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那个装逼犯剑尊为了我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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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妄把他那把新剑抱在怀里擦拭的时候,我就飘在旁边看着。他眼眶通红,

一边吐血一边深情地对着那把破铜烂铁念台词:「除了你,这天下神兵皆是废铁。」我:?

大哥,你那把“废铁”前身,也就是我,尸骨未寒好吗?为了救这个爱**的弱鸡,

我祭献了剑灵本体。结果我刚死三天,他不仅成了天下第一剑尊,还学会了对着空气演深情?

我气得当场诈尸。结果他按住我的棺材板,声音嘶哑,眼神却亮得像要吃人:「女人,

你这是在玩火。」我:……有人能帮我把棺材板钉死吗?这人间我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01我死了,我又活了。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你以为自己关机了,结果只是屏幕黑了,

主机还在那嗡嗡转,而且CPU温度高达一百八。作为一只剑灵,

我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谢无妄那个蠢货试图用肉身去扛九天玄雷的那一刻。

那时候他还是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弱鸡修士,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穿一身白衣,站在风口,

假装自己已臻化境。实际上他连御剑超过三里地都会晕得哇哇吐。为了不让他被雷劈成焦炭,

我这个伴生剑灵只能含泪祭献,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简直是感天动地的好大姐。结果现在,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谢无妄。百年不见。这货出息了。一身玄色暗纹长袍,领口开得极低,

露出锁骨和一小片冷白的胸肌,头发也不束,就这样披散着,

浑身上下写满了四个大字:我很牛逼。他坐在那张万年寒玉床上,手里拿着一把……嗯,

看不出材质的剑胚,正在那深情抚摸。那种抚摸方式,怎么形容呢?色情。非常色情。

指腹沿着剑脊一寸寸滑过,像是在调情,又像是在某种前戏。我一阵恶寒,

甚至觉得自己并不存在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离离。」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像是含着一口砂砾,听得人耳膜发痒。「除了你,这天下神兵皆是废铁。」我:?

我看了看他手里那块怎么看怎么像废铁的玩意儿,又看了看自己飘在空中的透明灵体。

谢无妄,你是不是瞎?老娘虽然为了救你碎了,但好歹也是上古神剑,

你手里那个黑乎乎的烧火棍是个什么东西?替身?这就是传说中的“宛宛类卿”?

但你也找个像一点的啊!我气得灵魂都在颤抖,恨不得冲下去给他两个大逼斗。

就在我怒火攻心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吸力突然传来。我还没来得及喊出一句优美的中国话,

就被那股吸力狠狠拽了下去。「吧唧」一声。我撞进了那块黑乎乎的废铁里。视线瞬间黑暗,

紧接着,我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触感。是谢无妄的手。他的手掌很大,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

正紧紧地握着……我的腰。不对,是剑柄。但因为我刚刚附身,神魂还没完全和剑身融合,

那种触感就像是直接按在了我的腰窝上。酥麻,滚烫,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侵略感。「动了?

」头顶传来谢无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剑身,

想把他那只不老实的手甩开。结果这一动,坏事了。我感觉到那只手瞬间收紧,

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我的身体里。紧接着,温热的呼吸喷洒下来,带着一股淡淡的冷梅香,

那是谢无妄最喜欢的熏香味道。他在剑身上落下了一个吻。很轻,却很烫。

正好亲在我的脑门上。「女人,」他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霸道,

「既然回来了,就别想再逃。」我:……我CPU烧了。

这还是那个连杀鸡都不敢看血的谢无妄吗?这是被夺舍了吧?一定是吧!

02经过我不懈的努力,谢无妄终于停止了他那令人窒息的“爱抚”。他把我挂在了腰间。

没错,就是那种最羞耻的姿势,剑柄斜斜地抵着他的腹肌,随着他走动,

我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胯骨上。我整个人……整把剑都不好了。我想**,想尖叫,

想化形出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但是我现在太虚弱了。重塑剑身消耗了太多的灵力,

我现在只能勉强维持一丝神识不灭,连个屁都放不出来。只能被迫当一个挂件,

全方位无死角地欣赏谢无妄的**日常。这百年间,修真界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谢无妄从那个谁都能踩一脚的废柴,变成了人人敬仰的妄尊。听说他一剑破万法,

听说他杀人如麻,听说他冷血无情。但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比如现在。

一群不长眼的魔修拦住了去路。换做以前,谢无妄早就躲我身后瑟瑟发抖了。但现在,

他停下脚步,微微侧头,下巴抬起一个四十五度的完美忧伤角度。风很懂事地吹起他的长发。

他缓缓抬起手,按在了我的剑柄上。也就是我的腰上。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是兴奋?不,更像是……在酝酿情绪?「天凉了,」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用灵力扩音传遍了全场,「魔界,该破产了。」我:???我差点当场裂开。

神特么魔界破产!你是霸道总裁小说看多了还是脑子被雷劈坏了?这里是修真界!

我们讲究的是杀人夺宝、因果轮回,谁跟你讲资产清算啊!对面的魔修显然也被整不会了,

一个个面面相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领头的魔修挠了挠头:「妄尊,我们只是想……」

「我不听。」谢无妄冷酷地打断他,手指在我身上摩挲了一下,「我的剑说,它饿了。」

我:我没有!我不饿!别造谣!我疯狂地在剑里震动,试图表达我的拒绝。但在外人看来,

这却是神剑通灵,杀意沸腾的表现。「好强的剑意!」魔修惊恐地后退,

「不愧是妄尊的本命剑!」谢无妄勾了勾嘴角,

露出了一个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扇形图笑容。「既然它想喝血,那便,杀了吧。

」话音未落,他拔剑出鞘。我就像个被强行薅出来的拖把,被迫卷入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不得不说,谢无妄变强了。他的剑法凌厉,每一招都直取要害,灵力浑厚得吓人。

但我更在意的是,他每挥出一剑,都要在心里配音。【这一剑,是为了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这一剑,是为了你曾经受过的屈辱。】【离离,你看,我终于能护住你了。

】我听着他在灵台里的碎碎念,一边看着鲜血飞溅,一边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大哥,

你杀人就杀人,内心戏能不能不要这么多?而且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明明是因为你尿床不敢告诉师父,我半夜起来帮你洗床单好吗!这算什么屈辱啊!

战斗结束得很快。谢无妄站在尸山血海中,白衣不染纤尘。他缓缓低头,看着手中的我。

眼神瞬间从冷酷切换到了深情。手指抹过剑身上的血迹,然后……放在嘴边,舔了一下。

「甜的。」他说。我终于忍不住了。「呕——」虽然我是把剑,但我真的幻肢都吐出来了。

那是魔修的血!又腥又臭!你是不是味觉失灵了啊谢无妄!03回到他的洞府。

这地方奢华得让我以为误入了什么暴发户的私宅。地上铺的是极品灵石,墙上嵌的是夜明珠,

连个喝水的杯子都是万年寒冰髓做的。谢无妄把我随手……不,

是极其珍重地放在了那张巨大的、铺着不知名妖兽皮毛的软塌上。我以为他要开始修炼了。

毕竟剑尊嘛,肯定是日理万机,勤勉刻苦。结果他转身走到一面巨大的水镜前,

开始……照镜子。左看,右看。整理一下领口,确保锁骨露出的面积恰到好处。

然后练习表情。冷漠。皱眉。邪魅一笑。我躺在软塌上,看着这一幕,

感觉自己的剑灵生涯遭遇了滑铁卢。这要是传出去,修真界第一人的偶像包袱这么重,

万剑宗的门槛都要被退货的弟子踩烂吧?就在我疯狂吐槽的时候,谢无妄突然转过身,

大步向我走来。那种压迫感,随着他的靠近越来越强。他单膝跪在软塌上,

双手撑在我的两侧,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剑咚”姿势。阴影笼罩下来。

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如果我有呼吸的话。「我知道你醒了。」他盯着剑身,目光灼灼,

仿佛能透过那层玄铁看到里面瑟瑟发抖的我,「江离,别装死。」我心头一跳。被发现了?

但我还没化形,只要我不出声,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所以我决定贯彻“敌不动我不动”的方针,继续挺尸。谢无妄冷笑了一声。「好,很好。」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剑柄缓缓下滑,停在了剑格的位置。那是……剑灵的敏感点。

「既然你不肯出来,那我只好用我的方式请你出来了。」他指尖凝聚起一点灵光,

然后开始——输入灵力。如果是正常的灵力输送也就罢了,那是保养。但他用的灵力,

带着一股极其霸道的侵略性,像是无数只细小的触手,顺着剑身的脉络,

强行挤进了我的灵体深处。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你的灵魂里挠痒痒,

又像是电流窜过全身。「嗯……」我没忍住,发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颤音。剑身随之震动,

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谢无妄的动作停住了。他眼底瞬间翻涌起一股暗色,

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这声音,」他声音哑得不像话,凑近剑身,近得呼吸都喷在了上面,

「真好听。再叫一声?」我:!!!我叫你大爷!这货绝对是变态吧!一定是吧!

我忍无可忍,终于调动起那一丝微薄的灵力,在剑身上显化出一张极其模糊的脸。

对着他咆哮:「谢无妄!你给老娘滚!」空气死寂了三秒。谢无妄看着那张模糊的脸,

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那张脸。

「终于肯理我了?」他低笑,笑声胸腔共鸣震得我灵体发麻。「既然醒了,那就签个契约吧。

」「什么契约?」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主仆契约?」我想了想,「还是本命契约?

我们以前不就是……」「不。」谢无妄打断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偏执的光芒。

「是道侣契约。」他一字一顿,像是在宣判,「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剑,也是我的妻。

生同衾,死同穴,除了我身边,你哪也别想去。」我目瞪口呆。那个……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是把剑?物种隔离了解一下?而且,大哥你是不是忘了,

当年是你哭着喊着叫我神仙姐姐求我带你飞的?现在想搞强制爱?你是不是有点过于膨胀了?

04被迫签下道侣契约后,我发现谢无妄这人,不仅脑子有病,还有极强的肌肤饥渴症。

作为一把剑,我每天的日常就是被他抱在怀里。吃饭抱,看书抱,

就连批阅公文也要把我放在腿上,一只手还要不停地摩挲我的剑柄。

我感觉我都要被他盘包浆了!而且,他所谓的养剑,根本就是打着幌子耍流氓。正常的养剑,

是用灵石、灵液擦拭。他呢?这天晚上,月黑风高。谢无妄屏退了左右,

点了一屋子的红蜡烛。氛围搞得跟洞房花烛夜似的。他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

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流进胸膛,最后消失在……咳,不能描写的地方。

他把我放在玉桌上,手里拿了个小瓷瓶。「这是万年石钟乳。」他介绍道,「美容养颜,

滋阴补……灵。」说着,他倒了一点在掌心,搓热。然后,那一双大手就覆了上来。

石钟乳是粘稠的乳白色液体,滑腻腻的。他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裹挟着那些液体,

从剑尖一点点推向剑柄。「这里有些锈了。」他指腹在剑身中段的一个小凹槽上打转,

那里是我上次挡雷劫留下的伤痕。「疼吗?」他声音温柔得甚至有些发颤。我本来想翻白眼,

但那处旧伤确实隐隐作痛,被他带着温热灵力的手指一揉,竟然泛起一股奇异的舒适感。

像是在寒冬腊月里泡进了温泉。我舒服得哼哼了两声。

这声哼哼像是打开了谢无妄的某个开关。他手上的动作突然变了。不再是轻柔的抚摸,

而是变成了带有力度的按压和揉捏。指尖灵巧地滑入剑格的缝隙,

挑弄着那一丝敏感的灵气流。「唔……」我感觉整个灵体都像是被电流击穿,软成了一滩水。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没有肉体,却能感受到比肉体更直接的**。

灵魂仿佛被他捏在手心里,任意揉圆搓扁。「离离,你的灵体在发烫。」他在我耳边低语,

声音带着一丝暗哑的笑意,「是不是很舒服?」我羞愤欲死。我想骂他,

但出口的声音却变成了软绵绵的求饶:「谢……谢无妄,别弄那里……」「哪里?」

他明知故问,手指反而更用力地按压那处敏感点,「这里吗?还是这里?」「**……」

我感觉自己要化了。这哪里是养剑,这分明就是……就是……就在我快要彻底崩溃的时候,

他突然停了下来。我大口喘息着,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谢无妄看着我,

眼神幽深如狼。但他并没有继续下一步,而是俯身,在我剑身上落下重重的一吻。

「这次先放过你。」他用鼻尖蹭了蹭剑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占有欲,「赶紧化形。

对着一把剑,我怕我忍不住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我:……你还想做什么更过分的事?

熔了我铸个不锈钢盆吗?!05为了防止自己再次被谢无妄这个变态玩弄,我决定努力修炼,

早日化形。但在修炼的间隙,我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以前。那个时候,谢无妄还不叫妄尊,

我也还没死。他叫谢狗蛋。当然这是我给他取的小名,他自己叫谢无妄。那时的他,

真的是个极品。极品废柴。五灵根,也就是传说中的杂灵根,修炼速度慢得像乌龟爬。

但他有个优点,就是特别能装。哪怕兜里只有三个铜板,他也要花两个铜板买把扇子,

剩下一个买馒头还要分我一半。「剑灵大人,」他一边啃着硬邦邦的馒头,

一边摇着那把破扇子,「等我以后飞升了,就给你塑个金身,天天给你供烧鸡。」

我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先把今天的房租交了再说。」他那时候虽然弱,但是很听话。

我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吱声,只会躲在角落里偷偷抹眼泪。

这时候我就得出来帮他找场子。可以说,他的道基,是我一剑一剑帮他杀出来的。他的资源,

是我一次一次帮他抢回来的。我是他的剑,是他的保姆,也是他唯一的依靠。我一直以为,

他对我,是依赖,是敬重。就像儿子对老母亲。直到那次雷劫。那天,

万年难遇的九霄神雷劈下来。以他的修为,挨一下就得灰飞烟灭。我想都没想,

直接冲了出去,用本体硬抗天雷。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我看到了谢无妄。那个平时连杀鸡都怕的怂包,那个受了委屈只会哭的废柴。那一刻,

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绝望。那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面前崩塌的绝望。

他发疯一样向我冲过来,嘴里喊着什么,但我已经听不见了。我只记得,他的眼泪,

是血红色的。再醒来,就是现在。眼前的谢无妄,强大,冷漠,霸道。但我总觉得,

在这层无坚不摧的硬壳下面,藏着一个我熟悉又陌生的灵魂。

那个会因为我一句夸奖就脸红半天的少年,真的消失了吗?还是说,

他只是把那个软弱的自己,连同对我的记忆,一起封印在了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正想着,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尊上!清漪仙子求见!」清漪仙子?那个修真界第一美人?

谢无妄正在给我擦「护手霜」,闻言手一顿。眉头微皱,露出一种不耐烦的神色。「不见。」

「可是……仙子说她带了您最想要的那块补天石,说是可以修复……」

门外弟子的声音越来越小。谢无妄的动作猛地停住了。补天石。那是修复神兵的顶级材料。

也是我目前最需要的东西。他看了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然后,

他把那瓶灵膏往桌上一顿。「让她进来。」说完,他又加了一句,声音冷得掉渣,「告诉她,

若是敢多看一眼不该看的东西,我就挖了她的眼睛。」我:……大哥,你能不能正常点?

人家是来送礼的,不是来行刺的!而且,你这副要把人吃了的表情,是想吓死谁啊?

06清漪仙子进来了。不愧是第一美人,那叫一个步步生莲,弱柳扶风。一身白衣胜雪,

眼神楚楚可怜,看着谢无妄的眼神都能拉出丝来。「无妄哥哥……」这一声叫得,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谢无妄坐在高位上,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手里还在把玩着我的剑穗。那是他昨天非要给我系上的,上面挂了个极其骚包的同心结。

「东西呢?」他直奔主题,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清漪仙子咬了咬嘴唇,

眼眶微红:「无妄哥哥,你就这么不想见我吗?这补天石是我千辛万苦从秘境里得来的,

为此我还受了伤……」说着,她挽起袖子,露出一截如玉的皓腕,

上面果然有一道浅浅的血痕。我在心里啧了一声。这伤口,再晚来一会儿都要愈合了吧?

典型的绿茶手段。我以前教谢无妄鉴别绿茶的时候,这都是入门级教材。但我没想到的是,

谢无妄的反应。他终于抬起头,看了那伤口一眼。然后,冷笑了一声。「就这?」

他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当初离离为了给我找药,浑身骨头断了三根都没吭一声。你这点伤,

也配拿出来说?」清漪仙子脸色瞬间苍白,摇摇欲坠。我也有点懵。不是,

你拿我跟她比什么?我是剑灵,我也没骨头啊!那次是因为剑身裂了!而且你这种拉踩行为,

真的很败好感啊喂!「无妄哥哥,那个剑灵已经死了!」清漪仙子似乎被激怒了,

声音尖锐起来,「她只是一把剑!一把死物!难道我还比不过一把破剑吗?!」

空气瞬间凝固。我感觉到谢无妄握着剑柄的手骤然收紧,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周身的温度急剧下降,仿佛瞬间进入了凛冬。「破剑?」他缓缓站起身,

一步步走向清漪仙子。每走一步,身上的杀气就重一分。「你也配提她?」

清漪仙子被吓得跌坐在地上,瑟瑟发抖。谢无妄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