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催眠顶罪三年后,我让顶尖催眠师妻子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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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我的妻子,全球顶尖催眠师林舒然,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她说:“阿诚,

你太累了,睡吧,醒来后你会记住,是你开车撞了人。”我那年仅五岁的儿子,

在旁边拍手叫好:“没用的爸爸快去坐牢,这样江叔叔就能当我的新爸爸了!

”我就这样带着虚假的记忆,替林舒然的白月光坐了三年牢。直到今天,

狱霸的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后脑,那层被催眠术封印的浓雾,碎了。所有的真相如岩浆般喷涌。

林舒然,江翰,还有我那个好儿子。你们准备好迎接,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魔了吗?

第一章监狱的操场上,阳光刺得我眼眶生疼。后脑勺传来的剧痛像是一把钝锯,

正在疯狂切割我的神经。“喂,老实人,今天怎么不抱头蹲下了?”狱霸满脸横肉,

手里掂着一块带血的红砖,那是刚才砸在我头上的凶器。周围的人在起哄,在狂笑。

换做以前,我会缩成一团,卑微地求饶,因为我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是个满手鲜血的罪犯。

但现在,那些被强行塞进脑子里的“记忆”正在像墙皮一样成片脱落。我想起来了。

三年前的那个雨夜,开车撞死人的是江翰。是林舒然,我那个被称为“心理学圣手”的妻子,

亲手把我推进了深渊。她用那种能让人灵魂颤栗的频率,在我耳边呢喃了整整三个小时。

【你才是凶手。】【你去坐牢,是对我们家最好的赎罪。】【我会等你。】呵。

我缓缓抬起头,眼神里那股常年的木讷和卑微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

是如同极地冰原般的死寂。狱霸被我的眼神看得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挥拳砸向我的脸。

我侧身,屈膝,肘击。动作行云流水,那是三年前,作为跨国安保公司幕后老板的我,

最基本的肌肉记忆。“咔嚓!”骨裂声清脆悦耳。狱霸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捂着断裂的胳膊瘫倒在地。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谢谢你这一砖头,

把我砸醒了。”狱警冲了过来。我顺从地举起手,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林舒然,

你以为催眠术能锁住我一辈子?你忘了,当年你学习催眠的那些古籍资料,

是谁从海外拍卖行给你弄回来的。你更忘了,我除了是你那个“老实听话”的丈夫,

还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猎人”。距离出狱还有三天。这三天,我会好好规划,

该怎么把你们送进真正的地狱。第二章出狱那天,天阴沉沉的,像是要滴出墨来。

监狱大门外,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也是,在林舒然的剧本里,我这种“杀人犯”出狱,

本就不配拥有迎接。我身上穿着三年前入狱时的旧西装,显得有些松垮,

却掩不住浑身透出来的冷冽。我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老板?”电话那头,

声音在颤抖,那是我的首席财务官,老陈。“我出来了。”我看着远方,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把我名下所有的资产,包括那几个信托基金,

全部进入静默状态,开始进行债务隔离。”“另外,查一下林舒然和江翰现在的住处。

”老陈呼吸急促:“明白!老板,您终于回来了,这三年,

林**把您的公司……”“她拿走的,我会让她一分不少地吐出来,顺便带上她的皮。

”我挂断电话,拦了一辆出租车。目的地,是我名下最豪华的那套别墅。

那是我和林舒然的“家”。半小时后,我站在别墅门外,听见里面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江爸爸,你再飞高一点!”那是我的儿子,Lele的声音。他叫江翰“爸爸”,

叫得那么自然,那么亲热。“舒然,这三年辛苦你了,如果不是你帮我处理掉那个废物,

我们也不会这么安稳。”江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提他干什么,晦气。

”林舒然的声音依旧那么空灵动听,可落在我耳中,却像毒蛇的信子。“他今天出狱,

估计待会儿就该像条狗一样爬回来了。”“我已经给他准备好了后花园的杂物间,毕竟,

他这种人,也就配在那儿待着。”我站在门外,听着这些话,内心竟然没有一丝愤怒。有的,

只是极致的戏谑。就像猫在看老鼠如何设计自己的坟墓。我抬起手,轻轻敲响了房门。“咚,

咚,咚。”里面的笑声戛然而止。第三章门开了。林舒然穿着一身真丝睡袍,

手里端着红酒杯,优雅得像个女王。当她看到我时,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厌恶,

但很快被那种招牌式的怜悯所取代。“阿诚,你回来了。”她没有让我进屋的意思,

只是倚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坐了三年牢,整个人都变样了,

变得……让我有点不认识了。”我低着头,故意让身体微微颤抖,

做出那副被催眠后的畏缩模样。“舒然,我……我想回家。”我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祈求。【呵呵,林舒然,看你表演得这么投入,我不陪你演一场,

怎么对得起这三年?】“家?”坐在沙发上的江翰站了起来,他穿着我的定制睡衣,

搂着我的儿子,笑得肆无忌惮。“周诚,你一个杀人犯,哪儿来的家?

”“这房子现在是舒然的,你能回来,还是因为舒然心善,想给你口饭吃。

”Lele从江翰怀里钻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乐高模型,狠狠地朝我砸了过来。“坏爸爸!

杀人犯!你走开!我不准你抢江爸爸的位置!”塑料模型砸在我的额头上,划出一道血痕。

林舒然微微皱眉,却不是心疼我,而是怕血弄脏了地毯。“Lele,别胡闹。

”她转过头看向我,语气冰冷,“阿诚,杂物间已经收拾好了,这几天你先待在那儿,

别乱跑,更别去公司。”“现在的周氏集团,已经不是你能理解的了。”我唯唯诺诺地点头,

弯腰捡起地上的乐高碎片,眼神微垂。“好,我都听你的。”【是啊,现在的周氏集团,

确实不是我能理解的了。】【因为从明天开始,它就不再姓周,也不再姓林,

它会变成一个巨大的债务黑洞。】我拖着破旧的行李箱,在他们嘲讽的目光中,

走向了那个阴暗潮湿的杂物间。走进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的卑微瞬间消失。

我拿出手机,发出了第二条指令。“启动‘归零计划’,

先从林舒然最引以为傲的那个‘心理咨询中心’开始。”第四章深夜,别墅里安静了下来。

我坐在杂物间的木床上,听着隔壁主卧传来隐约的娇笑声。林舒然和江翰,

正在我的床上庆祝我的“回归”。我冷笑一声,打开电脑,屏幕上的绿光映照着我的脸。

林舒然这三年确实没闲着,她利用我的资源,把她的心理咨询中心做成了业内顶尖。甚至,

她还控制了几个商界大佬的心理健康,以此换取商业情报。【真不愧是顶尖催眠师,

把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可惜,你忘了,

所有的心理暗示都有一个致命的逻辑漏洞——只要基础现实崩溃,暗示就会反噬。

】我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这三年,老陈按照我的部署,

悄悄在林舒然的财务系统里埋了钉子。她以为那些大佬给她的捐赠是合法的。实际上,

每一笔钱都经过了复杂的洗钱路径,最终指向的是海外的非法**。而这些证据,

现在就静静地躺在我的邮箱里。第二天一早,我走出杂物间。林舒然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江翰在一旁体贴地帮她涂抹黄油。Lele看到我,厌恶地吐了一口唾沫。“杀人犯,

谁让你出来的?去洗碗!”林舒然头也不抬,淡淡地说道:“阿诚,既然回来了,

就找点事做。待会儿去把院子里的草拔了。”我低声应道:“好。”我走向厨房,

路过江翰身边时,他故意伸出脚想绊我。我装作没看见,顺势一滑,

手里的抹布“不小心”扫过了他的咖啡杯。“哎呀!”滚烫的咖啡全部洒在了江翰的裆部。

“周诚!你找死!”江翰疼得蹦了起来,抬手就要打我。我缩着脖子,

惊恐地喊道:“对不起!江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手抖……”林舒然放下刀叉,

厌恶地看着我:“够了!江翰,别跟这种废物计较,没得拉低了身份。”她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阿诚,你刚才的反应……有点奇怪。”【哦?不愧是催眠师,

直觉很敏锐嘛。】我立刻变得更加呆滞,眼神涣散,

嘴里嘟囔着:“手抖……坐牢坐的……到处都是墙,我怕……”林舒然冷哼一声,

打消了疑虑。“烂泥扶不上墙。”她拎起包,对江翰说:“走吧,

今天中心有个重要的客户要接待,不能迟到。”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笑。去吧,去享受你最后的辉煌。第五章林舒然的心理咨询中心,

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写字楼顶层。今天,这里正举行一场盛大的周年庆典。

不少政商名流都到场祝贺,媒体的聚光灯闪烁不停。林舒然穿着一身洁白的礼服,

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在台上侃侃而谈。“心理学,是救赎,

是让人找回真我的钥匙……”她在台上享受着掌声,而我,正坐在楼下的监控车里,

看着屏幕上的她。“老板,一切就绪。”老陈坐在我身边,低声说道。“开始吧。

”我按下了一个按键。会场的大屏幕上,原本正在播放林舒然的宣传片。画面突然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