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碎我母亲遗物?这门亲事,我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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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你敢摔我妈的遗物?”“晚晚,不就是个破玉佩吗?回头我给你买十个八个!

”“你未婚妻发脾气呢,浩浩,你哄哄她呀。”冰冷的碎片,扎破了我的手,

也扎碎了我二十多年来的荒唐念想。那个从小定下的娃娃亲,那个我曾以为的良人。

我看着他和他那看好戏的妈,一字一句地开口。“林浩,我们的婚约,到此为止。

”1.“啪!”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像一把尖刀,瞬间刺穿了我喧闹的生日宴会,

也刺穿了我的心脏。我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那片翠绿色的狼藉。那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一块她亲手雕琢的平安玉佩,我从不离身。今天,它碎了。“哎呀,晚晚,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林浩夸张地叫了一声,脸上却丝毫没有歉意,

反而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谁让你刚才躲我呢,不就是想亲你一下嘛。

”他是我从娘胎里就定下的未婚夫,也是我爸硬塞给我的总裁助理。美其名曰,

提前培养夫妻感情。我低头,看着那些碎片,眼前阵阵发黑。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晚晚,你怎么不说话啊?别生气了,

”林浩伸手想来拉我,语气轻佻,“一个破玉佩而已,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明天我带你去‘玉满堂’,你看上哪个咱们就买哪个,买十个都行!

”他身边的准婆婆王秀兰,也就是林浩的母亲,正优雅地端着红酒杯,闻言也跟着笑起来,

眼角的皱纹里都夹着轻蔑。“就是啊,晚晚,浩浩也不是故意的。年轻人嘛,

打打闹闹很正常。再说了,那玉佩戴了那么多年,也该换换了,看着就一股穷酸气。

我们林家未来的儿媳妇,怎么能戴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穷酸气?

我妈是国内顶尖的玉雕大师,这块玉佩是她当年获得国际金奖后,用剩下的边角料为我雕的,

是她的心爱之作,更是无价之宝。可是在他们眼里,竟然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我的手在抖,不是怕,是气的。我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想去捡拾那些碎片。

一块锋利的边缘,瞬间划破了我的指尖,鲜红的血珠滚落,滴在那片翠绿上,显得触目惊心。

“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哎哟,流血了!”王秀兰夸张地叫了一声,

却一步都没有上前,“浩浩,你看你,把晚晚弄伤了,还不快哄哄!女孩子家家的,

就是金贵。”她的语气与其说是关心,不如说是看戏。林浩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非但没有一丝心疼,反而皱起了眉头:“姜晚,你差不多行了啊!这么多人看着呢,

你非要为了一块破玉佩给我甩脸子吗?我妈说得对,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

以后就是林家的少奶奶,别总是一副小家子气的样子,丢我的人!”丢他的人?

我慢慢抬起头,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那些看热闹的宾客。他们是我公司的员工,

是我们的合作伙伴,此刻,他们脸上的表情各异,有同情,有讥讽,有幸灾乐祸。

我的生日宴,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而笑话的主角,是我。

我看着林浩那张英俊却无比丑陋的脸,

看着王秀兰那张涂着厚厚粉底却依然掩盖不住刻薄的脸,心中最后一点情分和幻想,

随着地上的玉佩一起,碎得干干净净。二十多年的娃娃亲,捆绑了我的整个青春。

我一直以为,就算没有爱情,也该有亲情和尊重。现在看来,我错了,错得离谱。

在他们眼里,我姜晚,不过是他们攀附姜家,掌控我公司产业的一个工具。我的尊严,

我的感情,我母亲的遗物,都可以被他们肆意践踏。我缓缓站起身,用没受伤的手,

从包里拿出纸巾,一点一点擦掉指尖的血迹。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将染血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抬起眼,

目光冰冷地直视着林浩。“林浩。”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决绝。“干嘛?”他还不耐烦地挑了挑眉。“我们完了。”“你说什么?

”林-浩似乎没听清,或者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秀兰也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向所有人宣布:“我说,从今天,从此刻起,

我姜晚,与你林浩,解除婚约!从此以后,我们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话音落地的瞬间,

整个大厅一片哗然。林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姜晚!

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解除婚约?我爸妈和我爸妈都不会同意的!

”“那是我和你们两家大人的事,与你无关。”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还有,从明天起,你被解雇了。我的公司,不需要你这种连人都不会尊重的助理。”“你!

”林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你敢!姜晚,你别后悔!没有我们林家,

你以为你的公司能撑多久?”“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然后转向所有宾客,微微颔首,“抱歉,让大家看笑话了。今天的宴会到此结束,

各位请回吧。”说完,我不再看林浩和他母亲那张铁青的脸,转身就走。我一步一步,

走得决绝而坚定。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不是为了那个男人,

而是为了地上那堆冰冷的碎片,为了我再也回不去的、有妈妈在的时光。走到门口时,

一直沉默地站在角落,如同背景板一样的我的司机沈默,默默地递过来一件外套,

披在了我有些发冷的肩上。我没有看他,只是哑着嗓子说了一句:“送我回家。”“是,

姜总。”他低沉的声音,在喧闹的背景音中,显得异常沉稳。

2.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别墅的路上,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在后座,闭着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麻。生日宴上那决绝的一幕,还在眼前反复上演。

我说出解除婚约的那一刻,心里是痛快的,但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疲惫和茫然。这门婚事,

是父亲生前和我母亲还在时定下的。那时候姜家和林家生意上往来密切,关系好得像一家人。

父亲觉得林浩这孩子聪明机灵,便做主定下了这门亲事。父母相继去世后,

我一个人扛起整个公司,叔伯们虎视眈眈,林家成了我当时唯一的“盟友”。

林浩的父亲林叔叔,也确实在公司稳定上帮了我不少。所以,

即便我并不喜欢林浩的浮夸和不学无术,也一直忍耐着。我告诉自己,婚姻不过是一场合作,

只要能保住父母的心血,牺牲一点个人感情不算什么。可我没想到,他们要的根本不是合作,

是吞并。他们践踏的,是我最后的底线。“姜总,到了。”沈默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睁开眼,才发现车已经停在了别墅门口。“你……今天也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推门下车。“姜总。”他却忽然叫住了我。我回头,

看到他从驾驶座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夜色下,他的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

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竟带着一丝不易察る的犹豫。“这是什么?”我问。

他走到我面前,将盒子递给我:“生日礼物。”我愣住了。

沈默是半年前通过招聘来给我当司机的,话不多,做事沉稳可靠,像个精准的机器人。

我对他所有的了解,也仅限于此。我从没想过,他会给我准备生日礼物。“谢谢,

但……”我本想拒绝,毕竟我们只是雇佣关系。“您打开看看。”他坚持道,

目光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执着。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打开了丝绒盒。

里面静静地躺着的,不是什么贵重的珠宝首饰,而是一枚用核桃雕刻而成的小小的长命锁,

上面刻着繁复而精美的祥云图案,手艺巧夺天匠,带着一股古朴的韵味。最重要的是,

长命锁的右下角,刻着一个极小的“晚”字。我的心猛地一颤。这种雕刻风格,

这种落款的习惯……和我母亲的风格,几乎一模一样!“你……”我震惊地抬头看向沈默,

“这个,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我自己雕的。”他回答得云淡风轻,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雕的?”我更惊讶了,“你……认识我母亲?

”除了我母亲,我从未见过第二个人的玉雕或木雕有如此独特的风格和神韵。

沈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避开了我的目光,淡淡地说:“听过一些关于姜夫人的事迹,

很敬佩,所以模仿过一些她的风格。”是这样吗?我捏着那枚小小的核桃雕,

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模仿?

这世上真的有人能把一个人的风格模仿到如此惟妙惟肖的地步?

连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神韵都能复刻出来?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就在这时,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夜的宁静。一辆黑色的奔驰气势汹汹地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

王秀兰和林浩怒气冲冲地走了下来。“姜晚!你长本事了啊!敢在生日宴上悔婚,

你把我们林家的脸往哪儿搁!”王秀兰一上来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完全没了宴会上的贵妇仪态。林浩跟在她身后,脸色铁青,眼神怨毒地瞪着我,

当他看到我身边的沈默,以及我手里的盒子时,眼神里的嫉妒和怒火更盛。“好啊你姜晚!

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跟一个司机在这里拉拉扯扯!还送礼物!

你是不是早就给我戴了绿帽子!”他的话像一盆脏水,劈头盖脸地泼了过来。

我气得浑身发抖:“林浩!你嘴巴放干净点!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我跟谁在一起,

与你无关!”“解除婚约?我告诉你,我妈没同意,我爸没同意,这婚就退不了!

”林浩嚣张地吼道,“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去,给我妈道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说着,

他竟然伸手就来抓我的胳膊。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被他逼到了墙角。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一只更有力的大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稳稳地抓住了林浩的手腕。是沈默。他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我的身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护住。“放手!”林浩挣扎着,却发现沈默的手像一把铁钳,

他根本动弹不得。沈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林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臭开车的,也敢管我的事?

信不信我让你明天就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林浩恼羞成怒地吼道。

王秀兰也尖叫起来:“反了天了!一个下人也敢对主子动手!姜晚,这就是你找的好下属!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就让你爸留下的那个破公司,明天就关门大吉!

”她的话里,充满了威胁和傲慢。我心中一凛。我知道王秀兰不是在说大话。

林家这几年靠着姜家的资源,发展得很快,在商场上已经有了不小的话语权。

如果他们真的铁了心要对付我的公司,我确实会很麻烦。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冲动,

毁了父母的心血。我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听到身前的沈默,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

他松开林浩,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然后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王秀兰,

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林夫人,你确定要动姜总的公司?

”他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我动不动关你屁事!”王秀兰还在叫嚣。

沈默微微一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提醒你,动她之前,

最好先去查一查,城东那块地,你们林氏集团是不是真的非要不可。”城东那块地?

我愣住了。那是林氏集团最近正在全力竞争的一个项目,

据说关系到他们未来十年的发展布局,林浩的父亲为此投入了巨大的精力和财力。

沈默怎么会知道?而且听他的口气,似乎还知道些什么内幕。王秀兰和林浩也明显地愣住了,

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减了一半。“你……你什么意思?”王秀兰有些结巴地问。

沈默没有再回答,只是转过头,对我低声说:“姜总,夜深了,进去吧。这里我来处理。

”他的眼神,沉静而有力,inexp让人感到心安。我看着他坚实的背影,

又看了看对面脸色变幻不定的林家母子,心里那个关于沈默身份的疑问,越来越大。

这个男人,绝对不只是一个司机那么简单。3.我最终还是听了沈默的话,转身进了别墅,

将外面的争吵隔绝在门后。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我看到沈默和林家母子还在对峙着。

他似乎又说了些什么,王秀兰和林浩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最后几乎是夹着尾巴,

灰溜溜地上了车,狼狈离去。沈默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才转身,

默默地回到了他那辆停在院子角落的普通轿车里,没有再进来打扰我。

我握着那枚核桃雕的长命锁,站在窗前,久久无法平静。

城东那块地……沈默到底知道了什么?他一个司机,是如何得知林氏集团的核心商业机密的?

他那句提醒,更像是一种警告。一种他有能力搅黄林家项目的警告。这个男人身上,

充满了谜团。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到公司。果不其然,

我和林浩解除婚约的消息,已经在公司内部传得沸沸扬扬。我刚走进办公室,

副总李姐就一脸忧色地迎了上来。“姜总,你……你真的和林浩解除婚约了?”“嗯。

”我点点头,坐到办公桌后,“李姐,你帮我拟一份解聘通知,从今天起,

林浩不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这……这恐怕不妥啊姜总!”李姐急了,

“林家那边……”“林家那边,我会处理。”我的语气不容置喙,“公司是我说了算,

不是林家。”李姐还想再劝,但看我脸色坚决,只能叹了口气,转身去办了。我打开电脑,

准备处理堆积的文件,但心里却始终无法安宁。王秀兰昨天放下的狠话,还在耳边回响。

“我就让你爸留下的那个破公司,明天就关门大吉!”我知道,以林家的行事风格,

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果然,还没到中午,坏消息就接二连三地传来。“姜总!

我们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宏发建材’突然单方面中止了和我们的合作!”“姜总!

‘华泰银行’那边通知我们,下一季度的贷款审批,需要重新评估我们的资质,

可能会被驳回!”“姜总!我们正在跟进的城西商业中心的竞标,甲方突然通知我们,

我们的方案被淘汰了,连第二轮都进不去!”一个个电话打进来,每一个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宏发建材是林家控股的公司,华泰银行的行长是王秀兰的表弟,

城西商业中心的负责人和林浩的父亲私交甚笃……林家的报复,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

几乎是招招致命,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切断我公司的所有命脉。办公室里,

几个部门主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完了完了,原材料一断,

我们下个月的工程就要全部停摆,违约金都赔不起!”“银行贷款下不来,

我们的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姜总,这可怎么办啊?”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脑飞速运转。必须想办法破局。原材料可以找替代的供应商,虽然成本会高一些,

但不是死路。竞标失败了,可以再找别的项目。最致命的,是银行的贷款。

公司最近正在扩张期,好几个项目同时在进行,一旦资金链断裂,后果不堪设想。

我拿起电话,开始联系其他几家有合作的银行,但得到的结果,无一例外都是委婉的拒绝。

很显然,林家已经提前打好了招呼。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将我包围。难道,

我真的要向他们低头,为了公司,再次牺牲自己,回去乞求那段令人作呕的婚约吗?不!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我绝不!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沈默走了进来。他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平静表情,

仿佛外面天翻地覆都与他无关。他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放在我的桌上,低声说:“姜总,

车已经备好了。”我以为他是来提醒我下班的,疲惫地挥了挥手:“我今天不回去了,

你先下班吧。”他却没有动,而是看着我,忽然开口:“去‘茗山茶庄’见一个人,

或许能解决您银行贷款的问题。”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茗山茶庄,晚上七点,‘观云’包厢。‘汇丰银行’的孙行长会在那里。

”沈默的语气依旧平淡,却掷地有声。汇丰银行?那是国内顶级的私人银行,门槛极高,

以我公司目前的体量,根本够不上和他们合作的资格,更别提他们的行长了。“孙行长?

我根本不认识他,他怎么会见我?”我满心疑惑。“您去了就知道了。”沈默没有过多解释,

只是补充了一句,“孙行长喜欢‘大红袍’,尤其是武夷山母树的那几棵。

”武夷山母树大红袍?那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珍品,一年产量不过几两,早就被奉为国礼,

市面上流传的,真假难辨。沈默不仅知道孙行长的行踪,还知道他的喜好,

甚至连这种级别的喜好都了如指掌。他到底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我警惕地看着他。

沈默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了我的桌上。那是一块破碎的玉佩,

用一块柔软的丝布小心翼翼地包裹着。正是我昨天被林浩摔碎的那一块。

“我会想办法把它修好。”他说,“请您,再信我一次。”他的眼神,真诚而坚定,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看着那堆碎片,又看了看他深邃的眼眸,心里天人交战。去,

可能是一个陷阱。不去,公司就真的死路一条。最终,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好,

我去。”我倒要看看,这个神秘的司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也想看看,他到底能不能,

像他说的那样,把那块代表着我所有念想的玉佩,修好。4.傍晚时分,

沈默开车送我前往茗山茶庄。一路上,我心乱如麻。我查过了,汇丰银行的孙行长,孙德海,

是金融界泰山北斗一般的人物,行事低调,极少出现在公众视野。想见他的人,

能从城东排到城西。沈默凭什么能安排我和他见面?“沈默。”我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和孙行长,是什么关系?”“旧识。”他言简意赅。又是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

我换了个问题:“那武夷山母树大红袍呢?你知道哪里有?”“车上就有。”我愣住了,

下意识地看向副驾驶座,那里果然放着一个古朴的木制礼盒。“你……”我一时语塞。

这东西的价值,可能比他这辆车还贵。他一个司机,从哪弄来的?“以前一位长辈送的。

”沈默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淡淡地解释了一句。我不再追问,心里却已经确定,

沈默的身份,绝不仅仅是他口中那位“长辈”的旧识那么简单。他背后,

一定隐藏着一个我无法想象的世界。茗山茶庄坐落在市郊的一片竹林深处,环境清幽,

古色古香,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没有会员卡连门都进不去。车子在门口被拦下,

沈默只是摇下车窗,对门口的侍者说了一个字:“沈。”侍者立刻恭敬地鞠躬,

拉开了路障:“沈先生,孙行长已经在‘观云’包厢等您了。”沈先生?我心中又是一惊。

这里的侍者,竟然认识他,而且态度如此恭敬。车子直接开进了茶庄的内院,

停在了一栋独立的阁楼前。沈默替我打开车门,提着那个木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跟着他走了进去。包厢内,一个身穿中式褂子,

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坐在茶台后,专注地冲泡着工夫茶。他应该就是孙德海了。

看到我们进来,他抬起头,目光先是落在沈默身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然后才转向我,

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好奇。“小默,你可是稀客啊。这位想必就是姜家的小千金,

姜晚**吧?”孙德海的声音温润醇厚,丝毫没有大人物的架子。“孙行长,您好。

”我连忙上前,恭敬地问好。“坐吧。”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沈默将手里的木盒放到茶台上,推了过去。孙德-海看了一眼,眼睛顿时一亮:“哦?

这可是好东西。”他打开盒子,捻起一小撮茶叶,放到鼻尖轻嗅,

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果然是正宗的母树大红袍,这股岩韵,错不了。小默,你有心了。

”“您喜欢就好。”沈默在我身边坐下,依旧是那副惜字如金的样子。

孙德海一边熟练地洗茶、冲泡,

一边状似无意地开口:“我听说了姜**公司最近遇到的一些麻烦。华泰的王行长,

是我不成器的师弟,做事向来没什么章法。”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果然知道。

“是晚辈经营不善,让您见笑了。”我姿态放得很低。“不。”孙德海摇了摇头,

将第一泡茶水倒掉,然后重新冲泡,把两杯琥珀色的茶汤分别推到我和沈默面前,

“我研究过你的公司,姜**。你很有你父亲当年的风范,甚至比他更有魄力。

能在短短几年内,把一个濒临破产的公司做到现在的规模,很不简单。”这番夸奖,

让我有些意外。“孙行-长过誉了。”“我从不轻易夸人。”他呷了一口茶,

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林家那小子,配不上你。你今天在生日宴上做得对。”我彻底愣住了。

他不仅知道我公司的困境,竟然连我昨天生日宴上悔婚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下意识地看向沈默,他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孙行长,您……”“是小默让我关注你的。”孙德海似乎看出了我的困惑,主动解释道,

“从他半年前,决定去给你当司机开始。”轰!我的大脑像被投入了一颗炸弹,

瞬间一片空白。半年前……去给我当司机……是他的决定?而不是一份简单的工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脱口而出,声音都有些颤抖。孙德海看了沈默一眼,

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才缓缓开口,说出了一段让我震惊不已的往事。“因为,你母亲,

苏晴女士,是小默的救命恩人。”我母亲?救命恩人?“很多年前,小默的爷爷,

也就是我的老领导,病危住院,需要一种非常罕见的草药作为药引。

当时我们想尽了办法都找不到,几乎要绝望了。”“就在那时候,我们打听到,

一位名叫苏晴的玉雕大师,曾经在云贵地区的山里采风时,见过那种草药,并且带回了一株,

种在了自家的院子里。”“我们找上门去,你母亲二话不说,

就将那株她视若珍宝的草药送给了我们。也正是因为那株药,老领导才得以转危为安。

”“这份恩情,我们沈家,一直都记着。”沈家!我猛地看向沈默。京城沈家!那个传说中,

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真正的顶级豪门!而沈默……他竟然是沈家的人!

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这一切信息量太大,我根本无法消化。一个顶级豪门的继承人,

竟然隐姓埋名,来给我当了半年的司机?就为了报答我母亲当年的赠药之恩?这听起来,

简直像天方夜谭!“所以,当小默知道你被林家那小子欺负,公司还被他们恶意打压时,

就找到了我。”孙德-海放下茶杯,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长辈的温和,“姜**,

别的我不敢保证,但资金方面,你完全不用担心。汇丰银行,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你需要多少,我们就支持多少,没有上限。”没有上限!这四个字,

从汇丰银行行长的嘴里说出来,分量重如泰山。这意味着,林家对我最致命的打击,

不仅被化解了,我还得到了一个比他们强大百倍的靠山。

我看着眼前这个改变了我命运的男人,那个我一直以为只是个普通司机的沈默,

心里五味杂陈。他为我做了这么多,却一言不发。如果今天不是被逼到绝路,

他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我真相?“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看着他,

声音沙哑地问。沈默终于抬起头,迎上我的目光。他的眼神深邃如海,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

这是施舍和报恩。”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而且,我也想看看,我当年看上的女孩,到底有多优秀。

”5.“我当年看上的女孩……”沈默的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在我心里激起了千层涟漪。什么意思?当年?难道我们以前见过?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试图在记忆的角落里,搜寻出关于他的任何蛛丝马迹。

京城沈家……十几年前……一个模糊的片段,忽然从记忆深处浮现出来。那年我大概十岁,

跟着妈妈去京城参加一个玉石展览会。展会休息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后花园里玩,

不小心掉进了观景湖里。当时我吓坏了,在水里拼命挣扎,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

一个比我大几岁的少年跳了下来,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我推上了岸。我只记得他浑身湿透,

脸色苍白,嘴唇冻得发紫,却还反过来安慰我别怕。后来,妈妈和展会的工作人员赶到,

一片混乱中,我被妈妈裹着毯子带走了,甚至都来不及问那个少年的名字,

也没来得及跟他说一声谢谢。难道……我猛地抬头,看向沈默。眼前的这张脸,轮廓分明,

早已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变得成熟而冷峻。但是那双眼睛,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

和记忆中那双在冰冷湖水中依然透着坚毅的眼睛,缓缓重合。“是你?”我不敢置信地开口,

声音都在发颤。沈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算是默认了。

真的是他!当年救了我的那个小英雄,竟然就是沈默!而我母亲救了他爷爷,

他又救了我……这世间的缘分,竟然如此奇妙。“原来……是你。”我喃喃自语,

心中百感交集。难怪,他会说“我当年看上的女孩”。原来,我们的缘分,

从那么早就已经开始了。孙德海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我们,像个慈祥的长辈:“看来,

你们是想起来了。当年小默把你救上来之后,自己也大病了一场。他醒来后,

就一直念叨着那个掉进湖里的小妹妹,还偷偷找人打听你的名字。

后来知道你是苏晴大师的女儿,更是高兴得不得了。”“只可惜,后来你们回了南城,

沈家也出了一些事情,小默被他爷爷送去了国外,这件事就这么耽搁了下来。

”孙德海叹了口气:“直到半年前,他回来接管家族事务,第一件事,就是来南城找你。

结果发现,你不仅有了婚约,还被那个林家小子欺负得不轻。这小子脾气倔,

不肯用沈家的身份直接帮你,非要自己想办法,说什么要先看看你的能力,

看看你值不值得他出手。”我听着孙德海的讲述,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

什么滋味都有。原来,在我不知道的角落,在我一个人苦苦支撑的时候,

一直有这样一双眼睛,在默默地注视着我,保护着我。我看向沈默,他似乎有些不自在,

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谢谢你。”我由衷地说道。这两个字,包含的意义太多了。

谢谢你当年救了我。谢谢你这半年来默默的守护。谢谢你今天,为我所做的一切。

沈默放下茶杯,看着我,眼神认真:“你不需要对我说谢谢。我说过,我想看看你有多优秀。

事实证明,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坚强,还要出色。”他的夸奖,比任何人的都让我感到熨帖。

“林家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孙德海适时地把话题拉了回来。提到林家,

我眼中的温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他们既然招招致命,就别怪我以牙还牙。

”我冷冷地说,“他们切断我的原材料供应,我就让他们整个集团都拿不到项目。

他们想抽走我的贷款,我就让他们的资金链彻底断裂。

”孙德-海赞许地点了点头:“有魄力。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孙行长,

我不需要您直接出手。”我摇了摇头,“商场如战场,这一仗,我想自己打。

我只需要您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我不能永远依赖沈默和沈家的庇护。

我要用自己的实力,堂堂正正地,把林家对我做的一切,加倍奉还!我要让他们知道,

我姜晚,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沈默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的光芒。他知道,

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姜晚,坚韧,骄傲,从不服输。“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却代表了全部的支持。离开茗山茶庄的时候,夜已经深了。坐在车里,我看着窗外,

心情却和来时截然不同。压在心头最重的那块大石,被搬开了。剩下的,就是如何绝地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