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地上的瑜伽垫说,今晚要么你断,要么垫子断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那个刚毕业的实习生小孙简直就是个天才,真的。

他非要在两个大男人住的标间里点什么“玫瑰甜心”香薰,

还把他那条粉红色、带蕾丝边的洗脸巾挂在了我的毛巾旁边。这也就算了。

当我老婆打视频过来查岗的时候,这货光着身子从浴室探出半个头,

脸上敷着黑乎乎的海藻面膜,冲着手机镜头喊了一句:“哥,我**你看见没有啊?

”我看见视频那头,我老婆刘艳正在擦拭她那根实心的普拉提棍。她没说话,

只是冲我笑了一下,然后屏幕就黑了。那个笑容我太熟悉了,上次她这么笑的时候,

我两条腿抽筋了三天。1张伟盯着手机屏幕,那个微信视频通话已经被挂断了整整十分钟,

对话框里显示着“对方已取消”,红色的字体看起来像是死亡通知书。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腻的味道,是那种廉价的、混合了玫瑰精油和酒店消毒水的奇怪气味,

熏得人脑仁疼。他转过头,看向罪魁祸首。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半开着,实习生小孙正哼着歌,

腰上围着一条浴巾,手里捏着一片刚揭下来的黑色面膜,

那张年轻且愚蠢的脸上写满了“今晚好快活”“哥,你咋不洗啊?”小孙甩了甩头发上的水,

水珠溅在地毯上,“这酒店水压挺大的,冲着特别爽,就是沐浴露味道有点娘,

我用了自己带的。”张伟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把床头柜上的烟灰缸砸过去。“小孙。

”张伟的声音有点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你刚才,为什么要喊那句话?”“哪句?

”小孙走过来,一**坐在另一张床上,床垫发出吱呀一声,“哦,你说**啊?

我找不到了嘛,以为你收拾行李给顺手装进去了,咱俩箱子颜色不是一样的嘛。

”张伟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刘艳最后那个笑容。刘艳是个瑜伽教练,

拥有八块腹肌和能徒手掰开苹果的臂力,她平时不怎么发火,

因为她信奉“能动手就尽量不吵架”的原则,她生气有三个阶段:眯眼、冷笑、活动手腕。

刚才视频里,她已经进行到了第二阶段。“你知道刚才跟我视频的是谁吗?”张伟问。

“嫂子啊?”小孙拿起手机开始刷短视频,声音外放,是那种很吵的罐头笑声,

“嫂子这么晚还查岗啊,哥你家庭地位不行啊。”张伟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跳。他抓起手机,

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戳着,打出一行字:“老婆你听我解释,那是小孙,男的,

新来的实习生,我俩为了不超差旅标准才拼的房。”发送。红色!没有出现,

这让张伟稍微松了口气,没被拉黑就还有救。过了一分钟,对面回过来一张图片。不是文字,

也不是语音,就是一张单纯的图片。照片背景是家里的客厅,光线很暗,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地上铺着那张黑色的专业瑜伽垫,垫子旁边放着一瓶开了盖的精油,

还有一根极粗的、用来放松深层筋膜的狼牙棒滚轴。张伟看着那根布满凸起硬刺的滚轴,

感觉自己的大腿外侧已经开始幻痛了。这是刘艳的“刑具”上次他偷偷拿私房钱去充游戏,

被发现后,刘艳就用这玩意儿给他“放松”了半个小时,那酸爽,

他第二天上班是扶着墙走的。手机又震了一下。刘艳:【我刚下课,肌肉有点紧,

回来帮我踩踩?】张伟吞了口唾沫。这哪是踩背,这是要踩死他。2“我买票。

”张伟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差点把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碰翻。小孙吓了一跳,

手机差点砸脸上:“哥你干嘛?咱明天不是还要见客户吗?”“客户你自己去见。

”张伟已经开始往行李箱里塞衣服了,他塞得毫无章法,衬衫团成一团,袜子随便乱扔,

“资料都在文件夹里,你照着念就行,念错了就说是公司新政策。”“不是,哥,

这大半夜的。”小孙一脸懵,“你至于吗?嫂子就发个照片,也没骂你啊。

”张伟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小孙。“你不懂。

”张伟声音低沉,“她骂我,说明这事儿能用嘴解决。她不骂我,说明这事儿得用命解决。

”他打开购票软件,手指都在抖。最近的一班高铁没了,飞机也没了。唯一能走的,

是凌晨两点的绿皮火车硬座,要坐五个小时,早上七点到。买。没有犹豫,张伟直接下单。

“房费你自己付一半,发票回去再给我。”张伟拉上行李箱拉链,提着箱子就往门口冲。

“哎哥!你真走啊?”小孙在后面喊,“那我一个人睡害怕啊!

”“你抱着你那粉色洗脸巾睡!”张伟摔上门的时候,听到屋里传来小孙委屈的嘟囔声。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声音,像是踩在棉花上。张伟一边快步往电梯走,

一边给刘艳发信息。张伟:【老婆,我定了最早的票,马上回来。今晚那个真是小孙,

他脑子有坑,你别往心里去。】没回。电梯门开了,

镜子里映出张伟那张因为熬夜和惊恐而显得惨白的脸。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出门前,

刘艳特意叮嘱过他,这次出差不许喝酒,不许去乱七八糟的地方。他确实没去。

但是酒店房间里那个味道,那个小孙搞出来的玫瑰甜心味,沾在衣服上,

太像是从那种红灯区钻出来的味道了。张伟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完了。腌入味了。

这味道跳进黄河也洗不清,除非跳进**池。3凌晨两点的火车站,

空气里混合着方便面、脚臭和疲惫的气息。张伟挤在硬座车厢的角落里,

周围是打呼噜的民工大叔和哭闹的小孩。他不敢睡。一闭上眼,

脑子里就是刘艳做“下犬式”的样子,

只不过那个动作下一秒就会变成把他折叠起来塞进行李箱。刘艳是个狠人。当年追她的时候,

张伟就见识过。那时候有个小混混骚扰刘艳,刘艳没叫人,也没报警,直接一个反手擒拿,

把那小子按在地上,然后用膝盖顶着对方的后腰,

生生给人上了半小时的“韧带拉伸课”那惨叫声,绕梁三日。后来结婚了,刘艳收敛了很多,

但家里始终备着各种专业器材。她说是为了保持身材,但在张伟看来,

那都是潜在的管制刀具。手机突然震动,吓得张伟手一抖,手机顺着裤缝滑到了地上。

他赶紧捡起来,屏幕上是一条微信转账提醒。刘艳转账:2000元。附言:【买点补品,

别回来说我欺负你身子虚。】张伟盯着那两千块钱,不敢点收款。这不是零花钱,

这是“断头饭”的经费。“补品……”张伟喃喃自语,“这是暗示我体力不行,

还是暗示接下来的项目很费体力?”坐在对面的大叔看了他一眼,剥了个茶叶蛋,

递过来半个:“小伙子,犯事了?看你这脸色,像是去自首的。”“差不多吧。

”张伟苦笑着接过茶叶蛋,“比自首还惨,我是去受刑的。”车窗外一片漆黑,

偶尔闪过几点灯光。张伟咬了一口茶叶蛋,噎得慌。他开始复盘今天的一切。

如果没有省那两百块钱房费,就不会跟小孙住。如果不跟小孙住,

就不会有那个该死的粉色毛巾。如果没有粉色毛巾,刘艳就不会查岗。归根结底,

都是穷闹的。但转念一想,刘艳虽然凶,但这些年跟着他没少吃苦。

他这个销售总监名头好听,其实每个月到手工资全上交还房贷,自己兜里比脸还干净。

刘艳从来没嫌弃过他,就是对“忠诚度”这块看得比命还重。她常说:“你没钱我不怕,

我能挣。但你要是敢在外面乱搞,我就把你练成人体麻花。”张伟打了个冷颤。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子,这几年缺乏锻炼,韧带早硬了。要是真被练成麻花,

估计得断成几截。4早上七点半,张伟站在了自己家门口。

他先在楼下买了刘艳最爱吃的那家豆浆油条,特意嘱咐老板豆浆不加糖,油条要现炸的。

钥匙**锁孔,转动。“咔哒”门开了。屋里静悄悄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一点光都透不进来。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这是刘艳练瑜伽冥想时点的香。

张伟轻手轻脚地换了鞋,把早餐放在餐桌上。“老婆?”他试探着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他往客厅走了两步,突然脚下一软,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低头一看,

是那张黑色的瑜伽垫。而瑜伽垫上,刘艳正保持着一个高难度的“倒立一字马”姿势,

双手撑地,两条长腿在空中劈开一条笔直的线,稳如泰山。她穿着一套黑色的紧身瑜伽服,

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头发高高扎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听到动静,她没有下来,

而是倒立着,转过头看向张伟。那个视角很诡异。张伟看着倒过来的老婆,

感觉压迫感反而更强了。“回来了?”刘艳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回……回来了。”张伟把手里的行李箱往身后藏了藏,“给你买了早餐,趁热吃。

”“不饿。”刘艳腰腹一用力,双腿慢慢并拢,然后轻盈地落地,站了起来。她光着脚,

一步步走向张伟。张伟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背贴上了门板。刘艳走到他面前,停住。

她比张伟矮半个头,但气场上至少高两米。她凑近张伟的衬衫领口,鼻翼微微扇动,

像一只正在审视猎物的豹子。“玫瑰甜心?”她挑了挑眉,“这味道,够骚的啊。”“不是!

这真是小孙……”张伟急得汗都下来了,“那小子非要点香薰,我拦都拦不住!”“小孙?

”刘艳伸出手,食指勾住张伟的领带,慢慢往下拉,

“是那个在浴室里喊你拿**的‘小孙’?”“对!就是他!”“哦。”刘艳点点头,

“既然是男同事,那你这么紧张干嘛?心跳这么快,隔着衬衫我都听见了。

”她的手指顺着领带滑到张伟的胸口,隔着布料轻轻点了点他的心脏位置。“张伟,

我们结婚五年了。”刘艳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你知道我最讨厌撒谎。现在,

我给你一个机会证明清白。”“怎……怎么证明?”张伟咽了口唾沫。刘艳松开手,

转身指了指地上的瑜伽垫。“躺上去。”张伟腿一软:“老婆,刚回来,别……别这样。

”“躺上去。”刘艳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我最近学了一套‘双人拉伸’,

专门用来检测身体僵硬度的。人撒谎的时候,肌肉会下意识紧绷。你要是心里没鬼,

身体就是软的。要是硬的……”她从背后拿出那根狼牙棒滚轴,在手心里拍了拍。

“那我就帮你松一松。”5张伟像个待宰的死猪一样,大字型躺在瑜伽垫上。

天花板上的吊灯有点晃眼,他把眼睛眯起来,看见刘艳正站在他脚边,正在扎头发。

她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白皙但充满力量感的后颈,那个动作很迷人,

但张伟现在只觉得危险。“放松。”刘艳命令道。“我……我尽量。

”张伟感觉自己的括约肌都在用力。刘艳跨过来,一只脚踩在张伟的大腿内侧,

另一只脚跪在他腰侧,整个人骑在他身上,但重心控制得很好,没有全压下来。这个姿势,

极其暧昧。张伟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檀香味,混合在一起,

形成一种独特的荷尔蒙气息。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想抬手去扶她的腰,但手刚抬起来,

就被刘艳一把按住,死死钉在地上。“手别乱动。”刘艳低下头,脸凑得很近,

近到张伟能看清她眼睫毛的抖动,“第一项检查,心肺功能。”她把手掌贴在张伟的胸口。

“咚、咚、咚……”心跳快得像擂鼓。“一百二。”刘艳报出一个数字,

“正常人静息心率六七十,你这是刚跑完马拉松,还是做贼心虚?

”“我这是……看见你激动的。”张伟求生欲爆发,“老婆你今天这身衣服太好看了,

我把持不住。”“嘴还挺硬。”刘艳冷笑一声。她突然往下压了压,

身体的重量集中在张伟的大腿筋膜上。“嗷——!”张伟一声惨叫,“疼疼疼!断了断了!

”“这就疼了?”刘艳不为所动,“那个小孙给你搓背的时候,你没喊疼?

”“他没给我搓背!我俩就是纯洁的同事关系!连手都没牵过!”“是吗?

”刘艳突然俯下身,嘴唇贴着张伟的耳朵,热气喷进去,弄得张伟浑身起鸡皮疙瘩。

“那你告诉我。”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你这衬衫领口上,

这根短头发,是谁的?”张伟脑子嗡的一声。头发?哪来的头发?

肯定是小孙那个傻缺甩头时候掉的!“这是……这是小孙的!”张伟大喊。

“男人的头发有这么细、这么软?”刘艳伸手从他领口拈起一根极短的发丝,

举到眼前晃了晃。张伟定睛一看。那哪是头发。那分明是行李箱里那件羊绒衫掉的毛!

“老婆,你看清楚,那是羊毛!羊身上的!”张伟欲哭无泪。刘艳盯着那根“毛”看了三秒,

突然笑了。她松开手,那根羊毛飘落在地。“行吧,算你过关。”她从张伟身上下来,

拍了拍手。张伟长出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起来吧。

”刘艳踢了踢他的脚,“去洗澡。”“遵命!”张伟一个鲤鱼打挺(虽然没挺起来,

是爬起来的),转身就要往浴室跑。“等等。”身后传来刘艳慢悠悠的声音。“洗干净点。

”她坐回沙发上,拿起那根狼牙棒,“洗完出来,我们进行第二项检查:深层筋膜放松。

你最近腰不是不好吗?今天我帮你好好‘开开背’。”张伟脚步一顿,差点跪在地上。

他知道,真正的审讯,才刚刚开始。6浴室里的水蒸气很大,白茫茫的一片,

几乎看不见镜子里的人影。张伟站在花洒下面,把水温调到了最高。滚烫的热水冲在背上,

皮肤被烫得发红,但他觉得还不够。他挤了一大坨刘艳的专用磨砂膏,那是进口货,死贵,

平时他偷偷用一点都得挨骂,今天他顾不上了。他疯狂地往身上搓,脖子、胸口、胳膊,

特别是那个被小孙碰过的行李箱提手接触过的手掌心。“该死的玫瑰甜心。

”张伟一边搓一边骂,嘴里进了肥皂泡,苦得他直呸呸。那个味道其实早就没了,

但心里那股味儿散不掉。他知道刘艳的鼻子比警犬还灵。有一次他在公司楼下抽了根烟,

特意在风口站了半小时,又嚼了两粒口香糖才回家。结果刚进门,

刘艳隔着两米远就问:“红塔山?涨工资了啊,敢抽十块钱以上的烟了?”所以今天,

必须洗到脱皮。洗了大概二十分钟,张伟感觉自己快虚脱了,皮肤摸上去涩涩的,

一点油脂都没剩下。他关掉水。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珠滴在地砖上的声音。

“滴答,滴答。”听着像倒计时。张伟深吸一口气,扯过浴巾,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只露出两条毛腿。他推开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客厅里的大灯关了,

只留着那盏昏暗的落地灯。刘艳已经不在瑜伽垫上了。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张伟的手机,

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看不出表情。那是张伟刚才随手扔在茶几上的。“洗好了?

”刘艳头也没抬,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洗……洗好了。”张伟紧了紧身上的浴巾,走过去。

他瞄了一眼手机屏幕。那是锁屏界面。还好,有密码,她进不去。“过来。

”刘艳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张伟硬着头皮坐下,**只敢坐沙发的三分之一。“转过去。

”张伟乖乖转身,把后背露给她。刘艳凑过来,鼻尖贴着他的后颈,慢慢往下滑,经过脊椎,

一直闻到腰窝。热气喷在背上,痒,还有点麻。张伟全身僵硬,大气不敢喘。

“用了我的磨砂膏?”刘艳问。“啊……太脏了,就用了一点。”张伟赶紧认罪。

“用了多少?”“就……一个硬币那么大。”“撒谎。

”刘艳的手指猛地按在他肩胛骨的缝隙里,用力一扣,“我闻出来了,至少半个手掌那么多。

那一罐五百多,你这一次洗掉了我五十块钱。”“我补!发了工资我补给你!”“不用补。

”刘艳松开手,把张伟扳过来,面对面看着他,“肉偿吧。

”7张伟还没反应过来“肉偿”是个什么标准,刘艳已经动手了。

她一把扯掉了张伟身上的浴巾。“哎!窗帘!窗帘没拉严!”张伟惊呼,

双手下意识捂住关键部位。“二十四楼,除非有蜘蛛侠,否则没人看你。

”刘艳把浴巾扔到地上,眼神在张伟身上扫了一圈。那是一种检阅货品的眼神。“最近胖了。

”她给出评价,“腰上这肉,松得像没发好的面团。”“出差……应酬多。”张伟缩着肚子。

“躺下。”刘艳指了指沙发。张伟躺平。刘艳没有上来,而是拿起了那根狼牙棒滚轴。

“刚才说了,给你做深层筋膜放松。”她嘴角勾起一抹笑,“你这两条腿,走路姿势不对,

大腿外侧肯定堵了。不通则痛,通了就不痛了。”说完,她抓起张伟的左腿,

把滚轴垫在他大腿外侧,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客厅。

那种痛,不是针扎的痛,是那种灵魂出窍、浑身冷汗直冒的酸痛。那些凸起的硬刺,

深深陷进肉里,碾压着紧绷的筋膜。“别……别……老婆我错了!轻点!轻点!

”张伟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手抓着沙发垫,指甲都快抠破了。“放松,别对抗。

”刘艳一边说,一边加大力度,前后滚动,“越对抗越疼。你看你这肉,硬得跟石头一样,

说明平时心理压力大,藏着事儿呢。”“没藏!真没藏!”“没藏?那这里怎么这么硬?

”刘艳按住一个痛点,死死不放。“那是骨头!那是大腿骨!”张伟带着哭腔喊。“少废话。

”刘艳不听,“忍着。这是第一步,排毒。”滚了大概五分钟,

张伟已经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在沙发上,像一条刚被捞上岸的死鱼,大口喘气,

浑身湿透。这比刚才洗澡出的汗还多。“行了,左边通了。”刘艳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大腿,

皮肤红通通的,留下一排排印子,“现在换右边。”“老婆……饶了我吧。

”张伟试图翻身逃跑,“明天……明天再做。”“不行。”刘艳一把按住他的腰,

单手就把他给翻了个面,“今日事今日毕。再说了,那个小孙不是喜欢粉色吗?

我把你这两条腿都搓成粉色的,你也好跟他有共同语言。”这话里的醋味,

比那个玫瑰香薰还冲。张伟知道,这顿“打”是躲不掉了。他咬住沙发抱枕的一角,

闭上眼:“来吧!”8半小时后。张伟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两条腿麻酥酥的,动一下都费劲,但神奇的是,那种钻心的酸痛过去后,

竟然真的有一种轻松感。刘艳也出了点汗,几缕头发贴在额头上,脸颊微红,看起来更欲了。

她拿过张伟的手机,在手里掂了掂。“解锁。”她把手机递过来。张伟颤巍巍地伸手去接。

就在他手指快要碰到手机的时候,刘艳突然手一缩。她把手机夹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大腿根的位置。她今天穿的是那种专业的高弹力瑜伽裤,面料很滑,手机被紧紧裹在肉里。

“想拿?”她挑衅地看着张伟,“自己拿。”张伟愣住了。这是什么新玩法?

“不拿我就去睡觉了。”刘艳作势要起身,“密码我明天自己试,

试不出来就找修手机的刷机,反正聊天记录删了也能恢复。”“拿!我拿!

”张伟赶紧凑过去。他伸出手,目标是那个黑色的手机。但这个角度,这个位置,太刁钻了。

他的手指碰到了刘艳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肉很紧实,温度很高。刘艳没躲,

反而微微张开了一点腿,方便他伸手。张伟咽了口唾沫,手指有点不听使唤。

他抓住手机的一角,往外抽。纹丝不动。夹得太紧了。“老婆……松……松点劲。

”张伟小声哀求。“没力气啊?”刘艳低头看着他,“连个手机都拿不出来,

还说没在外面乱搞?劲儿都用哪去了?”这是激将法。

张伟被激怒了(其实是被撩拨得受不了了)。他一咬牙,整个人扑了上去,

双手抱住刘艳的腰,脸埋在她腿间,用嘴叼住了手机露出来的那一截。“呜呜!

”他喉咙里发出用力的声音。刘艳身体一僵,显然没料到他会用这一招。她下意识地腿一夹。

“咔。”张伟觉得自己的牙齿差点崩断。但他死死咬住不放,脖子用力往后仰。终于,

手机被他硬生生拽了出来。“呸!”张伟吐出手机,拿在手里,大口喘气,

“拿……拿出来了!”刘艳脸红了。不是那种运动后的红,是一种带着羞恼的绯红。

她一脚踹在张伟胸口,没用力,软绵绵的。“属狗的啊你!”她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