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养妹儿子被炸死,拆弹专家的我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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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消毒水的味道刺得我鼻腔发酸。我睁开眼,天花板白得晃眼。“病人醒了。

”一个护士的声音很轻。厉宴州冲了进来,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身后跟着他的养妹,

白瑶。白瑶的眼睛红肿着,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嫂子,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们瑶瑶,

才害了小诺……”我猛地抽回手,喉咙干得像火烧。“我儿子呢?”厉宴州避开了我的问题,

声音冰冷。“医生说你只是轻微脑震荡,没有大碍。”我撑着身体想坐起来,浑身像散了架。

“我问你,我儿子小诺呢!”我的声音嘶哑,几乎破音。厉宴…州终于开了口,

每一个字都砸在我心上。“没了。”“沈清梨,我已经说过了,瑶瑶还小,她不能没有妈妈。

”“小诺……我们还可以再生。”我死死盯着他,眼前这个男人,

是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丈夫。就在几个小时前,废弃的工厂里,我的儿子小诺,

和白瑶的女儿瑶瑶,被绑在两根相距十米的柱子上。我是拆弹专家,

可我只有一个选择的机会。时间只够我救一个。“先救瑶瑶!”厉宴州在我身后咆哮,

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看着我五岁的儿子,他没有哭,只是看着我,小声说:“妈妈,

我不怕。”我这辈子拆过无数精密的炸弹,救过无数人的性命。可最后十秒,

我却在丈夫的逼迫下,放弃了自己的儿子。我剪断了瑶瑶身上的引线。然后,

我听见了世界上最绝望的声音。病房的门被推开,我的母亲冲了进来,头发凌乱,脸色惨白。

“清梨!小诺呢?我的小诺呢!”她扑到我的床边,抓着我的胳膊,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我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厉宴州一把将我母亲拽开,动作粗暴。“闹够了没有!这里是医院!”“你还有脸来问小诺?

如果不是沈清梨犹豫,两个孩子都能救下来!”他指着我的鼻子,将所有的罪责都推给了我。

我母亲踉跄着后退几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厉宴州!那也是你的儿子!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白瑶假惺惺地上去扶住我妈。“伯母,您别怪宴州哥,

他也是太伤心了。”“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没看好瑶瑶……”我妈一把推开她。

“你给我滚开!你们一家都是刽子手!”厉宴州脸色铁青,上前一步,扼住我妈的肩膀。

“我让你闭嘴!”他当着我的面,狠狠一推。我妈摔倒在地,头撞在床脚的金属支架上,

发出一声闷响。“妈!”我尖叫着想下床,却被厉宴州死死按住。“沈清梨,你给我冷静点!

”他眼里的厌恶和冰冷,比任何刀子都锋利。我看着倒在地上的母亲,

看着抱着女儿惺惺作态的白瑶,看着这个亲手将我推入地狱的丈夫。我的世界,

在那一声爆炸后,已经彻底崩塌。护士和医生冲了进来,病房里乱成一团。我被打了镇定剂,

意识渐渐模糊。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厉宴州看都沒看我母亲一眼,

只是紧张地检查着白瑶有没有被推搡到。再次醒来,病房里空无一人。我拔掉手上的针头,

冲出病房。“我妈呢!”我抓住一个护士问。护士的眼神有些躲闪。“沈女士,

您冷静一点……”“你母亲她……她不见了。”2我找到了我母亲。在市公安局的停尸间里。

她从医院顶楼的天台跳了下去,当场死亡。警察告诉我,她跳下去之前,

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小诺的百日照。我站在那张盖着白布的床前,感觉不到任何东西。

没有眼泪,没有心痛。只有一片深入骨髓的麻木和寒冷。厉宴州来处理后事的时候,

身上还穿着昂贵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甚至没有走进停尸间,只是站在门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清梨,这就是你想要的?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

”我缓缓转过身,看着他。“我妈死了。”我说。“我知道。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我已经让秘书去处理了,会给你妈选一块最好的墓地。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这一切本可以避免的。如果你早点听我的,

痛快点做决定,你妈也不会受**。”“是你,是你害死了她。”我笑了。

从胸腔里发出的笑声,干涩又难听。我一步步走向他。“厉宴州,你真不是人。”他皱起眉,

似乎对我的失态很不满。“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耗。公司还有一堆事。你自己处理好情绪,

别再给我惹麻烦。”说完,他转身就走。我看着他的背影,

那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从前,他对我百依百顺,将我捧在手心。

所有人都羡慕我嫁给了爱情。可现在我才明白,那一切都是假的。葬礼那天,天色阴沉。

我穿着一身黑衣,跪在母亲和儿子的墓碑前。墓碑上是两张黑白照片。

一张是我母亲慈祥的笑脸,一张是我儿子天真的面容。我亲手将他们送到了这里。

厉宴州和白瑶也来了。他们并肩站在一起,白瑶靠在厉宴州的怀里,低声啜泣,

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厉宴州则像一个真正的悲痛者,眉头紧锁,安慰着他怀里的女人。

他们看起来,才更像是一对失去了孩子的夫妻。而我,这个真正的妻子和母亲,

像个多余的局外人。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听说了吗?

是沈清梨自己选的,放弃了亲儿子。”“真是个狠心的女人,难怪她妈会想不开。

”“厉总真可怜,摊上这么个老婆。”“你看白瑶多伤心,真是个善良的姑娘。

”我没有理会那些声音,只是用手一遍遍抚摸着冰冷的墓碑。小诺,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没能保护好你。厉宴州走过来,在我身边蹲下。“清梨,人死不能复生。

我们都得往前看。”他试图握住我的手,被我躲开。“我听说,

你把我妈在沈氏集团的所有股份,都转到了你的名下?”我抬起头,平静地问他。

他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镇定。“伯母生前签过字的。她说,她年纪大了,

不想再管公司的事。”“她说,你是她的女婿,公司交给你,她放心。”我看着他的眼睛,

想从里面找到一丝心虚。没有。只有坦然和冷漠。葬礼结束后,

我一个人回了那个曾经被称作“家”的地方。屋子里还保留着小诺生活过的痕迹。

客厅的地上散落着他的乐高积木,沙发上扔着他最喜欢的奥特曼玩偶。我走过去,

将奥特曼抱在怀里,就像抱着我的儿子。厉宴州很晚才回来,带着一身酒气。

他看到我坐在黑暗里,有些不悦。“怎么不开灯?”他打开灯,刺眼的光让我眯起了眼睛。

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我看到他衬衫领口上,有一个淡淡的口红印。

是白瑶喜欢的那个色号。我的心,已经不会痛了。他似乎没打算解释,径直走进书房。

我听见他打电话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有几个词飘了出来。

“……收购……股价……最低点……”“……这次多亏了你……计划很成功……”我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书房门口。他背对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天虹集团现在就是个空壳子,

沈清梨她妈死了,她自己也废了,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天虹集团,是我外公留给我妈,

我妈又留给我的公司。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3我开始变得沉默。不哭,不闹,

像一具行尸走肉。厉宴州对我这种状态很满意。他大概觉得,

一个沉浸在悲痛中无法自拔的女人,才不会给他添麻烦。白瑶也经常来家里,

名义上是来陪我。她会带来亲手煲的汤,坐在我身边,用那种我见犹怜的语气劝我。“嫂子,

你别这样,小诺在天上看着会心疼的。”“宴州哥也很难过,你们要互相扶持着走出来啊。

”我看着她那张纯洁无辜的脸,胃里一阵翻搅。有一次,她又在厨房里忙活,我走进去。

她正哼着歌切水果,心情很好的样子。看到我,她立刻收起笑容,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

“嫂子,你怎么起来了?快回去躺着。”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冰箱前,打开。

里面塞满了昂贵的食材,很多都是我以前没见过的。我拿出一盒进口的鱼子酱,

这是厉宴州最爱吃的。“这个很贵吧。”我淡淡地说。白瑶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没关系,

只要宴州哥喜欢吃就好。”“是啊,他喜欢。”我拿起那盒鱼子酱,走到垃圾桶边,

直接倒了进去。白瑶的脸色瞬间变了。“嫂子,你这是干什么!”“没什么,看着不顺眼。

”我关上冰箱门,转身看着她。“白瑶,这是我家。以后,没有我的允许,

不要随便动我的东西。”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委屈地咬着嘴唇。

“我……我只是想为你们做点什么……”“不需要。”我丢下两个字,转身离开。晚上,

厉宴州回来,白瑶果然已经告过状了。他一进门就质问我。“沈清梨,你又在发什么疯?

瑶瑶好心好意来照顾你,你就是这么对她的?”我坐在沙发上,抱着小诺的奥特曼玩偶,

没有看他。“我说了,这是我家,我不喜欢外人。”“外人?瑶瑶是我的妹妹!

她比你这个所谓的妻子更关心我!”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是吗?”我抬起头,

扯了扯嘴角,“那不如你娶了她,让她名正言顺地住进来。”“你!”厉宴州气得脸色发青,

扬手就要打我。我没有躲,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最终,他的手还是没落下来,

只是狠狠地指着我。“沈清梨,你简直不可理喻!”他摔门而去。我知道,他去找白瑶了。

那个晚上,我把小诺所有的玩具都收了起来。在一个变形金刚的底座下,

我摸到了一个不属于玩具本身的东西。是一个小小的内存卡。我心里一动,找到读卡器,

将它**电脑。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点开,画面有些晃动,似乎是藏在什么地方**的。

拍摄地点,是废弃工厂。画面里,两个被蒙着脸的绑匪正在对话。“老大,

那个姓白的女人真狠啊,连自己的女儿都拿来当诱饵。”“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别废话,

按计划行事。”“她就不怕那个拆弹专家先救她儿子?”“怕什么。她男人都跟我们保证了,

一定会逼着他老婆先救那个小丫头。”“啧啧,真是最毒妇人心啊。为了当上豪门太太,

亲儿子都能舍弃。”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声音是经过处理的,但内容,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原来,那根本不是一场意外绑架。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一场由我的丈夫和他的好妹妹,联手为我设下的,万劫不复的陷阱。我握着鼠标的手,

剧烈地颤抖起来。血,仿佛在这一刻,重新在我的身体里燃烧。不,不是燃烧。是结冰。

4我没有立刻拿出视频。我知道,仅凭这个,还不足以将他们钉死。我需要更多,

更确凿的证据。我开始假装“恢复正常”。我不再整天抱着儿子的玩偶发呆,

甚至开始主动和厉宴州说话。“宴州,之前是我不好,情绪太激动了。”那天早上,

我为他系好领带,语气温柔。他显然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放松。“你能想通就好。

”“瑶瑶也是好心,你别再针对她了。”“我知道了。”我顺从地点点头。

他很满意我的“懂事”,临走前,甚至给了我一个敷衍的拥抱。他走后,

我脸上的温顺立刻消失。我走进他的书房,那是以前我从不踏足的地方。

我以一个拆弹专家的专业素养,开始检查这个房间。很快,我在他书桌的一个暗格里,

找到了一个保险箱。密码锁。这对我来说不是难事。我没有立刻打开它。

我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我开始留意厉宴州和白瑶的一切。他们的通话记录,

他们的行程安排,他们见过的每一个人。我利用以前在警队积累的人脉和技能,像一个幽灵,

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他们的生活。我发现,厉宴州最近在和一个叫“坤哥”的人接触频繁。

这个坤哥,是道上有名的地头蛇,做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生意。我猜,绑架我儿子的,

就是他的人。而厉宴州,正在和他进行利益分割。或者说,封口。一天晚上,

厉宴州喝得酩酊大醉回来。白瑶扶着他,两人举止亲密。“宴州哥,你慢点。”“瑶瑶,

还是你好。”厉宴州抱着她,含糊不清地说,“那个女人,现在就像个木头,看着就烦。

”白瑶娇羞地推开他。“哥,你喝多了。嫂子还在家呢。”“家?这算什么家?

”厉宴州冷笑,“等天虹集团到手,我就跟她离婚。到时候,我给你一个真正的家。

”白瑶的眼睛亮了。“真的吗,宴州哥?”“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在卧室里,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我放在客厅花瓶里的微型窃听器,

忠实地记录下了一切。等他们终于安静下来,我悄悄走出卧室。厉宴州已经睡死过去。

我从他口袋里拿出手机,用他的指纹解了锁。我找到了他和那个坤哥的聊天记录。

大部分都是关于转账和封口的威胁。我将所有内容都拍了下来。做完这一切,我回到书房。

是时候打开那个保险箱了。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工具,耳朵贴在保险箱上,轻轻转动密码盘。

金属机括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最优美的音乐。“咔哒”一声。开了。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文件合同,只有一个丝绒盒子。我打开盒子。里面躺着的,不是珠宝,

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是一枚小小的,属于儿童的牙齿。乳牙。是小诺五岁生日前,

掉的第一颗乳牙。他当时哭着闹着不肯扔,说要留给牙仙子换礼物。我哄了他好久,

才让他把牙齿交给我,说我来替他保管。厉宴州……他竟然留着这个。我的心猛地一抽。

难道,他对小诺,真的没有一丝感情吗?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书房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我立刻关上保险箱,将一切复原,闪身躲到窗帘后面。门被推开。进来的,是白瑶。

5.白瑶鬼鬼祟祟地走到书桌前。她熟练地输入密码,打开了那个保险箱。

她拿出那个丝绒盒子,打开,看着里面的乳牙,脸上露出一抹诡异又痴迷的笑容。

她拿起那颗牙,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小诺,别怪小姨。要怪,就怪你投错了胎,

当了沈清梨的儿子。”“不过你放心,很快,小姨就会给宴州哥生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孩子。

”“到时候,他就会彻底忘了你,忘了你那个讨厌的妈妈。”她的声音又轻又柔,

说出的话却恶毒得让我浑身发冷。原来,她才是那个觊觎一切的人。她不仅要抢我的丈夫,

我的家产,还要抹去我儿子存在过的一切痕迹。她把乳牙放回盒子,

又从保险箱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那是一份股权**协议。是我母亲的名字。上面的签名,

和我母亲的笔迹一模一样。但签署日期,却是我母亲去世后的第三天。一份签在死后的协议。

真是天大的笑话。白瑶欣赏着那份协议,就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她拿出手机,

对着协议拍了张照,发了出去。做完这一切,她才心满意足地将东西放回原处,锁好保险箱,

悄悄离开。等她走后,我从窗帘后走出来,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我立刻回到卧室,

打开我的电脑。我侵入了白瑶的手机云端。很快,我看到了她刚刚发出去的那张照片。

接收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我追踪了这个号码的来源。那是一个位于城郊的精神病院。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第二天,我借口出门散心,开车去了那家精神病院。

这家医院管理很严,我废了些功夫才混进去。在重症监护区的一个单人病房里,

我看到了一个形容枯槁的男人。他被绑在病床上,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我的……都是我的……天虹是我的……”病床头的卡片上,写着他的名字。沈建。

我的亲舅舅。我母亲唯一的弟弟。他因为投资失败,欠下巨额赌债,

多年前就被我外公赶出了家门,断绝了关系。我妈心软,一直偷偷接济他。

可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变成了这副模样?一个护士走了进来,准备给他注射镇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