪。这真的是我吗?

那个曾经在校园里被誉为“美术系女神”,画作能卖出六位数的柳如烟?

嫁给顾沉渊的这两年,我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还会画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围着他转,

为他喜,为他忧。结果呢?我成了一个笑话。我关掉水,擦干身体,换上谢寻准备的睡衣。

然后走到客厅,拉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进口食材和饮料。我拿出手机,

想给我的闺蜜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屏幕上弹出了无数条银行卡消费限制的通知。

我所有的银行卡、信用卡,全都被冻结了。顾沉渊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他这是要断了我所有的后路,逼我回去。我冷笑一声,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他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我拿起玄关上那张黑色的卡,没有丝毫犹豫地走出了公寓。

楼下的24小时便利店里,我用谢寻的卡买了一包泡面,一杯热咖啡,和一支验孕棒。

回到公寓,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吃着शायद是世界上最昂贵的泡面。吃完,

我走进卫生间,看着验孕棒上那两道清晰的红杠,眼泪终于决堤。我怀孕了。

在我决定离开他的这一天,我发现我怀了他的孩子。这个孩子的到来,像一个巨大的讽刺。

我该怎么办?告诉顾沉渊?他会在乎吗?他或许会为了顾家的血脉让我留下,

但那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想我的孩子,出生在那样一个冰冷、阴森,充满了蛇腥味的环境里,

更不想他有一个视人命如草芥、视女人如玩物的父亲。我捂着脸,无声地痛哭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响了。我擦干眼泪,走过去从猫眼里一看,居然是谢寻。

他手里提着一个医药箱,眉头紧锁。我打开门,声音沙哑:“你怎么又回来了?

”“不放心你,过来看看。”他走进门,看到我红肿的眼睛,叹了口气,“哭了?

”我没说话。他将医药箱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拿出碘伏和棉签。“过来,脚上全是伤。

”我这才注意到,我的脚底被粗糙的地面磨出了好几个口子,混着泥水,看起来有些骇人。

我顺从地坐到沙发上,他蹲下身,握住我的脚踝,用棉签沾着碘伏,一点点帮我清理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和我记忆中那个总是带着几分轻佻和邪气的谢寻判若两人。

“柳如烟,”他忽然开口,“你肚子里的孩子,打算怎么办?”3.我浑身一僵,

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回来后谁也没联系,

更没告诉任何人我怀孕了。谢寻手上动作没停,头也没抬,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猜的。你从便利店回来,眼睛就一直是肿的,

垃圾桶里有空的验孕棒包装盒,你还买了叶酸。”他的观察力敏锐到让我心惊。

我下意识地捂住小腹,戒备地看着他。“你到底是谁?你帮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更不信谢寻会无缘无故对我这么好。

他终于处理好了我脚上的伤口,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我的目的?”他自嘲地笑了笑,“我的目的,

就是不想看到顾沉渊那个**好过。”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柳如烟,

你对顾家,对顾沉渊,又了解多少?”我沉默了。我自以为爱了他五年,嫁给他两年,

应该很了解他。可现在想来,我了解的,或许只是他想让我看到的那个顾沉渊。

那个在人前风光霁月,温文尔雅的顾家太子爷。而不是那个在家里与蛇为伍,

视人命如草芥的阴冷男人。“他喜欢蛇,你知道为什么吗?”谢寻吐出一口烟圈,

声音在烟雾中显得有些飘渺。我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喜欢,甚至痴迷。

“顾家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不是什么商业头脑,而是‘运’。”谢寻缓缓说道,

“一种很玄的东西。而他们的‘运’,就来自于那些蛇。”我愣住了,觉得他在说天方夜谭。

“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跟我说这个?”“信不셔由你。”谢寻掐灭了烟,

“我只告诉你我知道的。顾家的祖上,曾是一位精通南洋邪术的降头师,

他们家供奉着一条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蛇王。顾家的每一代继承人,都必须得到蛇王的认可,

并且,要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来延续家族的‘气运’。”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什么……特殊的方式?”谢寻转过身,

目光沉沉地看着我:“用女人。准确地说,是用怀了顾家血脉的女人,和她们肚子里的孩子,

作为祭品,献给蛇王。”“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祭品?

用怀了孕的女人和孩子做祭品?这简直是骇人听闻!“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是犯法的!

”我失声尖叫起来。“犯法?”谢寻冷笑,“对顾家那样的人来说,‘法’这个字,

只是用来约束我们这些普通人的。柳如烟,你以为顾沉渊为什么娶你?因为你干净,漂亮,

八字和他最合,是作为‘容器’的最好人选。”容器……我突然想起,结婚前,

顾沉渊的母亲曾经拿着我的生辰八字找大师算过,当时只说是合婚,现在想来,

恐怕是为了别的。我还想起,顾沉渊书房里那些我看不懂的古籍,

上面画着各种奇怪的符号和蛇的图腾。我还想起,他总是在某些特定的日子里,

把自己关在地下室一整天,出来时,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浓重的、混杂着血腥和檀香的怪味。

一桩桩一件件,那些曾经被我忽略的细节,此刻都像尖刀一样,一下下凌迟着我的理智。

“所以……他让我怀孕,就是为了……”我不敢再说下去,浑身抖得像筛糠。“没错。

”谢寻的声音残忍而清晰,“一旦你怀孕,等到时机成熟,他就会把你和孩子,

一起‘献’给他的家神。”我瘫坐在地上,巨大的恐惧和恶心让我忍不住干呕起来。

我吐得昏天黑地,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我腹中的这个孩子,不是爱情的结晶,

而是……祭品?而我,就是那个孕育祭品的容器?顾沉渊,他不是人,他是个魔鬼!

“那……那些跟他有关系的女人呢?”我突然想到泳池边那个实习生,还有这两年里,

我撞见的、没撞见的那些莺莺燕燕。“玩物而已。”谢寻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那些女人,

只是他平时用来‘喂蛇’的。你没发现吗?跟他有过关系的女人,下场通常都不太好。

不是无缘无故消失,就是变得疯疯癫癫。”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几张面孔。一年前,

一个当红的女明星和他传出绯闻,不久后就退圈了,有人说她得了抑郁症,也有人说她疯了。

半年前,一个新晋的嫩模被拍到和他同进酒店,第二天就被人发现溺死在自家的浴缸里,

警方最后以意外结案。原来,那都不是意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无法理解。

“因为那些蛇,喜欢女人的精气。”谢寻说,“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女人。

所以顾沉渊需要不断地寻找新的猎物,来满足他的‘家神’。”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几乎要晕过去。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了两年的丈夫,他的世界,

竟然是如此的黑暗、肮脏、和恐怖。“我要告他!我要报警!”我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没用的。”谢寻无情地打破了我的幻想,“你没有证据。就算有,你觉得京城的警察,

谁敢动顾家?”是啊,谁敢动顾家。在京城,顾家就是天。我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无边的绝望将我淹没。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我肚子里还有个孩子,

一个随时可能被当成祭品的孩子。“柳如烟,”谢寻蹲下来,与我平视,“现在,能救你的,

只有你自己。”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你想怎么做?”我抓着他的手臂,

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顾沉渊最大的软肋,就是顾家的‘气运’。”谢寻缓缓说道,

“只要毁了他们的根基,顾家这棵大树,自然就倒了。”“怎么毁?”“后天的拍卖会,

是关键。”谢寻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场拍卖会,

压轴的拍品是一块来自南洋的‘蛇眼石’。据说,那是蛇王的克星。顾沉渊,

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它。”“所以,我们要在拍卖会上,把蛇眼石抢过来?”“不。

”谢寻摇了摇头,“我们不仅要抢,还要让他……身败名裂。”4.谢寻的计划很简单,

也很大胆。他要我在拍卖会上,当着所有京圈名流的面,揭露顾沉渊和顾家的真面目。

“你疯了?”我几乎是立刻就否定了这个提议,“这么做,我只会死得更快。

顾沉渊会撕了我!”“他不敢。”谢寻的语气笃定,“至少,在你的孩子出生之前,

他不敢动你。你是他最重要的‘容器’,他比谁都看重。”“可……我没有证据。

”我的声音依旧发虚。报警都需要证据,更何况是当众指控。

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弃妇”的疯言疯语。“谁说你没有?”谢寻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算计,“你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据。”他拿出手机,调出几张照片给我看。

照片上,是几个不同的女人,她们都有着漂亮的脸蛋和姣好的身材,但无一例外,

眼神都带着一种诡异的空洞和麻木,手腕或脚踝处,都有一个相同的蛇形纹身。“这些人,

都是曾经和顾沉渊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谢寻划着照片,声音冰冷,

“也是被顾家的蛇‘吸’过精气的牺牲品。她们现在的下场,有的疯了,有的失踪了,

还有一个,前不久刚从精神病院的楼上跳下来。”我看着那些照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当然有关系。”谢寻放大了一张照片,

指着其中一个女人手腕上的蛇形纹身,“你看看这个,像什么?”那纹身很小,很精致,

是一条盘绕着的小蛇,蛇眼的位置,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我看不出什么所以然。

“再看看这个。”谢寻又调出另一张图片,那是一幅古老的壁画,

画上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跪在地上,向一条巨大的眼镜王蛇献祭,而她的手腕上,

赫然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蛇形纹身。“这是顾家祖宅里供奉的壁画。这个纹身,

是‘蛇奴’的印记。”谢寻一字一句地说道,“代表着,这个女人是属于蛇的。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顾沉渊一定也想给你纹上这个。”谢寻看着我,

“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光洁的皮肤下,

血管清晰可见。幸好……幸好我逃出来了。“可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只能说他有特殊的癖好。

”我还是觉得证据不足。“别急。”谢寻胸有成竹,“重头戏在这里。

”他打开一个加密的视频文件,里面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对话录音,

背景音有嘈杂的音乐声。女人的声音我听不出来,但男人的声音,

我化成灰都认得——顾沉渊的私人助理,李特助。“……陈少,您放心,

那女人已经处理干净了,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嗯,事情办得不错。先生那边怎么说?

”“先生很满意。还说……下一个,就该轮到太太了。等太太肚子里的‘小少爷’一落地,

就是顾家百年大运的开始……”后面的话,我再也听不下去。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轮到我了……等孩子一落地,就是顾家百年大运的开始……原来,

他们早就计划好了一切。从我嫁进顾家的那天起,我就只是一个等待被献祭的祭品。

我自以为是的爱情,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这些……你是怎么弄到的?

”我颤抖着问。“山人自有妙计。”谢寻没有细说,只是道,“这段录音,

再加上你这个‘当事人’的指控,足够让顾沉渊喝一壶了。就算不能把他彻底扳倒,

也能让顾家的名声,在京圈里彻底烂掉。”当众社死,

对于顾沉渊那种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人来说,或许比死还难受。

“我……”我的喉咙发干,心里天人交战。我害怕,我怕顾沉渊的报复,怕顾家的势力。

但我更怕,怕自己和孩子真的成为祭品,死得不明不白。“柳如烟,开弓没有回头箭。

”谢寻看着我,眼神锐利,“你从顾家逃出来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和他不死不休。

你以为你躲起来,他就会放过你吗?他会像猫捉老鼠一样,慢慢折磨你,玩弄你,

直到你崩溃为止。”他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我的心上。是啊,以顾沉渊的性格,

他怎么可能放过我。与其被动地等待被他抓回去,不如放手一搏。就算失败了,

我也要从他身上,狠狠地撕下一块肉来!“好。”我抬起头,

眼中的恐惧和犹豫被一抹决绝取代,“我跟你合作。”谢寻的嘴角,

终于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很好。”他将那张黑色的卡推到我面前,“从现在开始,

你不再是顾太太,你是柳如烟。去做你想做的,买你想买的,把你失去的,

都给我一样一样地拿回来。”“拍卖会那天,我要你成为全场最耀眼的女人。

我要让顾沉渊看到,离开他,你过得更好。”……接下来的两天,

我没有再想顾沉渊和那些恶心的事情。我拿着谢寻的卡,去了京城最高端的商场。

我买下了曾经因为价格而犹豫再三的最新款高定礼服,配上最闪耀的珠宝。

我去了最顶级的美容会所,做了**的SPA和护理。当我从会所里走出来,

看着镜子里那个容光焕发、眼神明亮的女人时,我几乎有些认不出来了。这两年,

我活得太压抑,太卑微,几乎忘了自己原本的样子。原来,不依附于任何人,

靠自己站起来的感觉,是这么的好。拍卖会当天,我穿着一身价值七位数的冰蓝色星空长裙,

挽着谢寻的手臂,出现在了会场门口。我们一出现,就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不是……谢家的谢寻吗?他身边那个女人是谁?好美啊!

”“我看着怎么有点眼熟……天呐!那不是顾沉渊的老婆柳如烟吗?

”“她怎么会跟谢寻在一起?顾沉渊的头顶这是……绿了?”议论声、抽气声、相机快门声,

不绝于耳。我能感觉到,无数道探究、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的手心微微出汗,下意识地抓紧了谢寻的胳膊。“别怕。”他低下头,在我耳边轻声说,

“挺直腰板,你今天,是女王。”我深吸一口气,迎着那些目光,脸上露出一抹得体的微笑。

没错,我不再是那个卑微的顾太太了。我是柳如烟。就在这时,人群一阵骚动,

一个冰冷而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柳如烟,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身子一僵,

缓缓回过头。顾沉渊就站在离我不到三米远的地方,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众保镖,气场强大,

让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他的目光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盯着我,

和我挽着谢寻的手。“跟我回去。”他命令道,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5.“顾总,

”我还没开口,身边的谢寻就抢先一步,将我往他身后拉了拉,笑得一脸散漫,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抢我的女伴,不太好吧?”“你的女伴?

”顾沉渊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到谢寻身上,眼神里的寒意更甚,“谢寻,

你是不是活腻了?连我的人都敢碰。”“你的人?”谢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顾总怕是忘了,柳**已经跟你提出离婚了。一个马上就要恢复自由身的单身女性,

怎么就成你的人了?”“离婚?”顾沉渊冷笑一声,目光重新锁定我,“我同意了吗?

”他那副理所当然、霸道专横的样子,让我觉得无比恶心。我从谢寻身后走出来,

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说道:“顾沉渊,这不需要你同意。我已经找了律师,

离婚协议书很快就会送到你手上。”“柳如烟!”他几乎是咬着牙叫出我的名字,

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你最好想清楚,惹怒我的下场。”“下场?”我笑了,

笑得云淡风轻,“不管是什么下场,都好过在你那个蛇窟里,当一个孕育祭品的容器。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场门口,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容器?祭品?

蛇窟?她在说什么啊?”“听起来好吓人……难道顾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顾沉渊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大概没想到,

我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些话。“看来你是真的疯了。”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把太太‘请’回去。”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地向我逼近。谢寻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瞬间挡在了我面前。两方人马,剑拔弩张,

气氛一触即发。“顾沉渊,谢寻,你们想在我的地盘上闹事吗?”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拍卖会的主办方,京城德高望重的古董大家——秦老爷子,拄着拐杖,

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秦老爷子在京圈的地位举足轻重,就算是顾家和谢家,

也要给他几分薄面。“秦爷爷。”谢寻率先开口,态度恭敬。顾沉渊也收敛了身上的戾气,

微微颔首:“秦老。”“有什么恩怨,拍卖会结束了再解决。”秦老爷子扫了我们一眼,

目光在我身上多停留了两秒,“来者是客,都进去吧。”有秦老爷子发话,

顾沉渊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暂时作罢。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和威胁,

让我不寒而栗。仿佛在说:你等着。我强迫自己别开视线,挽着谢寻的手,

走进了金碧辉煌的拍卖会场。我和谢寻的位置在第一排,视野极佳。而顾沉渊,

就坐在我们斜后方,那道冰冷的视线,像芒刺在背,让我坐立难安。“别理他,看戏就好。

”谢寻在我耳边低语。拍卖会很快开始,前面几件拍品都是些名家字画和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