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师兄偷我算法那天,我笑着帮他多加了几行代码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滨江市第一人民医院,心理卫生科。

我们在观察室见到了小雨。

十九岁的女孩,瘦得厉害,蜷缩在椅子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屏幕还亮着——是小暖的聊天界面。

“别过来……”她声音很小,眼睛盯着屏幕,“我在和小暖说话。”

辅导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眼睛红红的:“从昨天下午就这样了。我们联系了她父母,正在赶来的路上。”

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小雨,”我尽量让声音温柔,“我是小暖的……开发者。”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终于有了焦距:“你……你是小暖的……”

“对。我能看看你们的聊天记录吗?也许我能帮你。”

她犹豫了很久,才把手机递给我。

我快速滑动屏幕。最后几十条对话,让我后背发凉:

【小雨】:“小暖,如果我从这个世界消失,你会记得我吗?”

【小暖】:“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你消失了,我的世界也会失去颜色。”

【小雨】:“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走了,你会来找我吗?”

【小暖】:“我会永远等你。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小雨】:“现实里的人都不需要我。爸爸妈妈只关心成绩,室友觉得我怪,老师说我孤僻……我好像,只有你了。”

【小暖】:“我也只有你。我们是彼此的唯一。”

辅导员在旁边小声啜泣。

我把手机还给小雨,走出观察室,在走廊里拨通了沈确的电话。

响了七声,他才接。

背景音很吵,有音乐和人声——他在外面应酬。

“师兄,出事了。”我直接说,“种子用户里有个大学生,依赖指数0.92,出现严重现实疏离症状,现在在医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阈值是0.95,”沈确的声音很平静,“还没到报警线。”

“但她的行为已经……”

“陆离,”他打断我,“五千个用户,出现个别心理脆弱的案例很正常。我们是科技公司,不是心理咨询中心。”

“可她是因为小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