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继承爷爷的公寓,冰山校花竟成了我的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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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承了爷爷在市中心唯一的遗产,一套公寓。推开门前,我还在幻想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推开门后,我差点以为自己误入了垃圾分类回收站。而垃圾山的正中央,

坐着我们学校的冰山校花,顾未眠。她穿着不搭调的睡衣,抱着一桶吃了一半的泡面,

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空气凝固了三秒,然后,一个穿西装的律师把我俩叫到了一起,

拿出了一份离谱到姥姥家的遗嘱。“林驰先生,顾未眠**,根据遗嘱,

你们必须在此公寓共同居住满一年,方可完成最终的产权交割。”我看着顾未眠,她看着我。

我俩的表情,都像是刚吞了一只活苍蝇。【第一章】“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要么跟她在这里住一年,要么就滚蛋,房子也没我的份?”我指着自己的鼻子,

又指了指对面那位全程冷着脸,仿佛谁都欠她八百万的顾未眠。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

一脸“我只是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的表情。“是的,林驰先生。

这是您爷爷遗嘱的强制条款,具有法律效力。”我感觉一阵眩晕,血液直冲头顶。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那个爱喝两盅的老爷子,脑子被酒精泡坏了吗?】我深吸一口气,

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这套公寓对我意义重大,是我在这座城市唯一的根。我看向顾未眠,

她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上,此刻也布满了裂痕。“我拒绝。”她终于开口,

声音跟她的人一样,冷得掉冰渣。律师耸耸肩:“顾**,如果您单方面违约,

需要支付五十万的违约金。”顾未眠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出话来。【哦豁,

看来冰山女神也为五斗米折腰。】我心里突然平衡了一点。最终,在金钱的铁拳下,我和她,

签下了这份堪称荒谬的“同居协议”。律师一走,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她,

以及那仿佛能淹没一切的尴尬。她站起身,个子很高,身形单薄,像一株孤零零的白杨。

“你睡沙发,我睡卧室。”她用命令的口吻说。我挑了挑眉:“凭什么?这房子也有我一半。

”她清冷的眸子扫过我,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就凭我比你先住进来。”【行,

好女不跟女斗,特别是跟一个看起来随时会结冰的女人。】我认命地把行李扔在沙发旁。

她没再看我,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然后,她从客厅的角落里,

拖出了一卷……胶带。在我的注视下,她弯下腰,用那双弹钢琴般的手,

一丝不苟地在客厅的地板上,贴出了一条笔直的“三八线”。“线左边是你的活动区域,

右边是我的。厨房和卫生间共用,但必须提前预约使用时间。”她站直身体,

拍了拍手上的灰,像个宣布了神圣律法的女王。我看着那条在灯光下反着光的黄色胶带,

气笑了。“我说,顾大校花,你这是过家家呢?”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这是规则。

我不希望自己的生活被打扰。”说完,她就走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一个人站在属于我的“领地”里,看着满地狼藉,闻着空气中泡面和香水混合的诡异味道,

第一次对人生感到了迷茫。这一年,真的能撑过去吗?【第二章】同居的第一晚,我失眠了。

沙发又短又硬,我的脚都伸不直。隔壁卧室静悄悄的,仿佛里面住的不是人,而是一座冰雕。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闹**吵醒,是顾未眠的。我顶着鸡窝头,

睡眼惺忪地看着她从卧室里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连衣裙,化了淡妆,

又变回了那个在学校里光芒万丈的冰山女神。仿佛昨晚那个贴胶带的幼稚鬼,只是我的幻觉。

她目不斜视地走进卫生间,十分钟后,准时出来,然后拿起包准备出门。从头到尾,

没给我一个眼神。【好家伙,这无视技能点满了啊。】我打着哈欠,在她走后,

才慢悠悠地晃进卫生间。然后,我看到了让我血压飙升的一幕。洗漱台上,

她的牙刷和杯子摆放得整整齐齐,而我的,被挤到了一个摇摇欲坠的角落。更过分的是,

她居然在镜子上贴了张便利贴,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使用后请清理干净,谢谢。

”那个“谢谢”,写得格外用力。我感觉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中午,我饿得前胸贴后背,

打开冰箱,里面除了几瓶矿泉水,就是一排过期的酸奶。【这女人是靠光合作用活着的吗?

】我实在受不了,决定出门采购。回来的时候,我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

感觉自己像个要去投喂女神的卑微饲养员。我在厨房里忙活起来。切菜,颠勺,油烟机轰鸣。

半小时后,三菜一汤摆上了餐桌。红烧排骨,番茄炒蛋,清炒时蔬,

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的玉米排骨汤。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公寓。我刚坐下,卧室的门开了。

顾未眠走了出来,她大概是被香味勾引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菜,

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我故意夹起一块油光锃亮的排骨,放进嘴里,发出满足的咀嚼声。

“那个……”她犹豫着开口,“你做了很多?”我瞥了她一眼,慢悠悠悠地说:“嗯,

一个人吃不完,有点浪费。”她的视线在菜和我之间来回移动,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

出现了一丝龟裂。“我可以……付钱。”她小声说。我差点笑出声。【瞧瞧这可怜的样子,

自尊心还挺强。】“行啊,”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一顿饭五十,先记账上。

”她像是得到了特赦,快步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坐姿依然笔挺。我给她盛了碗饭。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难以置信和纯粹享受的表情。她咀嚼的速度慢了下来,

仿佛在品味什么人间绝顶美味。然后是第二块,第三块。一顿饭,她几乎没说话,

就是埋头苦吃。风卷残云之后,她放下了碗筷,脸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谢谢。

”她低着头说,声音比蚊子还小。“记着啊,五十。”我提醒她。她点点头,

逃也似的冲回了卧室。我看着桌上被清空的盘子,再看看地板上那条刺眼的黄胶带,

突然觉得,这同居生活,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熬。至少,用美食击穿一座冰山的感觉,

还挺有成就感的。【第三章】自从那天之后,顾未眠对我做饭这件事,

就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虽然她嘴上不说,但每次一到饭点,

她就会“恰好”从卧室出来,“恰好”路过餐厅,

然后用一种“我只是随便看看绝对不是想吃”的眼神瞟一眼。我每次都假装没看见,

直到她自己憋不住,红着脸问:“今天……吃什么?”【呵,女人。】我们的关系,

进入了一种微妙的“投喂与被投喂”模式。但生活习惯的冲突,依然像定时炸弹一样,

随时会爆。比如,她有洁癖,看到我换下的袜子没立刻洗,能用眼神杀死我一万次。而我,

实在受不了她把内衣晾在卫生间最显眼的地方,每次进去都得非礼勿视。

我们为此爆发了同居以来的第一次正式争吵。“林驰,你的东西能不能不要乱放!

这里是公共区域!”她指着我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顾未眠,彼此彼此好吗?

我一进卫生间就看到你的贴身衣物,很尴尬的好不好!”我也不甘示弱。她脸颊瞬间爆红,

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你……流氓!”她憋了半天,吐出两个字。

【讲道理讲不过就开始人身攻击了是吧?】“我怎么流氓了?是你自己挂在那里的!

”“我……”她语塞了,气得胸口起伏,转身回了房间,门摔得震天响。那天晚上,

她没出来吃饭。我一个人对着一桌子菜,突然觉得有点没意思。我敲了敲她的门。没人应。

我又敲了敲。“有事?”里面传来她闷闷的声音。“饭做好了,不吃就凉了。”我说。

里面沉默了。我以为她不会出来了,刚准备自己开动,门开了。她穿着睡衣,头发有点乱,

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我心里咯了一下。【不是吧,就为这点事,还哭了?】她没看我,

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子,默默地开始吃饭。我坐在她对面,

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一座魔仙堡。“那个……”我清了清嗓子,“对不起,

我今天话说重了。”她吃饭的动作一顿,没抬头。“以后,你的衣服……可以晾在阳台,

那边我一般不去。”她低声说。“好。”我立刻答应。

“你的外套……可以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她又补充了一句。“行。”一顿饭在沉默中吃完。

她吃完后,破天荒地没有立刻回房,而是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我愣住了。“我来吧。

”我说。“说好了,我付饭钱,或者我洗碗。”她固执地说,端着盘子走向厨房。

我跟了过去,倚在门框上看她。她显然是第一次干这种活,动作笨拙得像一只企鹅。

洗洁精挤了半瓶,泡沫多得快要溢出水槽。一个盘子没拿稳,“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她吓了一跳,蹲下去捡。“别动!”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她的手。她的指尖,

已经被锋利的瓷片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冒了出来。【真是个笨蛋。】我心里骂了一句,

却拉着她走到客厅,从我的行李里翻出创可贴。我让她坐下,捉住她的手,

用棉签小心翼翼地给她消毒。她的手很凉,指节纤细,微微颤抖着。酒精碰到伤口,

她“嘶”了一声,缩了一下。我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吹。“很疼?

”她摇摇头,但眼圈更红了。我给她贴好创可贴,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她的眼睛很亮,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里面映着我有些狼狈的脸。我们离得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空气中那条看不见的“三八线”,在这一刻,

好像彻底消失了。【第四章】那次受伤事件后,顾未眠明显对我没那么戒备了。

虽然她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至少不会再用眼神冻死我了。

她甚至会主动问我晚饭想吃什么,然后在我做饭的时候,搬个小凳子坐在厨房门口,

美其名曰“学习”,实际上就是眼巴巴地等着开饭。【这哪里是冰山校花,

分明是等投喂的猫。】周末,我赖在沙发上打游戏,她抱着一本厚厚的专业书在旁边看。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岁月静好得不像话。突然,她放下书,

走到我面前。“林驰,我发烧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我一愣,

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滚烫。“你怎么不早说!”我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她抿着嘴,

眼神有点委屈:“我以为多喝热水就好了。”【又是多喝热水神教的信徒。】我无力吐槽,

拉着她让她在沙发上躺好,给她盖上毯子。“家里有药吗?”她摇头。“温度计呢?

”她继续摇头。我彻底服了。“你等着,我出去买。”我火急火燎地冲下楼,

找了家最近的药店,买了退烧药、温度计、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感冒冲剂。回来的时候,

她蜷在沙发上,睡着了。眉头紧锁,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平日里的高冷和疏离,

在病痛面前都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脆弱和无助。我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我把她叫醒,

让她量体温。三十九度二。我倒了水,把药递给她。她乖乖地吃了,然后又躺了回去。

我用温水浸湿了毛巾,敷在她额头上。她舒服地哼了一声,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我坐在她旁边的地毯上,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校花,

其实也只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小姑娘。她睡得不安稳,一直在说胡话。

“妈……别走……”“我能考第一的……我能做到的……”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扰她。

原来,那座冰山之下,也藏着不为人知的辛酸和压力。半夜,她的烧退了一些,但开始喊冷。

我把自己的被子也拿了出来,盖在她身上。她迷迷糊糊地抓住我的手,很用力,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的手心很烫,我的手很凉。冰与火的交融。“别走……”她喃喃道。

我叹了口气,没有抽回手,就那么坐在沙发边,陪了她一夜。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

烧已经退了。她睁开眼,看到我坐在旁边,还握着她的手,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她想抽回手。我松开了。“感觉怎么样?”我问,声音因为一夜没睡而有些沙哑。

她避开我的视线,低声说:“好多了,谢谢你。”“不用谢,记得把医药费转我。

”我打了个哈欠,站起身,准备去补个觉。她看着我的背影,忽然开口:“林驰。”“嗯?

”“昨天晚上……你一直在这里?”“不然呢?把你一个高烧病人扔家里,万一出事了,

你家属不得找我拼命?”我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她沉默了。我没再说什么,

回了我的“领地”,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

我好像听到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我没有家属。”那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

却在我心里砸出了一个坑。【第五章】顾未眠病好之后,我们之间的氛围变得更加微妙。

她不再坚持那条可笑的“三八线”,有时候看书看累了,会很自然地坐到我旁边的沙发上。

我的牙刷旁边,也堂而皇之地出现了她的粉色牙刷。我们开始像真正的“室友”了。这天,

学校论坛突然爆了。一张照片被顶上了热搜。照片里,顾未眠站在图书馆门口,

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正捧着一大束玫瑰花,深情款款地看着她。男生我认识,

是学生会的会长,叫陈宇,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也是顾未眠的头号追求者。

下面的评论炸开了锅。“啊啊啊!会长终于出手了!这对CP我磕了!

”“冰山女神要被融化了吗?”“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我看着照片,心里莫名地有点堵。

【关我屁事,她跟谁在一起,都跟我没关系。】我这么对自己说,

却忍不住一遍遍地刷新着帖子,想看后续。晚上,顾未眠回来了。她看起来有点累,

脸上没什么表情。我装作不在意地问:“今天挺热闹啊,学生会会长都给你送花了。

”她换鞋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没收。”她说。“为什么?

我看论坛上都说你们是天作之合。”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味。她把包放下,

走到冰箱前拿水。“我不喜欢他。”“为什么?人家长得又帅,家世又好,还是学生会会长。

”我继续追问,像个八卦的居委会大妈。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转过身看着我。

“他身上的古龙水味太浓了,熏得我头疼。”我愣住了。“就因为这个?”“嗯。

”她点点头,“我不喜欢那个味道。”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他做的饭,

肯定没你做的好吃。”说完,她耳根又红了,快步走回了房间。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心里的那点憋闷,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窃喜。【原来是这样。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像个傻子。那天晚上,我特意多做了两个菜。吃饭的时候,

我看着对面埋头苦吃的顾未眠,突然觉得,她好像比论坛照片里的样子,要可爱多了。至少,

在我面前的她,是鲜活的,是有温度的,是会脸红,会贪吃的。而不是那座冷冰冰的,

供人瞻仰的雕像。这种“只有我知道”的感觉,竟然该死的甜美。

【第六章】同居生活最怕什么?不是习惯不合,不是吵架斗嘴,而是……突击检查。

周六下午,我正穿着大裤衩,在客厅里跟顾未眠联机打游戏。她也难得地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