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后,三个霸总为我的牌位全都要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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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监控画面里,我的葬礼正在上演全武行。沈牧云,那个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巨鳄,

此刻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他一脚踹翻了陆之行派人送来的,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花圈。

纯白的玫瑰和百合散落一地,被他狠狠踩进泥里。“陆之行!你有什么资格碰她的东西!

”他双眼赤红,揪住陆之行的衣领,一拳挥了过去。陆之行,科技圈最年轻偏执的新贵,

不闪不避,硬生生挨了这一拳。他抹掉嘴角的血,眼神阴鸷。“沈牧云,你算什么东西?

瑶瑶爱的是我!”他反手砸碎了旁边温言琛送来的挽联,上书“吾爱江瑶,此生不渝”。

“装模作样!”我名义上的未婚夫,温言琛,始终没有说话。他只是弯下腰,

在混乱中捡起我那张黑白相框。照片上,我笑得温和无害。他用指腹,一点一点,

擦去镜框上的灰尘,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然后,他抬起头,温润的镜片后,

是两个男人都未曾见过的冰冷。“都给我滚。”“她的葬礼,你们不配在场。”三个人,

三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为了一个“死人”,在墓园里扭打成一团,体面尽失。

我端着红酒杯,靠在柔软的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好戏。真可怜。也真可笑。脑海里,

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叮!目标沈牧云,心动值100。悔恨值99。”“叮!目标陆之行,

心动值100。占有欲异化为毁灭欲,评估等级:危险。”“叮!目标温言琛,

心动值100。伪装剥离,黑化值99。”“恭喜宿主,基础任务全部完成。

”我抿了一口酒,不错,82年的拉菲,是沈牧云珍藏的,我“死”前顺手带了出来。

“开启附加任务:修罗场之主。”“任务要求:彻底掌控三位目标人物,实现‘全都要’。

”我笑了。系统,你还真懂我。游戏,现在才算真正开始。

我看着屏幕里那三个为我疯魔的男人,关掉了监控。再见了,柔弱可欺的江瑶。接下来,

该轮到我这个猎人,上场了。2在决定“死”之前,我过了三年不是人的日子。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我正和温言琛在他的私人画廊里,进行每周一次的“未婚夫妻”约会。

他刚为我拍下了一副价值千万的油画,只因为我说了一句“颜色很好看”。

他浅笑着递给我:“喜欢吗?下周送到我们婚房。”我正要点头,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是陆之行。我不接,他就一直打。温言琛的目光落在我不断亮起的手机屏幕上,

镜片后的眼神意味不明。“不接吗?陆总好像很急。”我只能起身走到角落,接起电话。

“江瑶!你又和那个姓温的在一起?!”陆之行的声音充满了暴躁和不安全感。

“我给你三分钟,立刻,马上,出现在我家门口!”“否则我就把你们画廊的电给断了!

”我头疼地揉着太阳穴,还没来得及安抚他,另一个手机,专属于沈牧云的那个,也响了。

“瑶瑶,我胃疼。”沈牧云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

“医生说再不住院就要胃穿孔了,可我不想一个人去医院。”“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

”一个要我立刻回家,一个要我马上陪他去医院,而我名义上的未婚夫,就在不远处看着我。

这就是我的日常。周旋在三个男人之间,扮演着他们各自心中最完美的那个“她”。

对温言琛,我是温婉解语的未婚妻,是他家族承认的唯一媳妇人选。对陆之行,

我是他贫穷时唯一的光,是他成功后必须攥在手心的宝贝。对沈牧云,

我是能让他卸下所有防备的港湾,是他冰冷世界里唯一的温暖。

我像一个技术最精湛的走钢丝演员,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三段关系的平衡。可是,我累了。

这种将自己割裂成三份,去讨好、去安抚、去伪装的日子,我一天也不想过了。

心动值已经全部卡在90,不上不下。他们每个人都爱我,但又不够爱。

他们每个人都需要我,但又觉得我理所当然。是时候,加点猛料了。我挂断两个电话,

走到温言琛面前,脸上带着歉意。“言琛,抱歉,公司有点急事……”他打断我,

体贴地帮我理了理衣领。“去吧,开车小心。”他永远这么温柔,也永远这么疏离。

我走出画廊,坐进我的车里,没有去找陆之行,也没有去医院找沈牧云。

我拨通了第四个电话。“喂,计划可以开始了。”电话那头的人说:“江**,你确定吗?

这辆车会坠崖,警方会找到一具烧焦的、DNA符合你的尸体。”我看着后视镜里,

画廊门口那个模糊的身影,轻轻笑了。“我确定。”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也是时候,

真正开始了。3油门踩到底,跑车的轰鸣声在盘山公路上撕裂夜空。风灌进车窗,

吹得我长发乱舞。在最后一个弯道前,我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利落地滚了出去。

身体在粗糙的地面上翻滚了几圈,擦出几道血痕,但都在可控范围内。身后,

那辆红色的法拉利没有丝毫减速,径直冲出护栏,坠入了漆黑的深渊。几秒钟后,一声巨响,

火光冲天。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漠然地看着山崖下的那团火焰。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响起。“宿主生命体征平稳。”“‘意外死亡’场景构建完成,

伪造尸体已投放。”“正在检测目标人物反应……”一辆黑色的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我身边,

车上的人递给我一套新衣服和一个行李箱。“江**,都安排好了。

这是您的新身份和飞往苏黎世的机票。”我换上衣服,坐进车里,

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那片火海。车内的屏幕上,正实时转播着三位目标人物的画面。

温言琛第一个接到警方的电话。他握着手机,愣了足足有三十秒,然后猛地站起来,

碰倒了身边的椅子。他冲出画廊,驱车赶往事发现场,一路上闯了无数个红灯。

陆之行在我家门口没有等到我,他砸了家里的所有东西,然后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

无人接听。他开始动用他的技术手段,追踪我的手机信号。

当信号最终消失在盘山公路的悬崖时,他脸上的暴躁瞬间褪去,只剩下惨白的惊恐。

沈牧云在医院的VIP病房里,没有等到我,也没有等到我的电话。他的耐心耗尽,

正要发火,他的特助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沈总,不好了,江**她……出车祸了。

”沈牧云拔掉了手上的输液管,踉跄着冲出病房,背景里是护士的惊呼。

我看着屏幕里他们失魂落魄的样子,内心毫无波澜。只有这样,

才能让那该死的、卡在90的心动值,真正破百。当他们赶到现场,

看到那辆烧成空壳的跑车和盖着白布的“尸体”时,

系统的提示音像爆豆子一样在我脑海里响起。“叮!

目标温言琛心动值95…97…99…100!”“叮!

目标陆之行心动值96…98…99…100!”“叮!

目标沈牧云心动值94…96…98…100!”“恭喜宿主,任务完成。”我关掉屏幕,

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飞往苏黎世的航班,即将起飞。江瑶已经死了。接下来,

是Elaine的狩猎时间。4一个月后。我在苏黎世湖畔的别墅里,悠闲地做着SPA。

系统投射出的光幕上,是那三个男人颓废不堪的模样。沈牧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

一周没回家。曾经一丝不苟的商业巨鳄,此刻胡子拉碴,衬衫满是褶皱,

办公桌上堆满了酒瓶。他的公司股价因为他无心工作而连续下跌,但他毫不在意。

他只是反复看着一段监控录像。是我出事前一天,去他公司给他送胃药的画面。画面里,

我嗔怪地看着他:“说了多少次了,要按时吃饭。”他一遍又一遍地看,

眼里的血丝越来越重。陆之行更夸张。他买下了我曾经住过的公寓,

把里面的一切都维持着我离开时的原样。他甚至会每天买一束我最喜欢的白玫瑰,

放在我的床头。那个曾经引领科技潮流的天才,现在像个自闭的疯子,

每天抱着我的枕头才能入睡。他的公司因为核心人物的“**”,

好几个重要项目都陷入停滞。最让我意外的,是温言琛。他没有像另外两个一样消沉,

反而比以前更冷静,更可怕。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动用温家所有的力量,

疯狂地调查我的车祸。他不相信那是一场意外。他查了刹车,查了路况,

查了所有当晚经过那条路的车辆。他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固执地寻找着真相。

我看着他书房里那块巨大的白板,上面贴满了我的照片和各种线索,

密密麻麻地用红线连接着。中心处,用红笔圈出了两个名字:沈牧云,陆之行。我笑了。

我死前,故意在和陆之行的通话记录里,留下了争吵的痕迹。又在沈牧云送我的车里,

留下了一根不属于我的、属于某个女明星的耳钉。这些小小的“证据”,

足够一个多疑的聪明人,脑补出一场因爱生恨、谋杀情敌的年度大戏。温言琛,

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他开始不动声色地,从商业上狙击沈牧云和陆之行的公司。

一场因为“我”而起的战争,已经悄然打响。狗咬狗,一嘴毛。我就是要让他们斗,

斗得越狠越好。斗到两败俱伤,斗到一无所有。到那时,他们才会明白,他们失去的,

究竟是什么。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可以开始收购‘蓝鳍科技’了。

”蓝鳍科技,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但它却是陆之行公司最新芯片的独家供应商。游戏,

开始了。是时候,让他们再疯一点。5苏黎世的阳光很好,但我不准备再享受下去了。

过去的一个月,我没有闲着。系统奖励了我一笔巨额的启动资金,

和一个全新的身份——Elaine,华尔街归来的神秘投资人。我利用这笔钱,

和从那三个男人身上学到的一切商业知识,在海外资本市场掀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风浪。

我收购,整合,抛售。快、准、狠。我的名字,Elaine,

开始在一些顶级投资圈里流传。他们说我像一匹嗅觉敏锐的孤狼,出手从不落空。

而蓝鳍科技,是我回归故土的第一份“礼物”。送给陆之行的礼物。一周后,消息传来,

蓝鳍科技被一家海外基金恶意收购,单方面撕毁了与陆之行公司的所有供货合同。

陆之行的公司,股价应声暴跌。新产品发布会在即,核心芯片却断了供。

这对于一家科技公司来说,是致命的打击。我看着屏幕里,

陆之行在办公室里疯狂砸东西的样子,毫无波澜地喝着咖啡。这只是开胃菜。紧接着,

我匿名给沈牧云的死对头发了一封邮件。邮件里,

是沈牧云公司下一个季度的所有战略部署和财务漏洞。这些,都是他曾经在我面前,

毫无防备地全盘托出的。他以为那是情侣间的呢喃,对我来说,那只是需要记下的情报。

商场如战场,片刻的仁慈都是对自己残忍。沈牧云很快就为他的“轻信”付出了代价。

死对头拿着我给的“弹药”,对他发动了全面的商业攻击。他被杀得措手不及,焦头烂额。

而温言琛,他以为自己在暗中布局,坐收渔翁之利。他不知道,

他用来攻击沈牧云和陆之行的好几个项目,背后的投资方,都是我。我让他赚了点小钱,

也让他更深地陷入了这个泥潭。他们三个,就像被关在斗兽场里的野兽,疯狂地撕咬着彼此,

血肉模糊。而我,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观赏者,也是那个唯一的操控者。是时候回去了。

回去见见他们。看看他们被我亲手摧毁一切后,那绝望又疯狂的表情。我订了回国的机票,

目的地——那场即将举行的,汇集了国内所有商业巨头的经济峰会。

我以Elaine的身份,收到了最尊贵的邀请函。不知道当他们看到“死而复生”的我,

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我真的很期待。6经济峰会的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穿着一身猩红色的高定礼服,挽着我新任的“男伴”——欧洲某王室的伯爵,

款款走进会场。我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是谁?好有气场。

”“Elaine!华尔街那匹孤狼!她竟然回国了!”“她本人比照片上更美,

那种压迫感……”我无视那些探究和惊艳的目光,视线在场中淡淡扫过。我看见他们了。

沈牧云站在角落里,一个月不见,他瘦了许多,眼神里是化不开的疲惫和阴郁。

但依旧挺拔如松。陆之行端着一杯香槟,靠在吧台边,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戾气息,

不少想去搭讪的名媛都被他的眼神吓退了。温言琛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依旧是那个温文尔雅的贵公子,正和几位商界前辈谈笑风生。只是,他们三个人,